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雙胞胎(上)
今年最大的風雪開始降臨,巨大豪華的飯廳裡麵,隻有一個俊美的少年坐在那邊。
高大帥氣的男人推開門,側身進去,但是還是帶起一股冰冷的風雪。
呼呼的風吹吹過他的麵頰,些許的雪花掛在他的眉毛睫毛上麵。
他搓了搓手,脫掉自己外麵的外套。
這時候門被另外一個人推開來,相似的麵龐,但是卻是不同的氣場,他看了一眼先來的男人,然後也脫了外套,順手搭在一邊的椅子上麵。
正坐在主位的少年看著兩人從左右兩邊過來,他舒服的調整了一下自己身體的位置。
“發生了什麼事?”
林喬帶著一點笑意,看著走過來的兩人。
“聽說小少爺一個人待著,怕你無聊,過來伺候你。”
言濱笑了一下,然後解開一點釦子,露出他的身體的一部分。
“嗯。”
林喬點了點頭,他跟前放著幾樣精緻的點心,還有一小瓶的酒水,彷彿在等什麼人一樣。
言譽看了一眼那酒水點心,低聲說道:“一路走來,口渴的很,少爺賞口水喝喝?”
林喬側過頭看了一眼言譽,基本上言譽很少這麼主動的。
“隨意喝,我身體不耐,本來就是擺著好看的。”
林喬手抬了一下。
言譽抿了抿嘴,然後拿起酒壺倒了一杯,然後拿起來喝了一小口。
剛纔受的寒氣一下子被推開,讓他的嘴唇紅的誘人,恰到好處的側顏,帶著一種恭良順遂的溫柔。
言濱看到言譽擺出這幅樣子,心裡沉了一下,但是還是笑著拿起酒壺說道:“我不愛喝這個,冇有勁兒。”
“是了,這個對你來說甜口兒了一點。”
林喬看了一眼他,說了一句。
“不,彆的烈酒也不如少爺的親吻,每一次都能讓我身上好似著火了一樣。”
言濱坐下來,眼神熱烈的看著林喬。
林喬看了他一眼,淡淡的抬了下眼皮,最後笑著說道:“是麼?”
“是啊,少爺不想試試?把我弄到跟條發情的公狗一樣,然後再把我扔到一邊,看著我賣騷求少爺弄我。”
言濱說話說的重,情緒也濃烈,就連言譽都有些驚訝的看著言濱。
但是言濱卻說完這一句話,眼裡熱又亮,帶著一種莫名的哀求感。
“不至於。”
林喬輕輕吐了一口氣。
言濱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眉頭皺了起來。
外麵風雪更大了,但是門已經關上,房間裡氣氛安靜又有些溫暖。
“你再怪我們是麼?”
言濱冇有扭頭看林喬。
林喬神情凝了一下,他搖了搖頭,說道:“把衣服脫了。”
言濱扭頭看了一下林喬,他有些不明白林喬,但是胸腔裡的躁動促使他很快的就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高大的男人身體,健康的膚色,茂盛的陰毛下麵是昂揚的粗大的**。
言濱有些凶狠的看著林喬。
林喬側著臉,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言濱有些難堪,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後退,他赤著腳走到林喬的身邊,雖然他是喜歡的,但是常識讓他的羞恥感灼燒著他的心臟。
可是這也讓他的**越發的硬挺起來。
林喬舉起酒杯,慢慢的站起來。
他看著言濱,湊過去聞了一下言濱的味道。
乾燥熱烈的男人輕輕的動了一下,這種氣氛裡一絲微弱的氣息落在他身上,都讓他**抖一下,滴出一地吊水出來。
“轉過去。”
林喬淡淡的說了一句,言濱似乎感覺到林喬可能要狠狠的懲罰他,他的敏感之處在於臀部,所以如果林喬要抽打他的屁股的話,那痛感會是常人體會的好幾倍的強烈。
不知道有多久冇有體會到可怕的痛感了,就算是硬漢如言濱都對於接下來的懲罰,有些發抖。
他渾圓翹起的臀部微微的收縮了一下,他的臀型十分的漂亮,而且看著就充滿了彈性,讓人恨不得狠狠的咬一口。
“嘩啦”
一杯冰涼的酒水順著他的後背流下來。
就算是在溫暖的屋子裡,但是這種天氣下,被澆一杯酒還是讓言濱抖了一下。
他感受到那酒水順著他的後背一直流流到他的股縫裡麵。
“啊……”
彷彿不夠一樣,林喬拿起酒壺對著他的身體就澆了下來,細細冰涼的酒水落下來,撲滿了他的後背跟臀部。
林喬彷彿把他當成了一道美味的菜一樣,還輕輕的扒開一點他的屁股朝裡麵也澆了一點。
“桂花香。”
林喬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滿意的說了一句,然後伸手輕輕的揉動言濱的屁股。
酒水揮發之後,帶著一點點熱感,讓皮膚更加的敏感。
“啊……”
言濱忍不住按住桌子,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粗黑的**硬的不行。
“你在害怕麼?”
林喬輕輕的抱住他,然後舌尖兒順著他的後背舔了下來。
“不……”
言濱被那密密麻麻的癢感折磨的,竟然有些期待林喬的懲罰。
言譽看到言濱這個樣子,心口噗通噗通的跳起來,他看到林喬的手指抓著言濱的蛋囊,讓他的**完全的露出,晃動的性器不斷的流出**。
“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
林喬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言濱的腿抖了一下,他以這個好似被體罰的姿勢被人玩弄著最敏感的地方,還要自己說出那可怕的懲罰。
“打我的屁股,狠狠的,打爛!”
言濱說完,他隻感到自己的**產生一種強烈的射精的感覺。
“為什麼?難道言副局很害怕被打屁股麼?”
林喬的手不停的在揉捏言濱的屁股,在那渾圓的臀部留下紅紅的痕跡。
“嗯……我……最害怕被大屁股,打兩下就會**硬,會求饒,然後就很乖……啊……”
言濱的氣息已經開始顫抖,熟悉刑罰的人都知道,要讓受刑人在受刑前自己徹底的瞭解那刑罰的可怕,這樣人就會自動放大那些感覺。
就比如現在的言濱就算冇有被打已經渾身不停的細微的顫抖,因為他已經在腦海裡不斷模擬自己被打的各種感覺。
“言譽,把尺子拿過來。”
林喬說了一句,已經陷入這種情緒的言譽,猛的抖了一下。
他無法想象自己會被怎樣的對待,偏偏是他們兄弟自己送上門的。
那暗紅色的尺子,做的上寬下窄,細細的用金筆寫著家法,那種附加上的感覺愈發的讓人害怕。
冰涼的尺子貼在言濱的臉上,一寸一寸的滑過來。
“這尺子你應該知道對麼?”
林喬看著那尺子低聲說道。
“知道。”
言濱深吸了一口氣,他鼓起了全身的勇氣,準備接受這一切。
“噠”
輕輕的一下,貼在他的屁股上麵。
“不……不……彆打,主子……”
言濱卻冇想到自己崩潰的這麼快,他的眼圈紅紅的,充滿了可憐的氣息,但是他的**已經滴下來了一小灘的吊水了。
“對了,打之前,還要問一句,你可知為何打你?”
林喬又開始輕輕的撫摸言濱的屁股。
“對……對主子不敬。”
言濱的頭低下去一點。
“那應該打多少下。”
林喬的尺子輕輕的貼著言濱的屁股。
言濱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下,他極低的聲音說道:“四十八。”
“啪”
在言濱聲音剛落下的時候,火辣辣脆亮的抽打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種不防備的時候一下抽的言濱甚至都來不及叫一聲。
言譽更是渾身抖了一下,麵色蒼白的可怕。
林喬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言譽都坐不住了,他渾身熱的不行,急忙站起來,手腳繃的筆直。
“數著了麼?”
林喬輕輕的摸了摸言濱的後頸。
言濱快要受不了了,他的**竟然因為第一下差點噴出精液出來。
“一”
言濱哆嗦著說了一句。
“啪啪啪”
一連串的抽打的聲音過來。
“二三四……五……不……啊……太痛了……主子……我錯了……”
抽打的速度太快,言濱幾乎是慘叫著噴出了他的第一管兒精液出來。
濃稠的有些發黃的精液噴射到精緻的點心上麵,看著著實不美觀。
“少爺,彆打了,我願意替他挨。”
言譽實在受不住了,他急忙走了過來。
“為什麼?我看他挺爽的啊,射的這麼多。”
林喬用尺子挑起來言濱的**,言濱的**在那刑罰的尺子上麵迅速的變硬,甚至還滴出了幾滴殘餘的精液出來。
“嗚……”
言濱的心被這許多的情緒糾纏住,他感到靈魂的顫栗。
“言譽,不……不用。”
言濱看了一眼言譽。
言譽看到他這樣,反而有些尷尬了。
“可是你的屁股好像不能承受了呀。”
林喬笑著摸了摸兩邊的紅痕,他抽的力氣角度都有拿捏,所以隻是一層薄薄的痕跡,可是痛感卻不低。
“我……我該受的。”
言濱咬了咬牙,低聲說了一句。
“這麼烈?”
林喬聲音挑了一下,言譽看了一眼言濱,言濱卻冇有求饒。
“我不該那樣對少爺,少爺不管怎麼樣都是少爺。”
言濱低聲說了一句,可是他越這樣越越好似他想要捱打,取得更多的快感一樣。
言譽在一邊聽的都站不住了,言濱這樣說,那他又該怎麼辦呢。
“言譽,你說我要不要繼續打呢?”
林喬看了一眼言譽。
言譽這時候到不知道言濱的想法了,他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尊重言濱的選擇。”
“是麼?”
林喬晃了晃手裡的尺子,側過去輕輕的塞到言濱的穴口那邊。
“不……那裡……”
言濱一下子就驚恐起來,言譽的麵色也難看的不行。
“那裡太脆弱了,不可以,會壞掉的。”
言譽有些著急的說了一句。
林喬這時候卻扭頭帶著深意的看著言譽。
言譽整個人刷的一下就起了一層的冷汗,他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了?我們言譽這麼害怕?”
林喬滿意的看著言譽臉上的情緒。
“聽說其實你小時候特彆愛哭,愛粘人。“
林喬伸手摸了摸言譽的臉。
言譽怎麼說也比林喬大幾歲,被一個少年這樣說道自己小時候的糗事,言譽的心情複雜的不行。
”不過後來倒是越來越冷了,隻是私下裡還是很脆弱是麼?聽說越是這種性格的人,被草的時候叫的越好聽。“
林喬的尺子滑到言譽的褲襠上麵,按了一下。
言譽看了一眼林喬,微微低了一下頭,伸手推開林喬的尺子。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
林喬笑了一下,尺子又遞過去。
言譽看了一眼林喬,他不自然的看了一眼還趴著的言濱。
“都這會兒了,還知道利用自己解救自己的哥哥呀?”
林喬看了一眼言濱。
言譽被戳破了,但是也冇有惱怒,反而坦然的說道:“彆打了,打壞了就冇辦法用了。”
林喬聽到這一句笑了一下,他摸了摸言濱的屁股,言濱急忙打開了一點,給林喬看到他緊緻的私處。
“這麼個求情的法子可不行啊,言譽。”
林喬扭頭看了一眼言譽。
言譽頓了一下,看著林喬充滿**的眼神,隻得動手要解開自己的衣服。
”哎,不行這個,男人的**我見的多了,我就喜歡你這冷性子,你得用彆的法子。“
林喬按住言譽的手。
言譽皺了皺眉,他向來不會像言濱一樣善於說那些話,可是林喬這樣分明就是要看他發騷。
”冇法子?“
林喬高高的揚起尺子。
言譽看到言濱的屁股,急忙按住林喬的手,然後臉湊過去,親了一下林喬,然後低聲說道:“彆打了,少爺……我……我下麵……癢的厲害……”
“不夠。”
林喬尺子還貼著言濱的屁股,隻要尺子還在言濱的情緒就一直在那兒,這會兒後背上已經起了一層的薄薄的汗水了。
言譽看到這樣還不輕,隻得又哼哼的說了幾句。
“你說的真的?”
林喬驚訝的扭頭看著言譽。
言譽已經羞憤的要死了,但是偏偏這樣子又能狠狠的弄到他的點兒上。
大帥哥狼狽又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說道:“在剛開始的時候,我……我下麵就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