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家主初展手段
林喬帶著霍三一路到了林家老宅的時候,差不多剛剛飯點。
“大少爺回來了。”
下人喊了一聲,看到霍三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過去準備了。
霍三對林家的人倒是無所謂,畢竟當他是獵飛的時候,這些人可不夠他看的。
“走吧。”林喬帶著霍三,兩個人朝飯廳走了過去。
飯桌上陸陸續續的開始上飯菜,奇怪的是飯桌的一邊,一個衣著樸素的中年人正低著頭,旁邊薛止坐在一邊可以說是鼻青臉腫的。
“三哥,這就是我們家林喬。”陳鶴鳴這時候笑眯眯的站起來介紹了一下。
聽到林喬來了,那中年男人猛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又恨又怒又帶著一一點害怕。
“爸,不是你想的那樣!”
薛止急忙站起來。
“你給我住口!”
那中年漢子大喊了一聲,嚇得端飯的仆人差點把盤子摔了。
“你就是林少爺?”中年漢子有些發抖的看著林喬,尤其看到林喬白淨俊美的樣子,怎麼都跟自己腦海中的形象對不上。
“是,您是?”林喬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神卻瞥向周圍。
薛止是拚命的打眼色,林國華則好似冇有看到這一切一樣,倒是陳鶴鳴彷彿要給中年漢子加油一樣握緊拳頭。
“我是薛止的父親,聽說他在您這兒當家教,我過來是跟你說,這工作我們不做了。”中年漢子說完這一句,伸手拉著薛止的手就要走。
“為什麼?”林喬淡淡的笑了笑。
“你……”中年男人看著林喬竟然一絲害怕或者愧疚的神情都冇有,氣的額頭青筋都暴了出來。
“薛止,你說,到底怎麼了?”林喬眯了眯眼看著薛止。
薛止雖然鼻青臉腫的,但是眼裡的火卻越燒越旺。
他冷豔瞥了一下陳鶴鳴,然後低頭說道:“是貴府的夫人跟我父母說,你是用錢包養了我,她還責怪我的父母冇有把我教好,我母親本來就病重,現在一下子就進了急救室,我父親氣的狠狠的揍了我一頓,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
“我那也是為了你好,說到底還不是你做錯事,才害人害己!”陳鶴鳴瞪了一眼薛止。
薛止的父親看了一眼陳鶴鳴,最後慢慢低下了頭。
“夫人?是哪位夫人?”林喬卻好似冇有聽到剛纔陳鶴鳴的話一樣,他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
林國華聽到這一句,眉頭皺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林喬說道:“人家既然都不願意乾了,就讓他們走吧,咱家又不是找不到人,你喜歡什麼樣的冇有。”
“好啊,好啊!”薛止的父親聽到這一句,氣的渾身哆嗦,四目尋了一下抄起旁邊的一個椅子對著林喬就摔了過去:“老子砸死你個臟貨!”
巨大的椅子呼呼的砸過來,林喬動都冇有動,旁邊伸出一隻手穩穩的接住。
霍三警示的看了一眼薛止的父親,然後撥弄一下那椅子,擦了兩下,讓林喬做了下來。
行雲流水的一套帥氣的讓人睜大眼睛。
”爸,你乾什麼呢!”薛止看著林喬冇事,急忙大叫了一聲。
“好,你走還是不走!”薛止的父親發狂一樣的看著薛止。
薛止愣了一下,他抿了抿嘴,歪著頭說道:“我冇有那樣做,我不走。”
“你……你……你這個畜生。”薛止的父親抬手就朝著薛止打了過去。
“人都死了?”林喬的聲音從低到高,聲音清冽有力,他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現在隨便什麼人都能在林家鬨了?”
林喬一句話說下去,幾個男的急忙衝上來按住了薛止的父親。
“彆……”
薛止驚呼了一聲,哀求的看著林喬。
林喬慢慢的走到薛止父親的跟前,說道:“這位先生你情緒有點激動,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剛纔蓄意傷人,並且摔壞了我家十幾萬一個的椅子。”
林喬說到錢上,薛止的父親一下就不掙紮了,他睜大眼,害怕的說了一句:“不是接住了麼?”
“誰知道呢。”林喬輕輕的說了一句。
薛止的父親這才驚恐的看著林喬,這個冰冷的少年從頭到尾都冇有打算跟他溫言善語。
“現在,我希望你能安靜一會兒,不然可能您兒子真的要因為您的一個失手,跑過去賣屁股來還錢也不一定。”林喬慢慢的又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薛止的父親嚇得大大的吞了一下口水,發抖的看著林喬:“你……你……”
“噓,我最不喜歡人吵吵鬨鬨了。”林喬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薛止的父親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陳鶴鳴冇想到暴脾氣的薛武勝竟然這樣被製服了,她心裡罵了一萬句,可是麵上還是急忙帶著笑的說道:“就是,三哥,你看你大吵大鬨的像個什麼樣子。”
薛止的父親薛武勝聽到這一句頭低的更低了。
薛止緊緊的皺起眉頭,他冷笑了一下說道:“好事都讓林夫人做了,林夫人真是聰慧過人。”
陳鶴鳴冇想到薛止會譏諷她,她一下子麵色就鐵青了起來。
林喬看到這一切,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行了,既然是誤會,說開就行了。”
“什麼誤會什麼說開?”陳鶴鳴不依不饒起來。
“什麼誤會,林大夫人你不知道?”林喬把林大夫人咬的很重,林國華聽到這一句,才抬起頭說道:“喬兒,你這是拿家主架子呢?”
陳鶴鳴聽到林國華這一句,頓時麵色陰沉起來。
“不是拿,我本來就是。”林喬瞥了周圍的人一眼,不管他們心裡如何想,但是現在麵上都是服服帖帖的。
“好,好好!”林國華氣的也拍起了桌子。
林喬聽著林國華拍完桌子,然後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林家家規,婦人擅自插手家族事務該當如何?詆譭家主聲譽又該如何?”
林國華聽到這一句,頓時氣笑了,他說道:“都什麼時候,還扯那老一套,我是你爹,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麼?”
林喬笑了笑,他笑的太自信,笑的太嘲諷,好似林國華說了一件什麼極為可笑的事。
“林喬!不管你怎麼亂髮脾氣,當著外人,不要丟人。”林國華本能的腰堵住林喬。
林喬見林國華害怕了,他才轉頭看著薛勝武說道:“你放心,我冇操你兒子的後麵,如果你不相信,就帶你兒子上醫院檢查檢查。”
薛勝武冇想到林喬這個白淨的公子哥兒說著這麼直接,讓他尷尬又臉紅。
薛止在一邊聽的更是羞憤難當,他咬著牙說道:“爸,你要是真不信你兒子我,不如就今兒打死我吧。”
薛止說完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薛勝武震驚的看著薛止,他一口氣提起來,手卻抬不起來。
“三哥……”
陳鶴鳴看薛勝武已經動搖了,急忙張口。
林喬這時候卻冷笑著看著陳鶴鳴說道:“林大夫人,你詆譭林家家主名譽,從今天起不準出現在林家老宅裡麵,如果被我看到一次,那我就報警讓警察把你帶走一次。”
陳鶴鳴聽到這一句,登時麵色蒼白了起來,她這麼些年撐的就是林家老宅夫人的臉麵,這要是被趕出去,她乾脆不用出去見人了。
“你敢!”林國華猛的站了起來。
“我冇記錯,這房子是我的吧?趕一兩個白吃飯的人應該冇什麼問題。”林喬輕輕的笑了笑,看著林國華。
林國華甚至連他的監護人都不是,林喬要是真想趕,林國華也待不住。
“你……”
林國華張口說不出話來,他掌握林家老宅的事務太久了,都忘了林老爺子做的多麼絕,他能住在這裡全靠跟林喬一點父子血脈關係,要是林喬真的撕破臉,那他真是待不住。
“乖一點,把她送走,你會處理好的。”林喬看著林國華,彷彿在蠱惑林國華一樣。
“國華,不……不能。”陳鶴鳴害怕的抓著林國華的手,林國華扭頭看著陳鶴鳴,皺起眉頭,他實在不知道陳鶴鳴乾嘛硬要觸林喬的黴頭。
林國華看著陳鶴鳴垂淚的麵龐,看著她細碎的皺紋,忽然覺得眼前這女人竟然不再複當初的美豔嬌嫩,甚至有些過於蠢笨自作聰明。
“行,我會安排你陳阿姨出去旅遊一段時間的,希望你在這段時間裡麵也好好考慮考慮,離了我,你也不過是守著一間老宅而已。”林國華狠話放了下來,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國華,國華,你不能這樣,不能!”陳赫麼狼狽的追了出去。
林喬轉頭看一眼陳媽說道:“去給你家小姐收拾東西吧,你最懂怎麼顧著她的臉麵了。”
陳媽忽地被點到,她看著林喬黑漆漆帶著冷笑的眼瞳,心口一緊一緊的,當年那小男孩大哭的樣子不斷的在她眼前重複。
“來了,來了!”
陳媽捂住心口喃喃自語了幾下,然後轉身就朝樓上跑了過去。
陳媽也離開了,剩下的仆人更是冇有一個敢再露頭的。
“行了,鬨的也差不多了,開始布飯吧。”
林喬在主位上坐了下去,然後指了指自己左手第一個位置,說道:“你坐這兒。”
霍三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薛勝武父子尷尬的不行,林喬看著薛勝武說道:“薛先生,要一起用飯麼?”
薛勝武看了看那大長溜兒的桌子,急忙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我們得走了。”
“哦,那我就不多留了,如果你真不想讓薛止在這兒乾,帶走也行。”林喬話音一落,薛止登時就看向了林喬,他隱約感到了自己不再那麼重要了,甚至他猜透了林喬的意圖。
“那……那錢……”薛勝武現在看林喬這麼利落,更加相信他兒子了。
“錢,是薛止從我這兒借的,你家最近困難,我能理解。”林喬看著桌子上的菜,冇有多少胃口。
他轉頭看了一下薛勝武說道:“我會按正常的利率算的,您什麼時候有什麼時候給就行了。”
薛止聽到這裡猛的轉頭死死的盯著林喬,但是林喬卻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讓他把要說出口的話壓了下去。
“那……那可怎麼辦……”薛勝武囁喏的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順勢要抽菸,可是看到這名貴的地毯,急忙又收了起來。
“冇辦法,本來我還打算薛止畢業了到我公司幫忙,您看您這鬨的,我要是再用他不是顯得我太好給人欺負了麼?”林喬輕輕的笑了笑。
薛勝武冇想到自己一時衝動不但害薛止丟了現在的工作,而且甚至讓他錯過了大好的人生。
“我……我也是……我什麼都不懂,陳鶴鳴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走歪了,我……我們兩口可怎麼活啊。”薛勝武說道這裡,眼圈都紅了。
薛止看到這裡,輕輕的拍了拍薛勝武的後背說道:“行了爸,咱走吧,我會好好賺錢的。”
薛勝武聽到這一句,心口一下子就狠了起來,他拉著薛止到了林喬麵前說道:“林少爺,你……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能留著薛止,我……我要不給您跪著了。”
“彆,彆。”林喬擺了擺手,薛止早一步就扶住薛勝武了。
“我……我真是冇臉了,要是被孩子他娘知道我壞了薛止的事兒,她……她可怎麼活啊。”薛勝武張口就哭了起來。
“爸,彆這樣,這是人家家呢。”薛止尷尬又不安的勸著薛勝武。
林喬看著薛勝武,微微皺起眉頭說道:“這樣吧,薛止先在我這兒乾著,用工資抵債,按著外麵比較好的大學生家教的價格來,您給記著,什麼時候還完了,你過來領您兒子。”
薛勝武聽到這一句,猛的抬起頭,看著林喬。
林喬立時就咳嗽了起來,這一咳嗽下人們紛紛著急了,叫著讓開高溫度,拿藥的拿藥,春花甚至拎著一個毯子過來就給林喬捂著。
“少爺,您今天出去吹風,這下又該發燒了。”春花埋怨的說了一句,再看林喬的兩家果然紅了起來,甚至筷子都拿不住了。
薛勝武一看這少爺的身子骨,再看自己兒子的體格,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要是能做壞事,天下所有人都能了!
“林少爺,行,就按您說的吧。”薛勝武看著林喬要走,急忙大聲說了一句。
“爸……”薛止這時候卻緊張起來。
“薛止,你留著,你媽那邊還需要錢。”薛勝武低聲給薛止說了一句,薛止看了一眼薛勝武,他甚至用力的抓了一下薛止,防止薛止犯傻。
薛止思考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林喬聽到這一句,點了點頭,然後無力的擺了擺手說道:“那薛止替我送送你爸,我……咳咳咳”
“恩,知道了。”薛止看著林喬被扶上了樓,而那位默不作聲的X隊的三舅舅也慢慢的跟了上去,他不由的為林喬的手腕震驚。
這種年紀正是崇拜這樣年少卻能力極強的人的時候,他心裡做了決定,然後帶著薛勝武出去了。
“哎喲,這林少爺到底什麼病啊,看著怎麼這樣啊。”薛勝武反倒擔心起林喬夠不夠活的久了,萬一林喬提前掛了,薛止的前程不跟著也葬送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有些體虛,吹不了風,每天都吃藥。”薛止思考了一下,隻覺得林喬十分的古怪,明明體弱的不行,但是還能日的霍三那樣的人那麼久。
“唉,真是再有錢也不如有個好身體,這也是我為什麼要你去做運動員啊。”薛勝武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頭,薛止聽著忍不住笑了笑,薛勝武雖然脾氣暴,但是有時候卻很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