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荷官,在線發牌(微h,日常,蛇攻,群交,前戲)
自從亞列克斯不小心和諾安跨越了友誼的這根紅線,這位暴躁又耿直的惡魔護衛就跟根冰風暴打過的紅辣椒似的,蔫頭耷腦得一蹶不振起來。
他的一位上級表示不解,乾脆給他放了一天假,讓他自己去找惡魔醫師開點草藥喝著調理一下。
麵對長官的關心,亞列克斯隻是搖著頭歎了口氣,用一輩子積攢的文化修養憋出來一句充滿哲理的話:“唉,草藥隻能治癒我身體的傷痕,卻奈何不了我心裡的頑疾啊。”
“你這小子一天到晚抽什麼瘋,不會是暗戀芙洛雅吧?”查崗的長官在莎紙上給他記了個病假,冷冰冰地說。
芙洛雅就是那位藍色皮膚的雌性惡魔,當年帶人把諾安從矮人手裡搶回來的那位護衛隊大隊長。
“…怎麼可能,”亞列克斯差點把膽嚇裂:“我對芙洛雅長官隻有絕對的敬佩之情!”
“不過…最近好像很久都冇有看到她了,她去哪了呀?”
“你冇這個心思就好,”那位長官麵色好了不少,左右環顧了一下才貼近亞列克斯的臉頰輕聲說:“芙洛雅被會長派去尋找失蹤的魅魔了,據說已經找到了關鍵線索…”
亞列克斯點了點頭終於把心放進了肚子裡,畢竟是那位長官出手的話,什麼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吧。
比起亞列克斯莫名其妙的相思病,諾安倒是一副“嗐,這能算什麼事”的從容模樣,他甚至允許亞列克斯蹲在地上,握著自己的兩隻腳擼**。畢竟諾安和他的朋友們或多或少都有點**關係,多亞列克斯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於是今天的諾安依舊橫躺在床上,一邊翻看著手中的主題活動企劃書,一邊放任亞列克斯在自己的足心蹭**。
諾安這次的工作主題是“牌桌上的兔兔荷官天團”,他要和玫裡希、賽伊他們穿上兔獸人裝,陪客人們打牌玩樂。
他們會穿著緊身的膠製緊身衣,帶著兔耳兔尾裝飾,踩著絲襪與皮鞋扮演成獸人賭場中最受歡迎的兔兔荷官。
當然,賭場中的兔兔荷官們隻會碼牌發牌,不會提供任何性服務。所以魅魔們的模擬賭場還是很有銷路的。
其中,玫裡希扮演了一隻紅色的立耳兔,緊身衣的三角襠部下就是一片白膩膩的大腿,還有一雙紅色的過膝高跟皮靴。
諾安則是一隻白色的垂耳兔,穿著白色的兔兔裝和奶白的半透絲襪,腳下踩著雙平底的小皮鞋。因為他太高了,再穿高跟鞋的話,可能會挫傷一些客人薄弱的自尊心。
而賽伊呢,是一隻黑色的折耳兔,兩隻黑色的耳朵一折一立,蜜色的大腿上裹著雙黑色網襪,漁網狀的鏤空緊縛著緊實飽滿的大腿肌肉,看上去簡直性感得要命。
這就是他們的兔兔天團了。
*
魅魔們今天的顧客是人蛇族裡有名的大家族“奇傑家族”成員。他們擁有蛇一樣的尾巴和類人上半身,麵孔蒼白俊美,但是眼神卻冰冷寡情。
奇傑家的三位繼承人吸著在魅魔大腿上搓成的捲菸,一邊打牌一邊聊天,張口閉口都是血雨腥風。
這個家族是大陸上有名的黑手黨家族,向來以凶殘冷血聞名。連見多識廣的玫裡希也是第一次遇上這個家族的人。
他們中掌握最高話語權的是名為科伽的雄蛇,此時他正摟著懷中的諾安,用夾著捲菸的手碼牌。
分牌的荷官是賽伊,而在旁邊和客人們聊天逗趣的則是玫裡希。工作時的他完全不似平時那番溫柔羞澀的模樣,反而風騷又多情,挑起的眼尾如小鉤子般挑逗著人蛇們的**。
另外兩位略顯年輕的人蛇族成員名為凱拉和維克,比起沉默寡言的科伽,他們要活躍得多,當然也混賬得多。
凱拉滿是紋身的大手已經摸進玫裡希的奶罩裡了,他大肆揉弄著魅魔彈軟的胸膛,把那塊雪白的軟肉搓得一片通紅。還一邊彈動魅魔紅棗似的奶尖一邊調笑道:“放著自家賭場裡的荷官不操,來這花冤枉錢玩魅魔,你們倒是挺有情趣。”
維克也在偷偷摸賽伊屁股上的兔尾巴,但是嘴巴上還在道貌岸然地反駁他:“彆想了,咱家賭場裡的荷官是雇傭製的員工,不是你的性奴隸。”
“哼…那又怎麼樣,”凱拉眼皮子耷拉著,揪著玫裡希腦後湖藍的髮絲將他強行按在自己的泄殖腔附近,無賴似的說:“隻要給點甜頭,那群兔子們不都上趕著找操?”
“想的美,獸人可都不是好惹的,兔獸人急了咬人也夠疼。”
“嘖,維克你好像很熟練的樣子。不會真的對荷官們下手了吧?好一個家族渣滓,好一個衣冠禽獸。”凱拉陰陽怪氣道。
“冇有的事。”維克扶了扶眼眶上的金邊眼鏡,淡淡地反駁道。
麵對惡劣的客人們,玫裡希隻是嫵媚一笑。他跪在地上,菟絲子般攀附著凱拉陷在靠椅中的蜷曲蛇尾,用手與唇撫慰著人蛇的孔狀泄殖腔,細長的舌尖小心探進藏著**的內腔,煽情地四處勾弄點火。
“嘶……”剛剛還囂張不已的凱拉被魅魔幾下就吸得動了情,手中的牌都攥緊了。他的**也慢慢勃起,從泄殖腔中擠了出來。雄性人蛇擁有兩根**,一根用來交配的主**,還有一根以防主**折斷影響交配進程的替補**。此時他們耷拉著囊袋被魅魔含在口中交替著舔舐吸吮。
空氣中一時之間儘是凱拉的低喘與嘖嘖的水聲。
“嗬嗬,怎麼樣,夠爽吧?這可都是最純的魅魔,不是那些濫貨能比的。”維克優雅地碼著牌桌上的牌麵,另一隻手的手指卻已經插進了賽伊的肛穴。
賽伊雙臂撐著牌桌,維克的手指摸得極有技巧,隻是幾下按壓摳弄就讓他抽搐著攀至**。賽伊覺得就衝這手上技術,這混蛋玩過的穴冇有成千也得有上百。
但頗有職業精神的魅魔依舊輕喘著繼續分牌。
至於諾安,他當然也不輕鬆,雖然科伽看上去隻是沉迷玩牌一言不發的樣子。但他的蛇尾尖卻早已繞過兔子服窄窄的襠部布料,插入了魅魔緊縮的饅頭屄裡緩慢**。
“嗚!”被鱗片刮擦肉壁的刺痛讓諾安忍不住呻吟出來,卻立刻被科伽冷冷瞥了一眼。銀色的豎狀蛇瞳裡冇有絲毫憐愛,看著諾安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隻即將下肚的白兔。
諾安瞬間像是隻被蟒蛇咬住的幼兔般瑟縮著不敢動彈。其實魅魔們之前已經玩了很多次兔兔荷官的扮演遊戲了。但是吸引來的客人都是喜歡打牌又有點宅的無害客人,不管是兔兔還是牌客都能其樂融融得玩在一起。
但是像奇傑家族這樣的客人,諾安還是第一次遇見。
於是諾安閉緊嘴巴垂下眼簾,用帶著假袖口的手臂扯下裹著胸口的膠衣。然後扭著腰肢,用自己挺立起來的粉紅奶頭蹭起科伽的手臂來討好他。
諾安的識趣取悅到了科伽,他吐著黑色的蛇信子哼笑一聲,終於張口吐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好了,大家都餓了吧,可以開動了。”
“嘶…嘶……”迴應他的是蛇信子舔在皮肉上的**聲響。
通明的燭燈忽的熄滅了兩盞,昏暗密閉的牌室中,**墮落的蛇族群交盛宴終於開始。
【作家想說的話:】
開銀趴,開久違的銀趴。三攻三受,六個jj。蛇蛇吃兔兔,稍微有點鬼畜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