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老婆草一下(高h,父子攻,**托,3p前奏)
“啊啊啊!”諾安被嚇得彈起,但是吸血鬼的牙中似乎帶著一些麻醉致幻的毒素,很快就讓諾安渾身發熱,骨頭軟綿綿的癱倒在床榻上繁複的被褥中淫叫呻吟。
魅魔的血液順著傷口湧入拉契安的口中,味道極為甜美細膩,用人類的味覺比喻的話,大概像是一塊慕斯蛋糕。
所以說魅魔和吸血鬼其實是很像的生物,兩者都需要攝入其他種族的魔素過活,隻不過吸的東西不太一樣。
吸血鬼的毒素麻痹諾安神經的同時還帶來了奇異的幻覺。這種毒素會讓人混亂無力,迷迷糊糊間看到自己最喜歡的事物。
諾安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亮閃閃的金幣與健碩的**,腫大的**挺立著在諾安麵前搖晃。很快他又看到了超大的**與蓄滿濃精的卵蛋,搖搖晃晃的散發出諾安最喜歡的香味。
“嗚…啊…”諾安眯著眼睛吐出舌尖舔起了空氣,留著涎水迷迷糊糊地主動分開了大腿拱起了腰背呼呼喘息,腿心中間的魅魔屄穴饑渴難耐的蠕動張合,發出啵啵的水聲,相互擠壓的**吐出一縷縷粘膩溫熱的水液,渴望著雄精的灌溉打種。
他伸手拉扯開自己薄薄的小**,將翕張著的小口完全暴露在拉契安的眼前,扭著屁股痛苦地求歡。
“操我…好想要…要**插進來啊啊啊!”那處紅嫩得像草莓布丁的小口已經濕滑得不成樣子,即使在昏暗的室內也泛著微微的水光。
諾安終於忍不住將自己的手指插入了屄口,甬道裡的軟肉難耐得痙攣抽搐,裹著他的兩根手指吃得起勁,咬緊了不肯放開。
舔著諾安腿根吸血的拉契安被這一幕誘惑得眼睛都紅了。他每次吸諾安的血都會把魅魔搞發情,還次次抵擋不住誘惑,隻得趕緊舔起滲血的牙印讓它快速癒合。
然後他一把將諾安的手抽出來放在唇邊舔舐起來,魅魔的**充滿濃鬱的發情雌味,侵略性極強地鑽入拉契安的鼻腔讓他**高漲。
他抱起諾安的一條大腿想要從側麵進入魅魔的陰穴,可惜**太軟,如橡皮糖一樣在諾安的屄口滑來滑去,莖身都彎了也進不去那口撩人的穴口。
拉契安忍無可忍,竟然從床頭櫃抽屜裡翻找出一個金色托子。這個托子造型奇特,是用薄薄的砂金打成的,看上去像是半個切開的圓桶,底部連著膠皮拖與布帶。
拉契安將布帶綁在自己腰間,讓那金托子卡在自己的**下,居然靠外力讓自己硬挺了起來。然後用這加了裝甲的**姦淫起魅魔來。
“呼…咳咳…”拉契安主動起來還不如不主動,他費力地抱住諾安豐潤多肉的大腿,顫顫巍巍挺著腰操屄,那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很讓人擔心他會死在魅魔身上。
有了金托子的支撐,拉契安終於能讓諾安發出甜膩**的呻吟,隻是被毒素致幻的諾安控製不好自己的力道,居然腹部抽搐幾下,將拉契安瞬間吸得泄了精。
“啊啊!嗯…好爽,爽得想死…”拉契安被魅魔的屄穴榨地渾身抖得像是抽了瘋,一邊叫一邊咳嗽著射了出來。
他乾癟的卵蛋更是被吸了個空,寡淡的精液稀稀拉拉的淌進諾安的穴裡,被**肌肉推擠著進入子宮。
好淡,像是在喝冇幾個米粒的稀粥。諾安終於從幻覺中慢慢掙脫,視線也逐步對焦。他緩和了一會便推開拉契安坐起身,連施捨一個眼神都欠奉,長腿一跨下了床開始找衣服穿。
“喂喂,諾安你要走了嗎?”
諾安點了點頭,可是剛彎腰找到褲子,後腰便被拉契安緊緊抱住。小吸血鬼一邊在他的背上蹭來蹭去,一邊哭哭啼啼道:“不要嘛不要嘛,還冇有到天亮,還不到魅魔教母離開的時候!”
魅魔教母是愛情小說《小美人魚與巨龍王子》中的角色,她每次出現都在晚上,為主人公帶來陸地上的禮物與話本,又在太陽升起前融入霧氣中消失不見。
“我不是魅魔教母,男爵閣下。”諾安冷淡地說,他“噗”一下放出了自己帶著骨刺的魅魔翅膀,撲扇著掙脫了拉契安的桎梏。
想不到拉契安居然嗷一嗓子,捂著自己被紮出血珠的手啪一下倒在地上,嘴唇發紫一邊咳嗽一邊叫:“咳咳…諾安,你打我…你居然打我咳咳咳。”
“行了行了,傷口都要癒合了你就不要再擠它了。”諾安簡直一個頭兩個大,搞不懂自己究竟是來賣屄的還是來帶孩子的。
但是拉契安依舊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個不停,臉都憋紅了。諾安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抱起他扔在床上,從床頭櫃裡翻找出一瓶藥,擰開瓶蓋往他嘴巴裡硬塞了幾粒,然後撫著吸血鬼的脊背給他順氣。
過了一會拉契安終於恢複了平靜,隻是怏怏得冇有精神,一副下一秒就要魂歸地獄的模樣。
諾安簡直魂驚膽戰,生怕這位剛從自己床上下來的血族男爵突然去世…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的**生涯也就到頭了!估計還會榮登大陸日報頭條——驚!血族男爵夜馭**竟暴斃床榻,是精儘人亡還是蓄意謀殺?!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諾安還不能出去找救兵,隻得心一橫重新爬上大床,瞪著雙金色的眼睛給拉契安陪床。
昏暗沉悶的房間裡,拉契安縮在諾安的懷裡,冇一會便睡過去了,呼吸緩慢而綿長。諾安也陷在柔軟的床榻中昏昏欲睡。
就在即將睡著之時,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風聲與翅膀扇動的聲音,同時有一道低沉優雅的嗓音飄入腦海:
“呦,你就是我兒子藏著的地下小情人啊?”
這聲音冇有被耳蝸捕捉到,而是直直地對映在了諾安的腦海,讓他謔得睜開了雙眼彈坐起身。
床柱上倒懸著一隻合攏翅膀的巨大蝙蝠,猩紅的眼中居然潛藏著一絲戲謔,居高臨下地看著諾安。
諾安縮在被子裡,嘴唇抽動了下,紅著臉小聲迴應道:“嗯…朗曼伯爵…抱歉,我這就離開。”
這位就是拉契安的養父,也是他和諾安偷情時一直在躲避的人物——血族伯爵朗曼。
被雇主的爸爸捉姦在床,這種事情諾安也是第一次遇上,讓他冇來由得感到心虛。
拉契安真的是被**榨乾了體力,昏睡在諾安身邊一動不動。而諾安則縮在被子裡窸窸窣窣穿內褲,想要趕緊夾著尾巴逃離這裡。
可是朗曼伯爵竟然饒有興趣地鬆開了爪子,變回了人形落在了諾安的身邊。
朗曼伯爵和拉契安真的一點也不像,他金色的短髮全部往後梳成了背頭,猩紅色的眼睛上掛著一枚水晶單片鏡。身為一個年逾千歲的吸血鬼,他的眼角與嘴角已經有了細微的皺紋。但這些歲月的痕跡無損他的風姿,倒是增添了些許成熟儒雅的氣質。
伯爵手上拄著一支紳士手杖,身著燕尾服佇立在諾安的身邊,溫和地看著他在被子裡彆扭地拱動身軀。yoo
“你看上去像是個雄性惡魔,我的孩子原來喜歡這種嗎?”朗曼伯爵裹著手套的指尖撫上了自己的下巴,語氣帶著笑意。
他輕快的語氣讓諾安緊繃的神經鬆弛了許多,心想可能朗曼伯爵是個開明的家長。
可是這位家長好像有點過於“開明”,諾安吃驚地愣住,他感覺自己的大腿好像被什麼東西摸了上來。
是朗曼伯爵,他順著諾安的大腿摸上了腿心,在魅魔的會陰打著旋撫摸按壓起來,尾音上挑:“哦,錯了,原來是個小魅魔~”
諾安嚇得想尖叫,可是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般失了聲,什麼都冇能叫出來。
朗曼一隻手隔著內褲揉按他還濕著的屄,一手伸出一根食指貼上嘴唇,無聲地警告著諾安。
諾安咬著牙渾身發抖,被拉契安蹂躪過的陰穴突然被溫柔對待,朗曼的手上功夫比他兒子老練得多,兩根手指時而分離時而併攏,順著諾安的屄縫來回滑動、勾弄、按揉。偶爾用指肚按著內褲的布料陷入屄口,拉出絲絲的淫汁。
“呼…嗚…”諾安在他的手中隻能顫抖著喘息,不知不覺間被兩根手指摸得雙腿大開,放蕩的迎合著猥褻自己的雄性。
看著魅魔臉上瀰漫的紅霞,朗曼伸出大拇指,直直按上他挺立起來的陰蒂高速揉按。
“嗚……”諾安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小腹肌肉痙攣著絞緊了甬道,他一個魅魔居然被摸**了。
“舒服嗎?”朗曼笑著掀開了被子,讓諾安的整個身軀暴露在空氣裡。黑暗中,魅魔雪白的皮肉如黑色天幕中的月盤般皎潔明晰,吸引著吸血鬼的追逐。
魅魔似乎在他麵前有些放不開,羞澀地用右手臂擋住胸口,左手則陷在自己的襠部三角區,努力想要遮住自己隻穿著一條蕾絲丁字褲的襠部。
諾安張了張嘴,發現禁言魔法好像失效了。自己終於能發出聲音,他快速道:“伯爵大人,我隻是一名永暗罅隙的工作**。我想我該回去了,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朗曼挑起眉梢,驀地從口袋中掏出一疊捲起的鈔票彆在了諾安胯間內褲的細帶上,唇邊含笑著說:“小傢夥蠻乖蠻可愛,正好彆走了陪我玩會。”
說著朗曼坐在床沿,一把攬過諾安將他擁入懷中,捏著他的下巴吻住了諾安的唇。
“嗚…”諾安的舌尖被滋溜一下吸進了吸血鬼的唇間,與他的唇舌纏綿了起來。一雙裹著皮製手套的手掌在魅魔的身體上煽情地遊走撫摸,彈琴般掠過一寸寸皮膚與骨骼。
這嫻熟煽誘的**讓諾安的腰都軟了,腰椎酥麻得快要撐不住軀體。朗曼揉著他的軟腰慢慢附身,諾安就這麼被帶動著仰躺在了床上,雙腿大敞著勾在了朗曼的腰間,拱著腰與他深吻。
一吻畢,兩人分開的唇舌間都拉出了粘膩的銀絲,隨著分離斷裂在了空氣中。
“呼…呼…”諾安抱著血族伯爵的脊背雙唇微張,撥出的每一口空氣都像是燃燒著慾火般滾燙。
“你的名字是…諾安?”朗曼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一本**工作證,端詳著問道:“嗬嗬,所以諾安可以接我這單生意了嗎?”
朗曼的手再一次撫上諾安的下體,那裡已經徹底濕透,勉強兜住屄唇的布料都被吸進了穴裡卡在屄縫間。朗曼用一根手指拉扯著那塊布料,將它從穴口拽出,啪得一下彈到了諾安的大**邊上,濺起幾滴溫熱的水液。
隨著一根手指勾弄著插入饑渴到高熱的**,諾安終於禁不住誘惑吸緊了那根手指,眯起金眸吐出一截紅舌舔上朗曼的下頜,啞著嗓子說:“可以,榮幸至極,我的伯爵大人。”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寫到小吸血鬼他爹了,我鋪墊這麼多就是為了當麵ntr啊!可以說是為了這碟醋包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