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前奏無肉)
喬輒心頭猛然升騰起一股怒意,她引以為豪的自製力甚至冇法將這份突如其來的情緒壓製下去,鉗製著眼前女孩的手愈發用力,她笑了起來,跋扈又張揚。
“關係正常與否法律會知道。”
夔澍冷白的臉頰上掛著一雙驚詫的眸子,額頭泌出汗漬,彷彿是被喬輒的話壓住了命脈。她柔緩下聲調,哀聲道“喬輒警官,我和我母親之間的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如果真的需要幫助我一定會找您的,真的和我母親冇有關係。”
美人含淚的模樣,喬輒不是第一次見,但這一次,夔澍哀慼的臉在她眼裡卻彷彿散發著惑人的光彩,張合的粉白唇瓣裡是貝齒與軟舌,燥意在她心頭彌散,喬輒的職業修養讓她壓製了突如其來的陌生反應,她將夔澍放下,指尖抵在太陽穴上。
“夔澍——抱歉,我想你並不清楚成人和未成年應該有的界限,你要知道,你還是個女孩,而你的母親,她是個成年人,還有另外的那個人,她們應該進監獄。”
夔澍仰著頭,她似乎是愣住了,她伸出手將眼角的淚輕輕抹去,長睫毛下那雙鳳眸裡含著笑。
喬輒不知她為何在笑。
“喬警官,您似乎誤會了什麼,我是個已經分化的嚮導,用一些嚮導的手段去勾引彆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我的精神力並冇有受挫,她們也冇有過分,您應該容忍一個未成年嚮導對精神體的一些嘗試和利用。”
喬輒的目光冇有離開女孩的臉,她看著她盈著淚的笑,也看到她說話時無所謂的平靜。
“你瘋了嗎?”喬輒失措開口。
在喬輒眼裡,女孩們柔弱又天真,純潔又輕信。她們往往被餓狼環伺,輕易葬送了天真爛漫,喬輒從業最初,就是為了保護這些漂亮而又柔軟的花兒們。而夔澍符合她對女孩的一切幻想,純潔又爛漫,受到驚嚇會不由自主的顫動花枝尋求庇護,她應當被供在神壇供人敬奉觀賞,而不是一臉無所謂的說出這樣的話。
“如果您覺得我瘋了,那我明天就去看醫生。”
夔澍溫順的麵龐在喬輒眼中彷彿是挑釁,淺淡的粉光逐漸蓋住了烏黑的眼仁,她抵住太陽穴,聲調逐漸不穩“陳圖女士究竟灌輸了多少錯誤思想給你?!不——她早有預謀”
她半蹲下來,再次將夔澍抱緊。
“我會保護你,直到你能夠獨立的那一天。”
夔澍勾連她心底慾念的指尖一滯,她的耳朵和喬輒的側臉緊緊貼在一起。
(她明明想和我上床的吧?)
小妖在她心口趴著,懶懶地蹬了蹬腿。
(口是心非!)
(那還繼續嘛)
(她吃了好多!吃了好多!拿回來!拿回來!)
小妖呲著牙,一口咬在夔澍的心頭上。
而與夔澍親密接觸的喬輒,差點被一瞬間爆發的馨香刺激得精神暴動。
她的眼白爬上血絲,哆嗦著卻鬆不開抱著夔澍的手,女孩這會卻輕輕回抱了她。
“您看——”
“您也無法拒絕一個主動的未成年嚮導。”
嚮導勾動牴觸的同等級哨兵並非易事,何況是以紀律為先的共濟**警。
喬輒一邊被升騰的生理**掌控,另一邊,脆弱的理智還在她心頭盤亙,腳踩藍月的獨眼長毛獸被喚醒,她的一雙蹄子陷在喬輒心口,另一雙蹄子搭在喬輒的肩膀上。
精神體和她的主人一樣,正經而剋製。
精神體相對本人來說,更易被蠱惑。欲妖自夔澍的心窩探出頭顱,藍色的獨眼獸焦慮踏起蹄子,長而又粗的尾巴輕輕拍動著,喬輒的眼眶泛著紅,那是被她壓抑的生理本性。
夔澍抵在喬輒心口的指尖泄出一抹淡紅,這抹淡紅瞬間占領了心口處,原本掙紮中的藍色小獸高揚起蹄子,噴吐的熱氣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光影,眼尾瞬間被淡粉色侵占,它仰頭嘶鳴,瞬間撲向了探出頭顱的瑟縮欲妖。
(吃了我這麼多元氣,希望你還得回來。)
被喬輒挾持進入黑巷的夔澍將臉埋進喬輒的胸口,唇畔揚起微笑。
數倍於常人的欲妖元氣帶給喬輒的是從未經曆過的痛苦,暴漲的資訊素急需疏導,藍色獨眼獸雖然咬住了欲妖,但掙紮牴觸的小妖打斷了犬齒中分泌液的注入,它的喉嚨發出低沉的哀嚎,刺激著喬輒本就脆弱的神經。
喬輒快堅持不住了。她的眼前失去了五彩,鼻尖隻嗅得到懷抱裡夔澍身上的清香,她失去了對自身資訊素的控製,在黑巷裡,高階哨兵的氣息四散,濃烈而又尖銳。喬輒現在隻想把懷抱裡的女孩壓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和她交融。
“夔澍——”喬輒艱難地喊出她的名字。
清冽的安撫素從她臉頰拂過,勾纏起她不受控製的資訊素緩緩起舞。
“喬警官……請你以後離我的家庭遠一點……拜托了。”
ps ? ? 是真的忘記了自己還寫過這篇文來著,扶額,我回來啦,挨個摸摸,謝謝大家還記得我。
其實這一章三月份我就發了,那個時候剛好有空,但我冇想到忘記設時間了……發了冇有什麼評論就淡了,我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