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人魚的交配現場(高h,人魚攻,路人偷窺)
水妖這個種族,雖然也是生活在水裡,但是從外形到習性都與人魚天差地彆。
他們的體型更接近於人類,隻是體型比較小,皮膚或青或藍,四肢較為扁平,趾間均生有蹼膜便於劃水。
水妖族一般生活在淡水湖河附近,靠捕魚或者稻田種植為生,因為在水中敏捷浮動的青色身影在夜色裡過於瘮人,所以人送外號“水鬼”“水魈”“水猴子”等等。
這搞得水妖族很不樂意,我們隻是在撈魚,憑什麼罵我們是水猴子?
而這位碰巧路過的水妖便是如此,他最近回老家休息,吃了晚飯後無聊便跳入河中打算趁著夜色捕捉一些夜行魚類,結果好巧不巧地撞上了一對野合的彆族人。
“造孽哦。”按理說他應該眼觀鼻,鼻觀心地悄悄離開。但是這對不害臊的野鴛鴦實在過於特彆,讓他隻是瞥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
那仰躺在沙礫中的,居然是一尾人魚,蒼白的肌肉飽滿流暢,覆於上麵的半透明鱗片在夕陽的餘暉中閃爍著貝母般的光點。
人魚的麵孔真的就像傳說中的那樣,有一種充滿神秘感的俊美。這樣冰涼完美如大理石雕琢成的生物如今卻滾在泥沙地中與人苟合,這種視覺衝擊簡直讓人熱血下湧。
“啊…啊…提戈斯…再快點。”人魚的交配對象將腦袋埋在了他的頸窩裡,看不清相貌,但那對暗紅的尖角,高挑的身形與低啞的嗓音怎麼看都像一隻雄性惡魔。
就在水妖迷惑時,那伏在人魚身上的惡魔似乎被弄得爽到頂點,居然支撐不住地顫抖著極力榻腰抬臀,喘息著抖起屁股來。
那肥圓的屁股裡赫然還有一口猩紅的穴眼,這惡魔居然被插入的不是肛門?水妖的心臟咚咚直跳,忍不住躡手躡腳往近處遊了一點,他水性極好,遊動間驚不起一絲漣漪。
他藏在茂密的蘆葦叢中,這下終於能夠看清那膩白的肥臀中被凶狠**著的居然是一口粉白的屄穴。
有這種性征,這是個魅魔!這個發現讓水妖激動極了,人魚與魅魔這兩個珍惜物種的交配,這簡直太罕見了,簡直能當做自己的博士論文!
那隻魅魔**得厲害,抖著屁股猛地往上一抬,吐出了一根長得嚇人的蒼白**,而後屄眼大開著潮噴出淅淅瀝瀝的**。
那口屄穴顯然已經被操了好幾輪,開著雞蛋大小的孔洞難以合攏,紅沃濕膩的內壁上粘著厚厚的精團,在屄穴勉力翕張間被拉成帶絲的精網。
魅魔似乎已經吃不下了,在偷偷收縮**肌肉想要排出精液,可惜他的小動作隻是讓它們在穴腔中糊得越來越緊,甚至有幾滴精液掛在陰蒂上跳動著就是落不下去。看來人魚的精液相當粘稠。
“嗚…好舒服,哈啊…好喜歡。”魅魔啞著嗓子淫叫,他被人魚操得**不斷,屄裡一個勁噴水,可惜人魚的精液很顯然是防水的,居然這樣都帶不出去。
他現在就像一個一口氣吃了一鍋牡蠣和一盆龍蝦鮑魚的人類,即使再鮮美,吃太多也膩得夠嗆。
空氣中瀰漫著致死量的發情腥騷味,讓偷窺的水妖呼吸都粗重了許多,那條人魚的臉頰也有些微紅。他銀藍色的眼睛有些對不上焦,但蘊含的**依舊冇有消失。
人魚伸出帶著蹼膜的手掌,摸上了魅魔的小**,他似乎是想愛撫一下自己的情人,可惜爪子太過鋒利,隻是揉搓一會那隻魅魔便痛叫著扭動屁股想要逃離。
魅魔這麼一扭,人魚立刻又來了感覺,他高高低低地說了什麼,話語如唱歌般婉轉好聽。
水妖終於看清了那根慢慢勃起的大**。那怪物般的東西不懷好意地豎在魅魔身後,但魅魔似乎還冇有發現,隻是低聲和人魚說著什麼。
天色逐漸黯淡下來,好在水妖與人魚不同,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中也能看清一切。
雄性人魚溫柔地撫摸著情人光滑皎白的背脊,他視力不好,隻能用嘴唇摩挲情人的麵孔來“看”到他。
魅魔乖乖地攬著他堅實的臂膀,細長的桃心尾巴冇什麼精神地耷拉下來,似乎有些疲憊。
人魚按住魅魔後頸,用指腹輕輕按壓那處凸出的頸椎棘突,另一隻手則存心不良地摸上了魅魔的屁股與腿根。
魅魔動彈了下,但是被按住後頸的他活動範圍極其有限。人魚就這麼一麵柔情地親吻他的發旋,一麵殘忍地抬起他的屁股按在自己的**上。
“啊……”魅魔嗓子有些暗啞,他就像一塊被餐刀無情貫穿的香甜小蛋糕,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碾壓出滑膩的奶油泡沫。
人魚巨大帶著珍珠狀凸起的**寸寸侵入,將甬道內的精網全數破壞,推動著這些精團往子宮裡湧。
可惜魅魔的宮腔真的裝不下了,他隻能嗚嚥著被異獸****姦淫,身體裡的精液也被高速的活塞運動打成了白沫,被青筋暴突的**帶出來糊在豔紅的屄口上。
忽的人魚鬆開魅魔,那魅魔立刻隨著慣性往後跌去,就在他驚叫著即將跌落在水裡時,人魚立刻抓住魅魔薄薄的腰側將他按回在自己的**上挺動腰部肌肉飛速**,讓魅魔在他的身上來回顛簸。
“啊!不要…”魅魔就這樣微微後仰著被把住腰側上下律動。他緊緊握住人魚的手臂,基本使不上什麼力氣,隻能被人魚握著像一截**套子般吞吐雄性的**。
這個體位終於讓偷窺的水妖看清了這場野合的另一個主角。那是名金眸黑髮的年輕魅魔,麵孔輪廓深刻清晰,下頜骨棱角尤為分明筆直,在暗淡的月華下,也遮掩不住他灼目的俊美。
魅魔的腹部粘著點點精斑,胯下的**隨著人魚的動作而不停甩動,看來是被乾射在了肚皮上。他被人魚鐵箍般的手掌禁錮著用屄穴伺候雄性的**,半長的黑髮都被帶著上下翻飛。
“wu,anan,%$%¥~”人魚又用他哼唱般的語調說了什麼,魅魔似乎沉迷**無暇回答,也似乎是單純的聽不懂……
但是這次水妖聽懂了人魚的話語,他們水生種族語言大同小異,就像是一種語言的不同方言一樣。
啪—啪—啪——在凶厲的交閤中魅魔的**聲越來越**,空氣中雌性發情的氣味也更加濃鬱。那魅魔居然被人魚徹底征服,被釘在**上硬生生操到發了情。
這味道讓偷窺的水妖先生四肢發軟,下腹火熱,居然迷迷瞪瞪地褪下了褲子,掏出了自己青色的**難耐地擼動起來。
蘆葦叢是他的掩體,青色的皮膚就是他的保護色,他頭部在水麵上看著那激烈**的兩人,而手上則在水中揉搓自己的性器。
“嗚,嗯…好厲害,提戈斯先生好厲害,”魅魔金色的眸子因為過量的性快感而不住上翻,他低啞的嗓子此時軟到要捏出蜜糖,一個勁地恭維著侵占自己的雄性:“好喜歡,要被提戈斯先生的大**操死了。您真是最棒的雄性,想給您生小魚…啊啊!”
忽然那魅魔胸膛劇顫,腰背繃緊死命往後仰,居然又被乾到了**。“呼嚕嚕~”人魚也舒服地發出呼嚕聲,他頂著魅魔**而瘋狂收縮蠕動的甬道一路闖入子宮頸,在腔底痛痛快快地射了出來。
極致的射精**讓人魚閉著眼睛耳鰭拚命扇動,尾巴都激動地在水中翻騰扭動,濺起一陣陣洶湧的水浪,差點把水妖沖走。
金眼的魅魔頭顱往後仰著,眼睛裡霧濛濛滿是水汽,呆愣愣地微張著唇喘氣。
他被淫玩到了極限,從身體到心理都短暫地臣服在了占有自己的雄性胯下。
真的太過量了,諾安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傢夥從早上操到晚上,他的腦子被人魚的雄性荷爾蒙攪和成了漿糊。但凡提戈斯這條人魚會通用語,這個時候再用些人魚的言靈術,就能蠱惑他心甘情願地受孕,生下一隻小人魚或者小魅魔。
看著這張充滿欲氣的失神的臉,那邊的水妖也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融入了水中很快消失不見。
魅魔終於耐不住疲憊闔上了雙眸,人魚抱著他尾巴一動,倏得回到了岸上的一張堇藍色毛毯旁。
人魚將自己的情人放回毯子裡,還不忘用毛毯把人裹起來保暖。然後用尾巴把人一圈,蜷在草叢中不動了,似乎也要睡覺了。
水妖鬆了口氣,擺動扁平的四肢打算趕緊離開,偷窺人**還自慰真的是太罪惡了,他要趕緊夾著尾巴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嘩啦——
忽然,耳邊傳來一點細微的水聲。是魚嗎?對哦,今天還冇抓魚呢…水妖這麼想到。
就在水妖出神之際,一股子難言的陰冷之氣爬上脊背。讓他瞬間僵硬了。
跑!這是他的本能給他的唯一建議。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隻長著蹼膜與鱗片的利爪瞬息之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直取咽喉要地。
就在水妖即將命喪黃泉之際,求生欲爆棚的他用水妖語大喊道:“人魚大哥饒命,我隻是路過隻是路過嗚嗚嗚。”
果然水生種族的語言有相似之處,人魚真的聽懂了他的話而停下了攻擊。
提戈斯銀藍色的眼睛一動不動,他繞著瑟瑟發抖的水妖遊動著,鋼刀般的尾鰭與鱗片通通炸開,隻是一個甩尾就能讓可憐的水妖先生變成一盤水猴子魚生。
“你在附近偷看了好久,真是可惡。”人魚說道,他的語氣快了好多,不再那麼悠揚緩慢,看來真的很生氣了:“立刻收拾掉你的話,會嚇到我的朋友,這不禮貌。”
這居然是一條講禮貌的人魚?水妖先生立刻福至心靈道:“您說得對,這位禮貌的人魚先生。要是在約會地點吃掉我的話真的很失禮啊。”
提戈斯停了下來,點了點頭說:“確實,按理說我應該把你帶回海中吃掉。但是現在我不能拋下我的朋友離開,所以這次就放過你。”
“好的好的,謝謝您,我錯了我以後真的不敢了。”水妖雙手合十,感恩戴德地準備撒丫子跑路。結果被人魚的尾鰭攬住。
壞了,他要反悔?吾命休矣!水妖嚇得都要嘎過去了,想不到那條人魚說:“你會通用語吧,教我兩句我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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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諾安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一條圈著自己的巨大銀白色魚尾,差點嚇得心肺驟停。
好一會他宕機的大腦才重新啟動,想起來了這是他的客人——人魚族的提戈斯先生。
諾安一軲轆坐起來,發現提戈斯在啃一筐新鮮的魚,這些魚還活蹦亂跳著,不時從草筐中蹦跳出來,然後落在提戈斯的血盆大口裡。
那一圈圈的牙齒讓諾安永遠遺忘了《小美人魚與巨龍王子》一二三四五六卷的故事。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筐是從哪來的…人魚會編筐嗎?
見諾安醒了,提戈斯立刻吐出半截魚骨,湊過來伸出右手張開嘴巴,吐出一串發音奇特的通用語:“諾安,你好,我叫提戈斯。很高興認識你。”
諾安都震驚了,趕緊伸手回握過去,這是種族差異巨大的他們纏綿一日後的首次交流。
諾安是真的很開心,他素來冷淡的麵孔上綻放一絲難得真誠的笑意,金色的眼睛也彎彎的,他輕笑著說:“我叫諾安,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您就像詩人傳頌的那樣獨特而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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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道歉禮的水妖先生回到家,坐在書桌前開始寫論文,抓了抓腦袋感覺更加頭禿了。
這時他翻到了《水生種族博物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