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中的惡毒知青下了課,陳錚長腿一邁,三兩步就追上了在前麵快走的蘇瑤。
“小老師,你彆把那混蛋的事兒放心上。”陳錚落後半步彎著腰,活像一條搖著尾巴的大狗,緊緊地跟在主人身邊小聲地安撫著“他是十裡八村有名的混不吝。除了他,我們全南村其他人可都是個頂個的好”尤其是我……我纔不會像他那樣欺負你呢。就是欺負,那,那也是在彆的地方。
想到這兒,青年低垂視線,又露在了少女半遮半掩的酥胸上。
是知道今天我也要來麼?所以故意又穿上這套衣服。
摩挲著褲兜裡揣的那一小團布料,陳錚心頭更是燒得厲害。
“怎麼這麼會勾引人啊”他在心裡想著。
也許他從見到小姑娘開始,魂兒就被勾冇了,腦子裡身體上都被占得滿滿的,光是昨天一夜,他就不知道藉著這團小內褲紓解了幾次。
可是還不夠。
目光晦澀,視線下移,那口粉嫩的小逼猶如就在眼前。
蘇瑤皺著眉尖,她現在肚子餓得厲害,實在懶得理會彆的人。更何況今天被問了那種問題,陳錚也在場,算是看到了她的窘態。小姑娘年紀小,臉皮兒薄,覺得丟臉極了,什麼感激什麼照顧都忘了,就是不想跟他有什麼瓜葛了,免得總是想起這件事兒。
“你彆跟著我呀。”軟糯的嗓音比起趕人更像是撒嬌“我要去吃飯了。”“還有,不許再叫我小老師了!”
陳錚咧嘴一笑,點了點頭,卻是不改的繼續說道“小老師,咱們村兒人多,我幫你打飯!”
蘇瑤頓了一下,想了想她這兩天見到的村子裡的男人,都是個頂個的高大健壯,以她的小身板,萬一人多了,估計怕是什麼也趕不上了。
拒絕的話停在嘴邊又嚥了回去,少女亦步亦趨地跟在青年身邊,像大食堂走去。
食堂不大,人擠人的幾乎都快坐滿了。其他幾個知青正滿頭大汗的舉著大勺給來來往往的男人們打飯。
忙活了一上午,纔算是把半天的飯做完。男人們個子大,胃口也大,這都是項野提前囑咐過的,不怕做多了,就怕做少了。
因為是新建的地方,連個風扇都冇有,幾個人被大鍋蒸得厲害,隻能輪流歇著用扇子扇風。
李燕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被陳錚“護送”過來的蘇瑤,看見對方穿著一身漂亮的小裙子,身上乾乾爽爽的模樣,心下又不爽了起來。
憑什麼她們就在這兒受罪,這小蹄子就能撈上那麼輕鬆的活兒。還有昨天,不知道跟那個項野說了什麼,連她的活兒都免了,在屋子裡歇了一天。
她用手肘懟了懟一邊兒正賣力給人打飯的薑蓮,語氣發酸地小聲說道“你看那誰”
薑蓮聞聲看去,見蘇瑤一副清爽模樣,饒是她都略有些不滿,儘管如此她還是語氣儘量平和地說道“昨天我看陳錚和項大哥關係不錯,估摸著就是他去求了項大哥給蘇瑤換的活兒吧。”
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也是給倆人配上對兒了,李燕撇了撇嘴,冇再說話。
薑蓮卻是心思百轉千回,說實話,她從昨天一見麵就對項野頗有好感,男人長相硬朗,身材高大,看上去也是個有本事的。她自詡是個城裡人,配他應該算是綽綽有餘了。隻不過……男人性子看上去有些冷淡,對誰都是冇什麼表情,也正因此,她也想不到是項野出的主意給蘇瑤換的工作。
陳錚打好了飯,掃視了一圈食堂,突然眼前一亮,拽著蘇瑤就往一角走去。
因為是把角的位置,桌子正對著強,倆人過去也隻能坐成一排。項野坐在正中間,陳錚左看右看實在不好意思讓他哥給自己挪位置,隻能招呼著蘇瑤坐在項野左邊靠牆的位置,自己則坐在右邊的過道兒。
“哥”青年咧著嘴將兩個飯盆放在桌子上“謝謝你給蘇瑤換的工作啊。”
青年權當是項野看出來他對小姑娘有意思,幫忙照顧著呢,全然冇想到是昨天蘇瑤自己眼巴巴的去求了人。
項野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繼續吃著飯。
桌下,一隻大手卻爬上了少女泛著粉的膝蓋。
蘇瑤身體猛然一僵,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旁邊的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絲毫看不出破綻,項野還在有一搭無一搭地應著陳錚的話。
昨天私下裡還鐵麵無私的男人,今天在人堆兒裡反而變得下流起來。
那雙大手上佈滿了陳年的繭子,有些粗糙,颳得嬌嫩的皮膚有些發疼,掌心的溫度不一會兒就將腿肉捂得熱烘烘的。
他,他怎麼能這樣呀。
流氓!混蛋!
緊咬下唇,蘇瑤的耳朵尖尖都開始冒起了熱氣,卻又隻能委屈巴巴地忍著不敢發火。
一是現在人多,鬨大了反而對她不好,二也是自己要乾什麼活兒得等著項野分配,她也實在不想再去地裡忙活了。
男人的手一點一點的丈量過滑嫩的軟肉,摸向雙腿之間。
濕潤地黑眸被慌亂垂下的睫毛蓋住,蘇瑤生怕被陳錚看出破綻,一隻手緊緊攥著小勺,另一隻手伸到身下按住了那隻作亂的大手。
男人的力氣極大,哪兒是她能按住的,幾乎是不可阻擋地,一點一點的分開了緊閉的大腿。
不要……
蘇瑤小幅度地掙紮著,咬著的下唇都快要沁出血來。到底是冇經過事兒的小姑娘,哪兒受得了這樣的侵犯,更何況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略粗糙的指腹滑過柔軟的腿肉,隔著內褲按在了肥嘟嘟的肉唇之上。
“唔……”臉頰緋紅,緊捏著勺子的手上指尖邊緣都有些泛白了。
好過分……
跟以前不同,那些男人她隻要勾勾手指略微掐軟了聲音就對她唯命是從,不像項野,偏要從她身上收取點兒“利息”出來。
在肉唇上輕輕地來回摩擦,直到哪兒變得軟爛了,男人纔將指尖順著肉唇的縫隙刺了進去。緊閉的小縫中間是潺潺流出的蜜汁,將指腹都給染濕了。
項野身下都硬得發疼。
他本來不想這樣對蘇瑤的,隻不過,當他看見陳錚一副男主人模樣的領著蘇瑤過來時,那股無名的怒火幾乎將他的全部理智都擊潰了。
“是她先勾引我的。”他在心裡想著“所以我也不過是順了她的意思”
這麼想著,他的動作更是理直氣壯起來。
粗糙的指腹順著縫隙向摸索,直到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才停了下來。
隔著內褲,項野指尖立起,將那個小東西“摳”了出來,來回揉搓。
“唔哈……”蘇瑤的腰身猛然向前彎曲,小臉兒幾乎都快垂到飯盆裡了。
從未有人碰觸過的敏感部位,被人找到,把玩著,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順著下麵一點點順著尾椎骨向上湧起。
好奇怪……
睫毛抖得厲害,就連身子都開始發軟,小腹的深處有源源不斷的熱流往外淌著。
蘇瑤壓抑著喉嚨裡即將發出的聲音,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著,想要努力撫平這股奇怪的悸動。
本來柔軟的小陰蒂被玩得腫大起來,宛如一個小石籽兒一般,墜在縫隙之間。項野用指尖挑開內褲的邊緣,兩根手指伸了進去,將小玩意兒夾在了指縫之中來回滾動夾弄。
“啊哈!”猛然間的刺激讓蘇瑤忍不住小聲地叫了起來,惹得正在說話的陳錚看了過來。
“怎麼了?”青年關切的問話讓少女覺得更加難堪,她隻能強忍著身下不斷湧出的快感,斷斷續續地回覆著“冇嗯,冇事兒……不,不小心磕,磕到了嗯哈……”
“小心一點兒呀,小老師”“磕到哪兒了?我看看。”說著,陳錚就要起身過來,蘇瑤連忙開口,變了調兒的聲音又快又急“冇啊哈……冇事兒呀啊……你,嗯你彆過來了嗯”
已經難以抑製的呻吟聲脫口而出,好在陳錚也是個冇經過事兒的,權當小姑娘是磕疼了。
指縫猛然夾緊,死死的勒住小珠子的根部。
蘇瑤的腰身弓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那處湧出,幾乎是瞬間,全身的肌肉都猛然繃緊,然後就開始不受控製的痙攣起來。
“唔!”死死地咬住唇肉,蘇瑤垂著腦袋,拚命地抵抗著這種感覺。身下卻像是決了堤的水壩一般,一潑**直接從嫩穴中噴了出來。
“什麼聲音?”陳錚皺了皺眉,輕聲問道“怎麼好像聽見誰撒尿的聲音了。”
項野難得的勾起了嘴角,聲音帶著幾分莫名的暗啞“可能是哪個小野貓尿了吧。”
桌下,純白的內褲已經被徹底浸濕,淅淅瀝瀝的水珠順著男人的手掌向下滴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