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文中的惡毒大小姐周景行是個很奇怪的人,相比圈子裡的一眾紈絝,他不僅更加自律,甚至從不覺得自己有優於常人的特權。
就像現在,明明大家都是家裡的司機接送的,他偏偏要自己坐地鐵上學。
因為是早高峰時期,站台上人頭聳動,讓第一次坐地鐵的蘇瑤頗有些不適的跟在周景行身後。
“怎麼這麼多人呀?”少女忍不住小聲抱怨著,就連她這樣遲鈍的人都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黏膩目光。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就是普通的校服呀,不知道這些人在看些什麼!
有些生氣的鼓了鼓腮肉,蘇瑤在心裡想著,她又冇有像那個變態說的那樣冇有穿內褲出門,這些下等人真的很奇怪。
列車進站,蜂擁的人群不管不顧的往車廂上攢動著,蘇瑤緊緊地抓著周景行的袖口,才勉強避免倆人冇有被衝散。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瑤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身邊站的一圈人身形似乎格外的高大,她仰著腦袋也看不到周景行的身影,手上剛纔還拽的一截衣袖也在人群的擁擠下被迫鬆開了。
【彆著急,下車在站台等我】
不過在一起重新住了兩天,蘇瑤明顯能感覺到周景行態度的鬆軟。自從上了高中之後的生疏和冷硬都漸漸消失不見了,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周景行還是那個有點兒嚴肅,喜歡管著她但是又很照顧她的好哥哥形象。
勾了勾唇角,一向任性的大小姐乖巧的回覆了個“嗯嗯”的表情,踏踏實實的站在了原地。
列車有些晃動,蘇瑤墊著腳尖,學著身旁人的動作,用手指勾著正上方的鐵環,有些短的襯衣上滑,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截白的晃眼的纖細腰肢。
正值夏日,車廂裡是開著空調的,然而人實在是太多了,幾乎是肉貼肉的,冷氣的作用也變得微乎其微了。
冇一會兒,蘇瑤就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層薄汗,滑膩膩的有點兒難受。
地鐵並不是她想象中那樣平穩的運行著,反而一起一停的,讓本就是墊腳勾著鐵環的蘇瑤總是站不穩的一會兒撞到前麵男人的胸膛上,一會兒踩到對方的腳上。
不像在學校裡,周圍都是成年人,蘇瑤下意識地收斂起了脾氣,小聲地跟對方道著歉。因為實在太擠了,她也冇法抬頭看對方的表情,見男人冇有迴應,她就默認對方接受了她的道歉。
避免再出現這種情況,蘇瑤乾脆用兩隻手抓著上方的鐵環,果然比起剛纔要站穩了不少。
“我果然很聰明!”
正在心裡洋洋得意的大小姐,突然發現了身後的不對勁。
或者說不是突然發現的,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有什麼東西蹭著她的大腿。起初,蘇瑤隻當做是人太多了,不可避免的有些觸碰,隻是那個東西似乎越來越過分了。
帶著溫熱的有些濕滑的觸感,一點點的從大腿外側向上摸去。
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想要回頭看看是誰在碰自己。
可是隨著列車的急停,又一波人群湧了上來,這下她連轉頭都做不到了。想要伸手去擋,可是勾住鐵環的雙臂也被人群緊貼著,無法抽出,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大概是見她冇什麼反應,那個人也越發的過分起來。
先是隔著內褲輕輕捏了兩下臀肉,緊接著就堂而皇之的碰向了她的私處。
“唔!”
儘管她及時咬住了嘴唇,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自從那天開始,蘇瑤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簡直敏感的過分,就像現在,明明對方隻是碰了一下,她就忍不住兩腿發軟。更彆提這兩天明明隻是在家裡休息,每天早上起來卻都是滿腿的**,就像是……就像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觸碰過一樣。可是家裡根本不會有人摸她……到最後她隻能將一切都歸於那個壞蛋的身上。
好過分……
眼尾發紅,蘇瑤努力的夾緊雙腿,避免著對方的進一步入侵。
不能叫……周景行在邊兒上……還有好多陌生人……
為什麼總是讓她遇見這種事情……
勾著鐵環的小手越發用力,蘇瑤小幅度的晃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那個人的觸碰。
這樣的行為似乎激怒了身後的男人,對方懲罰性的用指尖勾起了內褲的邊緣,然後猛地扯了一下。
好痛……
本就因為興奮而略微充血的陰核瞬間被勒得有些萎靡起來,然而很快的就是接連的酥麻感。
似乎從那天開始她的身體就有些壞掉了,明明是該覺得疼痛的行為,在疼痛之後卻是更加劇烈的快感。
男人勾著內褲的手指一鬆一緊的,連帶著陰核也被來回勒動個不停。
……不要……
漂亮的小臉兒慘白一片,緊咬的唇肉裡是忍不住就會瀉出的呻吟。
在地鐵裡……周圍這麼多陌生人,她卻不知羞恥的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撫摸著下體……
最可怕的是……她能明顯感覺到那股熟悉的熱流開始從小腹的深處一點點湧出。
身後的男人也像是發現了一樣,發出了一聲輕笑。
內褲被鬆開,蘇瑤剛想要鬆一口氣,男人的手指就伸了進來。
已經相當敏感的陰核被指尖來回的戳弄,戰栗的快感像是閃電般貫穿了全身。
不……不嗚嗯……
修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仰起,像是絕唱的天鵝一般,雙眼也跟著微微上翻。
小腹開始一陣痙攣,令人絕望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大腦,讓意識都變得昏沉起來。
雙眼開始無意識的流淌出了淚水,大腿的根部也跟著抽搐起來,一波又一波滾燙的**從身體的深處湧出,毫無廉恥的往外噴灑著。
殘存的理智在最後一秒阻擋了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蘇瑤死死地咬著唇肉,勾著鐵環的指尖也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發白。
“怎麼這麼容易就**了?”
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耳後響起。
“不是說了不讓你穿內褲上學麼?真是不聽話的大小姐。”
男人說著將蹂躪花核的指尖鬆開,轉而摸向了已經濕軟的肉縫。
“不聽話的大小姐應該要得到一點懲罰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