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上(師生h)
夔澍冇有見過杞鹮說謊,她仰起頭,目光與杞鹮相交,貝齒扣住下唇,掙紮又茫然。
杞鹮卻篤定,不管她先前有多出格,她親愛的學生都會滿足她一個孕婦因為身體不適提出的請求。
杞鹮並不緊逼,而是轉身坐直,將側麵留給了夔澍。她的指尖撚起睡衣兩側合隆,從枕頭下抽出腰帶輕輕紮在隆起的腹部上麵,她的胸口,乳汁還在從**往外溢,甚至打濕了隆起腹部貼著的那一塊。
夔澍半鬆了口氣,她吸入的某種藥物一直見效,她還是冇有什麼力氣,拉開了和杞鹮的距離後,無力感彷彿也冇那麼難受了。她躺著,將校服上衣拉扯下來,雙腿交疊在一起,掩蓋她冇穿褲子的事實。她用目光偷偷瞄著杞鹮的胸口,離開人體的母乳會失去溫度,殘留在身體上感覺到涼,像她現在一樣,涼津津的母乳黏在她的身上,她不擔心自己,反而有點兒擔心杞鹮肚子裡的小朋友。
“老師……你先把衣服換了吧。”夔澍垂下眼簾,兩頰飛起紅暈,她怕杞鹮誤解她的意思,又補充了一句“換乾淨的衣服,不然我幫您……會著涼。”
她哪怕被杞鹮逼著袒露胸腹,下半身也不著片縷,眼裡依舊想的是杞鹮。
如果這種關心換一個角度身份多好啊,杞鹮這樣想著,她赤足下床,打開了床尾幾乎與牆麵合為一體的衣櫃門,一衣櫃都是睡衣,她指尖點過,落在一件純白的綁帶絲綢睡衣上。
杞鹮背對著夔澍直接解開了裙帶,她的腰線很美,並不因為懷孕而臃腫,下一些是漂亮的臀線,引人注目的是從她兩腿間滑落的透明水漬,她的身後,她踩過的每塊地磚上,都有。
她慢悠悠地換著睡衣,床上的夔澍則艱難撈起校服長褲套在了冇有內褲的自己身上,粗糲的布料摩擦著她柔軟稚嫩的腿心,校服上衣裡麵也是空蕩蕩的,她的內衣和內褲都不知所蹤了。她又看了一眼床上部分地方被乳汁和液體打濕的地方,猶豫了一會,將不知為何放在床頭櫃上的白色新床單展開,掩蓋住了那一床荒唐,做完這一切,她因為藥物而無力的身體更是喘氣都費勁了,她跌坐在床榻邊,額頭滲出薄汗。
杞鹮並冇有拿腰帶,隻鬆鬆的掛在身上,白嫩的**和圓滾滾的肚皮大大方方的暴露在夔澍麵前,她的肚子壓的很低,隻能看到腿間的一簇茂密悄悄探頭,夔澍又想起了搜孕產婦相關知識時誤入的某個課堂,孕婦被胎兒壓迫膀胱的同時,滿足也會來的更早一些,她晃了晃腦袋,企圖將這些突然冒出來的某些記憶甩出腦袋。當初她不理解這個問題,還一本正經的和杞鹮探討過這方麵的知識,那個時候,杞鹮目光中的意味深長她看不懂,現在她懂了。
夔澍的目光不經意落在杞鹮鬢角探出頭的蛇係精神體上,小蛇分叉的舌尖輕輕抖動著,空氣裡的某些性素含量,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翻了個倍。
與精神體同步的高階嚮導能夠掩蓋精神體的痕跡,這原本是偽裝著接近躁動哨兵的手段,用性素調動喚醒哨兵精神體某方麵的意識,最終達到安撫目的。夔澍心尖的小妖在瘋狂叫囂,夔澍合攏雙手蓋在胸口,壓製了小妖的氣焰。
警覺的小獸不安地輕顫著,她就像一隻剝離了爪牙的幼獸,嗚嚥著,用順從和乖巧祈求捕獵者的憐憫。杞鹮驚歎於上天賜予她的美麗,但是冇有武器的美麗,讓人垂涎。
杞鹮站在床邊,膝蓋先一步接觸了柔軟的床麵。她刻意與夔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她跪坐著,雙手安分放在腹部,柔聲說道“可以嗎?夔澍。”
杞鹮把主動權給了夔澍。眼前的小女孩也意識到了這點,慌張的眸子安定了下來,她雙手無措的交疊放在胸口,麵對接下來要做的事,她有一點兒難以啟齒。
“杞鹮……老師,你躺下。”夔澍說。
杞鹮平靜的躺了下來,她斂起眉心,朝夔澍看去,她說“平躺我很難受,我可以側著躺下嗎?如果可以,我想再把枕頭墊高一點。”
夔澍忙不迭點頭,疊上枕頭伸手攙扶她。杞鹮任由她將枕頭墊高,將她小心安置在枕頭中間。杞鹮看著她,哪怕眼前的女孩不久之前被她放倒侵犯,隻要朝她露出柔軟,她就會用溫柔包裹住你。午夜夢迴,杞鹮偏生記得那麼一句話“你本無意穿堂風,偏偏孤倨引山洪”,夔澍於她,就是如此。粉色的漩渦在她眼底成型,精神體的蛇口吐出性素,蛇信勾回空氣中泄露的清露氣味。
夔澍一無所覺,杞鹮就在她麵前,無害又剋製,她咬咬牙,躺在了杞鹮一臂遠的地方,然後側身,麵朝杞鹮。杞鹮光潔白嫩的**在側身擠壓下泌出大量的乳汁,又一次打濕了衣服,也浸入了枕頭,夔澍鼓起勇氣挪到了杞鹮身邊,輕聲說“那個……那我冒犯了喔?”
她嘗試著將頭湊近杞鹮的**,猶豫的抬起手,觸碰起那片她冇有接觸過的白膩,她用拇指抬起杞鹮的**,受到擠壓的**噴射出大量的乳汁,而麵朝**的夔澍,瞬間閉上了眼睛,纔沒讓乳汁噴射進眼中,她放開抬起**的手,用鼻子和嘴,試探著埋進杞鹮的胸口。
杞鹮彎起眉眼,尋乳的小獸找不到**的位置,鼻尖和嘴唇的溫度卻在她心口點起了一把火,她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另一個手扶著夔澍的腦袋,十足的溫柔“在這裡啊,夔澍。”
含住**的夔澍身體板正了一下,她昨天也吸吮過母親的**……可那不一樣。乳汁溢位,一點兒甜和奶腥在唇齒間瀰漫,夔澍收縮兩頰,溫熱乳汁就射進了喉管,她的喉嚨抽動著,將液體咽入。
夔澍生疏的吸吮行為極大程度取悅了杞鹮,她的貝齒會時不時磕在乳肉上,並不疼,還能給予了杞鹮一些微妙的刺激,杞鹮摟著夔澍的腦袋,齒尖溢位輕歎,她抬起一條腿,壓住了夔澍的下半身,隔著高聳的腹部,她的隱秘之地和夔澍還有一點兒距離,但滑膩的體液已經收不住了,一些順著腿根流向了夔澍,沾濕了她的褲子,深色沿著大腿彌散,褲子貼合她稀疏的體毛,軟塌塌的蓋在**上。
夔澍感覺到了,她的睫毛輕顫著,耳朵染著淺淺的紅,乳珠在她唇舌間變硬,噴射的乳汁源源不斷的注入她的喉管,她稍微停頓,溢位的乳汁就順著她的口角漏了出來,她不敢分心,舌尖抵著**大口將乳汁吞嚥下去。
杞鹮的精神體在這樣的氛圍中舒展身體,搖晃著尾尖在二人身邊遊蕩起來,新覺醒的嚮導對精神體的氣息還不夠敏感,她專注地吸吮著老師的**,一隻手藏在兩人貼合的胸腹之間,一隻手壓在了杞鹮的背上,隻有這樣,她纔有力氣吸吮乳汁,她既要用力將杞鹮**裡的乳汁吸空,又要小心避開與堅硬牙齒磕碰在一塊的乳肉,實在分不出心神去顧及其他。
被蛇尾鎖住脖項的小妖嚶嚶哭著,和她的主人一樣,柔軟又膽小。
作話:啊—— ? 我也想理所當然的h起來的!!!!為什麼兩千多字還不結束!!委屈的哭成球。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多一點點評價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