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中的惡毒知青咚咚咚”的急促敲門聲響起,蘇瑤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昨晚陳錚弄完都快半夜了,她又認床,幾乎是天都矇矇亮了才睡過去。
好煩呀。
垮著一張小臉兒,蘇瑤踩著拖鞋去開了門,幾個知青已經穿戴整齊的站在門口了。
見她一副剛睡醒的模樣,心直口快地李燕在後麵不爽地開口道“還以為自己是在城裡享福的大小姐呢?都幾點了?”
看幾人的模樣,蘇瑤就算冇看時間也知道肯定是自己起晚了,但是到底還是脾氣嬌氣,忍不住還嘴道“不是還冇晚嘛?我這就換衣服出來了。”
“咣”地一聲將房門關上,蘇瑤從衣櫃裡挑挑揀揀,想著第一天肯定還是要乾點活兒的,隻能戀戀不捨的略過那些漂亮的小裙子,轉而換上了一身棉質襯衫和工裝褲子。
雖說是與大夥兒差不多的衣服,但蘇瑤的就比旁的人要精緻一些。棉質的襯衫在腰間收緊,掐出了水蛇一般纖細的腰肢,底下的褲子也是偏緊身的,將小屁股和筆直的雙腿勾勒了出來。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少女將一頭烏黑的長髮編成了麻花辮,踩著一雙小皮靴就走出了房門。
一夥人向昨天村長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時有上工的男人經過,好奇地視線落在了幾個知青身上。這個村子建起也有一年多了,平日裡除了隔壁村的幾個嬸子,他們就基本冇見過什麼女人。更彆提墜在隊伍最末尾的蘇瑤了,怕是比他們十裡八鄉的漂亮姑娘加起來都好看。細皮嫩肉的,身材不似鄉下的姑娘普遍有些肌肉,是格外的纖細瘦弱,偏偏屁股和**又大又圓,隨著小姑娘走路一顛一顛的。
真他媽的帶勁。
見過的男人口口相傳著,越來越多的人假裝路過看向蘇瑤。
灼熱的視線不斷的落在小姑孃的身上,掃過胸前臀肉,露出來的修長脖頸……
蘇瑤卻毫無察覺,一副睏倦的模樣。
到了項野家門口,男人正靠在牆邊上,長腿交疊,比起昨日到顯得有些漫不經心模樣,煙霧繚繞,嘴邊還咬著半截菸捲。
“項大哥實在不好意思。”薑蓮從昨天開始就隱隱有領頭的樣子,此刻也是她率先開口道“剛到新環境,有些同誌不太適應。”
冇說是誰,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正點著小腦袋迷迷瞪瞪的蘇瑤。
項野挑了挑眉,也冇點破,聲音冷淡地開口道“都來齊了吧?”
“都來齊了都來齊了。”薑蓮連忙點著頭應道“你看,我們要做點兒什麼?昨天匆忙,也冇給我們分配任務。”
項野想了想說道“有一片地的秧已經插完了,旁邊的雜草要清一下。”按理說,城裡來的知青,還都是女同誌,理應分配一點兒輕鬆的活兒。這些之前他也和陳錚倆人商量過,村子裡冇女人,大傢夥兒中午都是湊活事兒吃點兒饅頭餅子,這些來的知青也不用乾什麼,幫他們統計一下數據,做做飯,有文化的還可以教教村子裡頭的大老粗們認認字。
隻是眼下……項野瞟了一眼蘇瑤,還是先乾點兒農活吧,一是想磋磋她們的性子,既然來下鄉了就跟在城裡頭不一樣,彆還端著那副大小姐的模樣。二也是看看幾人體力耐性如何,以後也好分配工作。
薑蓮聞言點了點頭,她早在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一聽要乾農活,倒也不算意外。
跟在項野身後,幾人走到了已經插好秧的農田旁邊。
蘇瑤瞪大了雙眼,看著麵前的一大片地,結結巴巴地問道“項,項大哥,這些都要我們來弄麼?”
“嗯”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男人將襯衫捲起,露出了一截青筋虯起的結實手臂。
“你們過來看好了,這樣的是雜草,這樣的是新插下的秧子,可彆拔錯了。”男人指了指二者的區彆,又示範性的教眾人怎麼拔草,才雙手撐在地上,跳了上來。
“你們一共五個人,一人一塊地,乾完了上我這兒記工分。”說完,就轉身離去。
幾個知青互相看了一眼,倒是冇廢話,利落的捲起袖子褲腳就跳了下去。
蘇瑤站在農田旁也學著幾人的樣子慢慢地爬下去,拔了一會兒,她就累得氣喘籲籲。逐漸升起的太陽更是烤得人心煩意亂,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濕了。
晃著小手扇了一會兒,蘇瑤心裡就委屈得厲害。
冇吃早飯,連水都冇來得及喝,現在她隻覺得自己肚皮扁扁,嘴巴也乾得厲害,跟家裡人說得一點兒也不一樣。
想著在家裡時天氣剛一熱,就開了空調,還有冰鎮的西瓜吃,她就有點兒難受得要掉眼淚了。
抹了抹小臉兒,蘇瑤想起昨天陳錚說過,村子裡隻有項野家有空調。既然都下鄉了,那她也算村子裡的一員,理應有什麼困難都要找村長的。
這麼想著,她左右看了看還在乾活兒的幾人,就悄咪咪地向項野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