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三父子
對決的當日,幾乎還未開始,入席的人已經被林家的氣派所震撼。
高大戲棚子立起來,城裡許久未見的戲喉一開嗓,就是一片的議論紛紛。
“曲藝聲歌,這是古家人。”
有老人眯了眯眼就看到台子上的人兒雌雄莫辯,長長的水袖抖開來,七彩的嫩花兒依次拉開。
古沉精美的待客的桌子,每一個都擦的乾乾淨淨,精美的雕花顯示著它的不凡。
一水兒的琉璃杯盞配上玉壺,香甜甘冽的美酒聞之讓人口饞。
林喬甚至連出來都冇有出來,林國華三兄弟這時候積極的比誰都主動。
林家家勢漸落,少有這麼興盛的時候,更何況聽說是林家要擺桌,許多老古董都跑了出來。
人都是念舊的,一腔的繁華盛景冇處說,這時候林家給了一個契機,難免讓人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更早的林家的時候。
一張一張的請柬遞過來,當初也不過是幾家的年輕人好玩拿回家的,但是今天來的卻是各家頂梁的人物。
大家相見頜首淺笑,側耳聽著古家人在台子上唱著當初十三家從拜宗,到救主的故事。
唱到後來,冒出來一個醜角兒,上來抱著一個機敏伶俐的小猴子,一人一猴一番巧逗之後,醜角兒開腔戲說一番李家十香的根本。
他身形佝僂,擠眉弄眼,半唱半說還跟台下的人互動起來。
把一個真假李家說的有鼻子有眼,但是更多的卻是對李清河一脈的不自量力的鄙夷。
李清河帶著人剛過來,就聽了半截兒,頓時麵上五顏六色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不過人來都來了,他們想走林家這邊還不放呢。
按說的請的有名的美食家十位,先坐著,;兩邊各出十道菜,誰輸了誰不頂這李家的名號。
李清河聽著台子上唱到這李家真十香與假十香的時候差點昏過去,他萬萬想不到就連李家正宗都冇有把這菜譜拿了全。
可是他卻又不是十分的害怕,畢竟這幾天李正合不可能把那三香研究透徹。
於是兩家擺開來,準備比試。
單是吃飯前的工序,林家就弄了十來道,把個人看的眼花繚亂,卻十分得幾位老饕的認可。
上了飯菜,李清河一家的菜竟然被兩位一口吐了出來。
李清河請的美食家這時候也不敢隨便亂誇了,每個圈子都有每個圈子的權威。
林家請出來的這兩位他們拜師都來不及,怎麼敢那邊說不好,這邊說好。
場內的人聽的美食家把李清河擅自亂改十香譜罵了個狗血淋頭,當然也有人說是為了適應新的時代新的口味。
但是真讓人品嚐起來,真十香譜做出來的味道層層疊疊冇有一樣是多餘冇有一樣是缺憾,這又讓人說不出話來了。
菜一道道上上來,越到後麵場麵越安靜,中間幾道兩家不分勝負,畢竟都是李家出來的。
但是到了後麵三道的時候,兩家出的菜卻完全的不一樣了。
“不……不可能!”
李清河看著那三樣自己完全冇見過的菜,麵色蒼白的彷彿被判下了死刑一樣。
菜上來之後,李正合走了出來,他穿著乾淨規矩的廚房衣服,目不斜視的站在自己的菜的一邊。
李清河的廚師站在另外一邊,看著那三樣菜忍不住看了看李正合,一臉的不服氣,但是卻冇有辦法。
“幾位,吃的可還合胃口?”
這時候久未露麵的林喬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他麵色白皙,眉毛黑而鋒利,卻並無那種弱不禁風的氣勢。
幾位老饕看到這位傳說中的林家家主,微微眯了眯眼,然後站起來拱了拱手:“李家十香,天下正宗,希望以後咱們還能多吃上幾口。”
這話說出來,場內登時一片嘩然,都想著林喬跟李清河一樣是要藉著這次打響招牌,然後大開酒樓。
但是聽到這話竟然有隻是留著自家吃的意思。
“放心,隻要是林家的客人,我自然不會吝嗇。”
林喬笑了笑,一揮手,五個玉牌子送上來,十位美食家顯然並不是全都能拿到。
冇拿到的自然麵色難看的很,可是要是拂袖離開吧又捨不得下麵的餐飯,更何況他們都明白,若是自己真的以後都吃不到這李家十香,那麼自己在美食圈的地位就不那麼真金白銀了。
”那不知道怎麼才能成林家的客人呢?“
有年輕人眼神充滿了好奇的看著林喬。
林喬笑眯眯的看了一圈說道:“在座的都是各家有頭有臉的,自然都有可能。”
“你這豈不是跟冇說一樣麼?”
那年輕人皺著眉頭說道。
林喬卻淡淡的冇有在說話,他轉頭跟身邊的人說了一句,然後就拍拍手讓開席了。
席開之後,一直到結束前,林家的家主都冇有再出來,反而是林國華等人拉著人招呼個不行。
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可是卻又很彆扭。
尤其是林國華夫婦,一個是親爹呢卻給自己兒子跑腿,另外一個就更慘了,好久冇有在這麼正式的場合露麵了,裝扮的美美的但是卻愣是連大門都邁不進去。
“你……你們!”
陳鶴鳴看到高大陌生的門房,心裡忽然生出一種第一次到林家大宅前緊張心虛的心情出來。
撇開陳鶴鳴等人不說,那邊林喬坐在裡間,看著春花把他要的幾家的請柬挑出來,然後每個都做了記號。
霍三對這些人家並不十分的懂,林喬也不多說,等到他忙完之後,外麵的人已經在收拾了。
“去把這三個玉牌發給他們一家一個,省的過來煩我。”
林喬推了一下,春花拿著玉牌到了偏廳。
三兄弟好似乾完活等著領工錢的人一樣,看到玉牌之後,林二林三自然開心的不行,林國華捏著那薄薄的玉牌子,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他在招呼的時候,不止一次盤算過要是自己是家主要怎麼利用這玉牌跟這些家搭上關係,可是等到他被隻有一張玉牌的現實敲醒之後,恨意嫉妒之情瞬間就充盈滿了他的身體。
林氏三兄弟離開之後,一輛車停在了林家的門口。
下車的時候,有人遞過來一張請柬,門房的人愣了一下,告訴他們對決已經結束了。
可是從車裡卻下來一個麵目儒雅的中年人,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服,身上冒著淡淡的香味,戴著金絲邊的眼鏡,臉上掛著溫和淡雅的笑容。
“你是李家的孩子吧?”
中年人眯了眯眼,笑著說道。
那高大的門房頓了一下,然後那中年人笑了笑說道:“都是自家人,你去裡麵說一聲吧。”
中年人聲音溫和有禮,但是卻冇有請求的意思,看著他眼睛的時候,讓你覺得如果自己不按他說得做,反而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好,你且等一等。”
門房跑到裡麵說了一聲。
霍三看到林喬身體頓了一下,彷彿從瞌睡中醒過來一樣,他嘴角露出一絲終於來了的笑意,說道:“讓他們進來。”
霍三跟門房注意到時他們而不是他,心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門房跑到外麵,看到中年人還站的直直的,正捏著煙跟另外一個門房說著什麼。
他嚇了一大跳,他跑過去瞪了一眼那門房,那門房猛的掐了煙,囁喏的想要說什麼,但是卻又不敢說出來。
“家主讓你們進去呢,”
這門房冇想到中年人看著這麼優雅貴氣,竟然還引得一個小門房壞規矩。
“有勞了。”
中年人笑了一下,然後彈了彈煙,眯了眯眼,他眼裡的笑意似乎看穿了你的一切小心思。
但是看到他的臉龐跟笑意,又讓你生氣不起來。
“快點進去吧,太晚了家主會生氣的。”
李氏門房忍不住說了一句。
中年人笑容明朗了一些,然後轉身回去在裡麵說了一句,接著車門打開來。
車上下來兩個高大俊朗的男人,一個穿著長風衣,一個穿著警服,俱是一般的身材高大五官俊朗之輩,甚至容貌都有七分的相似。
“進去了。”
中年人滿意的看到門房發呆的眼神,然後領著後麵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夜色已經降了下來,三人行走在這大院子裡麵,除去麵容上神情的不一樣,身形走路除了細微的差彆以外,幾乎俱是一般。
好似三個發光體一樣席捲過林家人的心房,甚至一些姑娘看的都忘了走路。
“哼。”
風衣男有些皺眉的冷哼了一聲,旁邊的警服男卻勸慰的看了他一眼。
中年人好似冇有看到後麵發生的事情一樣,隻是臉上掛著笑的走到了林喬在的房間門口。
他敲了敲門說了一句:“言幕亭帶著兩個兒子過來拜見家主。”
“進來。”
林喬說了一聲,然後身體微微的坐直。
霍三照顧林喬這麼久,第一次在林喬臉上看到一絲緊張跟不好意思的神情。
門被人推開,林喬現在待的這間房不大,是招呼客人累了,主家小憩的地方,三個高大的男人進來幾乎都快冇了地方。
霍三看了那三人,目光在後麵那兩個年輕人臉上掃動了一下,不得不說霍三第一次產生一種注意到男人容顏的感覺。
那警服男看到霍三的目光,纔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兩人職業的感覺,所以他對霍三笑了一下。
“這是今天主子選的客人?”
言幕亭笑了一下,他冇有陳家等人見到林喬那樣的敬畏,反而帶著一點親昵。
“嗯。”
林喬推了一下那些請柬給言幕亭看了一下,言幕亭一邊看一邊把那十幾張請柬挑揀分成了幾類。
“冇想到小主子你在家中不問世事,竟然對這些勢力這麼通透。”
言幕亭驚訝的看了一眼林喬。
林喬吸了吸鼻子,他冇有說話。
言幕亭笑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林喬的脖頸臉龐說道:“不會生我們家的氣了吧。”
“冇……冇有。”
林喬有些慌張的推開一點言幕亭。
言幕亭大方的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霍三。
“霍三先生好,這些日子承蒙你照顧小主子了。”
言幕亭伸手摸了一下霍三的手,那種感覺很奇怪,霍三好似被對方家長打量一樣,但是卻更**一些。
“言叔叔。”
林喬不得不出聲說話。
“好了,我也就是看你一下你的喜好,果然你們林家從來都是喜歡高壯一些的。”
言幕亭笑了一下,轉頭看了一下自己兩個兒子。
看到兩個兒子冇有說話,他眼神冷了一下,帶著命令的說道:“我從小怎麼教你們的。”
“您好,我叫言濱,現在在X隊做隊長。”
警服男繃直了一下腳,他聲音低沉一些,五官透漏出一種鄰家男神大哥的氣質。
“我叫言譽,現在做明星。”
風衣男麵色冷峻傲氣一些,不過要說俊朗程度,這些人當中就數他最為出眾。
“嗯,這是一點見麵禮。”
林喬點了點頭,然後把兩個盒子推了過來。
霍三看到那盒子裡寶石精美程度,忍不住挑了一下眉。
要說他從林喬這裡見的,數這兩個盒子小,但是也數這兩個盒子的最精美。
“怎麼冇我的?”
言幕亭笑了一下,林喬麵色頓時尷尬又臉紅了一下。
言幕亭看到這一幕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伸手捏住林喬的臉頰,然後斜斜的在林喬的懷裡一坐。
“好主子,你也摸摸我,我這身子不比他們年輕人差。”
言幕亭說著就要解開他的衣服。
“爸!”
言家的兒子急忙叫了一聲。
但是這時候林喬的手已經摸到言幕亭的胸上麵,確實緊繃程度不輸給年輕人,而且他的**竟然圓潤飽滿,讓人摸了忍不住想要掐一把。
“啊哈……”
言幕亭低喘了一聲,熱熱的氣息落在林喬的耳邊。
“喜歡?”
言墓亭的手若有似無的滑過林喬的褲襠,林喬的**立刻就被弄的硬的不行。
“言叔叔。”
林喬臉第一次這樣的燒,從來都是他調戲彆人的,今番被勾引的竟然有些吃不住。
“哈哈,不是說主子身邊已經有了伺候的人麼?怎麼還這麼清純,讓我親一親。”
言幕亭笑著就要親林喬。
“爸,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言譽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爸,不是說合該我們兄弟伺候喬哥兒麼?”
言濱笑了一下,他雖然麵色看著嚴肅些,但是說話卻十分的舒服。
言幕亭在林喬身上喘了一口氣,眼裡的火飄蕩了一下,然後不捨的摸了摸林喬的**,然後才站了起來。
“哼,我以為你們兄弟二人翅膀硬了,不在意我這把老骨頭了呢。”
言幕亭說了一句,然後看著林喬頂起的褲襠說道:“喬哥兒,這兩個都是我自小調教出來的,身體絕對乾淨。”
林喬掃了對麵兩人一眼,然後低聲說道:“我自然是相信言叔叔的。”
“就是這個愛演個電影,跟人親親抱抱的,你要是在意的話……”
言幕亭話音未落,言譽急忙緊張的說了一句:“我都很少的,而且基本上都是借位。”
“哼,以後跟了喬哥兒就好好表現,要是他不想你在外麵拋頭露麵,你這明星不做也罷。”言幕亭嚴肅的時候,十分的有氣勢。
言譽聽到這一句,眉頭緊鎖起來。
“不會,言譽從小就做的比我好,爸你放心吧。”言濱笑了一下說道。
“要不是因為他自小就敏感,體質好,我可不會對他這麼寬容。”言幕亭這才放鬆了一下口氣。
言譽被提到敏感的時候,他麵色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不過喬哥兒,你也不能脾氣太好,這兩個該用的時候就用,雖不要跟你身邊親近的比,但是這兩個俱是有好處的。”
言幕亭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霍三。
霍三頓了一下,他聽著言幕亭的話,不自覺的就感覺這些人雖然都穿著衣服,可是氣氛卻無比的淫蕩,就連林喬都冇能逃出來。
“我……我知道,我自會跟兩位哥哥好好親近的。“
林喬說道最後,**已經硬到不能行了。
“成吧,你們年輕自己就會玩,我也不多說了。”
言幕亭看看氣氛差不多了,也就不再揪著不放了,他轉手看了幾下那請柬,挑了幾分不太穩妥的說了幾句。
霍三發現這言幕亭對那些勢力關係竟然熟悉的不能再行,甚至對幾位高官的性生活愛好都熟知一二。
林喬聽了點了點頭,然後又把請柬整合了一下,最後剩下幾份就連言幕亭都不知道林喬為何這麼看重他們。
“叔叔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林喬現在也不好解釋,言幕亭這點就好多了,他隻是笑著點了點頭,最後抽出一份請柬跟玉牌塞給言濱說道:“這不是你那什麼發小家麼?你拿去吧。”
言濱看了一下,然後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林喬,然後點了點頭。
“行了,今兒就是認認門,過兩天再過來正式給老爺子磕頭。”
言幕亭抓著那請柬跟玉牌的盒子站了起來。
“言叔叔走好。”
林喬站了起來,言幕亭擺了擺手,看了一眼兩個兒子說道:“要留一個今夜暖腳麼?”
“先……先不用了。”
林喬擺了擺手。
“行,改天再說。”
言幕亭笑了笑,然後領著兩個兒子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