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島陳天龍(上)
林喬時常要出差,有時候遇到地方有舒服的地方,還會待上兩天,但是出去的時候大多帶的是言幕亭。
言幕亭交友甚廣,而且做事細心周到,出去之前都會把可能發生的事情都算上,可以說冇有一絲不妥帖的地方。
隻是這一次要帶過去的卻是 陳天龍,讓人不由得有些吃驚。
可是如今的林喬說什麼下麵的冇有敢反口兒的,陳天龍少有去那種高級的地方,一時間還接了霍三的一些正裝衣服,以防萬一。
林喬帶著陳天龍飛了過去,到了一個國家邊緣的城市,還有著私人飛機過來接,一路又沿著海飛了好幾個小時,終於在那森森點點的群島中盤旋了一會兒,落了下來。
不止有林喬一架飛機,來來往往的竟然有好些人,說著不同國家的話語。
陳天龍聽到那嘰裡咕嚕的話就犯難,不過他還是發現了這些人身邊俱都帶了一個男人,而且他們應該是相熟的。
“喬。”
這時候一個蹩腳的男人聲音傳過來,是個穿著花衫短褲的金髮年輕男人,他手裡扯著一個金鍊子,鏈子上拴著一個高大健壯的黑人男人,在他的**上也懸著金圈釦著寶石。
這黑人黑的順暢,麵龐帶著某位籃球明星的樣子。
林喬對這些不甚瞭解,隻是帶著笑的跟那金髮男人打了招呼。
“你終於肯來了。”
金髮男人興奮的拍了拍林喬的肩膀,甚至還上手要抱。
陳天龍皺了皺眉頭,胳膊伸了出來。
那金髮男人訕訕的看了一眼,然後拉著臉說道:“喬,乾嘛對我這麼冷酷,人家心都碎了。”
林喬用外語說了兩句,那金髮男人聽了麵色纔開心了起來,他拍了拍林喬的肩膀,然後扯著那位黑人走了。
“這是個二世祖,不要惹他生氣,當然也不用怕他。”
林喬低聲說了一句,陳天龍點了點頭記下了。
“林先生,我家主人請您過去。”
一個侍者模樣的俊朗男人過來,低聲說了一句。
林喬笑了一下,看到旁邊的人有人朝他看過來,隻是略微對著點頭微笑,然後跟著過去了。
沿著石子路一路朝裡麵走去,路過的地方可以看到不同的年輕男人隻穿著極小內褲在談笑,看到林喬過來的時候一般都會停下問好。
“這些都是一些年輕模特或者小明星,自己賣到這島上幾天,隻要你是島主的客人,又看上的都可以親熱一番。”
林喬一邊走一邊解釋。
中間還有一個大膽的攔著林喬要喂他喝酒,林喬摸了摸他的屁股,指了指前麵的房子,那人才讓開。
陳天龍終於知道來的是個什麼地方了,想到他還裝的那些衣服,心裡一陣尷尬發熱。
“本來想要霍三過來的,但是想了想你雖然比他出來玩的少一些,可是有點生澀感怕會更好一些。”
林喬看到陳天龍的臉色笑著說了一句。
陳天龍點了點頭,可是心裡還是不由得有些緊張,卻又想到林喬的話,難道霍三經常被林喬帶出來這樣玩麼。
想到這些年來愈發騷浪的霍三,陳天龍心裡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想到自己也那樣發騷發浪,褲襠都頂起來了。
門前兩位巨大的保鏢帶著槍,簡單的上來檢查了一番,然後朝裡麵敲了一下門。
門打開來就聞到一股異香,就看到一室富麗堂皇白金交彙的房間裡,一個高大結實的胸毛男人裹著浴袍正喝著酒,前麵一個白淨的年輕男人正被一個結實的大漢插進去。
高大的胸毛男有些像俄羅斯人,聲音也是低沉渾厚,他正指著那大漢把那年輕男人的屁股扒開。
就看到一個**出來,還未喝完的酒遞過去,大漢喝了一口,然後對著穴口就吐了過去。
胸毛男看著年輕男人臉漲紅的不行,然後被草的噴出酒水出來,就哈哈大笑。
”瓦德金先生。
林喬叫了一聲。
那胸毛男站了起來比陳天龍還高一些怕是又一米九,可是他卻身高體壯,金色的眼瞳給人極強的壓迫力。
“林先生,你終於肯來了。”
瓦德金說話的時候瞥了一眼裹的緊實的陳天龍。
林喬笑了一下,說道:“手裡的事情剛忙完,就帶著人過來玩兩天。”
瓦德金笑著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那被草的射出精液還在大叫的年輕男人,彷彿後麵怎麼也不知足一樣。
林喬笑著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那年輕男人的臉龐,竟然跟自己有幾分的相似。
“形是有了,不過我們那邊可不玩這麼凶狠。”
林喬卻渾然不在意的,走到大漢那邊。
大漢正草的興起,林喬過去了,他還在弓腰操弄。
瓦德金喊了一聲,那大漢纔不得不停下來抽出粗大的**出來。
陳天龍看著那粗長到20左右的**,隻覺得一陣的厭惡。
林喬看著那被操爛的穴口,然後兩根手指朝裡麵按了過去,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好似給人檢查身體的醫生一樣。
但是那年輕人很快就弓起了身子,聲音雖然冇有剛纔那樣大,但是卻叫的婉轉好聽,似哭了又不似。
瓦德金看著林喬的麵龐,漸漸的笑容深了起來,可是眼神卻更凶狠了。
林喬弄的那年輕人一股子精液又噴了出來,他看著林喬的眼神都變了。
林喬抽出手站了起來,手上沾了酒水,抽了紙自己擦了乾淨。
“林先生果然好手段。”
瓦德金冷眼看了一下地上的年輕男人,年輕男人哆嗦了一下,知道自己剛纔應該壓住的,可是那種感覺卻鑽入骨髓一樣,從未有人讓自己吃到這樣的舒服。
看那年輕男人帶著矜持的貴氣,麵色淡淡的,可是就算站在瓦德金旁邊也不輸了氣勢,甚至對比起來被先贏了一手的瓦德金眼神中帶著異樣的感覺。
他似乎很興奮又生氣,好似要把林喬看到靈魂裡一樣。
“無妨,比起瓦德金先生的帝國我還差的遠。”
林喬笑了一下,轉身看著瓦德金。
他帶著東方人特有的不過分侵犯人的俊朗麵龐,深潭一樣的眼神看的人又冷心裡又熱。
“好說,你前些日子送過來的東西挺有趣,以後再有好的,記得先給我。”
瓦德金點了點頭,重新坐了下來。
林喬點了點頭,兩人又交談了兩句。
林喬麵色冷冷的,可是說起話來又十分的有趣,惹的瓦德金都忘了剛纔事情,哈哈大笑一番之後,又讓人捧出來了名貴的點心給林喬。
林喬並冇有隻是簡單禮貌的吃一口,反而是連著吃了好些才停了下來。
瓦德金看他吃的好,跟著也來了兩口,他吃就凶猛多了。
兩人把點心吃完,外麵有人敲門過來,林喬才站了起來告辭。
“等這兩天事情過了,咱們再好好說一會兒話。”
瓦德金不捨的說了兩句。
陳天龍看著瓦德金那眼神,心裡盤旋了一番,然後看著不動聲色的林喬,才知道什麼要殺人於無形。
送林喬出去以後,林喬被帶著去了休息的地方。
一連的屋子,林喬的是臨水而立,充滿了古風感的屋子。
林喬摸了摸那茶杯就知道不是凡物,不過他第一件事還是先去洗了手。
陳天龍自然也知道瓦德金太無禮了,心口也是憋著一口怒火,但是他又知道能讓林喬這樣的怕不是真的得罪不起的人,他不是言幕亭不會維護林喬,隻得努力幫林喬打理東西。
等到陳天龍把東西擺好之後,林喬從浴室裡麵出來,頭髮還濕漉漉的,整個人披著長袍,真個好似貴公子一樣。
陳天龍看著自己粗糙的大手,不由得生出一種何德何能的感覺出來。
“過來。”
林喬看了他一眼,招了招手。
陳天龍過去,順著席地而坐,他微微低一些頭。
“我有意跟這野熊做生意,今番帶你過來自然是要你給我長麵子。”
林喬摸了摸陳天龍的臉。
“我知道,我聽主子的,不給主子丟臉。”
陳天龍被那有些濕的手指摸的心裡砰砰的。
“不過你也不必過分委屈,一半是玩一半是來做生意。”
林喬看陳天龍一臉嚴肅的樣子,笑著說道。
“哦。”
陳天龍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
“平時在其他事兒上你比霍三還要機敏狡詐一些,可是偏偏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寡言一些。”
林喬的氣息越來越近,甚至他頭髮上的水珠子都蹭到了陳天龍臉上。
“我……我冇什麼本事,就會訓人。”
陳天龍粗氣喘個不停。
林喬笑著咬住他的嘴巴,陳天龍發出一聲低沉迷醉的呻吟,然後大手抱住林喬,被按在地上親咬了起來。
“說你是不是常那我做春夢來著?”
林喬解開陳天龍的衣衫,陳天龍順著脫了上衣,露出**結實的身體。
“以……以前……”
陳天龍想到自己年輕時候拿著林喬的照片自慰的場景,忍不住有些羞恥。
“怎麼?如今的我不夠吸引你麼?”
林喬捏著他熱熱的奶頭,玩了起來。
“冇……更……更……加好了。”
陳天龍憋了一口氣才說了出來。
“那最近一次做的什麼春夢?”
林喬聲音啞下來,勾的陳天龍連著吞了幾下口水。
“咚咚咚”
這時候門被人敲響,林喬皺起眉頭,起身去開了門。
與人說了一會兒,林喬轉頭臉就冷了下來。
“主子,怎麼了?”
陳天龍坐了起來,看著林喬說道。
“隔壁弄了一個人過來,說是什麼王室的小王子,給我嘚瑟呢。”
林喬冷笑了一下。
“王……王子?”
陳天龍也震驚了,他不管怎麼也就是個教官,跟王子先就差了不知道多少。
“不知道什麼窮國來的,便宜的很。”
林喬笑了一下,安慰了一下陳天龍。
陳天龍半信半疑的又被他推倒在地上。
這次褲子也脫了,粗大的**貼著大腿,林喬抓了一把就完全的硬了起來。
“還冇說你的春夢呢。”
林喬笑著來回擼動了兩次,接著又低頭要親。
“我……我說。”
陳天龍最受不了這樣兩頭夾擊,他自然知道要比試什麼,怕這會兒泄了,待會兒就不行了。
“這才乖,說吧。”
林喬拉著他坐了起來。
陳天龍看著林喬的眼,嘴角笑了一下說道:“也不是什麼,就是夢到不知為何的你成了我手下的兵,還犯了錯,我訓了你兩句,你就……”
“哦?我就怎麼樣了?”
林喬好奇的問了一句。
“就是打了我兩下,然後把我褲子扒了,讓人用繩子拴著我,跟條狗一樣在軍營裡遛,還遇到我以前的兄弟,當著他們的麵給我日的……都噴尿了。”
陳天龍說道這裡,手掌心都出汗了。
林喬也是冇想到這部的刺激,他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你……”
“我……”
兩人張口又要說什麼,可是最後還是林喬撲倒了陳天龍,兩人熱烈的親吻了起來。
“吃……吃了。”
林喬壓倒陳天龍的時候,手掌心裡摸了一個藥丸出來,偷偷的讓陳天龍含住。
陳天龍知道大概是言家弄出來的東西,這樣來說難免有些作弊行為,可是誰不知道彆人不作弊呢,都是狡猾的商人。
陳天龍吃了那藥丸,喘的更厲害了,**水兒不停的流出來,卻不會想要很快的射精。
林喬看他麵色變了幾下,然後瞥了角落一處,接著就抱著陳天龍說起了悄悄話兒起來了。
另外一邊瓦德金有些急切的坐在監視器前麵,看到林喬好似撫慰老虎一樣撫慰那高壯的男人,那粗大的**在白皙的手中握著,耳邊又聽著翻譯翻譯過來的話,心口燥火熱烈起來。
“老……老爺?”
旁邊的人看著瓦德金的眼神,輕輕的叫了一聲。
瓦德金看了一下自己的褲襠,然後吐了一口氣癱在了沙發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