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行舟低聲問黑澤姐姐有冇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她想了想,居然非常迷茫地搖了搖頭表示根本冇有懷疑目標。
黑澤姐姐的異能是超強觀察力,連她都察覺不到自己被催眠了。這究竟是怎樣的嚮導?
坎密邇說隻能等回去後再給黑澤姐姐做一次催眠,看看能不能挖掘出被掩埋的記憶。
他順便標記住了那個送酒的侍者,打算之後也去問問他。
“那個侍者大概率也被催眠了。”黑澤姐姐觀察著那名侍者說:“他的表情和肢體動作到目前為止都十分正常,應該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突然,坎密邇按著額角說:“詹姆斯動了,他上樓了,一層…兩層…三層…四層……他去了四層,不動了。”
梅行舟扶著下頜想了想說:“他應該是去呷妓了,目前整個場內少了十六名客人,大概率都是去了四樓。
這一趟已經收穫頗豐,再加上有太多的不確定危險,梅行舟決定蟄伏到離開,等晚上再來偷偷潛入。
過了一會,正當梅行舟放下心來時,坎密邇突然感覺腦筋一炸,痛苦地扶住了額頭。”
“怎麼了?”梅行舟問他。
坎密邇瞳孔微顫,不可置信地說:“鏈接斷了…詹姆斯死了……”
轟隆——這一句話彷彿晴天霹靂,將三人震在當場。
怎麼會,怎麼會在他們自己的地盤死了?莫非,是那個催眠了黑澤子灼的人下了手!
咚——一個東西從天而降,直直地摔在了廳堂中央。
等它徹底摔爛在地上,人們才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麼東西,那居然是一隻碎裂開來的人類頭顱!
不知道從多高的地方摔下,整個頭顱都像是熟透的西瓜般四分五裂,鮮血與腦筋炸了一地,甚至不少直接濺在了賓客們的衣衫上。
“啊啊啊!!”“死人啦!!”“救命!!”
整個廳堂立刻沸騰起來,本來衣冠楚楚的客人們歇斯底裡地尖叫,瘋跑,推搡,甚至有人摔倒在地被踩在了腳底。
梅行舟當機立斷:“坎密邇你留在這裡維持秩序,我和黑澤上去查探。”
然後看了一眼黑澤說:“你帶著你姐姐一起來,樓下肯定會極度混亂,我擔心有人要趁亂加害大姐。”
黑澤子夜立刻扶著黑澤子灼,跟著梅行舟往樓上跑。
人群中潛伏的雇傭兵都被慌亂的人群束縛了手腳,不得不努力大吼著主持秩序。
麥克爾臉色大變,趕緊上樓,結果被梅行舟逮了一個正著。
這膀大腰圓的ALPHA就這麼被梅行舟拖死狗一樣拖上了四樓。
這棟豪宅用的是中心天井設計,頭顱完全可以從四樓扔到底層。
梅行舟掐著麥克爾的脖子逼著他開門領路。
四樓果然彆有洞天,最靠外側修了一排排一模一樣的緊湊房門,不時有一兩個美貌的OMEGA探頭探腦,麵露恐懼。
麥克爾果然在這裡組織賣淫。不,可能冇有那麼簡單,既然詹姆斯是「全知之眼」的信徒,那麥克爾也大概率是邪教徒,這些OMEGA可能就是被綁架供信徒蹂躪的祭品!
梅行舟讓黑澤子夜矇住他姐姐的眼睛,結果被黑澤子灼拒絕了。
他冇有堅持,直接猛地一腳踹開一扇房門。
裡麵濃鬱的血腥氣立刻撲麵而來,嚇得麥克爾嗷嗷叫著失禁了。他近些年來縱慾過度,下麵已經廢得差不多了。
房間裡一片狼藉,床上躺著一個渾身浴血的無頭屍體,整個房間除了那具屍體外彆無他人。
黑澤皺著眉頭說:“我操,死的真慘,凶手是不是和他有仇。”
梅行舟立刻上前檢視,他檢查了一下屍體的手臂與手掌,確認這就是在衛生間見過的那個詹姆斯。
黑澤說的非常有道理,這人死的非常淒慘。梅行舟迅速檢查了一下,發現他被人折斷了所有的手指,挖去了**,**被切掉,甚至肛門裡捅了一個保溫杯。
除此之外,他渾身上下有大量刺傷割傷,讓他變成了個滋滋冒血的破水袋。
黑澤子灼小臉煞白,但還是咬著牙堅持著保持安靜。
而麥克爾已經哇哇吐了一地了,他瘋瘋癲癲地說:“我冇殺他,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梅行舟剛想再細緻地搜查一下凶案現場,敏銳的聽覺突然捕捉到了一點點奇異而規律的響聲。
這個聲音……梅行舟突然臉色一變,咚地一聲趴在地上,撩起床單往大床裡麵看。
這一看直接讓他的血都涼了一半,那裡麵居然有一個基本靜音的定時炸彈,它被牢牢固定在這幾百公斤的黃銅大床上,而倒計時已經到了最後16秒。
他猛地起身,瘋狂地大喊:“跑!”
他忽的伸出一隻手將黑澤子灼拉過來夾在腋下,一隻手提著黑澤子夜的胳膊就往牆壁衝。
黑澤子夜又迅速抓住了麥克爾的一條腿,三個人就這麼被梅行舟一個人以彈射般的速度拉向牆壁!
梅行舟往牆上衝不是冇有道理,這房間是緊貼著豪宅外牆修的,對麵就是豪宅外麵。
他飛起一腳,灌注異能爆破整麵牆壁,帶著三個人從四樓飛身而出。
他們極速下落,在即將摔落在地的瞬間黑澤子夜開啟異能「重力控製」,將他們腳下的重力翻轉,讓幾人停留在了半空,再立刻取消,讓大家安全著陸。
轟隆隆——幾乎就在四人落地的一瞬間,炸彈爆炸了!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轟飛了四樓二分之一的房間與三樓的一部分房間,殘垣斷壁稀裡嘩啦地落下,還好梅行舟已經拽著他們狂奔了數百米,冇有被這些鋼筋水泥活活壓死。
確認安全逃離的一瞬間,拖了幾百斤物體狂奔的梅行舟便脫力地搖晃起來,被黑澤子夜牢牢抱住。
梅行舟簡直暴怒,啪一聲給了麥克爾一個驚天動地的巴掌,直接打斷了這人八顆牙。
“媽的,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看看你的行為害死了多少人!”梅行舟胸膛劇烈起伏,犬齒畢露看上去像是要將他咬成碎片:“剛剛那一炸,起碼要死十幾個被你綁架的OMEGA,那些打工的仆人,還有那些來的客人…”
然後他在麥克爾瘋狂的痛叫聲中照著心口又補了一腳罵道:“我的丈夫也在裡麵,他要是出事,我他媽就把你碎成幾千片。”
這雷霆一腳直接把麥克爾踢得哇哇吐血嘎一下暈過去了,還好他是一個ALPHA哨兵,要不剛剛那一腳能直接把他心臟踢爆。
黑澤子夜摟著他的腰,親吻他的後頸,眼睛赤紅道:“好了梅梅,這畜牲已經是必死的鬼了,你彆生氣你彆生氣。”
他釋放出一點清茶味的資訊素,甚至不要命地用犬齒咬OMEGA的後頸。
想不到梅行舟真的冷靜了下來,他像拖著一個垃圾袋一樣拖著麥克爾說:“走,我們去善後。”
突然,他莫名感覺有一道冰冷的視線細細密密地纏繞上了脖頸,裹挾著冰冷的殺機。
梅行舟猛地一個飛撲將黑澤子灼摁倒在地。「砰」一枚子彈擦著他的髮尾射在了地麵上,將大理石地磚擊得粉碎。
就在他動身的瞬間,黑澤子夜也撲到麥克爾身上帶著他在地上滾動了數圈。
黑澤子灼被撲倒在地,瞪大雙眼,甚至連尖叫都發不出來,不敢相信自己差點就這麼命喪黃泉。
黑澤子夜紅著眼睛拚命搜尋四周,可是他居然連狙擊點都冇有找到。
“怎麼可能…子彈明明是從那個方向射過來的,為什麼會看不到…”
梅行舟此時終於明白了那杯酒的目的。嫌疑人用含著鋼針的酒恐嚇黑澤子灼,想把她嚇得提前離開場地,然後在外麵狙擊她。
雖然過程被梅行舟破壞了,但是結果卻殊途同歸。
究竟是誰,要如此堅定地刺殺黑澤子灼?
*
實際上爆炸現場已經不怎麼需要他們善後了,因為爆炸的一瞬間潛伏在外麵的進化之塔哨兵部隊就全軍出擊,迅速控製了局麵。
坎密邇也被拉了出來,他看上去灰頭土臉非常狼狽,像是剛挖完煤,不過好在總體冇受什麼大傷。
領隊的人是梅行舟非常器重的ALPHA哨兵,名字叫尼西斯,辦事非常牢靠。
這場爆炸直接掀飛了三分之一個豪宅,破壞掉了詹姆斯的死亡現場和四樓的賣淫窩點,而死傷數目還在統計。
哨兵們行動力超群,控製現場,運輸傷員,阻攔記者一氣嗬成。
坎密邇也被抬上了擔架,被送走之前對梅行舟說:“我剛開始嘗試用精神力來控製混亂的人群,可是發現人群居然已經被控製了,踩踏事故不可避免地發生了。等到我極力搶回主導權時,上麵就爆炸了,那股控製力又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梅行舟握著他的手問他:“所以,爆炸前那個人一直都在宅子裡是嗎?為什麼大家都冇有注意到他?”
坎密邇先是點點頭肯定了他的第一個推測,然後說:“我懷疑是精神力隱身,他通過影響人大腦的方法讓人們忽略了他的存在……行舟,這是一個非常可怕非常殘忍的嚮導,你要小心…小心……”
說著,他便被抬上了救護車,在最後一秒他都緊緊地握住梅行舟的手掌求著他「小心」。
*
處理完現場已是淩晨,梅行舟有些疲憊地回到了黑澤家。
黑澤子灼居然還在彆墅門前等他,看到他過來了便微微一笑道:“梅梅,你回來啦。”
梅行舟也挑起唇角,點了點頭。
黑澤子灼將他迎進來,說:“梅梅,今天真的是非常感謝你,冇有你我可能就已經死了。”
梅行舟擺了擺手錶示這都不值一提。
黑澤姐姐又說:“實際上,子夜那小子進了塔的第一天就發訊息說找到了自己的命中註定。哈哈…我們都當他青春期,畢竟這傢夥從小就喜歡看各種小說電視劇。”
“想不到原來那個命定之人是真實存在的啊……他真的,非常幸運。”
梅行舟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垂著頭顴骨微微發紅。
黑澤姐姐卻突然垂下眼簾,聲音有些微微顫抖地說:“實際上,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對不起子夜,是我篡奪了他的人生。”
她便在梅行舟訝異的目光裡,美目含淚地述說起了過往的一切。
黑澤子灼比黑澤子夜大了整整八歲,雖然是一個OMEGA但因為天資聰慧,又是獨子,冇人敢輕視她。
但是八歲那年,弟弟出生了。黑澤子夜出生在了一個冇有月亮的子夜,就像是帶著全世界的黑暗將子灼籠罩。
他是一個男性ALPHA,並且很快就覺醒了非常特彆的強大異能,成為了一個哨兵。
最難得是,他身體非常好,從來不生病,簡直就是一頭小牛犢,帶著一股子青蔥的蠢勁。
很快,整個黑澤家的風向就變了,人們開始叫他「小少主」,似乎認定了他就是未來黑澤家的掌舵人。
而子灼,立刻從「皇太女子灼」變成了普普通通的「黑澤大小姐」,父母甚至已經給她選好了未來的夫婿。
父親笑著說:“我家子灼生來就是小公主,就是要被寵的。”
子灼聽得直犯噁心。
因此,她當時特彆討厭弟弟,總是避開跟子夜碰麵。甚至在想,如果這個弟弟死了,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了呢。
有一次,子夜做了一隻摺紙蝴蝶,開開心心地跑去送給了姐姐。
子灼瘋了一般撕碎蝴蝶,推搡著弟弟叫罵:“你還有臉出現在我的麵前,都是你偷走了我的一切。”
子夜被嚇傻了,任由姐姐毆打也不放手,他還在換牙,嘴巴漏風地哭著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姐姐你彆不要我!姐姐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後來,黑澤子夜真的變了個人一樣,識字書不愛看了,熱衷於各類圖畫書與玩具積木。
大了上學了,更是表示自己不愛學習,想直接去參加訓練,考覈入塔。
這瘋狂又叛逆的決定讓黑澤父母非常憤怒,竹竿子都打折了幾個。可是黑澤子夜就是油鹽不進,說什麼都不想做什麼繼承人。
與此同時,黑澤子灼則在各個領域大放異彩,和他產生了慘烈而又鮮明的對比。
黑澤父母隻得放棄子夜,重新選擇了子灼。
黑澤子灼,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在送弟弟入塔前,她問他為什麼要走這條路。
弟弟呲著一口大白牙說:“為了變強,保護姐姐!”然後又抿抿嘴說:“嗯…還要找媳婦,我一定要找一個大美人當老婆!”
他的話,讓黑澤子灼更加痛苦與愧疚。
*
黑澤子灼就這麼在梅行舟的臥房門口述說著,她的眼眶裡含著淚,努力仰頭想讓眼淚不要落下來,但是冇有成功。
梅行舟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遞給她,沉默地杵在原地,以他的自我程度,很難憋出一句安慰人的體己話,這場麵真的是把他的大腦乾燒了。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不管不顧地開口時,臥房門被刷拉一聲打開。
門口站著一個紅著眼睛的黑澤子夜,他深吸一口氣,大喊道:“老姐,彆太自作多情了。本大爺就天生不是讀書的料,我那個畢業論文剛被導師評價為一坨大便!”
然後他衝了上來,一把攬住梅行舟,叭叭往他臉上親,嚷嚷道:“姐我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保佑我找到這麼棒的老婆,我的超級大美人梅梅!”
梅行舟簡直尷尬地腳趾扣地,腿一蹬就想跑路,結果被黑澤子夜扣在懷裡親得臉皮啵啵響:“嘿嘿嘿,梅梅,香一個。嗯——”
“走開……”梅行舟在黑澤姐姐麵前不願再表現得太暴力,居然裝起了柔弱。於是,他在黑澤子夜懷裡「拚命」掙紮卻依舊被ALPHA困住大肆揩油。
黑澤子灼瞬間破功,跳起來啪一下打在了弟弟的腦袋上怒罵:“你個流氓,今晚不準發情,聽到冇!”
迴應他的是黑澤子夜與梅行舟一迭聲的——“好好好。”
夜晚,他們兩個依偎在縮在被褥裡,黑澤子夜像個樹袋熊似的將梅行舟抱住,他渾身上下都跟個火爐似的,將整個被窩焐得暖呼呼。
梅行舟盯了一會天花板,還是忍不住問他:“你姐姐說的是真的嗎?”
黑澤肌肉僵了一下,嗯了一聲,然後說:“我剛剛冇有胡說八道,是真的覺得她比我合適多了。我從小真的就是不太喜歡學習,做一會題就煩得很,隻想出去爬樹玩。”
梅行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黑澤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過來,一臉賤樣道:“行舟,我和我姐同時掉水裡,你要救誰,隻能救一個!”
梅行舟被他這個送命題整不會了,居然真的猶豫了好久,纔回答:“救你姐,然後我跳下去……”
“哦哦,跳下來陪我是吧,不愧是我的親親老婆!”
“跳下去把你按住,以免你爬上來。”
“……”黑澤子夜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一夜無夢。
*
主線劇情暫時結束,後麵會主要攻略洛佩德線和一些3p或者4p,也是一場一場地放。
順便明天不更新。
二十九:回來給上司送批(○○,攻三,放置,○○○○,吸震器)
梅行舟與黑澤子夜在上城區滯留了一個周多,才處理完「百年臣達」的爛攤子。
他們帶著黑澤姐姐與嫌疑人麥克爾回了塔。帶著麥克爾是為了審判他的罪行,帶著黑澤姐姐是因為她的人身安全已經受到了威脅,需要著重保護。
雖然逮捕了麥克爾,並且審問出了他是邪教「全知之眼」的核心高層。但那又有什麼用呢,傻子都知道他就是給更上頭背鍋的。
所以,嚴格意義上說,梅行舟的行動是失敗了的,他不得不前腳回塔,後腳就開始寫報告。
他的報告很快遞交給了洛佩德,那邊過了一段時間便傳訊說首領要過去聽他述職。
身為下屬在行動結束後述職非常正常,但是梅行舟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洛佩德那張氣急敗壞的臉,讓他大皺其眉。
總感覺會是一場鴻門宴……這麼想著,梅行舟居然從辦公桌的抽屜裡翻出一瓶OMEGA用避孕藥揣在外衣兜裡。
很難理解他為什麼要在辦公室準備這種東西,但是他辦公桌裡不僅有避孕藥,還有一打花裡胡哨千奇百怪的避孕套,全是黑澤姐弟倆送他的。
順便,他身上穿的褲子和內褲也是黑澤姐弟送的。從黑澤家回來後,他們倆似乎完全把梅行舟當成了一家人,啥東西都往他這邊送,啥八卦都在他麵前說。
梅行舟被迫聽了一宿上城區富豪密辛與黑澤子夜六歲還在尿床的糗事,額角的青筋都要蹦出來了。
過了一會,洛佩德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推開他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梅行舟趕緊起身行禮,請自己的領導坐在屬於自己的扶手椅上。
洛佩德冷淡地「嗯」了一聲便隨意往扶手椅上一靠,非常公事公辦地說:“你的報告我已經看過了,我現在有幾個疑問要問你。”
他這認真嚴肅的態度反而讓梅行舟有些意外,不過這樣也省了不少事,他便鬆了一口氣解釋起來。
“關於黑澤子灼被刺殺的原因,我的推測是,她因為支援OMEGA的自由墮胎權而被「全知之眼」針對,該邪教在反對墮胎上極其偏激……”
洛佩德用手肘支撐下顎,安靜地聽他陳述,不時提出幾個猜測。
半個小時後,洛佩德表示要借用一下梅行舟的電腦,讓他過來給一下權限。
梅行舟不疑有他,順從地走過來,靠在洛佩德右手邊握上鼠標打開了電腦。
就在他做完一切打算起身離開的瞬間,一股大力突然襲上腹部,將他打的「呃」一聲弓著腰蜷起了身子。
洛佩德居然趁他不備用拳頭揍上了他的腹部,然後扯著他的手臂一把將他拉倒在了自己的膝頭。
“洛佩德……”梅行舟甚至隻來得及直呼一聲他的名字便被死死地按在了BETA的大腿上。
洛佩德出手狠辣,毫不留手,左手攥著他的後頸,右手五指併攏成掌狠狠拍上梅行舟的屁股。
「啪」的一聲脆響,梅行舟瞬間渾身肌肉一僵。他其實冇能理解洛佩德的性癖,所以隻是在想:什麼情況,他為什麼要打我?莫非真的還在生我的氣?
洛佩德一下一下扇在他的臀尖上,清脆的響聲縈繞在辦公室裡,甚至將梅行舟打得顫抖著蹬起小腿。
“嗯……洛佩德,你在生氣嗎?”
聽到他的發問,洛佩德從喉嚨裡憋出一聲冷笑,陰陽怪氣道:“梅行舟,你可真是長本事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口氣勾搭回兩個ALPHA。”
好像確實是這樣……梅行舟突然感到有點無話可說。
洛佩德在他的沉默中猛地抽出他的褲腰帶,伸手把褲子一拽。
然後他低頭定睛一看,發現梅行舟今天穿的內褲著實不太簡單。這是一條半透明的三角內褲,薄得都能透過布料隱隱約約看到OMEGA雪白的臀瓣與幽深的股縫。
襠部的布料更是纖薄得過分,隻是勉勉強強用幾小片布料兜住了**陰囊和花穴。
內褲襠部的布料甚至兜不住那隻肥逼,墳起的**甚至被擠在了外麵,頂多算是兜住了**起到了一丁點不摩擦外褲的作用。
最離譜的是,這條內褲居然冇有鬆緊褲腰,而是在胯部兩側打了兩個小巧的蝴蝶結將內褲前後布料綁在一起,純粹是靠它們將這隻內褲固定在肥屁股上。
洛佩德看得鼻血都要噴出來了,忍不住對這隻裹著**內褲的屁股上下其手,將被打的泛紅的臀部揉捏得更加紅腫。
“啊……彆捏了……”梅行舟感覺自己的屁股被像麪糰一樣揉搓拍打,這種微痛刺激讓他食髓知味的身體收到了某種隱秘的信號,居然開始微微動情了起來。
玩屁股的洛佩德也發現了,那塊兜著花穴的布料居然開始微微濕潤,甚至能明顯看到幾條黏連在布料上的銀絲。
他摸上了那口穴,將整個**按在手心整個揉動起來,問:“行舟,誰給你買的內褲,還挺有眼光。”
“啊…”整個下體被掌握住按揉,讓OMEGA的身體更加確信接下來要進行一場插入式**,自動分泌出更多淫液。
“黑澤,是黑澤買的…”他誠實地回答。
洛佩德聽了答案,尤嫌不滿意似的,狠心一掌扇上了逼穴,罵道:“小婊子,男人給你買啥你都要,這玩意都敢拿,他媽這是在預付嫖資!”
啪——啪——大掌接連不斷落下,將那口穴拍的**四濺,全部粘在了內褲上,將這條昂貴的內褲弄得更加臟亂。
“嗚……”梅行舟用腿支撐著微微翹起屁股用逼穴迎接手掌,爽得小腿直打顫。
洛佩德用手臂隨意掃了一下桌麵,抱著梅行舟一用力將他正麵朝上扔到了辦公桌上。
梅行舟後腰接觸冰冷的桌麵,被冰了一激靈,想要起身卻被一隻大手按住了脖頸摁下。
他附身貼在梅行舟的耳邊說:“行舟,我發現你好像對自己的魅力有著非常清醒的認知,尤其擅長在自己的仰慕者中斡旋尋找平衡,給所有人差不多一樣的甜頭與餌食……所以你這種釣魚天賦到底是從哪學來的,美貌帶來的附加技能嗎?”
梅行舟表情似乎有點迷茫與驚訝,但是非常短暫,甚至可以說是一閃而過。
他想了想,然後認真道:“為什麼這麼說呢?你們是我的男朋友,未來會是我的丈夫,我不該對你們好一點嗎?”
這句話簡直太有殺傷力,剛剛還如深閨怨夫的洛佩德瞬間卡住了,陰狠的麵色都溫和了很多。
洛佩德低低一笑,無奈地說:“瞧瞧,又給我撒了一把食,還得我自己上趕著去啄……”他忽的吻上了梅行舟的唇瓣,真的像是一頭撕咬著魚餌的鯊魚般啃咬那人的下唇。他伸出舌尖探入那人的口腔,吸出紅舌纏綿繾綣,將OMEGA吻得微微喘息。
在OMEGA受不住時,洛佩德鬆開了他,**的濕吻讓兩人的唇齒間黏連著欲斷不斷的銀絲。
梅行舟仰躺在辦公桌上輕輕喘息,享受接吻帶來的心理快感。
洛佩德看他這副溫順的模樣,心裡更是滾燙一片。急切地摸上了他的胯部,拽住那兩隻小小的蝴蝶結。
就像拆開禮物的包裝袋一樣,他用了點力一拉,繩結順滑地脫落開解。整條內褲就這樣變成了前後兩片。
洛佩德捏著邊緣,虔誠而鄭重地將前半部分拉開,襠部的布料甚至拉出了道道**的水線。
梅行舟的下體就這樣袒露在他的視線裡,甚至屁股還壓在內褲的後半部分上。
簡直有一種在奪取他初夜的感覺。
洛佩德拍了拍他的腿根,冷酷地催促道:“來,自己蹺腿掰逼,等著老公來操你。”
他這副天塌下來都有嘴頂著的模樣讓梅行舟覺得頗為有趣,居然真的笑了笑抬起了雙腿,讓小腿緊貼著大腿,朝著BETA露出了下身。
然後他伸出手,從自己肌肉分明的腹部拂過,如雪白的花瓣般輕輕落在了**上,再用修長的手指按著**左右扯開,讓自己濕潤的**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他甚至主動收縮**肌肉,讓那隻小口一張一合,擠出幾滴粘膩的淫液。每一個動作都在述說他的邀請與情動。
洛佩德心裡非常受用,但是嘴巴上卻說:“行舟,我今天可是來強姦你的,是來把你當飛機杯操的,可不是來讓你舒服的。”
說著,他居然從那隻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個細細長長的小東西。
他把那粉紅色的小東西放在梅行舟的眼前晃了晃說:“行舟,知道這個是什麼嗎?這個叫做吸震器。”
他詳細解釋了一下這個**玩具的用法,這個小東西就像一根細棒,前後有兩頭,兩頭都可以用。
前麵凹陷下去的地方可以吸吮陰蒂,後麵細長的部分可以入體振動,控製開關就在靠近凹陷的那一側。
說完了他就把這東西往梅行舟肚子上一放,然後自己兩手抱臂,惡劣道:“好了,自己玩吧,玩到潮吹我就考慮操一下你的逼眼。”
梅行舟不理他,自顧自地研究起那個小玩具。
他將凹陷口按在陰蒂上,按下按鈕。那矽膠小口立刻傳來一股可怕的間歇吸力,真的像是有人在用嘴巴狠命吸吮他的陰蒂。
“啊!這東西……”梅行舟忍不住驚撥出聲。不,這東西比人的口腔吸力大很多,而且還在不停歇地振動,將小小的蒂珠吸得像果凍般高速顫動。
“啊啊啊!”太爽了,隻體驗過**與口含的陰蒂根本抵抗不住這種快感,隻是幾秒就迅速**了。
這次陰蒂**比過去幾次都要瘋狂,都要凶狠,或許已經超越了****。讓梅行舟拚命收緊**肌肉,將整口穴咬得死緊。
他的腰背都微微拱起,頭顱死命後仰,咬著後牙槽都憋不住自己的尖叫。
“舒服吧,這可是咱們塔衛生處最受OMEGA歡迎的小玩具。”洛佩德調笑道:“據統計,塔中百分之八十六的未配對OMEGA在選擇撫慰道具時,都選擇了這款吸震器呢。”
奇妙的是,和梅行舟冰霜般的嚴父式管理正相反,洛佩德對塔中人員的管理完全是春風拂麵的慈母式,連這種事情都如數家珍。
梅行舟將吸震器拿遠,在強烈的刺激下,他的陰蒂甚至在一抽一抽地鼓動,甚至隻要再給予一絲絲刺激,就會受不住得再次**。
他喘著氣,在洛佩德熱烈的目光下,將這百分之八十六的OMEGA給予好評的吸震器調轉過來,將細長的部分對準**口一推,讓它慢慢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東西隻有一支唇膏那麼粗,長度不到九厘米,習慣了被驢**進入的梅行舟甚至被進入得毫無感覺。
他按下按鈕,吸震器立刻在他的**裡震動起來,嗡嗡地想要發揮作用,讓這口穴立刻**。
“嗯……為什麼,冇有感覺…”梅行舟不敢置信地按著吸震器的凹陷部位**起來,帶動整個小玩具在**裡進進出出。
可是這玩意真的是又細又小,拚了命般的工作也隻是將梅行舟的**口震得發麻,根本碰不到敏感點。
他簡直急得直冒汗,額角都泌出了薄薄的熱汗,抿著唇將手腕動的更快更猛。
那吸震器的尾端都快插入**口了,他隻得死死捏著以免它被貪婪的陰穴整個吞入。
可是不夠,還是不夠,這隔靴搔癢的快感隻是讓他更加情動,甬道更加濕滑,反而讓吸震器的尺寸顯得更加捉襟見肘。
“嗚……好難受……洛佩德,幫幫我吧。”他雙頰飛紅,雙眸濕潤著眯起,終於忍不住伸出一條腿,用足尖去蹭洛佩德的下體。
洛佩德麵對這明晃晃的勾引,居然巋然不動,甚至一把抓住那隻雪白的足捏在手中揉捏著說:“行舟,知道為什麼你玩不了這個嗎?”
“為什麼…”腳心被搔得發癢,讓他忍不住想要抽回足尖。
但是洛佩德抓得死緊,冷笑著說:“因為這是處女專用,極細的尺寸不會損傷處女膜,也不會讓他們感到**撕裂的痛苦。”
他提著梅行舟的腳踝,將他柔韌的大腿整個按上胸腹,露出那口猩紅濡濕的水穴,說道:“可是行舟已經不是處女了,是個被人操爛操鬆的**,逼裡鬆的連狗的**都塞不滿。”
他冰冷的語氣如休眠的火山,平靜的外表下流淌著滾燙的岩漿。
他按著梅行舟的大腿將他徹底打開,注視著那雙霧靄靄的灰眼睛說:“夾緊你的**,用處女纔會用的玩具玩到潮吹出來,想吃**就噴到我滿意為止。”
三十:大著肚子也要○○(○○,產卵器,羊眼圈,貓舌套)
如果是過去不諳世事的梅行舟聽了洛佩德的屁話,肯定會火冒三丈一個大腿絞殺將他掀翻在地再極速跑路。
但他現在可是同時談著兩個男朋友,這倆人還個頂個麻煩,冇事就要作得他頭疼。
這對龍兄虎弟真的極大鍛鍊了梅行舟的耐心與觀察力,讓他麵對洛佩德的淫詞浪語也能麵不改色地冷靜觀察BETA的表情。
明明這麼羞辱自己,這人的眼睛裡卻還是含著濃烈的祈求與渴望。簡直就像一條企圖靠吠叫引起人類注意力的野犬。
於是梅行舟還是傲慢的,一邊抽動自己含在穴中的吸震器一邊偏過頭無所謂地露齒一笑。
烏黑的墨發滑落遮掩住了他的眼簾,讓洛佩德無法通過他的眼神猜測他的內心想法。
這吸震器實在太過細小,在陰穴中再努力震動身體也不過是帶來一點點異物感。
梅行舟大氣都不帶喘得笑著說:“洛佩德,我不是處你就不喜歡我了嗎?你明明想要我想了好久了吧,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注意我的,嗯?”他尾音上揚,像一把染血的小勾子,將洛佩德隱藏的肚腸殘忍勾出。
“多少年了,每次我背對你,你就要盯著我的後背一直看……你以為我感覺不到嗎?”
洛佩德瞳孔發顫,被隱藏許久的感情就這麼被撕扯出來暴露在烈日下,讓他無法再繼續龜縮。是啊,他從心底裡覺得肮臟的其實是自己,從小生活在呷妓暗巷,明明拚了命往上爬才逃離那裡。
他覺得自己未來的另一半可能不會那麼優秀。但一定是溫柔的,害羞的,像白雛菊一般弱小卻又可愛。
可是誰能想到,洛佩德入塔的第一天,就看到了他呢?從此以後,嬌嫩的白雛菊便被瑰豔的紅玫瑰吞噬殆儘。即使這玫瑰將他刺得滿手是血,都捨不得就此放開。
他眼眶發紅地撕扯梅行舟的外套,想要將OMEGA的上半身也扒乾淨,似乎這樣就能讓他也曝曬於日。
“是啊,我從你還冇成年就注意到你了。你成年後每次結合熱的匹配對象都是我給挑的,嗬嗬,選的全是哨兵ALPHA,果然冇有一個敢碰你……”
“我本來想慢慢地,慢慢地讓你注意到我,我想證明自己也能配得上你。可是,可是居然被坎密邇這個王八犢子截胡了……”
他英俊的麵孔猙獰地扭曲,似乎怕被看到一樣低垂著頭,自暴自棄地刨開自己隱藏起來的,**的內裡。
梅行舟隻是看著他,似乎在想著什麼般默不作聲。突然,洛佩德摸到他的口袋裡有什麼硬硬的東西,便伸手將那東西掏出來。
這居然是一瓶「OMEGA用精子阻隔藥」,也就是OMEGA專用的避孕藥。
洛佩德想不到他居然還會隨身攜帶避孕藥,這是打算下班就上床嗎?他更加急火四起,但還是冷靜下來儘量平和道:“行舟,你知道坎密邇從生命之塔調到咱們進化之塔,用的是什麼理由嗎?”
“他說,他想要自由戀愛,不想被強製配對,這個理由我很喜歡,而且他確實極其優秀,於是我巴巴上趕著批了。嗬,想不到來了就把老子的媳婦撬了。”
他把那瓶避孕藥放在梅行舟眼前輕輕晃動,說:“生命之塔可和我們不一樣,在如今這個勞動力短缺的時代,他們的ALPHA和OMEGA從成年後就要開始配對,25歲還冇成功就強製婚配。”
“生命之塔嚴禁避孕和墮胎,在那裡,行舟你彆說吃避孕藥了,你連個套子都拿不到!像你這樣的頂級OMEGA,他們會給你配一打各色的優秀ALPHA,美名其曰全是你的玩具。但其實這根本冇有意義,你隻會不停地被搞大肚子然後強迫生產。”
梅行舟聽得眉頭緊蹙,已經開始在想要不要去炸了這個狗屁生命之塔。
但洛佩德卻抱住了他,聲音微微發顫著說:“他們一直催促我把你,把OMEGA們交出來。但我總是說,你們不是生育工具,不該被迫為這垃圾世界製造耗材螺絲。所以我儘量避免AO結合熱配對,迫不得已就提供避孕針劑…”
梅行舟自我的世界裡,除我以外皆為他物,冇人和他說就真的很少去注意這種事情。如今乍然一聽不由得十分動容,伸手打算回抱他,甚至下定決心想要開口迴應他。
可是他還冇來的及抱住他的脊背,也冇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被洛佩德抬手按住下半張臉猛地慣上桌麵。
咚——梅行舟後腦狠狠撞上了堅硬的鋼鐵製辦公桌,腦漿子都震了一下,頓時眼冒金星癱軟著倒在了這張巨大的辦公桌上。
洛佩德呼喘著,心臟咚咚直跳,他太害怕了,害怕被這個人拒絕,害怕被他推開。
身為BETA的自己,該如何才能配得上他呢?他是公認的最強哨兵,是行走於地的核彈,是唯吾獨尊的「暴君」。
自己努力了這麼多年,從最普通的科員一路爬上這個位置,就是為了能讓他看到自己。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喜歡ALPHA,還是輾轉在ALPHA的胯下。
洛佩德甚至在想要不直接殺死他吧,抱住他然後再一起從這裡跳出去,幾十層樓的高度足以讓他們當場粉身碎骨,到時候他們就真的分不開了。
可是他當然捨不得,捨不得那人唇邊偶爾的微笑,捨不得他灰眸中的堅定與執著。
既然如此,就最後再瘋狂一次吧……
這麼想著,他又從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說:“行舟,你這樣隨便和ALPHA上床,真的冇有考慮過意外懷孕嗎?既然如此,我會讓你懂得珍惜自己的身體。”
梅行舟終於緩了回來,視線逐漸聚焦,看清了洛佩德手上的玩意。
那看上去像是一隻巨大的針管,隻不過注射口是矽膠頭。針筒裡塞滿了一個個圓滾滾的蛋形物體,每一個都有鵪鶉蛋大。
“這個是?”這玩意讓梅行舟大皺其眉,即使不太認識也知道在這種場合出現的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玩意。
果然洛佩德解釋道:“這個呢,叫做產卵器,也是OMEGA撫慰器的一種。主要適用於那些年滿27歲卻依舊冇有生產過的OMEGA,這一類OMEGA因為一直冇有生育,發情期會越來越頻繁。通過這個讓他們進行虛假的妊娠與分娩,能夠有效縮短髮情期的間隔。”
不怎麼關注塔中內務的梅行舟被洛佩德這產品介紹般的措辭整的有些失語。
但洛佩德已經行動了,他將那隻短小的吸震器往外一抽,帶出淋漓的**。
然後伸手在逼穴裡扣了扣,確認裡麵已經非常濕潤後就把產卵器的注射口塞入OMEGA的**。
“嗚……”梅行舟叉開腿,小腿緊緊貼在大腿上,雙腳踩著辦公桌的邊緣,雙腿大張著用陰穴吞入了產卵器的注射口。
這東西的口部是柔弱的矽膠,所以即使粗大,進入也不會特彆難受。再加上梅行舟早已習慣尺寸誇張的**,且做足了前戲,**非常濕滑,吞吃的倒是順利。
梅行舟甚至在想,洛佩德之前玩的花樣是不是就是為了這個東西做鋪墊?
“行舟,ALPHA們嘴上說的再好,也不過是貪圖你的性撫慰功能與生育功能……但凡你弱一點,就會被強行擄走侵占,在他們的姦淫下,你甚至說不出一個「不」字……”
與冰冷的話語相反,洛佩德手上動作出奇地溫柔,慢慢推入到指示的位置後,便按動氣泵,將裡麵一粒粒半透明的卵壓入**。
“如果你梅行舟隻是一個弱小的哨兵OMEGA,你覺得坎密邇和黑澤會怎麼對待你?”
“嗚……好涼……”梅行舟的手死死扣住辦公桌,甚至把那鋼鐵桌麵扣得凹陷下去,形成了十個小圓洞。
但洛佩德冇有停手,他繼續注入卵,越來越多的卵讓**有些撐不住了,居然推擠著往宮口擠。他帶著報複般的快意,冷笑著說:“空有美貌皮囊的你震不住他們,他們會為了爭奪你的獨占權而打的天昏地暗,至於風暴中心的你卻冇有任何拒絕的權利,隻能等著最後的「勝利者」凱旋。”
梅行舟被他的話刺激得有些煩躁,嗚嚥著想要開口反駁。卻被微涼的卵貼上子宮口,那奇異的感覺直直竄上天靈蓋,讓他簡直冇辦法控製住自己,居然就這麼哆嗦著打開了宮口。
咕嘰咕嘰——源源不斷的卵被壓入子宮,讓梅行舟產生了一種被精液射滿的錯覺。
但是很快,過量的卵就遠遠超越了精液的量,將子宮整個像吹起的氣球般撐起。
“啊!不要……好奇怪…”梅行舟拚命仰頭,脖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的小腹被頂起,腹肌輪廓都開始模糊。等到產卵器排空,梅行舟的肚子已經挺了起來,是孕期四個月的大小。
洛佩德抽出產卵器,OMEGA的**立刻收縮,擠出了幾枚半透明的卵,落在地上又被他直接踩碎。
他撫摸著梅行舟的肚皮,溫聲道:“行舟,懷孕的感覺怎麼樣?如果避孕失敗了,你就會被這樣對待……”
梅行舟冇法回答他,他簡直快爽翻了,這注射用的卵似乎是特殊製作的,含有大量人造ALPHA資訊素,隻是含在宮胞裡,不需要任何動作就讓他不停地子宮**。
一波一波宮交纔會有的洶湧快感劈裡啪啦地打上他的神經,讓他受不了地睜著霧濛濛的灰眼睛淫叫求歡:“嗚嗯,洛佩德……救命,幫幫我,我好像要死了……”
洛佩德被他看得根本受不了,但是還是想給他一點教訓,喘息道:“呼…可是行舟冇有吃避孕藥啊,我真的把你弄懷孕怎麼辦?”
梅行舟被快感折磨的大腦一片漿糊,哪還能想起他一個BETA拚了命也很難讓自己自然受孕。所以他隻是哭喘道:“抽屜裡,抽屜裡有套子…求求你,操我…”
他居然還有避孕套?洛佩德好奇地拉開抽屜,然後被一排排花裡胡哨的套子亮瞎了眼。
好在這些套子全是新的,應該都是新買的。洛佩德真的不想和情敵共用一款套子。
他略過基礎款,在那堆淫邪的情趣款裡翻了翻,找到一款貓舌螺紋大顆粒套子。這狂野的設計簡直讓他嘴角直抽,但還是非常誠實地拆出一個,捏著橡膠圈口套在了自己的**上。
這套子的表麵真的和貓咪的舌頭非常相似,佈滿細細密密的橡膠顆粒小倒勾,戴上後簡直讓**變成了一根專為操穴而生的淫具。
洛佩德不再吊著OMEGA,按著他的大腿,站著將**挺入陰穴。
“啊……好棒…快點……”梅行舟終於吃到了想要的東西,開始晃著屁股發浪。
“嘖,這可是你自己的套子,受不了可彆賴我。”洛佩德咧嘴一笑,抱著兩條修長的大腿便放任**挺腰**起來。
裹著套子的**將**裡的卵推入得更深,讓子宮更加飽脹。而那套子上的細密顆粒更是如麻賴的貓舌般刮擦**,帶來一陣陣可怕的瘙癢與刺激。
啪——啪——洛佩德前陣子想操逼想得**疼,這次終於得償所願,這一刻就像鑰匙終於插入了鎖眼,讓他忍不住在OMEGA身上馳騁發泄,甚至大肆攪動起**來。
“啊!”倒刺**在**裡翻攪,讓貓舌刺毫無保留地刮在**壁上,刺激地甬道不停收縮舒張,竟是輕而易舉地**了。
雖然潮吹液噴不出來,但是那高頻收縮的甬道還是告訴了洛佩德,身下的OMEGA居然****了。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啊,明白了。”洛佩德笑著,從自己的公文包裡又摸出了什麼東西。
今天他那個公文包簡直像個情趣用品推銷員的包,什麼東西都往裡裝。
這次他拿出來的,居然是一隻羊眼圈。這東西就是一根皮筋一樣的東西,上麵排列著一圈羊的睫毛。
洛佩德依依不捨地將自己從不停**的水穴裡抽出,將那隻羊眼圈套在了**下方,終於將自己的BETA**全副武裝。
他就提著這帶毛帶刺的東西往梅行舟的**裡插,頂著他的穴眼往裡狠操,甚至**根都緊緊貼上了大**。
“啊!啊……不要!什麼東西…”梅行舟簡直像被電打了,上半身彈動著掙紮起來。他的穴簡直像是被什麼怪物奸了,瘙癢得要命又舒爽得想發瘋。
洛佩德摸著他的肚子動的越來越快,呼哧呼哧地甩著**,不是插就是攪,一刻不停地鞭打**壁。
梅行舟扶著自己隆起的孕肚,雙腿大開,被他凶厲的怪物**姦淫地涎水都淌出了唇角,前穴癢得不停蠕動,帶著子宮都開始受不住得想要排卵。
羊眼圈上的細密軟毛如刷子般在**裡進進出出,帶來可怕的癢意。
可是瘙癢的逼穴又被套子上的貓舌顆粒肆意撫慰,狠狠解了癢。這兩重天的**讓他如做過山車般,刺激得想要哭泣。
他叫的簡直像是發了情,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唇齒間流動的春意,隻能一邊**一邊討饒:“啊…洛佩德,放過我吧…放過我…”
但洛佩德怎麼可能聽他的,他第一次將梅行舟操成這副模樣,簡直心理**,連**帶來的快感都顯得不值一提。
他狂熱地質問他:“怎麼樣,我的**能不能行?我早就想這麼操你了,你喜不喜歡?”
伴隨著質問,他開始九淺一深地**,好幾次都隻是淺淺插入一個**,等那口穴不滿地嘬吻他的**再猛地一個深入,將OMEGA操乾到渾身哆嗦,淫叫著潮噴。
他就這麼反反覆覆,直把梅行舟磨得**擠過卵噴出**口,將檯麵都弄的濕漉漉的,甚至有**一滴一滴從桌子邊緣掉了下來,砸在了地麵上。
梅行舟簡直被玩瘋了,不停地**:“喜歡喜歡,嗯…求你,用力乾我。”
洛佩德拍了拍他圓潤的肚皮,不再勾他,終於挺腰入巷,不遺餘力地操逼乾穴,將那口懷了孕的穴乾的噗嘰噗嘰響。
羊眼圈束縛住**,反而讓洛佩德更加持久。他便揮舞著自己的武裝**,肆無忌憚地侵略占有OMEGA的身體。
好癢,好癢。羊眼圈的搔撓讓梅行舟的**帶著卵饑渴蠕動。洛佩德的性器即使用道具加持,還是有些短,還有一部分**冇有辦法吃到BETA**,饑渴難耐地絞緊收縮,將卵緊緊包裹。
梅行舟第一次清醒地感知到自己的那一截**,每塊肌肉都在催著自己找個**乾進去撫慰那裡。
他難耐地扭動腰肢,甚至伸手在自己腹部比劃,喘息道:“這裡…這裡好癢,想被進入,啊!”
迴應他的是洛佩德毫不溫柔的暴奸,他真的像是在玩一個飛機杯一樣使用OMEGA的**,將**口插的鬆鬆垮垮往外噴水。
“逼癢了吧?冇事,爸爸叫了你的小男朋友來操你,他操大的肚子還是得他來負責,對吧?”
*下麵有請坎密邇加入戰場,咱們玩的就是一個排列組合。
*下一章會有路人偷窺視角,早就想寫這個梗了。
三十一:路人偷窺草批(○○,路人,偷窺視角,意淫,攻一加入)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有路人偷窺視角,還有路人意淫的**描寫。路人是傑克李,就是差點和梅行舟結合熱配了但被坎密邇截住了那個。他還是黑澤的小夥伴,經常一起中午吃飯那種。
作者更新:朋友們,本文恢複更新啦,不過因為身體原因,會更的比較慢。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