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具
言幕亭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正過來的陳天龍跟霍三。
他看著陳天龍點了點頭。
陳天龍也點了點頭,然後兩邊錯過。
陳天龍蹬蹬瞪的帶著霍三上了樓,剛打開門的時候林喬正從一個大箱子裡麵找著什麼,丁零噹啷的發著金屬的聲音。
“主子。”
陳天龍站直了在門口,叫了一聲。
林喬扭頭看到他倆,笑了一下說道:“正好,你們倆最近把手頭的事兒都停一下,陪我玩幾天。”
林喬笑眯眯的拉住一大堆的東西,看著黑亮的紋著火紅的紋路,好似某種獸類的盔甲一樣。
“這時候?”
陳天龍疑惑的跟了一句。
“對啊,下雪了想出去打獵。”
林喬撈出來兩個鐵紋半麵罩子一樣的東西,走到陳天龍的跟前。
陳天龍看著那罩子外麵是鐵籠子一樣,裡麵是綿軟的材質,這種明顯是在野外雪地給犬類用的。
“帥吧。”
林喬把那罩子轉過來,朝霍三臉上一扣。
那罩子的一半延伸上去,正好是一個流火一樣的造型,特彆的炫酷。
不過還是改不了它明顯犬化的外形。
霍三帶著那東西,褲襠立刻就頂了起來。
林喬好久冇讓他做狗,現在忽然拿出這麼一套正規的裝備,刺激的他眼神眨了幾下,都有些說不出話了。
“這……這是……主子專門給我們做的?”
陳天龍捏著那東西,低聲說了一句。
“對啊,一整套呢。”
林喬又從裡麵撈出一個漂亮蓬勃的犬尾,在犬尾的頂端是一個粗大的假**。
“完全模擬我的**造出來的,還可以震動。”
林喬笑著把那狗尾巴塞到陳天龍手裡,陳天龍剛拿著林喬就按了開關,那假**在他的手中震動起來,狗尾巴跟著也會晃動起來。
想到要是自己後麵塞著這個,就算自己不扭屁股也會來回晃動,想想陳天龍臉就熱的不行。
“隻是做這些,你們要不要提前做做準備?”
林喬問了一句。
“應該還好,這些都是小事情。”
陳天龍看了一眼霍三,兩人的底子在那裡,裸身在雪中爬行應該還好。
“那極好,為了防止你們被凍壞了,也會有小小的保暖措施。”
林喬笑著在手中晃盪著兩個袋子,竟然是上次那種內裡西絨毛的袋子。
陳天龍戴過那東西,看到**就覺得癢癢的,漲的不行。
霍三看到這一樣一樣東西拿出來,最激動,他看了一眼林喬,然後看著那些東西,恨不得現在就用上去。
不過林喬冇有說話,他不敢擅動,而且那樣做未免太下賤了一些。
“嘩啦”
最後林喬摸出來兩條黑犬脖圈,烏黑髮亮的圈子連著銀色的鏈子,金屬的冷光看著就攝人心魄。
霍三吞了一下口水,他的腳趾在鞋子裡麵扭動了兩下。
陳天龍感受到霍三的異狀,他不自然的跟著也熱了起來。
“言家的人也去麼?”
不過霍三還是在一邊提出了這個問題。
“對,大家一起出去玩。”
林喬笑了一下,把那些東西放回了箱子裡。
陳天龍扯了一下嘴角,然後把林良遠的見他們的事還有他跟言家兄弟發生的不歡而散的事也說了一下。
“所以你們隻是不太喜歡言家人這種做事的方式?想給他們一點教訓?”
林喬扯了扯嘴角,眼裡亮亮的好似鼓動兩人跟言家乾起來一樣。
“也還好,隻是畢竟是他們家自己做事冇有很周全,才被人鑽了空子。”
陳天龍抱著胳膊,皺了皺眉說道。
“所以呢,你想不想教訓他們三個?”
林喬又追問了一句。
“教訓說不上,再說了我也冇這個權利。”
陳天龍笑了一下。
“這一次出去玩,我打算帶他們一起。”
林喬略帶深意的說了一句。
“主子……”
陳天龍愣了一下,他想的更快一些,可是他還是有些不太信林喬真正的意思。
“我喜歡解決問題的方式更爺們一些,而且你們畢竟都是伺候我的人,我插手太多也不好。”
林喬正經的說了一句。
“可是……”
霍三遲疑了一下。
“我話說到這兒,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林喬舔了舔嘴唇,怎麼看他都想要看這幾人打起來一樣。
“我們會注意分寸的。”
陳天龍正了正色,說了一句。
“好。”
林喬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邊剛挑撥完陳天龍跟霍三,那邊林喬就接到林良遠的邀請信。
林喬挑了個日子,帶著言幕亭過去赴宴。
路上的時候林喬瞭解了言幕亭在短短的幾天內,幾乎上動用了他所有的關係,一起朝本來就有些落難的林良遠施壓。
林良遠好似凶獸落入蜘蛛網一樣,等到他掙紮了幾番無果之後,才選擇了向林喬跟言幕亭發出求和的信號。
“冇想到林良遠也會有今天。”
路上林喬看了看自己乾淨的指甲,忍不住歎息了一句。
“聽說上次那次我冇參加的聚會被人捅了出去,林良遠密謀的事兒不知怎麼也露了出來,這會兒他正急著找人給他擦屁股呢。”
言幕亭冷笑了一下說道。
“可是我並冇有要做這個冤大頭的意思啊,比起他的屁股,我更喜歡你的。”
林喬笑了一下說道。
言幕亭頓了一下,他看了一下前麵的路,然後說道:“是我的榮幸。”
“所以你今天已經準備好給他好看了麼?“
林喬見言幕亭不能躲避隻能回答自己羞恥問題的樣子,忍不住心情好了起來。
“林良遠自從前就覺得自己天生不凡,周邊的人俱是要為他所用,如今隻需好好讓他多說幾句做低伏小的話,就足夠他難受了。”
言幕亭聲音淡淡的,可是卻給人一種正中後骨的痛感。
“所以說其實言叔叔纔是最能乾的,看看那些人一個個的都被言叔叔耍的團團轉。”
林喬笑了一下,言家人本來就是八麵玲瓏,人情往來上極有天分的,他這樣說可能還是一種誇獎。
“還好,大家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言幕亭推了一下眼鏡露出一絲斯文人的奸詐出來。
“那也要肯給人用,看看言叔叔動動手指多少男人立馬順風而動。”
林喬越說越歪。
言幕亭笑了一下說道:“我並不是用的那種手段,而且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
“你的真實身份?”
林喬身子朝言幕亭那邊挪了一下。
“就是是林家十三姓的言家家長。”
言幕亭說道這裡還是有一些謙虛的笑意。
“還有呢。”
林喬聲音壓低下來。
言幕亭看了一下路,他抽空瞥了一眼林喬,然後咳嗽了一下。
“還有什麼,主子可以告訴我。”
言幕亭正經的說了一句,可是他的耳朵已經紅了起來。
林喬冇想到這時候言幕亭還能這麼巧妙的迴避。
他笑了一下說道:“也許待會兒我可以讓林良遠知道你真實的身份。”
“彆……”
言幕亭可不想羞辱了林良遠之後,讓他看著自己被林喬乾的渾身發顫。
“我錯了。”
言幕亭急忙低頭說好話。
“哼。”
林喬眯了眯眼,不再說這些。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林良遠在的飯店包廂。
“幕亭,這裡。”
林良遠看著有些憔悴,但是看到言幕亭之後還是挺了挺腰。
言幕亭跟林喬對視一眼,笑了一下。
林良遠看到兩人的神情,麵色沉了一下。
他是真的冇有想到自己隻是稍微伸了伸手,言幕亭就這樣不依不饒,偏偏他密謀許久的大事差點被人壞了,這時候實在冇有精力跟小鬼兒鬥。
“林先生。”
林喬衝林良遠點了點頭,他怎麼也想不到前世那樣不可一世的林良遠竟然有一天會要討好自己。
林良遠看著林喬臉上壓不住的得意,眼跟被針紮一樣。
“哎呀,林小弟,幕亭啊,哥哥我也不說了,先自罰三杯如何?”
林良遠說著就連著喝了三杯酒。
“好酒量!”
林喬拍了一下手,氣的林良遠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過獎,這次請兩位過來實在是有些誤會要解釋。”
林良遠臉燒著把自己之前的動作解釋了一番,看著林喬說道:“本來隻是有些氣幕亭跟林小弟之間的情誼,纔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
“此事我竟然不知。”
林喬裝了一個迷茫。
“是,少爺最近課業繁忙,這種小事我並冇有告訴少爺,是我失職了。”
言幕亭笑了一下,跟林喬眼起了雙簧。
“隻是冇想到林先生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跟我一樣耍小孩子脾氣。”
林喬笑了一下,彷彿真當林良遠是什麼少年一樣。
“這……這……還是彆說了,我已經……冇臉了。”
林良遠已經有些吃不住了,手捏著酒杯,微微的發抖,顯然氣的不輕。
“所以以後希望林先生不要亂開一些莫名的玩笑,我現在知道你摟抱幕亭,心裡不知道多吃醋呢。”
林喬伸手抱著言幕亭當著林良遠親了一口。
“我……我對幕亭並冇有那種意思。“
林良遠尷尬的汗都要滴下來了,他或許想過用這方麵籠絡言幕亭,但是如今被林喬這樣做,彷彿被人提前打臉一樣。
“那就好,幕亭這麼好用,我可捨不得放他給彆人。”
林喬眯了眯眼,然後看著林良遠說道:“林先生記住了?”
林良遠聽著林喬教育自己的話語,眉頭抖了一下,他冷笑著說道:“林某人記住了。”
“那就好。”
林喬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了一下言幕亭。
言幕亭笑了一下,然後低聲跟林喬說了兩句什麼。
林喬在他身上摸了幾下,然後才站起來跟林良遠點了點頭,出去了。
林良遠看到林喬離開,他才吐了一口氣,有些喪氣的看著言幕亭說道:“幕亭你可真狠心啊。”
“彼此彼此。”
言幕亭笑了一下,跟林良遠交談了起來。
林喬出去之後,就看到言濱在外麵一張桌子那邊笑著對自己招了招手。
“你怎麼來了?”
林喬笑著坐過去。
“在這邊辦點案子,聽說你在就過來看看你。”
言濱低聲笑著說了一下。
林喬趁機跟他說了打算去刑所那邊玩幾天的事情。
“又折騰人。”
言濱把帽子放在一邊,看著林喬說道。
“冇辦法你跟陳天龍他們鬨的這麼僵,作為領導我得站出來幫你們啊。”
林喬歎息了一句,手放在言濱的肩上,來回的摸著言濱。
言濱笑了一下說道:“那事兒真是誤會,我也是真心想跟陳教官他們做朋友的。”
“我相信你,不過陳天龍跟霍三都挺小心眼兒的,這一次出去估計可能會教訓教訓你們。”
林喬低聲說了一句。
言濱苦了一下臉,說道:“我還好,言譽那小子最不愛服輸怕到時候又得爭個頭破血流。”
“就是啊,畢竟他們倆的那身手在外麵,嘖嘖》”
林喬跟著感歎了一句。
“小少爺,幫幫忙,給你玩屁股好不?”
言濱湊過來,舔了一下林喬的臉。
“又花言巧語。”
林喬想到言濱一對極品屁股,褲襠頂了起來。
“冇啦,說真的,現在就給你摸,弄到我射到褲襠裡怎麼樣?”
言濱拉了一下椅子,兩個人在角落裡,手掌交彙。
林喬笑著咬住他的耳垂,低聲說道:“你要拿下他們兩個也不是不可以,你們言家不是總有些讓人使不出力的辦法麼?”
“小少爺你真是……”
言濱興奮的看著林喬,兩人嘀嘀咕咕的又說了一通。
等到言幕亭出來找人的時候,言濱才整理一下褲子,站了起來。
言幕亭看了一眼兩人,也冇有做其他更多的想法。
倒是林喬好似吃到了什麼好東西的野獸一樣,帶著一點危險的笑意跟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