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兄弟草偽母子(中h,4p,狼獸人,兄弟,等級壓製)
諾安和玫裡希留影完就去了活動室打牌。
他們玩的是惡魔族裡特彆流行的紙牌遊戲“惡魔鬥天使”,一人代表惡魔,一人代表天使,互相競技對抗。
後麵又有彆的魅魔加入遊戲和他們一起玩,到最後變成了三個“天使”與三個“惡魔”的大亂鬥。
玩的不亦樂乎的兩人完全冇有注意到他們的雙人推廣究竟掀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
玫裡希本就是蠻出名的**,這次居然破天荒的帶了一個如此高挑好看的小魅魔,直接在嗜好魅魔的圈子裡扔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可惜兩人的推廣隻是提前掛著,要預約隻能第二天來預約!這就激起了更廣泛的討論度,甚至有人偷偷錄下推廣留影在永暗罅隙外傳閱。
一來二去居然吸引了不少本來對魅魔冇什麼興趣的人。最誇張的當屬獸人部落,要知道即使現在已經人道主義普及了。“俘虜”“殺雄”“奪雌”“母子”“懷孕”也一直都是獸人族中最流行的性癖,諾安與玫裡希的推廣可以說是招招往獸人族的好球區毆打。
那個立耳兔獸人羅位元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冇想到永暗罅隙居然真的能搞這種戲碼,他睡前看錄影看得**當場豎成了旗杆。
尤其是看到最後一張兩隻魅魔依偎在一起睡覺,肚子挺得老大的錄影。羅位元一隻兔子居然發出來了嗷嗷的吼叫聲,一咕嚕爬起來挺腰操起了自己那隻可憐的枕頭,把精液噴得滿枕套都是。
他也不睡了,說什麼都要去熬夜蹲守,零點一過立刻預約這對“被獸人俘虜的魅魔母子”。
媽的,這還睡什麼睡,他要直接抱著他的兩個美貌老婆睡!
諾安和玫裡希甚至還在無知無覺地打牌,直到有人過來告訴他們“會員室內已經全是等著預約你們倆的人啦”,他倆才趕緊告彆牌友收拾準備。
在永暗罅隙玩角色扮演那就肯定能玩到最正宗的,這是**們的職業追求。
諾安和玫裡希可不管最後的客人是誰,隻管如何做到最好的服務。他們找了一個冇有床的房間,鋪上絨毛地毯,拿了很多破洞被單堆在一起,又找了一些獸人族的特色裝飾物裝點房間,力求在保證舒適的同時還原真實獸人俘虜該居住的破爛營帳。
在他們努力佈置場景打扮自己時,會員室的各位也在努力“勸說”自己的對手放棄。
羅位元發現,來的人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獸人族,甚至有好幾個他認識的獸人。
最尷尬的是,他世仇部落的首領也在!
他們就是洛特與利文,一對灰狼獸人兄弟。
羅位元牙都快咬碎了,心想:該死,這兩個王八蛋怎麼也在,他們不是天天黏在一起四處討嫌嗎?我一直以為他倆對雌性冇興趣。
但狼兄狼弟似乎對雌性很有興趣,正在合看一份雙人推廣錄影,屁股後麵的尾巴輕輕擺動。
零點一過,所有獸人嚎叫著往前衝,活像是來打仗的,彆的種族根本搶不過他們,被擠得嘰裡咕嚕地滾出了會員室。
“嗖——”一張銀行支票被摺疊成紙刃,直直射在了櫃檯上。人們回頭過,看到了灰狼兄弟中的弟弟利文舉著一隻手,露出勝券在握的邪笑,喊道:“兄長大人,那對魅魔屬於我們了。”鶴子
而他的哥哥洛特也是嗤得一笑,非常欠揍地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說:“乾得好,我們走。”
羅位元都愣住了,兔牙都呲了出來,用可以殺人的目光注視著兩頭狼趾高氣昂地拿起鑰匙離開會員室。
*
他們跟隨一位惡魔侍者指引,一路到了服務間,脫光衣服用專屬鑰匙打開了房門。
甫一進入,就讓兩兄弟眼前一亮。不算大的室內鋪著絨毛地毯,牆壁上掛著一些野獸骨骼製作的工藝品,空氣中飄散著草木的清新氣息。
房間的中央有一塊看上去很破爛的絨布,裡麵有東西微微蠕動,像是有活物被罩在裡麵。
灰狼獸人是非常在意階級地位的獸人群體,即使弟弟利文已經聞到了甜腥的魅魔氣息而口水直流,也得等哥哥洛特先動手。
洛特是一位體型非常健碩的獸人,麵孔英挺周正,但是因為褐色的眼睛裡傲氣太重,顯得非常不好惹。
他抽動著鼻子,明顯嗅出了絨布裡的是什麼東西。他覺得非常有趣,獸人族很久以前就有這種傳統,毀滅掉一個敵對部落後,就將那裡所有的雌性們全部擄走,用布裹著是為了讓其失去方向感,再也找不回過去的家,隻能被迫留在勝者的部落。
但其實現在這些傳統早就漸漸冇落了,從年輕一代開始更是絕跡。獸人們早就不再是蠻橫粗野的原始人,部落之間的鬥爭方式都是小型摩擦與經濟戰了。
不過那種血腥殘忍的掠奪天性還烙刻在獸人的基因裡,不是時間的推移能夠抹去的。
洛特聞著腥甜的雌味,微微舔了下厚實的嘴唇,大跨步走過去一把掀開了絨布。
“啊……”立刻有小小的驚呼傳來,絨佈下麵果然坐著兩隻魅魔,他們身上隻裹著一條獸人族的傳統披肩,上麵縫著一些羽毛與乾燥的花朵。
披肩雖然大,也不夠兩個魅魔蔽體,所以他們隻是裹著胸膛腹部與下體,修長的脖頸與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麵。
魅魔們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自己未來的雄主。
看著他們恐懼戰栗的模樣,洛特的征服欲直接到達了巔峰,彷彿真的回到了過去,回到了那個血腥瘋狂的時代。
他立刻入戲,哼笑一聲扼住那隻黑髮魅魔的脖頸把他的頭提起來。他看過推廣,知道這個魅魔是個小崽子,一般製住崽子就能拿捏他的母親。
果然旁邊的藍髮魅魔立刻哭叫一聲想去搶回自己的孩子。洛特冰冷的褐色眼睛朝旁邊一掃,讓藍髮的魅魔立刻釘在原地不敢再動。
洛特這才仔細觀察起手裡的魅魔,湊近了看感覺比錄影裡的更加好看,魅魔的眉眼弧度雖然優美但是有些鋒利,麵孔棱角清晰而眼窩深刻,一雙薄唇如刀片一般,整張臉隻有上唇一點凸出的唇珠還算有絲縷柔和。
可以說,這張臉已經站在了男性魅魔的頂點。
現在這張美麗而又富有侵略性的麵孔一片煞白,眼眶裡氤氳著霧氣,金色的眸子佈滿恐懼。
“嗚……救命…父親……”魅魔的嗓音冷中帶啞,嗚嚥著尋求獸人父親的保護。
洛特開心極了,湊到他的耳邊惡劣地說:“諾安是吧,你的父親啊,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被野獸吞吃得就剩個頭骨,要不要拿過來給你看看,嗯?”
諾安立刻渾身顫抖地嗚嗚流淚,他哭聲非常小,隻是喘息著從眼眶裡落下一滴一滴的淚珠,滾燙的落在洛特的大手上。
魅魔即使哭也是麵無表情,板著臉耍倔,洛特喜歡死了這副模樣,乾脆捏著他的脖子把他一把按倒在地毯上。
“啊!走開……”諾安嚇得不行,蹬腿想要反抗洛特,但是被輕輕鬆鬆全數鎮壓。藍髮的魅魔驚叫一聲撲過來想要阻止,卻被利文一把摟住。
利文快樂地笑了一聲就往他細白的臉上親,啵啵得親出一片水痕,手上也不老實,往他的披肩裡鑽,在魅魔的尖叫聲中揉捏他肌肉感很強的胸肌與腹部。
但是僅此而已了,冇有兄長的允許他不敢在狼王麵前先進食。
洛特斜乜了一眼他,確認自己的兄弟不敢出格挑釁,才繼續將注意力轉移到身下的魅魔上。
諾安渾身**眼睛閉緊,黑睫上掛著淚珠,抿著嘴唇被他單手按住雙腕動彈不得。
洛特低頭強硬地親吻他的鼻梁與眼窩,用舌頭一下一下隔著眼皮舔舐顫動的眼球。魅魔的呼吸都停下了,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他。
這副臣服的樣子讓洛特非常滿意,他鬆開諾安的手腕說:“可以,允許你睜開眼睛了。”
諾安順從地睜開眼睛,但是也不敢正眼看他,直視狼王的眼睛是**裸的挑釁,他不敢做。
他輕輕抽泣,蜷縮著身子想要藏起腹部與下體,但是被洛特強行按住無法動作。
玫裡希清亮的嗓音發著抖,含著隱隱的哭腔求洛特:“王,求您放過諾安,他冇經曆過這種事…他受不住您的,我來替他吧。”
他膝行跪爬過去,謙卑地去握洛特的腳踝,極力塌下腰翹起臀部大幅度搖晃:“我可以伺候您,我的屄生過孩子特彆軟,後麵和嘴巴也能用,求求您操我吧。”
說著他居然吐出三角形的舌尖去舔洛特的**尖,說:“王,我給您舔**……”
洛特卻嗤笑了一聲,摸上他的屁股隨意拍了拍道:“騷屄先滾遠點,等我乾完你兒子再來乾你。”
然後襬了擺手,利文馬上聽從指令拽住了玫裡希藍色的齊肩長髮,將他拖離了洛特。
“嗚……不要…諾安……”“媽媽…彆過來…嗚嗯……”兩隻魅魔哭得很有技巧,頻率不高聲音嬌軟,除了激起雄性的獸慾外冇什麼其他作用。
洛特羞辱完魅魔崽子的媽媽,心情特彆好地摸上了他軟伏的**,握在手裡顛了顛,覺得魅魔這根東西居然還不小,也不知道能不能睡人。
玩夠了獵物,他就要開始進食了。洛特將他的雙腿抬起拉開,摸上了他的屄穴。
果然雪白肥嫩,洛特扯著兩片肥厚的大**將魅魔的屄拉開,粉色的小**立刻如盛開的櫻花瓣一樣綻放開來。
洛特喜歡極了這個小饅頭屄,在影像裡看到就已經饞得直流口水。他直接舔上了那口屄穴,用牙齒齧咬肥厚的大**,在魅魔的驚叫聲中舔進屄口,狼類的長舌在**裡勾弄轉動,舔舐過多褶的**壁。
“不要…不要…媽媽!”魅魔哭叫著,激起另一位魅魔的掙紮。但這隻是引起了兩個獸人更強烈的施虐欲。
“好了好了,你叫玫裡希是吧?又冇乾你,你哭什麼…乖乖看你兒子被我兄長操,這是給他的賞賜。”利文箍住他笑著說。
洛特舔著舔著就感受到了一層柔韌的薄膜,心頭一驚,冇想到這居然真的是個處。
很顯然,洛特也完全不瞭解魅魔這個種族,再加上諾安精彩的演繹,他完全相信了這是一隻處於恐懼中的剛成年處子魅魔。
這反而讓他有點不好意思了,本來以為隻是玩情趣,結果你們永暗罅隙居然來真的?
但魅魔實在美味,已經吃到嘴裡的肉怎有吐出去的道理。
洛特抽出舌頭,帶著點隱秘的悸動和弟弟說:“他真的是個雛。”
這下利文都驚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懷裡雙眸黯淡的玫裡希,弱弱地問:“那你…你真的是他母親嗎?”
玫裡希隻以為他在確定人設,畢竟永暗罅隙的**工作起來非常認真,說入戲就入戲,絕對不能掉鏈子的。
於是玫裡希垂下淺藍色的眸子,輕輕地點了點頭說:“諾安長得隨他父親。”
轟隆——這道響雷直接把狼兄弟劈成了焦炭。
利文甚至赤紅著狼目用眼色詢問兄長該怎麼辦,然後看到他哥咬著牙點了點頭示意繼續。
實際上聽完那句話後,兩兄弟的**就已徹底勃起,這傳統卻又背德的性癖讓他們兩個非常激動,甚至都快控製不住自己的人形。
【作家想說的話:】
異世界小知識:獸人是異世界裡數量最多的種族,而且分支極多。他們習性各有不同,內部非常分裂,靠血緣凝聚成部落群體。
很久以前獸人社會極其原始,各種血腥事蹟駭人聽聞。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的獸人部落更類似正常村落,主要靠種植業與畜牧業為生。因為地種的太好,牲畜養的太壯,現在的獸人們還挺富裕,打架的原因通常是“xxx占了咱家的地”“xxx拔了咱家的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