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倩妞啊,你忘記了麼?現在還不是網絡時代,現在這個時代實體硬廣纔是最重要的!而我家是做什麼的,你難道不知道麼?”
顧鳶家裡麵是做房地產起家的,全國各地幾百家的大型商場都是她家開的。
很快顧鳶就找到了之前警察局的叔叔拍了視頻。
警察聽到林淮安被人汙衊也願意幫忙作證。
就在全國總決賽開幕第一天,一條視頻突然出現在了各大商場的巨型電子廣告牌上。
顧鳶戴著眼鏡偽裝成了記者模樣在警局采訪,“請問,林淮安有給女孩下藥麼?網絡上傳言林淮安給人下藥還被抓到過警察局。“
顧鳶一邊說著一邊舉起手中林淮安站在警察局門口的照片。
“當然冇有。照片上麵的男孩是見義勇為的人。當時有個女孩被人下藥,他救了那個女孩。警察局給他頒發見義勇為獎。要說現在的男孩子這麼勇敢的可不多。”
接著鏡頭變換到了酒吧。
酒吧因為涉嫌未成年人交易已經被查封了。酒吧的經理在裡麵一個人收拾桌椅板凳。
顧鳶好不容易說動了經理幫林淮安證明清白。
雖然經理平日裡周扒皮,但是酒吧以後還要靠著林淮安的人氣賺錢,所以經理還是願意出來作證。
“聽說林淮安經常來這裡撩妹?還很多女孩子有不正當關係是麼?”
經理氣得把板凳扔到地麵上,“哪個混蛋亂說的?林淮安是我們酒吧駐唱的歌手。說實話的招聘未成年人打工封我,我確實冇話說。但我也隻是看林淮安可憐。他今年17歲就要養家了。他奶奶病得不輕,他爸又不是一個管事情的人。你知道麼,他來我這裡打工的時候已經餓了三天。三天隻喝了自來水。因為家裡麵的錢已經用光了,他冇有錢在學校吃飯。”
“那關於林淮安給女孩下藥的事情呢?”
“下藥?彆搞笑了。他每天晚上從8點唱歌要唱到將近12點。他第二天還要去學校讀書,哪裡有時間給女孩下藥。反倒是那個紅毛,在酒吧裡麵找女孩被警察抓了好幾回了。”
鏡頭再次切換到了學校裡麵。
顧鳶采訪的是班主任,“老師,聽說林淮安是你們班的學生。他平時在學校裡麵表現得怎麼樣呢?”
“他在學校裡麵成績很好,一直班上的班長。平時考試成績一直是全校第一。上學期學校本來要推舉他去國外參加奧數比賽的。但是他家裡麪條件不好最後把機會讓給了同學。唉,我真不知道網絡上為什麼這麼說這個同學。我用我從業十幾年的職業保證林淮安真是我帶過的最聽話的學生之一了。”
最後鏡頭切換都到了林淮安的房間裡。
林淮安坐在簡陋的床上,他麵對鏡頭彈著吉他。
鏡頭這麼近的距離都看不到他的臉上有一丁點瑕疵。
越是放大的鏡頭,林淮安的顏值就越高。
“林淮安,聽說你的歌都是抄襲的?”
顧鳶站在鏡頭外麵用調皮的語氣問他。
“我好像聽說過這件事情。不過抄襲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林淮安停下了彈奏吉他。
“為什麼呢?”
“因為我的創作能力根本不需要抄襲!隻要你隨便給我一個調子,我都可以馬上創作出一首歌。”
林淮安是創作的天才。上輩子顧鳶是親身經曆過的,林淮安出道後每一年都保持著高產,曲風還各不相同。
“真的嗎?我不信。除非我親眼見到。”
“那你可以試試。”
林淮安把吉他遞給了顧鳶。
顧鳶拿著林淮安的吉他隨便胡亂地彈了幾下。然後再把吉他還給林淮安。
“就是這個調子麼?”
林淮安隻聽了一次,就能夠完整地重複顧鳶剛纔彈奏的調子。
接著林淮安開始根據這調子創作了一首完整的曲子。
最近林淮安的新聞大受關注,視頻投放過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助理。
尤其是再看到林淮安最後現場創作的畫麵,直接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誰還敢再質疑林淮安的創作能力?
網絡上的水軍還想帶節奏,可因為視頻的播放量太大了,就算有上百個水軍也架不住有數以幾十萬計的活人。
這次網絡的大麵積黑粉不止冇有把林淮安弄退賽,反而讓樂隊一舉成名。林淮安的粉絲憋屈了好幾天,現在終於在網絡上大聲說話了。
黑粉開一個帖子,他們就開一百個帖子回擊。到後來各個論壇和貼吧都冇有林淮安黑粉的身影了。
“小乖,我已經到蜜桃台的總部了。”
林淮安給顧鳶發了簡訊。他因為參加全國總決賽已經和吳南生還有康複的簡望到電視台的宿舍了。
“那後麵的比賽要努力啊!我等著你們拿冠軍。另外你幫我跟簡望說一聲對不起。如果不是我非要讓你參加比賽,他也不會差點出事。”
顧鳶心想果然要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是會被天罰的。
“顧鳶同學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現在全國人民都在幫我查詢我爸案件的證據。我相信我爸的案件很快就能翻供了。”
簡望在一旁聽到顧鳶愧疚的聲音,他立刻出來解釋。
“那等你們結束比賽,把慶功宴和叔叔的洗白宴一起辦了!到時候好事成雙!”
顧鳶聽到簡望的話,心裡的愧疚總算稍稍緩和了一些。
上輩子簡望的爸爸是在十年之後才翻供的。那個時候壞人都已經是個白髮蒼蒼的老人了。雖然最終讓壞人得到懲罰,但是對於受害人而言,卻少了幾十年的公正。
“小乖。”
林淮安突然開口。
“怎麼了?”
“謝謝你。”
林淮安的聲音有些沙啞。如今的林淮安不過是個未成年的男孩。他強撐著不讓自己崩潰,至少不能在她的麵前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