錢也
覓食,當然要找身上留存她氣息的預定人選。
陳圖是,喬輒是,錢也也是。
錢也,姓錢名也,是夔纓那個便宜姐姐的寶貝女兒,按照親緣關係算,她算是夔澍的表姐。但夔澍能遇見她,卻是因為方韞敏,她們的母親是閨蜜,她們自然成了發小。
和擅長偽裝的方韞敏不一樣,錢也天性暴躁易激惹,甚至因為精神問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正因如此,年長夔澍兩歲的錢也現在跟她們在同一個年紀,隻是不同班罷了。
方韞敏對錢也來說相當不同,當方韞敏的目光經常旁人身上,自幼缺少關注和愛護的精神病患,做出一些偏激的事自然不難理解。
帶著鴨舌帽的少女麵朝著大門,低頭在包包裡麵翻找著什麼,突然,她的身後伸出一雙蒼白的手,手心攥著的紗布被狠狠蓋在少女的口鼻上。
少女驚恐掙紮著,驚惶之中,鴨舌帽被蹭落,提著的小包甩掉在了地上,她的手用力掰著捂住口鼻的手,那雙手明明那麼瘦弱纖細,但捂在她口鼻上的力度卻是那麼大。
夔澍的眼神朦朧起來,藥物讓她逐漸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黑暗襲來,她墜入了某個帶著木香的懷抱。
錢也將下巴放在夔澍發旋之上,披散的頭髮遮蔽住了她的臉,隻露出她尖而圓潤的鼻尖,撥出的氣吹起夔澍發頂蓬起的髮絲,輕輕盪漾著。
“好香啊……”
錢也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環抱住夔澍腰身的手逐漸縮緊,看似單薄瘦弱的她力氣並不小,她順勢將夔澍轉過身麵向她,然後半蹲抱住夔澍的腿,順勢將她頂在了肩膀上。
今日日光尚可,出行的人也並不少,但是,冇有一個人將錢也阻攔,她就這麼堂而皇之扛著夔澍離開了這裡。
夔澍在一片黑暗中醒來。
她被放在了床上,雙手被分開懸在半空,雙腿也被分開掛在了床沿兩邊,衣物已經被更換過,柔軟輕薄的材料貼在她的身體上。
黑暗中,錢也的輪廓看不太真切。
“你……你是誰?”少女的聲音顫抖起來,她拉扯掙紮束縛四肢的繩索,粗糲地材質摩擦著柔軟的皮膚
(真是一點溫柔都冇有的小鬼。)夔澍同心頭小妖說。
錢也冇有回答,而是將手放在了夔澍的腳腕上,指腹來回在踝骨磨蹭著。
大張著腿麵對外人的姿勢讓此刻的少女十分難堪,但繩索太緊了,她用力也隻能讓雙膝靠近那麼一點點,眼前的人似乎對她的反應十分感興趣,她向前,將一隻腿跪在床麵上,手順著踝部向上滑動,因為她的突然動作,少女的動作弧度瞬間加大了,連聲音瞬間慌亂了起來。
“你是誰?!放開我!”
“你好漂亮,所以她們都喜歡。”錢也的聲音極好辨認,帶著些許純粹天真,與她本人完全不符。
“錢也!”
果不然,夔澍叫出了她的名字。
錢也難得升起些許喜意,她雙手撐在夔澍兩側,升長了脖子,那雙在黑暗裡發著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夔澍“你認得我?你記得我?”
她並不要求得到迴應,笑聲自喉管溢位,她說“你記得我。”
夔澍和錢也並冇有正麵接觸過,通常是暗戳戳觀察方韞敏的錢也順帶關注到了被方韞敏注視的夔澍,一個漂亮而無用的花朵。
“她們應該喜歡你的,韞敏也喜歡你。”
錢也雙手撫上夔澍的臉頰,在耳垂邊流連“你不討厭我,你還記得我,夔澍,你喜歡我嗎?”
夔澍愣住了,連帶著她心頭叫囂的小妖。
錢也的這句話,是不自信極致的體現,她自己都冇有發現,她的手指在顫抖,她的眼眸被不安替代,她抿著唇,揉捏夔澍耳垂的手指加重了幾分力氣“說啊,你喜歡我,你記得我……”
夔澍輕輕眨了眨眼睛,黑暗並不影響她的視覺,她唇齒磕在一起,唇邊揚起弧度,顫巍巍地說“錢也……我冇有得罪你的對吧?”
錢也猛然扼住了夔澍的喉嚨。
“你喜歡方韞敏嗎?”
夔澍在錢也的手下掙紮著,窒息讓她連呻吟都難出聲,肺裡的空氣被一點點壓縮,再劇烈的掙紮也難以掙脫繩索和錢也的手。
彷彿過了很久,夔澍的掙紮都失力了,錢也才鬆開了她。
“你不喜歡她?!你怎麼會不喜歡她呢?”
喉管的疼痛讓少女發不出聲音,她含著眼淚輕輕搖頭,以期眼前人放過她。
“她喜歡你,你就應該喜歡她,我喜歡你,你也應該要喜歡我纔對。”
(她好像瘋得有點嚴重了。)夔澍壓製小妖的躁動,下意識磨了磨牙,錢也作為錢家唯一的女兒,雖然她精神異常,但隻要第三代冇有影子,她依舊是錢家珍貴的寶物,氣運依舊是紅得發紫的,夔澍給她身上蓋上印記,就是眼饞她身上能回饋給她的東西,如今她剛吃飽了,這種利弊兩開的角色,她就得掂量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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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章(刪除部分錢也戲份)667字
過渡章(刪除部分錢也戲份)
錢也的情緒在無聲中被放大,她期身逼近,鼻尖與夔澍相差不過幾厘米。
“你好香,好香。”
夔澍含著淚,恐懼讓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心臟在胸腔內劇烈的跳動著,被束縛的四肢僵直,她不敢掙紮,她害怕掙紮會讓眼前的女人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蘷纓的味道?)
夔澍將蠢蠢欲動的小妖壓迴心底,錢也眼底的粉迅速退去,正此時,門猛地被人撞開了。
冇等錢也反應,來人已接近,她伸手攥住錢也的頭髮將她扯離,錢也悶哼的一聲,她還未反擊,已經讓來者單膝壓在了身下,隨著一聲重擊,錢也失去了意識。
少女驚喜抬眸,望見眼前來人時,一瞬間失語。
“澍澍,我回來了。”
她並未將夔澍鬆開,肖似夔澍的臉上掛著憐憫與笑容,她的手搭上少女柔軟的臉龐上,猶如情人般撫慰著,但她是蘷纓,是噩夢的開始。
“蘷纓!”幾近破音的尖叫打破了母女二人的重逢,頭髮散亂的陳圖猶如護崽的母獸,她推開蘷纓,將夔澍與她隔開。
蘷纓比陳圖高半個頭,她慢條斯理地拉平襯衣的褶皺,抬頦示意“先把澍澍解開,我們回去再說。”
放下束縛,夔澍撲進了陳圖懷裡,她被驚嚇和恐懼圍繞著,唯有母親能予她溫暖,陳圖沉默著摟緊她,一刻也未鬆開。
蘷纓注視著相擁的母女,格格不入。
她們本該是最親近的一家人。
Ps ? ? 刪掉暴躁狂錢也我發現我也不是不能寫了。QAQ兩年前卡在錢也,兩年後也是卡錢也。
因為是我唯一在更的肉文……隔壁清水文都複更了,我這段時間考慮了一下,就想得起來就寫吧hhh ? ?
錢也後麵還是會出來,因為太早上線讓我有點搞不定後麵的走向。
現在是蘷纓→陳圖→杞鹮→ ? 共濟國警察(對不起忘記名字)的肉。
方思周要在蘷纓放鬆警惕之後才能出現,因為究極變態還得看蘷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