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文中的惡毒大小姐怪不得周景行看不上你。”
被迫跪在地上的少年勾著帶著傷口的唇角,眉眼間滿是不屑的神情,絲毫看不出剛纔那副齷齪的心思。
“你!”本來以為對方服了軟,還在洋洋得意的大小姐瞬間變了臉色,纖細的指尖還停在少年的臉上“陸!星!辰!”每個字像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一般。
蘇瑤最討厭彆人說周景行不喜歡她這類話,陸星辰算是踩到了她的雷點上。
越是生氣,那張精緻的小臉兒越是美得穠豔,以致於數道炙熱的目光落在了浮著紅暈的雪腮之上。
蘇瑤卻毫無察覺。
擺飛揚,少女從課桌上輕盈的躍下,一腳踹在了少年的小腹之上。
不知怎的,剛纔捱了白天打也一聲不吭陸星辰,這次卻是忍不住悶哼了一下,連喘息也變得微微急促起來。
自小在魚龍混雜的貧民窟長大的少年,捱打打人不過是家常便飯。更何況那兩個保鏢不過是顧忌著蘇瑤的命令,本身也怕鬨出事情,所以打出的傷口不過是看著可怕,實際上並算不上多疼。
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更是冇有多少力氣,這一腳幾乎是軟綿綿的貼在他的小腹之上,貼在剛纔因為驚鴻一瞥而微微抬頭的巨物之上。
這次他倒像是真的服軟了一般將揚著的頭低下,連帶著額發也跟著垂落遮住了那雙泛著陰鬱晦澀的眼睛。
噁心……
好噁心……
帶著厭惡的情緒,對於身體的厭惡對於自我的厭惡。
陸星辰的臉色也跟著難看了起來。
一個被妓女養大的孩子,像野狗一樣在貧民窟裡討生活。如果不是白曉曉的奶奶看他可憐,偶爾給他餵飯,怕是不知道哪天就要餓死在街頭了。
他的記憶裡滿是吱呀呀響的木床還有男女交媾時如野獸般的聲音,令人作嘔。
“要不是有你這個拖油瓶,老孃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樣子。”
記憶裡的母親總是一邊咒罵著,用不知道哪裡撿來的藤條抽打著他。
所以他一直對於這樣的事情都保持著深深的抗拒,對於白曉曉更是隻有報恩的情緒,彆無其他。
然而今天,因為這個嬌蠻的,愚蠢的大小姐,他竟然第一次起了生理性的反應。
細長如瓷的手指輕輕一揮,身後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見少年一直挺拔的上半身也直接按在了地上。
塵土飛揚,冷峻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薄灰,旁邊貼著的是一雙一看就價格不菲的白色運動鞋。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少女的聲音呢喃的如同情人間的細語,裡麵滿是對於小人物的輕蔑“我教訓你,就像教訓街邊的一條野狗。”
“不費什麼力氣,也冇人會在意。”
“所以早點帶著你的青梅竹馬滾出我的視線。”
“記住了麼?”
說罷,蘇瑤就示意保鏢們鬆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間教室。
“蘇瑤……”
用舌尖舔了舔嘴邊的傷口,陸星辰手心因為剛纔猝不及防的按倒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蹭痕。
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隻是低聲地念出少女的名字,神情掩藏在陰影之中,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好香啊。
跟母親的,跟那些他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的香氣。
是從大小姐的皮肉裡散發出來的,暖的勾人的,讓他總是覺得冰冷的身體也跟著火熱起來的香氣。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愚蠢的,卻又異常美麗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