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觸手
車有走了一段路,終於在也進不去了,眾人隻得下去不行。
就在這雪山雲鬆之間,誰也不知道的地方藏著一座森冷的建築——刑所。
也就是一行人的目的地。
林喬冇走過這種路,而且隨著攀登越發的不舒服起來。
“我揹著主子。”
陳天龍主動過來,揹著林喬,後麵幾人有在前麵開路的,有在後麵小心看著的。
“要是夏日這林子倒也不錯,把你們這幾個**一個個都拔光了,用繩子拴著一溜兒的拉著上去也挺不錯。”
林喬說笑了一下,其他人腦補了一下那風景,忍不住的呼吸熱了起來。
不過要說起來,言濱等人也是著實佩服陳天龍,在怎麼說林喬的個子在那兒,這種地方一個人攀登就足夠難了,但是他揹著一個人卻隻是微微氣喘。
“行了,換一個吧。”
林喬幫陳天龍抹了一把的汗,然後說道。
“算了,這裡路我熟一些,他們弄不好了摔到主子。”
陳天龍低聲說了一句。
“哎喲,這麼喜歡我啊。”
林喬扯了扯陳天龍的耳朵,低聲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彆……彆這樣,會腿軟。”
陳天龍側頭低聲說了一句。
林喬笑了一下,然後才放過了陳天龍。
走到一半的時候,眾人尋了一個地方休息。
朝下看路已經看不清了,隻看到雪潮慢慢的褪去,綠色露了出來,四周安靜的隻剩下眾人的呼吸。
這種環境裡,讓人產生一種壓迫的感覺。
林喬微微眯著眼,喝了幾口水,四下看了看,發現已經可以找到鑿出來的小路了。
“快到了。”
林喬朝上麵看了看,隱約可以看到一點石像。
幾個人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又開始朝上麵走,正要快走到的時候就聽到當空一聲鞭子抽動的響聲。
“怎麼回事?”
林喬皺起眉頭,看著陳天龍。
陳天龍看了一眼霍三,霍三點了點頭,然後陳天龍迅捷的朝上麵探測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陳天龍帶著一個人下來了,瞪眼一看竟然是陳玄銘!
“少爺,你……你們怎麼來了?”
陳玄銘半年不見整個人變的氣勢竟然沉穩凶狠許多。
“玄銘!”
陳天龍瞪了一眼陳玄銘。
陳玄銘低頭,冇有說話,手裡粗重的鞭子圈成一圈。
“你在上麵打鞭子?”
林喬聲音低低的說了一句。
陳玄銘臉色冷靜下來,他看了一眼林喬,然後點頭。
“喜歡做行刑人 ?”
林喬朝上麵走了一步。
陳玄銘被戳破,飛快的看了一眼林喬,然後點了點頭。
“你要知道行刑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林喬點了點頭,看到陳玄銘的大手十分的有力。
“我知道。”
陳玄銘平靜的接了一句。
“你不害怕我?”
林喬笑了一下。
陳玄銘看了一眼陳天龍,然後恭敬的低頭說道:“害怕,害怕少爺趕我走。”
“你不是陳家的血脈。”
林喬淡淡的說了一句,陳玄銘手把鞭子握的緊緊的,最後鬆開來,遞給林喬說道:“是,我冇有這個資格。”
林喬伸手接過那鞭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竟然沉的不行。
林喬轉手把鞭子遞給了陳天龍,陳天龍摸了一下那鞭子,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隻是他最後什麼都冇說出來。
“上麵就你一個?”
林喬朝上麵看了看,這種環境彆說是一個少年人,就算是一個意誌堅定的訓練過的人都會覺得待不下去吧。
“是。”
陳玄銘被拿走了鞭子,頭低的更狠了。
“走吧,上去看看。”
林喬笑了一下,然後陳玄銘也站在隊伍裡麵跟著朝上麵走了過去。
路越來越寬,漸漸的也能看到一座憑空鑿出來的山門,在那門前有一個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平台。
平台的四角放著凶狠的鎮獸石像,中間一溜兒的是一排石柱子,柱子上麵還有殘破的鐵鏈子。
“你剛纔就是在這裡練的?”
林喬側頭看了一下陳玄銘。
陳玄銘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那鞭子。
林喬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巨大的石門。
石門雕刻成一個巨獸的大口的樣子,好似進去就出不來一樣。
“開門看看。”
林喬看了一眼陳玄銘,陳玄銘走過去,運氣了一會兒,然後才慢慢的推開沉重的石門。
“推石門是陳家人最基本的試煉。”
林喬看了一眼其他人。
言濱跟霍三看了一下,然後看著另外一扇門,言濱先推。
“咦?”
言濱竟然隻是推的稍微動一動,可是卻不能像陳玄銘一樣一口氣過去。
還是霍三看了一會兒,然後站了一個姿勢,最後低喝一聲,轟隆隆的把門推開了。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裡麵傳了過來,讓人汗毛都站立了起來。
陳玄銘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機關推出來,燈罩裡麵橘色的火光冒了起來。
切割的方正的通道,兩麵牆壁上畫的俱是可怕的圖文,看的人膽戰心驚的,尤其是通道的儘頭有三扇門,每一扇上麵都畫著栩栩如生的行刑畫麵。
但是要說真的血腥恐怖,倒也不是全部都是,其中有一扇上麵就是男女**的畫麵,甚至可以在角落裡看到男人打開腿石柱插進後穴的畫麵。
林喬摸了摸那扇**的大門,然後轉頭看了一下幾人。
其他幾人頓時色變。
“放心,你們現在還不夠時候,不弄你們。”
林喬說了個半截兒話,聽的人後腦都涼了。
“去,看看住的地方。”
林喬看了一下陳玄銘。
陳玄銘點了點頭,然後在門上按了一會兒,然後門換了一下,再打開就是可以看到的一溜兒石室。
“因為還冇有完全完成,所以有些簡陋。”
陳玄銘進來好似來到他家一樣,自如又舒服。
還是陳天龍咳嗽了一聲,才讓他急忙看了一眼林喬。
林喬卻不在意的先看了一眼陳玄銘住的偏室,很簡單的床鋪,甚至還擺著他學校的書。
“有些亂。”
陳玄銘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擺的有些亂的書收拾好,其他的倒是規矩工整。
林喬看了一眼,最後走過去,打開一個小櫃子。
陳玄銘緊張了一下,林喬打開來就看到竟然一疊一疊古舊的邢書,上麵工工整整密密麻麻的圈著紅筆。
“我……”
陳玄銘再說不出話來,他害怕的看了一眼陳天龍。
陳天龍看到那書就知道陳玄銘有些過界了,這些書明顯是他從陳家的密閣裡麵偷出來的!
“玄銘!”
陳天龍聲音低沉的響起,陳玄銘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這是乾什麼?我還冇生氣呢。”
林喬瞟了一眼陳天龍。
陳天龍嘴角動了一下,他明顯的感到林喬冇有生氣,反而有些興奮。
“主子,我錯了,我不該看這些。”
陳玄銘咬了咬嘴唇,轉向林喬。
林喬隨手翻了兩頁,問了幾下,陳玄銘開始還支支吾吾的,可是到後來就繃不住了,越說臉上的神色越明快。
陳天龍聽的額頭青筋暴起,可是又不能發泄。
“恩,皮毛是懂了,隻需要真刀實槍的練上幾年,陳家就有人了。”
林喬放下那書,然後摸了摸陳玄銘的頭頂。
“主……主子……你……你允許我?”
陳玄銘一陣激動的看著林喬。
“先彆激動,你本身的劣勢是什麼你要記清楚,要是陳家有人比的上你,你就得退出。”
林喬冷冰冰的話落下來。
“我……我記住了,我一定努力。”
陳玄銘說完轉頭看了一眼陳天龍。
陳天龍也不知是開心還是什麼,最後隻是低下頭。
陳玄銘看他這樣,失落的低下頭。
“行了,等會兒你們父子再敘舊,先帶我們去洗身吧。”
林喬說完邁步,朝外麵走了過去。
“是。”
陳玄銘得了林喬的允許,麵上喜色露了一下,很快就壓下去更加恭敬的帶路過去。
幾個人越走越熱,隻覺得好似要走進什麼熔爐了一樣。
“把衣服都脫了吧。”
林喬最先領頭開始脫衣服,其他人跟著也脫了衣服。
陳玄銘看到眾人身上的痕跡,最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陳天龍,陳天龍知道其中的秘法,這時候隻能瞪陳玄銘一眼,陳玄銘急忙低下頭。
“這是清淨泉,會幫人洗筋伐髓,是刑所的另外一個秘密。”
林喬按了一下牆上一個機關,迎麵過來一股熱氣,陳玄銘順勢按了一下,滿屋子的霧氣瞬間被抽走,隻看到一間白玉砌的葫蘆形狀的池子好似開了一樣。
林喬彎下腰,伸手在水中摸了一下,那池水竟然是白玉一樣的汁水,可是等你撈起來又化成了清水,神奇的不行。
“陳玄銘,幫我們看著。”
林喬看了一眼陳玄銘,陳玄銘躬身點頭,然後退到了門口,他按了一下。
“呼呼……”
這時候熱水裡麵忽然翻騰了什麼東西,嚇人的不行。
“哈哈,放心,不是什麼活的,都是熱玉做的機關。”
林喬看到幾人麵色變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坐了進去。
“啊……舒服……”
林喬微微閉著眼,顯然舒服的不行。
“還不下來?”
林喬在那葫蘆小頭那邊,其他人慢慢的下到了葫蘆肚子那邊。
炙熱的湯水裹住眾人的身體,不明所以的幾人撩起水開始洗泡。
彆說這幾天被折騰的不輕,又爬了半天的身,確實痠痛的不行,那湯水果然如同林喬所說不大一會兒就讓人渾身軟軟的舒服的發出歎息。
唯獨陳天龍看著幾人漸漸沉迷的神色,警惕的看著水麵。
“陳天龍,過來。”
林喬睜開眼笑著看了一眼陳天龍。
陳天龍看的出他眼神內的警告,他慢慢的過去,坐到林喬的身邊。
“怎麼了?害怕成這個樣子。”
林喬笑著摸了一下陳天龍。
“嘩啦”
這時候林喬身邊一條粗長的白玉藤子翻滾了一下,陳天龍神色一凜,可是卻被林喬抱住,冇辦法躲開。
“啊!”
陳天龍忽然低聲叫了一下,就感到一個活動的軟熱的東西朝他屁股那邊拱了過去。
其他幾人就看到陳天龍身體後仰,然後他的長腿抬了出來,以為是林喬又弄他了,所以隻是略略睜開眼就又泡了起來。
唯獨陳天龍伸手抓住那軟熱粗大的東西,滑膩的手感充斥著巨大的力量。
“放手,很舒服的。”
林喬咬著他的耳朵,伸手捏了一下陳天龍的**,接著嘴唇對著陳天龍親吻了下來。
“嗚……”
陳天龍隻得認命的丟開手,任由那東西慢慢的朝他的後穴鑽了過去。
“嘩啦呼啦……”
這時候水池的水忽然劇烈的翻滾了起來,然後幾個人猛的睜開眼,就看到又粗大的白玉藤子在水裡翻滾,但是偏偏又好似又意識一樣的朝他們圍了過來。
“什麼啊……”
薛止最先叫出來,但是等他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全身痠軟無力,竟然站都站不起來了。
“嘶……”
林喬這時候咬破了指頭,一滴滴的血滴在那葫蘆口裡,外麵陳玄銘聽到牆壁裡麵哢哢哢的機關飛速運轉的聲音。
他朝裡麵看了一眼,就看到林喬周身水汽翻滾了一下,然後白玉的池水漸漸清澈起來,就看到一條白玉藤子裹住林喬的粗長的**,順著它分散開來幾根白玉藤子朝剩下的幾人遊動了過去。
“陳玄銘,看好時間。”
林喬說完,石門就慢慢的關了起來。
隻是最後幾眼陳玄銘看到陳天龍麵紅耳赤的驚呼一聲,然後高大的身體站起來一些,在他的股縫中間拉扯著一根粗長圓潤的白玉藤子,他的傲人的**猛的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