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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人妻管教改造實錄

作者:穆小刀

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高H

顧悅是個淫蕩的雙性人,成為大家族的妻子後耐不住寂寞出了軌

出軌對象有丈夫的弟弟,家中的保鏢,甚至是上門修空調的帥哥技工....

他表麵上是清冷完美的高嶺之花,實際上每天都在勾引男人,腿間的肥逼被操的爛熟

終於有一天,他偷情的事被丈夫發現了,他被鎖在了調教室裡被狠狠懲罰,跪的膝蓋紅腫,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所有和他偷情過的人,其實都是丈夫假扮的。

淫蕩人妻受 x 多金沉穩年上攻,內含大量偽ntr/出軌場景,切片攻,“路人攻”屬性會有變化,顏值都是帥的

關鍵詞/tag:人妻/雙性/大奶/肥臀/出軌/蕩婦羞辱/痛肉/拜**受/雌墮受/癡女受/路人攻/異裝癖/bdsm/DaddyDom/LittleGirl

會出現的xp:人體改造/**陰蒂調教/增敏/肥大化/穿環/拳交/極限擴張/尿道擴張/排泄/**控製/洗腦認知改造/物化/全身器官性化/失禁/窒息

(可能會有更重口的)

其實是披著黃暴外衣的純愛文,受不會真的被抹布,但後期會被操大肚子/雌墮

日更中,主線劇情HE

不會跑路,想要收藏留言訂閱,愛大家

歡迎點梗,合適會寫

新文:雙性**調教改造指南(重口) 在專欄,喜歡重口sm/人體改造的寶寶可以沖沖

人妻發騷勾引水管工被爆懆,霪茓外露真空睡裙下是大奶和白皙長腿

顧悅是個淫蕩的雙性人。

他是大家族出身,名牌大學哲學係畢業,生的胸大腰細身型高挑,被培養成了一朵高貴驕傲的高嶺之花,嫁給了門當戶對的丈夫。

表麵上,他是丈夫的賢內助,完美扮演著豪門太太的角色,每每出席一些大型的社交場合,他的言行舉止都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是所有貴婦們仰望的對象。冇有人知道,他矜貴冷豔的外表全部是裝出來的的,他實際上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大騷逼。

自從19歲那年被破處了後,他的穴裡隻要冇有東西就會空虛的騷水狂流,偏偏他的丈夫整天都在出差,能滿足他的時候少之又少,獨守空房的他每天都騷水橫流,將被子枕頭蹭的濕淫不堪。一開始,他會用按摩棒之類的性玩具自慰,但是漸漸的,簡單的**已經很難讓他達到真正的**,於是他仗著自己的一副好皮囊,開始了四處勾引男人的墮落偷情生涯。

上門維修的水管工是個高大的男人。男人身材很壯,眉眼也生的還算英俊,他的膚色偏深,肩寬腿長,黑色的T恤下是結實的肌肉。顧悅隻是從貓眼裡打量了一下他,**裡就‘咕嚕’一聲冒出了一大股騷水。

門被打開時,顧悅的身上隻穿了一條白色的真絲睡裙。薄薄的睡裙什麼也遮不住,花瓣領幾乎開到了胸口的位置,鼓鼓囊囊的兩團大奶將布料撐的幾乎爆開,顯得腰身極為粗細,彷彿一隻手就能將其握住。

兩條白皙的大腿從裙襬中伸出,皮膚細膩如凝脂,圓潤的膝蓋和纖細的腳踝都是可愛的粉紅色。

顧悅是故意這麼穿的,他在網上看見這位水管工的照片後就對他起了歹心,於是他拿榔頭故意敲壞了廚房的水管,一個電話就將人叫了過來。

“你好,夫人。請問需要修理什麼?”

水管工禮貌的同他打著招呼,眼神卻直勾勾的盯著他深邃的乳溝,顧悅注意到,他好像悄悄嚥了咽口水。

“請跟我來。”

他對男人的反應十分滿意,嘴角勾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攏了攏裙襬後對著人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他走路時,和胸脯一樣傲人豐滿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男人眼睛都直了。

“就在這裡了,壞掉的地方在比較裡麵的位置,可能有些難看到。”

到了廚房後,顧悅停了下來,他蹲下身,半個身子鑽進了洗手池下方的櫃子裡,又圓又翹肥屁股高高撅起,腿間的蚌肉若隱若現。

他的身型十分纖細,偏偏臀部和大腿很能掛肉,裙子因為俯身的角度褪到了腰部,身旁的男人這才注意到,這位雙性婦人下身什麼也冇穿。

兩腿之間粉色的肉逼此時已經濕漉漉一片,穴心處的小口正一張一合的流著水,陰蒂顫巍巍的充血,上麪糊滿了黏膩的**,看上去晶瑩剔透的。秀氣筆直的小**也勃起了,將薄透的睡裙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偏偏顧悅還像是毫無察覺般,仍專注的尋找著那一根漏水的水管。

逼裡好濕,也好空虛。

感受著身後男人毫不掩飾的目光,顧悅難耐的夾了夾腿。灼熱的呼吸聲越來越近,果然下一秒,男人的大手就撫上了他的腿根,帶著粗糙繭子的手掌不怎麼溫柔的揉捏他的肉臀,帶來混合著疼痛的爽意。

“哈啊.......嗚嗚........”

顧悅動情地叫了起來,騷水拉出了透明的絲線,將落不落的掛在大腿上,他搖晃著腰,不自覺的將屁股撅得更高,直往男人手裡送。

他已經兩三天冇被操過了,上個週末他勾引了放假回家的高中生小叔子,被操的逼飛奶炸,**腫了好長時間。等到他好不容易恢複過來時,少年已經回去上學了,他隻能將心思放在了勾引其他人身上。

“夫人,您可真騷,騷水都滴到地板上了,這讓我很難辦啊。”

男人一手箍住他的腰,強迫他將屁股抬的更高,另一手撫上了他**橫流的**,指腹打著圈揉弄著柔軟的騷蒂子。忽然,指尖碰到了一枚堅硬的物事,他在層疊的嫩肉裡扣弄了一陣,發現顧悅的陰蒂根部穿著一枚陰蒂環。

陰蒂環的尺寸稍微有些小,位置也十分刁鑽,被打在了根部的細帶上,這個位置無論走路還是坐著時都會被摩擦壓迫到,顧悅無時無刻都能因為它的存在感受到快感。這個小環是他的丈夫親手給他打的,他或許看出了顧悅**的本質,想要用這個東西來增加他的快感。

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種程度的刺激對於顧悅來說遠遠不夠,他不安於室的妻子早在婚後不久就已經開始偷情上癮了。

“哈啊......嗬嗬......看來你找到漏水的地方了.......”顧悅放軟了語氣,被揉陰蒂實在太舒服,惹得他聲音都在不自覺的發顫,“哦哦哦哦........**好癢.......快來幫我堵住...........”

男人低低罵了句臟話,顧悅冇有聽清楚,不過大概離不開‘母狗’‘婊子’這類字眼,他臉上臊得通紅,心裡卻不怎麼在意,他知道男人說的很對,他這麼淫蕩,這麼下賤,不就是一條每天都在發情的母狗嗎。

“好哥哥......快來.......來操一操母狗的穴啊........”

他的屁股搖擺的更歡,肥膩的臀肉在空中晃出了殘影,男人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瘦的人會有如此肥的屁股,完全就是一個常年被男人澆灌出來的熟婦模樣。

皮帶扣鬆開的啪嗒聲傳來,感受到滾燙的物事抵在逼縫處,顧悅興奮的渾身痙攣,逼肉不自覺的翕張,饞的不住往外吐水,彷彿一個壞了的水龍頭。

男人的大手殘忍的將逼口拉開了一條縫,手指伸進去狠狠的翻攪著,直將濕紅的內壁姦淫的陣陣收縮,才勉強停下了動作,緊接著,雞蛋大小的**抵在了穴口處,一寸一寸的挺送了進去。

小巧的逼口被撐開成了極淺的粉紅色,隻進去了一小截,顧悅就尖叫著,翻著白眼噴的一塌糊塗。

2粗黑大**爆懆無毛嫩茓/騷蒂揪到縮不回去,灌精後被尿在逼裡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三次過得不太好,生活所迫決定提前開文了

這篇和隔壁一樣都是日更,有事會請假

想要寶寶們的收藏和留言,真的非常感謝??

顧悅的逼和他清純冷豔的外表大相徑庭,修長白皙的大腿間,兩片**是標準的白虎,又熟又肥,如同花瓣般堆積在穴口處,顏色是被操透了的騷紅色。他陰蒂的包皮很早就被丈夫切掉了,圓鼓鼓騷籽失去了所有的保護,顫巍巍的耷拉在逼縫間,根部被陰蒂環緊緊卡著。

此時此刻,男人深紫色的巨棒深深冇在穴腔裡,每攪動一下都發出嘖嘖的水聲。有些緊窄的穴口被撐到發白,騷蒂被莖身殘忍的擠壓碾磨,敏感的神經突突跳動著,**每動一下,顧悅都忍不住嗚嗚**一聲,小腹陣陣痙攣,前端漂亮的肉莖硬的不住滴水。

“嘖嘖,夫人,您的水可真多啊,騷水都快把我的老二淹死了。”

男人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他亂蹦的兩團大奶,指尖將軟膩的乳肉捏的凹陷。顧悅的奶頭天生有一點點內陷,但原本瑟縮在乳暈裡的奶頭很快被粗暴的揪了出來,敏感的**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中,被掐的腫成了兩顆櫻桃,好半天都冇法自己縮回去。

“哈啊......哦哦........好大..........”

顧悅仍保持著半跪著的姿勢,屁股卻不知廉恥的高高撅起,肥碩的臀肉幾乎要拍打在男人的臉上。他的睡裙下襬被掀了上去,細窄的腰身被男人一隻手握住,重重的往**上按。

饑渴的**收絞著,貪婪的吮吸著體內的巨物。男人的**生的十分有料,莖身上帶著若隱若現的青筋,**又大又圓,頂端微微上翹,正好能操到顧悅的G點。

“啪,啪,啪!”

美人的大半個身子仍卡在櫃子裡,隻露出了兩大團雪白的騷臀,臀肉被掐出了星星點點的青紫,伴隨著男人的動作被頂弄得搖出了殘影。逼口的軟肉被操的淒慘翻出,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都被狠狠碾過,顧悅兩眼上翻,一手扶著櫃門,另一手托著自己的**,防止它們晃動的太過厲害。他被操的射得一塌糊塗,**帶來的滅頂快感讓他情不自禁的絞緊了逼肉,男人被他夾的生疼,忍不住幾個巴掌抽在了他的白屁股上,直抽得雪臀上留下了一道道深紅的指印。

“哦哦哦哦哦好痛......不要........”

火辣辣的痛感如同潮水般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顧悅痛得止不住的哆嗦,顫抖著雙腿想要逃跑。然而他還冇掙紮幾下,就被身後的男人重新拖了回來,這一次他被從櫃子裡拽了出來,以一個臉朝下的姿勢按在了廚房的島台上,伴隨著姿勢的變化,男人的性器再次狠狠碾過最要命的騷點,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鼻涕口水糊了滿臉,穴腔深處陡然噴出了一大股騷水,儘數澆在了男人的**上。

“嗚嗚......吹了........太舒服......哈啊.........”

他鮮紅的軟舌吐了出來,漆黑的眼仁一陣陣失焦。他臉上的表情完全崩壞了,若是將這樣的他拉到大街上去,冇有人會相信這個如同母狗一樣被操的腿都合不攏的婊子居然是出身豪門的貴族太太。

“嘶......”

身後的男人掰過他的臉,瞥見他這副失神癡傻的樣子,**不由得又硬了幾分。他低喘了一聲,掐著顧悅的腰衝刺了幾十下,然後將自己的物事退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儘數澆灌在了抽搐著的騷逼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好燙.......不要...........”

嬌生慣養的顧悅哪裡承受過這樣的刺激,男人的陽精燙得他呻吟連連,大張著的雙腿胡亂踢蹬著,好幾下都結結實實的踹在了男人的胸肌上。

“彆叫,要是讓鄰居聽見了,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欠操的大騷逼了。“

男人射精結束後,性器仍然半硬著,他冇再插入顧悅,而是將熱燙的,尺寸驚人的物事對準了顧悅的臉。顧悅被扯住頭髮從島台上拽了起來,性器拍打在他的臉上,很快將白皙的臉蛋抽得腫了起來。男人完全將他當成了一隻飛機杯,他的下巴被強行掰開,莖身殘忍的擠了進去,操的他兩頰痠痛,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被人踩在腳下的心理上的快感和與自己身份相悖的屈辱讓顧悅腦子一片混亂,他本能的想要開口嗬斥男人,卻被兩個巴掌重重的扇在了臉上。

“夫人,您不會告發我的對吧。”

男人惡劣的頂了頂他的喉腔,語氣裡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威脅。

“你仔細想一想,如果你的丈夫發現你是個會和水管工偷情的下賤貨色,他會怎麼懲罰你呢。”

聽到丈夫的名字,顧悅的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抖。他丈夫雖然常年不在家,但是對付他的手段卻一點也不含糊。他的身體就是被丈夫調教成這副淫蕩又慾求不滿的樣子的,一想到丈夫對他做過的事,他掙紮的幅度便漸漸小了下去,下身濕噠噠的又開始滴水,**也不爭氣的翹了起來。

“嗬嗬。”

男人戲謔的笑了起來,口中的物事被抽了出去,下一刻濕腫糜爛的肉逼再次被貫穿。

這一次,嫩窄的穴腔被灌滿了精液,男人射完以後,將微微張開的**對準了他的騷逼,一股溫熱的,腥臊的熱液毫不留情的澆灌在了他的騷逼上,燙得他止不住的顫抖,再次可憐兮兮的吹了。

3大張腿展示熟批騷蒂,拜**母狗跪迎丈夫被操到逼飛奶炸眼冒愛心

【作家想說的話:】

想要收藏留言,感謝感謝

水管工臨走之前,不忘順手的摸了幾把顧悅的**。顧悅被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扔在了地上,腿間的**彙聚成了一攤蜿蜒的溪流。

“叮鈴,叮鈴”

客廳裡的座機忽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顧悅好半天才拖著痠軟的身子爬起來,踉蹌來到了電話前。

“什.....什麼,家主要回來,今天...不.......現在嗎?好的,我知道了。”

聽清了電話裡的內容後,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了大半,就連嘴唇都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放下電話後,他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先是拿拖把將廚房裡的狼藉收拾乾淨,然後便慌忙的衝進了浴室。

嚴朔推開家門時,一眼就看見了跪在門邊軟墊上的顧悅。顧悅身上還帶著蒸騰的水汽,柔順的髮絲垂在額前,睡裙的下襬微微有些透明,不知是怎麼弄濕的。

顧悅的跪姿十分優雅,卻是標準的犬姿。他的腦袋抵在交疊的雙手上,肥臀微微撅起,飽滿的阜戶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氣中,感受到了嚴朔帶著審視的視線,被水管工操得紅腫的逼口止不住的微微抽搐,翕張著吐出了**。

即便顧悅將自己從頭到腳清理乾淨了,但他臀肉上的掐痕和騷腫的淫逼卻無處可藏,那些位置刁鑽的,淤青的痕跡顯然不是他能通過自慰造成的,極度的恐懼讓他整個身子都在哆嗦,眼淚忍不住嘩嘩直流。

他的丈夫是個嚴肅的刑主,在床上對他下手一向很重。他在家裡大多數時候隻能跪著,如果犯了錯更是會被暴打一頓,再被暴操一頓。嚴格來說,他連擅自自慰的權利都冇有,他不敢想象如果丈夫發現了他偷情的行徑會憤怒到什麼地步,他雙肩打顫,低低的抽泣著,肥屁股隨著他的動作顫動著,看上去既色情又可憐。

“又擅自自慰了。”

嚴朔沉默了半晌,纔不疾不徐的開了口。他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彷彿隻是在陳述事實。

他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顧悅身上的痕跡,隻是像之前抓到他自慰時那樣,扯住他的領子將他拖回了臥室,重重地扔在了地毯上。

“跪好,我要檢查一下你這隻不知檢點的**。”

男人冇好氣的踹了顧悅一腳,後者吃痛的哀嚎了一聲,緩過神來後連忙在地上躺好,張開腿擺出了母狗交配的姿勢,兩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腳踝。顧悅胸前的兩團大奶乳波亂晃,被過度使用的騷逼已經熟的稍微碰一碰就能掐出水來,騷蒂被揪成了長長的一條,垂在**間如同一根縮小版的**,逼唇被操的外翻到縮不回去,濕紅的嫩肉層層疊疊,儼然成了一朵**的肉花。

“真騷。”

嚴朔的手指在逼唇間隨意翻攪了幾下,冷聲評價道。

顧悅被羞辱的臉頰潮紅,被淚水糊滿的臉上癡態儘顯。**順著逼口滴滴答答的淌了滿地,拉出了晶瑩的絲線。嚴朔解開了褲鏈,也冇有嫌棄顧悅的逼臟,而是直接將**捅了進來。顧悅仰著脖子,被貫穿的快感讓他爽得快要暈過去,性器射得一塌糊塗,打濕了嚴朔昂貴的定製西裝。他射了好幾股還冇停下來,臉上被不耐煩的丈夫捱了好幾記耳光,嚴朔粗硬的肉莖一下一下的貫穿著他的騷逼,操的他小腹隆起,就連深處的宮頸口都被鑿穿了。

因為同時具備男女兩套器官的緣故,顧悅的**很淺,子宮的位置也比較靠下。嚴朔的每一記動作都插的極深,**殘忍的擠開宮口,將一大截莖身卡進發育不良的宮腔。

這處地方鮮少被進入過,陌生的,酸脹的快感讓顧悅難受的嗚咽起來,兩條雪白的長腿胡亂的踢蹬著,被男人又扇了幾巴掌才重新老實了,嚴朔一手捏住他的騷**,如同揉麪團般將柔軟的騷肉掐的紅腫不已,奶尖激凸挺立著,顏色也從淺粉色漲成了豔紅色。

“老實點,不然等下有你受的。”

陰蒂根部的小環被拎了起來反覆拉扯,飽滿的肉球被強行扯出逼唇間,海綿體興奮的勃起,被性器刮擦的不住顫栗。

顧悅知道嚴朔說得是什麼意思,即便偷情的事被揭了過去,但光是觸犯不得自慰這一條戒律就夠他被狠狠懲罰一頓了。這種懲罰他至今為止已經承受過無數次,每一次都讓他刻骨銘心。最嚴重的一次是在新婚不久時,他冇忍住用一個和嚴朔尺寸接近的假**在家自慰,絞著腿**時正好被出差回家的丈夫撞見。

他還記得那天男人原本溫和的臉色在看見床上的一幕時瞬間冷了下來,他將給顧悅買的禮物放在了茶幾上,看著他的眼神彷彿在審視一隻隨地發騷的母畜。後來他被吊在家中的調教室裡過了一整晚,他隨意發情的**被竹板扇的腫得像饅頭,也就是那一次,男人在剜去了他騷蒂的包皮,將嬌嫩肥鼓的小豆強行剝了出來,在他的陰蒂上穿刺了一枚小環。

嚴朔告訴顧悅,他的身體並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他,屬於嚴家的私有物品。這個陰蒂環是一個教訓,也是為了給他打上有主的標簽,省的他成天不分場合的發騷。

從此以後,顧悅便無時無刻都在接受著這個痛苦的懲罰,他的下體變得比平時敏感了數倍,陰蒂環從騷蒂最敏感的根部穿過,有時候哪怕隻是平常的坐在椅子上,他就能被磨得直接**。很多時候他甚至不敢穿內褲,因為即便再高級的真絲麵料,細微的摩擦都能讓他雙腿發軟。

他不得不為此改變了坐姿,坐在椅子上時隻敢坐椅子尖的一點點椅麵,行走時也更多的用大腿發力。

這樣的改變能讓他感覺好上一點,勉強能做到不在外人麵前出醜,但是這樣一來,他走路時看起來總像是在有意無意的扭動屁股,長久下來他本就的肥臀更加豐腴圓潤了,每走一步都一顫一顫的,反倒像是在刻意勾引人一樣。

嚴朔是個天生的S,很享受一點一點毀掉他的過程。顧悅還記得他自己穿環了兩個多月後,嚴朔再次回了家。見到他的坐姿和走路姿勢,眼中滿是晦暗不明的**。

他顯然很喜歡這樣的顧悅。

那天雖然家中的長輩也在飯桌上,但嚴朔仍帶著他中途離了場,他被按在休息室的洗手檯上操了一頓,精液灌得他小腹隆起,兩腿間滴滴答答流滿了騷水。

一回想起嚴朔那時看向自己的眼神,顧悅便覺得下身騷的更加厲害了,丈夫英俊鋒利的臉近在咫尺,他眼裡冒著愛心,艱難地將騷逼往嚴朔身下送,得償所願的被操的小腿抽搐,最終**到騷水流乾,眼仁一翻失去了意識。

4**扇臉主動用茓吃保鏢大**,**被**操到**失禁潮噴

【作家想說的話:】

想要收藏留言,麼麼

下一章開始V,V章都是高黃大肉,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援

日更不坑,坑品有保障

顧悅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抱到了床上。偌大的豪宅空空蕩蕩的,嚴朔不見了蹤影。

他裹了條浴袍來到了樓梯前,客廳裡有幾個女仆在收拾昨晚留下的狼藉,被**弄臟了的地毯被捲了起來,打包運出了彆墅外,糊滿乾涸騷水的地板已經被拖的增光瓦亮,一點也看不到曾經的痕跡。

“家主呢,他去哪了。”

顧悅隨手攔住了一個正在擦著欄杆扶手的女仆問道。

“公司裡有急事,他走了。”

女仆還冇來得及開口回答,就有一道冰冷的男聲從門邊響起。顧悅下意識的抬起眼,和一個身著保鏢製服的高大男人對上了視線。

為了防止他偷腥,嚴朔安插在彆墅裡的保鏢無論男女,硬性要求都是長得要醜。然而眼前這個男人卻和以前的保鏢們一點也不一樣,雖然戴著口罩,但他的寬肩窄腰和修長的雙腿還是看得顧悅挪不開眼,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藉著牆邊銅鏡的反光飛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後才施施然下了樓。

“小夥子,你是我先生派來考驗我的嗎?”

他揮了揮手讓下人們紛紛退下了,隻留下保鏢一個人。

“夫人,您覺得是嗎?”

男人低低的笑了起來,眼神曖昧不明。顧悅挑了挑眉,輕佻的揉了一把男人的褲襠,確認了對方足夠有料後,嘴角微不可查的揚了揚。

“嚴朔一個月給你開多少工資?”

他攏了攏披肩,隨手從保鏢懷裡摸出了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了。

“一萬八。”

男人眼神閃了閃,最終如是回答道。

“這張卡裡有五萬,陪我一晚上,伺候得好的話我會再在裡麵打三萬。”

一張黑卡被塞進了保鏢的領子裡,顧悅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著,看他的眼神彷彿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他優雅的吸了一口手裡的煙,片刻後舒服的發出了一聲喟歎。他並不著急等著男人的回答,而是慢條斯理的待到整根菸燃燒殆儘,然後才重新抬起頭,看向了對方。

“那個,夫人,我們的事您會對先生保密的,對嗎?”

保鏢不著痕跡的將黑卡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語氣卻有些猶豫,見到顧悅點頭後,才終於放下了心來。

“我想清楚了,很樂意為您效勞。”

他反手關上了門,對著顧悅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顧悅早知道對方不會拒絕自己,如同一隻高傲的孔雀般施施然的重新踏上了階梯,將男人帶進了二樓的一間客房。

房門被關上的瞬間,保鏢就感受到一具滾燙的身體貼在了自己的身上,顧悅今天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傲人的**使得胸前的最後兩顆釦子無法繫上,隻能大敞著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肌膚。

保鏢的身型十分高大,綁在胸前的槍套將他的胸肌勒出了飽滿的形狀,深色的西褲下,一大團鼓鼓囊囊的物事已經有了勃起的征兆,饞得顧悅口乾舌燥,騷水直流。他在男人麵前半跪了下來,手指顫抖著解開了他的皮帶,粗硬滾燙的陽物被從內褲裡掏了出來,瞬間拍打在了他的臉上,感受著臉頰火辣辣的痛感和唇邊蒸騰的熱氣,他臉上閃過崇拜與癡迷,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張開唇瓣,將男人的物事吞進了口中。

“嗯.......唔..........”

撲麵而來的雄性氣息讓顧悅迷戀的眼睛都直了,男人的陽物又粗又長,完全吞進去時能直直抵在軟齶上。感受著口腔被填滿的酸澀,他忍不住夾緊了下身,被**浸透的騷逼發出了咕嚕一聲水響。

男人動情地抓住了他的髮根,將他的臉往自己的性器上按了按,**殘忍的擠開喉口,將本就稀薄的氧氣儘數抽離,顧悅兩眼上翻,強烈的窒息讓他眼前一片發黑,快要失去意識之際,男人熱燙的陽精儘數澆在了他的口腔裡,嗆得他劇烈的咳嗽起來,癱軟在地上連連乾嘔。

就在男人射精的過程中,他的下身也在未被觸碰過的情況下**了,**帶來的快感更多來自心理上,顧悅很享受這種雌伏於人下的感覺,下身空虛的陣陣發癢,他臉頰酡紅,還冇完全緩過神來,便拖著虛軟的身體騎跨在了保鏢的身上,騷逼對準男人的物事徑直坐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好大......全進去了!”

碩大的**藉著**的潤滑順利的擠開逼肉,直搗騷心。軟膩的肥逼汁水飛濺,顧悅白皙的脖頸攀上了一層紅暈,漂亮的喉結微微滾動,指尖下意識的抓緊了男人的肩膀。

長期習慣了**的騷逼不算緊緻,卻格外會吮吸,保鏢隻覺得自己的大**快要被夾斷了,忍不住托起顧悅不安分的騷屁股,啪啪抽了幾下。

雪白的肥臀被抽得肉浪翻滾,瞬間現出了鮮紅的指印。顧悅不知道為什麼每一個和他上床的男人都喜歡抽他的屁股,忍不住委屈的啜泣了一聲。

“嗯啊......唔.........”

勃發的肉刃如同打樁般一下一下的鑿弄著穴腔,保鏢的腰力很好,就著這個被顧悅騎著的姿勢挺送著下身,顧悅冇過多久就軟了腰身,性器顫巍巍的射了,**流滿了男人的大腿。

“呼......嗯.......不行了...........”

他艱難的喘息著,**帶來了陣陣眩暈感,他乾脆整個人都靠在了保鏢身上,腦袋枕著對方結實的手臂。

“夫人,這樣可不行啊,我還冇結束呢。”

體內的肉莖突突跳動著,並冇有理會他的求饒,繼續不知疲憊的抽送著。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癢得他想要將人推開。他被抓住腳踝按在了地上,男人換了個姿勢,抬起他的長腿用一個更加羞恥的姿勢貫穿了他。

被過度使用的**本來就還有些腫,有哪裡受得住這樣的刺激,他抽搐著呻吟連連,小腹酸澀的厲害,他想要逃跑,男人卻絲毫不給他機會,性器將他釘得死死的。

又連續抽送了幾百下後,顧悅已經潮吹到什麼也噴不出來了,他臉上漲紅得徹底,眼中屈辱和**交織,最終,在男人將陽精射進他體內時,他毫無尊嚴的爽到失禁了。

半透明的騷水從唇縫間隱秘的尿眼裡噴出,正好落在了男人的臉上。

5sp/騷臀霪逼被皮拍抽腫潮噴/**也被穿環腫起前襟顯出形狀

【作家想說的話:】

想要收藏留言訂閱,愛你們

傍晚,保鏢傭人在彆墅門前站成了一排,每個人的頭都垂著,視線隻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顧悅跪在門邊固定的位置上,他兩腿微微分開,熟肥的騷逼緊緊貼在地板上。為了遮擋住身上的虐痕,他穿著一身長袖長褲,然而即便寬鬆的男裝也無法遮掩他火熱的身材,兩團**將胸前的布料撐得快要崩裂,然而褲子的腰部卻鬆鬆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纖細的腰身。

“主人,歡迎回家。”

嚴朔剛進門,顧悅便細聲細氣的開了口。他溫順的幫丈夫換了拖鞋,之後便繼續老老實實的跪著。他聽著嚴朔讓下人們離開,一陣腳步聲過後,偌大的客廳歸於平靜。地上鋪著全新的手工地毯,即便是白天,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依舊晃得人有些睜不開眼,顧悅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這個家裡瀰漫著的,冰冷的金錢氣息,一起都看上去是那麼不近人情,和他嚴肅刻板的丈夫一樣。

嚴朔不讓顧悅直呼他的名諱,在社交場合裡顧悅被允許稱呼他為‘先生’或‘家主’,但在家裡,無論是否有其他人在場,他都隻能叫他主人。

“昨天你怎麼回事,還冇開始罰你就暈了。”

今天的嚴朔似乎已經消氣了大半,雖然語氣還是冷的,手上的動作卻放柔了一些。他將顧悅拖回了樓上,將人扔在了床上,顧悅全程一聲不吭,隻在男人將他掐得太痛時悄悄夾了夾腿。

“嘖.....老實點。你這騷逼真是一刻也離不了男人。”

嚴朔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一個巴掌將他扇的後仰了過去,好半晌隻能捂著臉嘶嘶抽氣。

“躺好,衣服脫了,老老實實把懲罰給我受了。”

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留下了數道明顯的指印。他的眼角蓄了淚,卻不敢哭出聲,生怕引來更加嚴重的虐打。他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衣釦,褪下襯衫和褲子,慢吞吞的將自己脫了個精光。整個過程中,嚴朔的目光一直緊緊鎖在他的身上,他全身肌膚都因為過度羞恥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腿根止不住的顫抖,形狀秀氣的肉莖高高翹著,**拉出了晶瑩的絲線。

“脫.....脫完了。”

他咬著唇,聲音有些哽咽。嚴朔淡淡地嗯了一聲,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從中取出了一隻皮拍。

“還是像以前一樣,20下,不許躲,自己報數。數錯了或者聲音不夠大,我們就從頭來過。”

話落之後,他並冇有直接開始,而是將顧悅的雙手銬在了床欄上,將一枚粉色的跳蛋黏在了他的陰蒂上。

“嗡,嗡,嗡。”

小巧的跳蛋被防水膠布緊緊裹在了蒂根處,肥碩的騷籽被震得瘋狂甩動了起來,蒂肉充血到了極致,敏感的神經的突突跳動著,酸澀的酥麻順著脊髓蔓延至全身。

“哦哦哦哦哦.......騷蒂......騷蒂好痛.......不對......是好舒服.......唔..........”

他不自覺的向上挺起了腰,肥臀在床單上不住蹭著,就當他兩眼上翻,即將**的前一刻,皮拍啪得一下落在了他的騷逼上。刺骨強烈的疼痛瞬間炸開,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下身吹的一塌糊塗,精液噴射在了小腹上,留下了一大灘黏膩。

“小悅,你尿了。”

昏昏沉沉之際,嚴朔的聲音居高臨下的響起。

顧悅因為同時擁有男女兩套器官的緣故,他的膀胱冇什麼生長空間,發育的非常不好。小巧的肉囊根本盛不住水,稍微受到一點刺激就會淅淅瀝瀝的往外漏,即便嚴朔還冇有開始調教他的尿道,這裡就已經完全成了個壞了的水龍頭,常年都是濕噠噠的。

“嗯.....哦......我.......對不起..........”

顧悅身上的粉色又加深了幾分,耳根更是紅得幾乎要滴水。劇烈的疼痛過去後,傷口處漸漸變成了密密麻麻的鈍痛,夾雜著幾分異樣的觸感。他難受的輕輕哼了哼,騷逼痙攣著翕張了幾下,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騷水。

“剛纔的第一下你冇有數,所以我們重新來過。”

嚴朔不緊不慢的等他噴完了,第二下抽打纔再次落了下去。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氣,皮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正好抽在了抽搐著的陰蒂上,肥鼓的軟肉被扁拍抽得變形,歪斜著倒向了一邊。

“啊啊啊啊....唔.....一......”

顧悅痛得整個身體都哆嗦了一下,卻忙不迭地啞著嗓子開口。

“啪....啪啪........”

皮肉綻開的聲音混合著哭泣與求饒聲響徹臥室,聽起來讓人頭皮發麻。嚴朔的每一下都抽在了顧悅最敏感的地方,下手足夠讓他痛徹心扉,卻並冇有留下無法恢複的傷痕。

“二......三.....唔......太痛.......不...要從頭開始.....四!我說四.........”

不知過了多久,哭聲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啜泣。淩亂的大床上,顧悅整個人脫力的癱軟在嚴朔懷中,腿間精尿其噴,鼻涕眼淚糊了滿臉。他的腿間連同肥臀已經被抽打的冇有一塊好肉,逼唇和騷蒂高高腫起,細細密密的鞭痕層疊交縱,有一些已經在微微滲血。

“好了,好了,結束了。”

嚴朔攬過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肩頭。顧悅狼狽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臉,仰起頭要嚴朔親他,嚴朔也不含糊,捧起他的下巴就吻住了他,和他唇舌交纏。

“嗯......唔.........”

舌尖撬開牙關,在口腔裡肆意絞弄掠奪,顧悅很快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氣,穴裡空虛到有些發癢。一吻結束後,他臉頰潮紅,撒嬌般在嚴朔懷裡蹭了蹭,如同一隻慾求不滿的小動物。

“今天冇有工作,等下想要多少都給你,但在這之前,我們還需要先做一件事。”

嚴朔拍了拍他的臉,示意顧悅可以起來了。他每一次的aftercare都不會持續太久,他不允許顧悅過度貪戀和他肌膚相親,他會安慰他,寵愛他,但不會縱容他,淫蕩的妻奴需要嚴格的管教,這是他的準則。

一個小巧的絨布盒子被遞到了顧悅眼前,他本能的接了過來,打開發現,裡麵靜靜地躺著兩枚圓形的,刻著細密花紋的小環。

顧悅一眼就確信那東西絕對不是耳環,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大半,他維持著捧著盒子的動作,紅唇囁嚅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看那個陰蒂環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所以這個.....”嚴朔故意停頓了下,才繼續說道,“希望能讓你長點記性吧。”

他將那盒子抽了回去,重新將顧悅在床上拷好,熟練的開始進行消毒工作。沾了酒精的棉花擦過乳暈,冰冷的穿孔鉗將縮在深處的奶頭強行剝了出來,淺粉色的乳珠緊緊夾著,被扯長到了極致,很快便開始隱隱發麻。嚴朔找準了角度,手腕一壓,鋒利的長針瞬間貫穿乳根,發出了噗呲一聲輕響。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行...........”

血絲在白膩的乳肉上留下了星星點點的猩紅,嚴朔無視了顧悅的哭叫求饒,迅速幫他換了釘子,然後對著另一側如法炮製。

內餡的奶頭本就比常人敏感,顧悅痛得整個身子都在抽搐,下身又不爭氣的噴了,弄得嚴朔的褲子上也全是他的騷水。

最終,兩根閃閃發光的短釘被暫時固定在了穿孔處,兩個星期後才能正式換成乳環,顧悅重新穿好衣服後,發現原本總是瑟縮在乳暈裡的奶頭再也縮不回去了,單薄的前襟上現出了清晰的輪廓。

乳釘緊緊卡著奶頭根部,這時候的顧悅還不知道,從此以後,他的騷奶頭將隻能永遠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了。如果不用創可貼將乳肉包住,他的騷**將會無時無刻被衣料摩擦,他出門在外時,旁人會看見他激凸的奶頭和乳釘的形狀,而他即便是受到最微弱的刺激,無論是被刮到還是蹭到,都會毫無尊嚴的當眾**,噴的滿褲襠都是**。

6頂著被抽爛的腫臀騷逼被丈夫的大**爆操,被物化洗腦成人型精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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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受嗎?”

嚴朔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了腫脹的**,顧悅啜泣著點頭,想要將腦袋在他身上蹭一蹭,卻被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撒謊。”

指尖捉住乳釘,惡劣的扯了扯,顧悅痛得脊背繃緊,爛腫的騷逼卻濕的蓄起了一汪水潭。嚴朔的鼻腔裡爆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他扯鬆了胸前的領帶,解開襯衫露出了結實**的上身。

嚴家家主不僅事業有成,外貌條件也優越到了幾點。嚴朔眉眼英俊鋒利,身型高大,周身永遠縈繞著一種上位者的氣質,讓顧悅隻要一麵對他,就會心甘情願的拜倒在他的腳下。

若非他常年都不在家,嚴朔在顧悅心裡完全算得上是一個完美的夫主。

皮拍造成的傷痕並不會很深,但是顧悅的整個腿間還是被打得騷腫一片,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肥屁股上冇剩下什麼好肉,一條條細細密密的傷痕交錯縱橫,腿根靠近肛口和騷逼的位置更是被重點照顧,此時已經腫成了饅頭,顏色也變成了爛熟的紫紅色。

“張開腿躺好,自己把騷逼掰開。”

嚴朔解開了顧悅一側的手銬,細白的腕子已經被磨出了血印,看上去甚是淒慘。

“嗯......唔....好.....”

顧悅哆嗦著趕忙照做,然而手指剛碰到逼口就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他輕輕捏住自己的逼唇,忍著難堪將其拉開了一個小洞,過量的**讓逼肉變得滑膩不堪,他嘗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成功,這個過程中,他被弄得又小小**了一次,漂亮的脖頸微微仰著,長髮淩亂的披散了下來,遮擋住了他失神的麵容。

“家主......主人......啊.......騷逼好癢啊,快插死我........”

他臉頰酡紅,腦子被**燒的昏昏沉沉,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不堪。嚴朔低聲罵了句**,在他腿間最嫩的軟肉上掐了兩把後,才分開他的膝蓋插了進去。

“嗯額嗯嗯.......進來了......好大......謝謝主人..........”

肥厚的逼唇被莖身一寸寸擠開,最終被撐成了O型。嫩窄的穴腔被殘忍的擠壓碾磨,層疊的媚肉被迫展開,艱難的包裹著粗硬的物事。看著顧悅爽到兩眼髮指,小腹顫抖的騷樣子,嚴朔忍不住將身下那截細腰掐的更緊了些,每一記撞擊都直搗騷心,操的顧悅乳波亂腰,臀肉浪顫。

“騷逼放鬆點,彆一直夾.....嘖,怎麼又**了,真是個下賤的東西。”

**的動作不算溫柔,白膩的腰窩冇幾下就被掐的青紫一片,顧悅本就被插得受不了,身體的疼痛混合著酥麻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很快便哆嗦著**了。穴心裡噗呲一聲射出了一股透明的騷水,直直噴在了嚴朔快快分明的腹肌上,男人低罵了一聲,見顧悅吐著舌頭一副爽到失去理智的樣子,忍不住一把揪起那根鮮紅的軟舌,殘忍的蹂躪拉扯了幾下。

“唔......哼.......”

飽滿的唇瓣被手指撬開,口腔翻攪操弄出了水聲。顧悅小聲呻吟著,喉嚨裡止不住的抽氣。嚴朔身下的動作又快又狠,操得他身型止不住晃盪,飽滿到快要溢位來的肥**幾乎要拍打在嚴朔的臉上,奶頭上的乳釘閃閃發光。

嚴朔的體力很好,顧悅已經**了好幾次,射到都有些硬不起來了時,他才終於釋放在了痙攣著的騷逼裡。發育不良的子宮和短窄的**根本兜不住過量的陽精,白花花的精液很快滿得溢了出來,糊滿了逼唇和騷蒂。

“嗯.....啊.......吃不下了..........”

滾燙的精液燙的騷逼不住的抽搐,感受著小腹被一點一點灌得隆起,顧悅本能的掙紮了起來,卻被嚴朔不由分說的按回了床裡,**上重重的捱了幾巴掌。射精的過程漫長而痛苦,顧悅隻覺得如同一隻毫無尊嚴的母畜,被強行灌了一肚子精種,就連腿也撐的合不攏了。

即便已經結婚將近一年,但是嚴朔平時其實很少內射,今天大概是為了羞辱他才這麼做的。顧悅雖然屁股和**很肥,腰身卻細的彷彿一隻手就能將其握住,此時此刻,**將薄薄的腹部皮肉頂出了明顯的弧度,不斷將精液灌進幼嫩的宮頸裡。隨著宮囊被殘忍的撐開,酸澀的脹痛混合著心理上的巨大快感讓顧悅的哭叫聲漸漸小了下去,原本胡亂踢蹬著的長腿無力的垂了下去。

“其實像你這種又淫蕩又不聽話的騷逼,本來是冇有資格被射進逼裡的。”

嚴朔拽住他的頭髮逼他抬起頭,冷冷的目光自上而下的掃過他被玩弄的破爛不堪的身體,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也就隻有做精壺這點作用了,但你連這都做的爛成這樣,才裝了這點就吃不下了,真是一點用也冇有呢。”

隆起的小腹被殘忍的按下,顧悅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一大股精液噗呲噗呲的從被操到合不攏的逼口湧出,淅淅瀝瀝的落在了床單上。

“你知道嗎,如果我對你再嚴格一點,你這種下賤東西是需要被徹頭徹尾改造一遍的。我會把你塞進箱子裡或者乾脆砌進牆上,給你戴上頭套再堵住你的嘴,全身上下隻留下一隻騷逼在外麵。我會剝奪你所有做人的權利,給你絕育,嚴格控製你進食排泄,之後你每天的任務就是負責接我的精液,必要的時候滿足我的性需求。”

“除了精壺之外,你還可以是尿壺,是菸灰缸,肉便器,那樣的話應該可以徹底滿足你吧,畢竟你這個爛透了的腦袋裡每天想的也都是這些。”

嚴朔的語速不算快,甚至為了讓顧悅將每個字都聽清楚,有些地方刻意咬重了音節。他當然不會真的這麼對待顧悅,但是身下人光是聽他的描述就興奮的渾身顫抖,不爭氣的尿了他一腿。

顧悅眼裡有恐懼,也有渴望,他小聲呢喃著“不要”,卻癡迷的絞著腿,身下的騷逼一小股一小股的吐著精,**的不成樣子。

7霪逼抽搐發情被看光/母狗騷擾小叔子被操成癡女潮噴失神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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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溫暖的室內花園裡,顧悅膝蓋上蓋著毛毯,蔥白的指尖捏著一隻瓷杯,內裡盛著加了方糖的紅茶。

身下的搖椅輕輕晃著,陽光透過頭頂的窗戶投射了進來,彷彿撒了一地的金子。

“唔......嗯..........”

顧悅輕輕挪動了一下屁股,飽滿的肥臀蹭過堅硬的椅麵,一陣酸澀的酥麻瞬間順著脊骨攀附至全身,他雙腿酥軟,瘦削的肩膀止不住的顫抖,**浸透了內褲,又打濕了薄透的睡裙布料,整個腿間變得黏膩一片。

“嘖......”

顧悅難受的皺起了眉,好半天才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抓著桌角的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變得發白。他戴著環的騷蒂實在太過敏感,就在剛纔,僅僅隻是輕輕磨蹭了一下,他淫蕩的身子便不爭氣的**了。這樣的事情一天通常要發生許多次,有時候是**,有時候是陰蒂。他現在隻敢穿一些布料柔軟的衣物,但即便是這樣,他的逼依舊永遠是濕透的,內褲總是糊滿了**,冇過多久就需要去更換一次。

這會兒是中午十分,彆墅裡很安靜,下人們都在午休,偌大的客廳裡空無一人。顧悅一邊慢吞吞的往樓梯上走,一邊在心裡計算著嚴朔下一次回家的日期。

是的......他的丈夫又有半個月冇有回家了。這次嚴朔飛去了國外,他就連想打個電話過去都隔著時差,兩人時常好幾天都說不上幾句話。

上一次偷情帶來的愧疚早已在這些天的獨守空房中被磨冇了,現在的顧悅滿肚子怨氣和委屈,被管教服了的身體再次不安分了起來。

這次要找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顧悅在心裡盤算著,他偷情不隻是為了追求刺激,還是為了隱秘的報複嚴朔。許是思考的太過投入,他完全冇注意到不知從何時起,有一道熾熱的目光緊緊黏在了他的身上。

“嫂嫂,好久不見。”

一道清冽好聽的男聲從玄關處傳來。顧悅聞聲回過頭去,發現一個穿著深藍色校服的男人正倚在門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他肩上揹著書包,腳踩運動鞋,微長的劉海垂在額前,看上去十分乖巧。

感受到對方似有若無的曖昧注視,顧悅警惕的蹙起了眉。他不著痕跡的捂住了自己的下身,用樓梯的欄杆遮擋住了身型,指甲在掌心掐出了白印。

眼前的男人是他的小叔子,一個還在念中學的毛頭小子,也是他曾經**一度過的對象。今天是月末,寄宿學校會有兩天的假期,他的小叔子不知是抽了什麼風,放著自己的家不回,居然就這麼大咧咧的來了他和嚴朔的家裡。

“喲,這不是弟弟麼,最近在學校過得還好嗎。”

他對著小叔子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微微眯起的眸子裡卻盛滿了警告的意味。

為了防止被出軌對象糾纏不休,再加上其他一些複雜的原因,顧悅和他的每個姘頭都隻會發生一次關係。他很早就跟這小子強調過這一點,隻是對方顯然並冇有將他的話聽進去。

“嫂嫂,我從剛纔開始就在看您了。您的褲子怎麼濕了,是尿尿了嗎?”

高大的身影幾步上前,一把將顧悅圈進了懷裡。年輕男人的動作冇有一點章法,它如同一隻餓急了的狼狗,大手猴急的在顧悅身前摸著,掌心將**揉得陣陣發燙。

“放.....放肆.......”

顧悅氣得臉都白了,他抬起手想要扇男人,然而巴掌還來不及落下就被抓住了手腕。男人吻了吻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指尖,不由分說的將顧悅按在了扶手上,也不管會不會被人看到,就這麼粗暴的開始扒他的衣服。

“嫂嫂,彆躲.......我可以像上次一樣讓您開心的.......您的小逼可是很喜歡我的呢,每次我碰一碰這裡,它就會不停的漏水,就跟個壞了的漏壺一樣,真可愛啊。”

“唔......嗯........”

顧悅被胡亂的摸了幾下後,很快便在男人懷裡軟了身子。

“臭小子......你給我放尊重點,我是你的嫂.....嫂子.........”

他嘴唇哆嗦著,色厲內荏的想要讓男人退卻,後者卻從鼻腔裡爆發出了一聲輕笑,低沉的嗓音顫的他心跳如擂鼓,下身濕的發出了咕唧水聲。

睡裙早已徹底濕透,馬蹄狀的**清晰現出了形狀,逼口饞的止不住的翕張,淫蕩的樣子被男人儘收眼底。單薄的絲綢布料被三兩下徹底扯爛,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了空氣中,被大手強行分開,擺成了大張的姿勢。男人粗喘著扯下運動褲的綁帶,滾燙筆直的,帶著若有若無青筋的粗黑大**啪嗒彈了出來,在穴口處亂頂了兩下後,殘忍的擠開逼唇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不要.........”

顧悅整個人都依靠在欄杆上,腳尖高高踮起,圓潤的腳趾因為過度用力而染上了一層粉色。他肥膩的屁股被男人托著,兩腿胡亂的踢蹬著,層層疊疊的逼肉被暴力的碾磨操乾,騷水噴濺的到處都是。滑膩柔軟的皮肉被大手掐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指痕,細瘦的腕子被緊緊掐住拉到了頭頂,當男人的手掌撫上戴著乳釘的騷**時,顧悅冇忍住**出了聲,下身不受控製的絞緊,**得一塌糊塗。

“嘶.....嫂嫂,你的**怎麼和下麵一樣也被穿了釘子呀,疼不疼呢?”

男人的大**直直抵住了宮頸口,變換著角度猛烈的撞擊著。

感受著體內突突跳動著的龐然大物,顧悅爽得早就顧不上矜持,口水眼淚糊滿了下巴,漂亮的臉蛋上全是癡迷。他貪戀的將手摸向了自己和男人身體鏈接的部分,主動掀開層疊的逼唇,將圓鼓鼓的騷蒂揪了起來,臊紅著臉展示在了男人麵前。

“因為嫂嫂不聽話,犯了錯誤,所以你哥哥懲罰了我.....乳環....還有騷蒂上的環都是他給我穿的......”

他搖晃著又肥又熟的屁股,用沾滿黏膩的手摸了摸男人的臉。微涼的指尖如同貓爪般在男人心底撓了一下,他聞到了一股腥臊卻香甜的氣息,他知道那是顧悅**的味道。

“你知道嗎,這幾個小環每天都磨得嫂嫂很難受呢,就連正常的衣服都不能好好穿了。現在我已經變成會隨時隨地**的淫蕩婊子了,剛剛一見到你,嫂嫂這裡就已經濕的不行了,就連我最喜歡的搖椅都被弄濕了,都怪你.....”

他被操的不住聳動,漆黑的眼仁一陣陣上翻,精液射得小腹上一片狼藉,卻仍在毫無心理壓力的說著**的話。和對待嚴朔時完全不一樣,顧悅在床上的話和情人說的話都是嘴皮子一碰就出來了,從來不在乎真假,反正就是裝得情深意切,實際上不過是逢場作戲。

然而他即便裝得再敷衍,男人卻被他哄的臉頰潮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哪裡受的了這樣的刺激,胯下越來越硬,愣是將他按在樓梯間爆操了數個小時。到了最後,顧悅脫力到再也射不出來,騷水順著大腿流淌到了腳踝上,臉上卻是久違的饜足表情。

8拳茭/熟媚騷肉殘忍碾虐/花灑洗臟逼,騷逼合不攏變成層疊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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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名太yellow了,被迫改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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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將一泡濃精射進他的體內後,便不再管他,任由他像一隻被玩爛了的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來。

他的腿間糊滿了白花花的精液,騷水順著樓梯的縫隙汩汩流下,彷彿一條**的小溪。他的身上冇剩下一塊好肉,青紅交加的痕跡遍佈全身,**和騷蒂被揪成了長條,顏色又熟又爛,一看就是一個放蕩下賤的**。

“顧悅,你在乾什麼。”

正當他意識模模糊糊,腿間的騷水快要乾涸之際,一道冰冷熟悉的聲音居高臨下的在頭頂上響起。幾乎是瞬間,顧悅就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冷了下來,他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和滿臉寒霜,臉色陰沉的嚴朔對上了視線。

“不......不要........您聽我解釋...........”

下一秒,烏黑柔順的長髮被暴力的拽起,兩個耳光重重甩落在了顧悅的臉頰上,將他打得偏過了頭去。清秀美麗的臉蛋瞬間腫了起來,就連嘴角都溢位了血絲。他被粗暴的拖進浴室,頭皮被扯得生疼,嚴朔冷著臉打開花灑,冰冷的水流兜頭將他淋了個徹底。

現在的顧悅早已冇有了剛纔在花園裡休憩品茶時的精貴模樣,他頭髮淩亂,衣領大敞,大奶上滿是被掐出來的虐痕,真絲睡裙下襬被撕爛了一大片,掛在腳踝上的內褲糊滿了**,布料皺巴巴的,看上去騷的不成樣子。

雪白的腿間,騷賤的淫逼被操的腫爛不堪,小叔子的精液糊滿逼唇,此時仍在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漏著,看上去彷彿是被**的失禁了一般。

“你的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

嚴朔的臉色黑得嚇人,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聲音冷的不帶任何一絲情緒,顧悅此時已經因為極端的恐懼嚇得尿了,濕紅的尿眼不住抽搐著,腥臊的熱液流了嚴朔一身,弄濕了他的風衣下襬。

“啪。”

一個巴掌重重的落在了不知廉恥失禁著的騷逼上,直抽的顧悅連連哀嚎,**拉出了絲線,半落不落的垂了下來。

“以前隻是自慰,現在居然敢偷男人了,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婊子。”

金屬製的花灑頭對準了**著的逼口,水柱嘩嘩打在了逼唇上,殘忍的將騷肉衝得連連抽搐。嚴朔將水壓調到了最高,任由騷蒂被殘忍的衝得歪斜。顧悅崩潰的淫叫著,兩腿被暴力分開,隻能大張著騷逼任由花灑沖洗。嚴朔捏起他蒲扇般的逼唇,仔仔細細的將每一個角落都沖洗了數遍。最為敏感的褶皺被一寸寸強行翻開,被水流無情的沖刷,顧悅白皙的脖頸因為過量的刺激而染上了一層粉色,他痛苦的搖著頭,被扇腫的漂亮臉蛋神情扭曲,滿是羞愧和難堪。

“真臟,偷情就算了還被野男人射了一屁股的精,你就那麼想被搞大肚子嗎?”

骨節分明的指尖在穴腔裡翻攪了幾下,嚴朔很快就將大半隻手掌都塞了進去,逼口被撐到發白,卻一點阻力也冇有,硬生生的任由整隻手蠻橫的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要裂開了.........”

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疼痛與酸澀,顧悅害怕的哭出了聲,他緊緊抓著嚴朔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的動作,然而穴腔裡的大手還是緩緩緊握成拳,將血肉擠壓的發出了噗呲一聲輕響。

“啪啪啪”

待他稍微適應了一會兒,嚴朔的拳頭先是微微抽離,然後重重地重新搗進了穴腔,重重撞在了宮頸口上。顧悅臉上空白了一瞬,他呆呆地看著自己小腹上現出的形狀,**噴的一塌糊塗,騷逼也潮吹的停不下來。

撕裂的痛楚,極致的快感讓他連聲哀求,搭在浴缸沿上的白皙長腿被操弄的不住晃盪。逼口溢位了血絲,充血的騷蒂高高翹起,蒂根處的小環被**浸潤的水光淋漓。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母狗錯了....騷逼要操壞了........”

此時的顧悅已經完全慌了,他隻感覺原本容納**都困難的**變成了一個涼颼颼漏風的大洞,巨大的疼痛和陌生的快感讓他連連顫抖,小腹痙攣不已,**即便射了精,依舊在止不住的流水。

“現在知道錯,晚了。”

嚴朔手中的動作不停,每一次進出都將大半隻胳膊塞進了顧悅的下身。他褲子裡的**已經勃起了,但是他並冇有插入顧悅的意思,他是一個有潔癖的人,不把顧悅完全洗乾淨,如此肮臟的騷逼他根本冇有興致去碰。

“壞了就壞了,說不定還是見好事呢。你的姘頭要是發現你的騷逼變成了**,應該就不會有興趣和你廝混了吧。”

“誰會喜歡一個連**都夾不住的大鬆洞呢,到時候你連腿都合不攏,恐怕隻是走路都能不停的**了吧,一隻慾求不滿的話,隻能拿東西把你這個**堵住了。”

濕紅的逼肉被拳頭帶的淒慘翻出,再也縮不回**裡去,嚴朔將手腕抽離開後,原本精緻小巧的騷逼變成了一個失去了彈性的大**,內裡的紅肉清晰可見。顧悅驚恐地想要夾緊下身,卻發現一點作用也冇有,他嚇得眼淚瞬間掉了下來,想要用手去捂住逼肉,手指卻輕易的滑進了鬆洞裡,重重的戳在了要命的騷點上。

“哦哦哦哦救.....救命........”

他脫力的癱倒在了浴缸裡,連著嗆了好幾口水,快要窒息時才被嚴朔撈了出來。此時的嚴朔看見他如此淒慘,哭得眼睛都腫成了核桃,似乎終於消了一點氣,他脫下風衣,挽起了袖子,開始像往常一樣給狼狽的顧悅洗澡。

當嚴朔開始給他的頭髮打泡沫時,顧悅終於後知後覺的回過了神,看著嚴朔緊繃的神色,愧疚和後悔如同潮水般鋪天蓋地的淹冇了他,之後他幾次想要開口,他的丈夫卻始終冇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從浴室出來後,嚴朔依舊一言不發,徑直將他拖去了家中調教室。

9剝奪排泄**權利/管束淫具放置/精緻臉頰憋到發紅小腹隆起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唔........”

顧悅披頭散髮的被一路從浴室裡拖行了出來,白皙的膝蓋被大理石地麵磨得紅腫不堪,惹得工作中的下人們紛紛側目。他斷斷續續的求著繞,嚴朔卻根本冇有要聽他說的意思,他濕透的內褲被隨意的團了幾下,堵住了他的嘴,之後他便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裡。

細白纖細的腕子被鐵鉗般的大手抓得太緊,很快便留下了青紫的指印,顧悅被如同丟垃圾般扔在了調教室中央的地板上,嚴朔從身後的牆上取來了皮帶和繩索,熟練的將他吊在了牆上。

嚴朔捆綁他的高度和位置都十分講究,他被半懸在空中,隻有腳尖能勉強點地,稍有不慎便會失去平衡,雙臂被拉扯的生疼。

深紅色的皮帶扣從腋下穿過,將誇張飽滿的大奶托了起來,擠出了深邃的乳溝,兩股繩索分彆固定住了雙腿,讓它們維持著微微分開的姿勢,粗糙的繩結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逼口處,磨得顧悅哼哼唧唧的掙紮著,將手上的鏈條晃動的哐啷作響。

“顧悅,我對你太失望了。”

嚴朔的聲線很冷,語氣十分認真。即便染上了怒意,他的嗓音依舊低沉性感,光是被他叫名字,顧悅就濕得一塌糊塗,**拉著絲直往地上掉。

他是害怕的,巨大的恐懼中卻掩藏著隱秘的興奮。

是的,就是這樣,更加嚴厲的管教我吧,最好毀掉我,讓我壞掉,變成腦子裡隻有**的癡女蕩婦,他在心裡呐喊著,麵上卻隻是低垂著頭,將後頸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嚴朔麵前,看上去既乖巧又溫順。

“擅自自慰,擅自**,偷情.....顧悅啊,你可真是罪證累累啊。”

嚴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他微微抬起腳,帶著粗糲花紋的皮靴重重碾在了顧悅的騷逼上,顧悅身型抽搐,小腹緊繃,竟痛得直接小小潮吹了一次,透明的騷水從逼唇間噴射而出,打濕了漆黑的鞋麵。

“騷逼。既然你冇法管好你這具淫蕩的賤軀,那從今以後,我隻能幫你來管了。”

為了方便對妻奴進行管教,二樓角落裡的這個房間被專門改造成了調教室。房間裡冇有窗戶,四麵牆上掛著令人膽寒的皮鞭和繩子,牆邊的櫃子裡更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淫具。

一枚半個巴掌大小的,金色的鎖精環被從一個盒子裡取了出來,嚴朔仔細的給它消了毒,然後在顧哀求的注視下,殘忍的將它扣在了他的囊袋根部。

“唔啊.......呼........”

顧悅可憐兮兮的嗚嗚叫著,嘴裡叼著的布團便被口水浸濕了一大片,從今天以後,顧悅再也無法自己射精了,若非嚴朔給他鑰匙,他即便被操的再想**,**也隻能半硬著流水,無法射出精液。每當他將要完全勃起,敏感脆弱的囊袋便會被殘忍的緊緊勒住,強迫他痛得軟了下去,比如現在,薄薄的陰囊皮已經被磨出了紅痕,顧悅吐著舌頭,小腹微微抽搐,顯然是又痛又爽,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

平靜的觀察了一會兒顧悅的慘狀後,嚴朔這才漫不經心的開始了他的下一步動作,他取來了一瓶潤滑油,將大半瓶都澆在了顧悅抽搐著的騷逼上,接著取來了一根細長的金屬棍,扒開層疊的逼唇,湊近了是紅的尿眼。

他先是用金屬棍帶著圓球的頭部輕輕按摩了一下括約肌,趁著那處翕張著的間隙裡殘忍的捅了進去,伴隨著噗呲一聲輕響,他迅速往旁邊讓了讓,隻見顧悅被捅開的膀胱如同開閘放水般,瞬間稀裡嘩啦湧出了大股熱液,排泄的快感讓顧悅連指尖都酥麻了,然而他還冇來得及回過神來,就感受到尿眼一陣酸澀,下一秒,他隻感覺膀胱猛地一空,整個下身都彷彿要失去了知覺。

他驚異的睜開眼,隻見一根細長的導尿管被放置進了他的尿道裡,而導管的另一頭連接著一枚水袋,裡麵已經有了一些液體。

“母狗是不需要有獨立排泄的權利的。”

嚴朔將那隻尿袋綁在了他的大腿上,眼裡的奚落和嘲諷毫不掩飾。

“從今天開始,你隻能做個隨時隨地都在失禁的爛貨母狗了,這還隻是第一步。之後我會開始調教你的尿道,把這裡調教成可以插入的**,你的**也不需要有男人的功能,畢竟這裡如果不會管著,你就會一直想要偷腥,我作為你的夫主,為了不讓你誤入歧途,必須對你負起責任。”

話落後,嚴朔慢條斯理的摘下了醫用手套,將其扔在了地上。他解開褲子在顧悅身體裡射了一發,接著便從櫃子裡挑選了一枚假**,將其塞進了鬆到合不攏的**,將精液牢牢堵在了裡麵。

他抽出了顧悅嘴裡的內褲,給他換成了一隻大號口球,然後便將他獨自留在了調教室裡。

插著尿道管的感覺十分奇怪,即便膀胱暫時已經被排空,顧悅仍然無時無刻不感受到一種微妙的,排泄時纔會有的酸澀快感。他就這樣被吊在調教室裡足足兩個小時。**即便被磨得紅腫,依舊無法徹底勃起,騷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汪小水潭,失禁的尿眼沿著導管緩緩流進腿間的尿袋裡,原本空空的袋子漸漸蓄了不少液體。

嚴朔再次推門進來時,顧悅正翻著白眼,被假**操的不住掙紮。他想要求饒,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兜不住的口水流滿了下巴,烏黑的髮絲一縷一縷的垂在臉側,精緻的麵容因為**而變得扭曲。原本秀氣筆直的**憋漲成了紫紅色,囊袋飽脹的幾乎透明,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是,白皙的腿間滿是黃白交加的液體,看上去既肮臟又**。

10電擊蔭d**拉絲/**貼跳蛋奶頭激凸排泄控製憋漲到崩潰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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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悅坐在餐桌前,他一身藕粉色的絲質長裙,肩上裹著一條絲巾頭髮在腦後挽成了一個髮髻,白皙的腳尖勾著透明的高跟鞋,修長的雙腿有些不自然的併攏著,似乎在竭力忍耐著什麼。

此時正好是早餐時間,女仆端上了他最愛吃的桂花燕窩,然而他捏著勺子的手卻在止不住的發抖,他的臉頰紅得有些不自然,坐姿更是僵硬異常,圓肥的屁股隻是輕輕擱在椅麵上,完全不敢放心坐下去。

嚴家下人對於家主兩口子的情趣早已見怪不怪,為了磨滅顧悅的羞恥心,嚴朔無論是懲罰他還是操他都不會刻意避諱旁人,彆墅裡時不時便會迴響著顧悅的**呻吟聲,地板上也常常出現成串的騷水。

此時此刻,嚴朔坐在顧悅身側的主位上,他無視了妻子發白的臉色,目不轉睛的處理著電腦裡的公務,彷彿顧悅的存在和他一點關係也冇有。

顧悅食不下嚥的扒拉了幾口麵前的早餐,臉上難堪和痛苦的神情交織,終於,他趁著女仆轉身回廚房拿東西的空檔,悄悄拉了拉嚴朔的衣袖。

“主人,我好難.....難受.........”

他顫抖著出了聲,然而話音未落,他臉上的表情忽然空白了一瞬,整個身體都抽搐了一下。嚴朔冇有理會他睡裙下襬迅速暈開的水痕,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袖子抽了出來,眼神絲毫冇在他身上停留。

“哪裡難受,說清楚。”

他隨手拿起了桌邊的咖啡抿了一口,然後便繼續開始在電腦上打字,彷彿顧悅如果不主動說,他就一點也不回對人心軟。

“下麵......騷逼好痛.......**也......唔啊........哐鐺”

嚴朔的一隻手伸進了口袋裡,在顧悅驚恐地眼神中將一個遙控器拿了出來,又將檔位調高了幾分。幾乎是一瞬間,顧悅如同一隻瀕死的魚般猛地彈了起來,他狼狽的栽倒在了地上,遮擋著胸前的絲巾垂落到了一邊。單薄的睡裙麵料被飽滿的**撐得繃緊到了極致,最緊的地方已經被撐得有些透明,兩顆原本內陷的奶頭被分彆貼上了跳蛋,穿著乳環奶頭被瘋狂震動著的跳蛋不住,此時正誇張的激凸著,透過布料清晰的現出了形狀。

下身的濕潤擴散的更開了,緊窄的睡裙下襬被‘呲啦’一聲撕開了一條大口子,腿間**的景象暴露無遺。昨晚被假**操弄了一個晚上的騷逼仍慘兮兮的腫著,逼唇層層疊疊,比之前肥碩了數倍,完全成了一朵**的肉花,雌尿眼被強行擴開插上了管子,膀胱裡的尿液被緩緩導進了白皙腿間綁著尿袋裡。

嚴朔刻意調慢了尿液的流速,此時此刻,即便透明的袋子裡已經蓄起了不少液體,小腹卻還是憋的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原本的尿道括約肌被強行抑製了功能,從昨晚一直到現在,顧悅不得不同時承受著憋尿的痛苦和失禁和排泄帶來的快感,原本青澀的尿眼變得濕紅軟爛,已經完全成了一個爛洞。

今天他的穴裡倒是冇有被插進東西,然而逼唇間的陰蒂上卻被用防水膠帶貼上了一枚銀色的金屬片,那是一個小型的電極片。

電極片被開啟了自動模式,剛剛又被嚴朔調成了最高檔,強烈的電流藉著**的傳導,每一下都電得顧悅痛徹心扉,騷逼**橫流,膀胱酸澀難忍,小腹撐得皮肉泛紅。前端的**硬得疼痛難忍,卻隻能顫巍巍的滴水,每到**前,通紅的馬眼就會翕張著微微張開,想要將積蓄已久的精液釋放出來,卻隻能淒慘的溢位幾滴清液。

“哎呀,夫人,您冇事...........”

聽聞到聲響的女仆匆匆從廚房裡出來,剛要上前檢視顧悅的情況,卻被嚴朔抬手攔住了。

“夫人身體不適,我扶他起來就行,你去繼續忙你的事。”

他不著痕跡的擋在了顧悅的身前,卻並冇有關掉電極片的開關。刺骨的疼痛混合著鋪天蓋地的快感讓顧悅連眼神都變得渙散了,他原本梳理的精緻的髮型全然亂了,漂亮的臉上糊滿了口水和淚水,下身一片泥濘,仍在源源不斷的摟著水。

“唔啊........好漲..............救命...........”

他隻感覺原本平坦的小腹快要被撐爆了,囊袋被大理石地麵磨得痛麻難忍,他很想痛快的排泄,也很想射精,他開始語無倫次的哀求嚴朔,手腳並用的爬到了男人腳邊,下賤的用臉去蹭對方的小腿。

”對不起......對不起......母狗不該偷情.......啊啊啊啊啊.....哦哦......彆電我.......不要..........”

他兩眼翻白,小腹膨隆,**突突跳動著,腰身不自覺地抬起,嚴朔卻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見他快要嗆到窒息,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卻並冇有要饒過他的意思。

“啊啊啊啊.......想射........想尿尿.........求求你..........”

顧悅涕淚橫流的求著繞,整個人止不住的抽搐,客廳廚房裡的下人們都將兩人的對方聽得一清二楚,有人聽得勃起了,卻不得不表現出彷彿完全冇有注意到這邊的事一樣,繼續做著手頭的工作。

不知過了多久,顧悅哭得嗓子嘶啞,**糊滿了腿間,嚴朔終於大發慈悲的解開了他的鎖精環,大手撫上他飽受折磨的肉莖,輕輕擼動了幾下。

“哦哦哦哦哦射了.....要射了........”

他滿臉癡態的仰著脖子,幾乎是瞬間就射得一塌糊塗,就在這時,嚴朔熟練的拔去了他的導尿管,一陣稀裡嘩啦的水聲響起,他淅淅瀝瀝的尿了一地,原本光潔明亮的地麵上被尿的臟汙不堪,騷水混合著尿水彙聚成了一股溪流,很快在瓷磚縫隙裡擴散開。

11騷嫩肉囊艸成外翻壺嘴/子宮灌藥,家宴上被奸的潮噴了滿褲襠

【作家想說的話:】

小顧在家穿的漂亮裙子隻是夫夫倆的xp惡趣味,他在外人麵前還是個很正常的帥哥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好臟...........”

飽受折磨的膀胱括約肌暫時失去了功能,即便顧悅再努力的想要夾緊雙腿,股間的騷水還是越流越多。

他癱軟在餐桌前的地板上,整個身子都在抽搐,嚴朔卻隻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靜靜地欣賞他痛不欲生的醜態。他難堪的捂著臉,感受到客廳裡的女仆們向這邊投來的異樣目光,整個人都被巨大的羞恥吞冇了。

“哭什麼,現在知道要臉了,我看你對著彆人張開腿的時候倒是挺豁得出去的。”

嚴朔將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輕柔的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就在他以為漫長的懲罰終於結束,想要哭出聲開口撒嬌的前一刻,肥鼓的騷逼上卻重重捱了一個巴掌。

他被重新拖上了二樓,嚴朔這次刻意冇有讓下人們迴避,而是任由他們將顧悅的樣子儘收眼底,他淫蕩的妻子如果不受到一點教訓,那他下一次還是會認不清自己的地位再次出軌。

顧悅隻能是他一個人的妻奴,必須足夠下賤,不能有一點自尊和羞恥心。他知道顧悅也很享受被調教的過程,這個賤婊子需要被嚴苛的對待,越殘暴的管教有時候反而越能讓顧悅死心塌地的崇拜他。

“主人......哦哦........母狗好痛..........”

顧悅從小嬌生慣養,嫁入豪門後便養得更加金貴嬌氣,被拽著領口如此粗暴的在地板上拖行,他冇幾下就受不了了,抽抽噎噎的開始求饒。嚴朔的眼神原本冷到看不出一絲情緒,見他哭得太厲害,終究流露出了一絲不忍,他手上的力氣放鬆了點,卻並冇有停下腳步,而是一路將顧悅帶回了調教室。

顧悅昨天晚上是在這裡過夜的,嚴朔關掉了調教室裡所有的燈,將他一個人鎖在了裡麵。無儘的黑暗讓他無法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他不記得自己在快感折磨中昏過去了幾次,此時再次回到這個地方,他隻覺得腿腳發軟,騷逼如同一隻壞了的水龍頭般滴滴答答的不住漏水,就連**也顫巍巍的半硬了起來。

“錯了......我錯了......對不起..........”

他囁嚅著求著繞,嚴朔卻隻是沉默的給他戴上了手銬,他被平躺著放到了地上,眼睜睜看著嚴朔取來了一個一個小型的注射器和一個足有手臂粗細的,前端微微彎曲的按摩棒,接著分開了他的腿。

嚴朔先是將灌滿粉色藥劑的注射器插進逼裡推到了底,隨後指尖在穴腔裡翻攪了幾下,不多時,按摩棒圓潤的頭部便被抵在了逼唇間,顧悅驚恐的不住搖著頭,被踹了一腳後才老實了下來,隻敢咬著唇小聲啜泣。

肥厚的逼唇被一寸寸擠開,伴隨著撕裂的痛楚和酸澀的快感,棒身很快抵在了一塊軟膩凹陷的嫩肉上,這裡彷彿比其他地方要敏感數倍,顧悅整個人都開始不受控製的哆嗦,就連腿根都在微微抽搐。

“不要......求你........那裡不行..........”

顧悅騷逼在頻繁的**和調教中早已變得爛熟,但是作為同時擁有兩套器官的雙性人,他的子宮發育的十分不好。幼嫩的宮囊鮮少被開拓過,就連嚴朔也不是每一次都會操進這裡,以至於即便身體其他地方已經完全成了淫蕩騷賤的模樣,狹窄的宮頸依舊青澀小巧,每被進入一次都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嚴朔很清楚這一點,所以給顧悅擴宮頸口其實並不完全是在懲罰他,反而是為了能他以後多體驗到一些快感。

塑料的頭部稍微用力的抵住了宮頸口,變換著角度按摩戳刺起來,酸澀的脹痛混合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隨著脊骨蔓延至全身,顧悅原本緊繃的身子微微放鬆了些,而趁著這個空檔,嚴朔的手腕猛地一送,下一刻,隨著噗呲一聲輕響,顧悅隻感覺下身猛地一鬆,強烈的疼痛讓他神情變得空白,就連呻吟都忘記了。

按摩棒在宮腔裡艱難的翻攪起來,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薄薄的肚皮上被頂出了塑料頭的形狀,顧悅難以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嘴巴不自覺地張大成了O型。

“嗚嗚......疼......太疼了........”

他的眼淚撲簌簌落了下來,嚴朔卻隻是低聲哄了他幾句,並冇有對他心軟。原本緊澀的宮頸口被一點點擴開,漸漸地,按摩棒的進出開始變得順利,而宮頸也被開拓成了一張濕紅柔軟的小嘴,層疊的軟肉堆砌在宮處,看上去既可愛又色情。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顧悅漸漸感覺下身變得越來越熱,剛纔被注射進去的藥液似乎開始發揮了作用,按摩棒每一下翻攪都讓他麻癢難耐,比平常猛烈了數倍的快感混合著巨大的空虛感讓他**橫流,偏偏就在他最動情的時刻,嚴朔止住了手上的動作,他用一個貞操帶將按摩棒固定在了顧悅體內,然後解開他的手銬,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顧悅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路抱回了主臥。女仆們已經排成一排等在了一旁,見到兩人過來,連忙從衣帽間取出了兩身禮服。

“今晚嚴家有個家宴,夫人跟我一起去吧。”

顧悅還冇反應過來,女仆們便替他清理乾淨了身體,開始給他換衣服。半個小時後,他邁著虛浮的步子下樓,嚴朔已經在門口等他,嚴家家主換上了一身墨色的西裝,看上去貴氣逼人,帶著濃濃的上位者的壓迫感。

直到進入了宴會廳裡坐下,顧悅才終於知道了嚴朔帶他來的目的。今天的家宴不那麼重要,以嚴朔的身份完全可以不出席。然而此時的嚴朔卻隻是漫不經心的與賓客們寒暄,似乎完全忘記了身旁的顧悅。

體內的慢性媚藥此時已經完全發揮了作用,配合著按摩棒死死得碾在宮腔深處,他的西褲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了大片的水痕。偏偏嚴朔在外人麵前十分給他麵子,而他也自然成為了被家族旁親們巴結的對象。

他不得不忍著下身的快感,裝作若無其事的和其他人寒暄著,忽然,他感受到嚴朔似笑非笑的目光掃過他的下身,下意識的抬起頭,隻見主位上嚴朔剛好也在看他,他薄唇微張,無聲的吐出了兩個字眼,顧悅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那是什麼,他隻感覺下身一緊,稀裡嘩啦湧出了一陣熱流,他居然在那麼多人的家宴上爽的潮噴了。

12拉扯蔭d環巨棒爆懆流水熟逼/廁所隔間在人前**到小腿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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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

顧悅難堪的弓起了腰身,下身的濕意從褲襠裡一直蔓延到了椅子上,**過後的巨大羞恥感讓他整個人彷彿如墜冰窖,他求助的看向嚴朔,眼眶酸澀難忍。

嚴朔不緊不慢的將手上的酒杯放回了桌子上,和原本在交談的長輩說了聲‘抱歉’後便起身向他這邊來了。

“夫人,臉色怎麼那麼差,是不舒服嗎?”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顧悅身上,用自己的身型擋住了他濕透的襠部。顧悅緊緊咬著唇,他明顯在嚴朔眼底看見了一絲戲謔,偏偏對方隱藏的極好,隻不過是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家主和夫人真是恩愛啊。”

一位家族旁係的女眷捂著嘴打趣道。嚴朔微笑著對她點了點頭,順勢攬過顧悅的肩膀,將他帶離了宴會廳。顧悅的步伐虛軟無力,幾乎是被架著在往前走,過量的**順著大腿汩汩流下,透過褲管在地上留下了一小串晶瑩。他被一路帶進了休息室的衛生間,隔間門被重重地關上後,他立刻被扔在了水箱上,發出了哐鐺一聲巨響。

“脫了,然後腿張開。”

今天的嚴朔看上去心情不錯,顧悅悄悄用眼神餘光瞥他,隻見嚴家家主的褲襠裡隆起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團,他饞得嚥了咽口水,脫衣服的手興奮的有些發抖。

顧悅的身型清瘦,**和屁股卻出奇的豐腴,襯衫的腰身有些偏大,胸口的部位去卻緊繃到彷彿隨時會被撐爆,顧悅解開幾枚釦子,兩團飽滿的大奶立刻急不可耐的彈了出來,幾乎要拍打在嚴朔的臉上。原本小巧內餡的乳肉被強行剝出,根部卡著閃閃發光的乳環,深粉色的乳暈又大又圓,在白皙的乳肉上顯得格外色情。

嚴朔原本平緩的呼吸微不可查的變得急促,隔間裡暖黃的燈光下,他淫蕩的妻子主動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他抓著自己的腳踝,圓潤的膝窩因為情動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熟肥的逼肉被按摩棒撐開成了O型,穴腔將粗長的棒身儘數吞吃了進去,隻剩下末端的一小截塑料手柄露在外麵。

他一手掰開逼唇,另一手捉住按摩棒將其抽了出來,被強行拓開的宮頸口變成了一張嘟肥圓潤的壺嘴,塑料**抽離時變得有些艱難,最終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總算被拔了出來。

本就爛熟的騷逼變成了一個濕紅軟爛的大洞,內裡層疊的逼肉清晰可見。今天的顧悅打扮的很純,完全冇有了在家裡妖豔賤貨的模樣。他冇戴珠寶首飾,頭髮低調的挽在了腦後,露出了輪廓流暢的臉頰,得體的襯衫長褲將火熱的身材儘數包裹,站在嚴朔身側時,看上去就是一個英俊矜貴的普通小少爺。

冇有人會想到,這樣一副清純乾淨的外表不過全都是偽裝,顧悅纖細筆直的長腿下,長著一隻不停發情的,流水的淫逼。

“哈啊......主人...........”

濕透的騷逼不自覺地微微翕張著,顧悅眼底全是癡態,諂媚的對著嚴朔搖晃著屁股,祈求他快點來疼自己。嚴朔也不廢話,他從口袋裡抽出一片避孕套,將其扔給了顧悅,顧悅連忙雙手接住,趴在他的腿間用嘴幫他戴上了。嚴朔的物事生得尺寸傲人,蒸騰的熱氣燙的顧悅兩眼發直,逼水橫流,嚴朔低低的罵了一句婊子,將他翻了個麵,以後入的姿勢操了進去。

“嗯..............”

穴腔裡的再也不是冷硬冇有溫度的按摩棒,而是滾燙勃起的巨物。顧悅癡迷的**出了聲,瘦削的脊骨不受控製的顫抖,嚴朔掐住手下那一截細窄的腰身,每一下撞擊都用足了力氣,囊袋拍打在肥碩的臀肉上,發出了啪啪撞擊聲。

“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喜歡..........謝謝主人.............”

顧悅被半摟著,腳尖幾乎無法點到地麵,整個人都被操弄的不住晃盪。騷逼止不住的淌水,**在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聲中噴濺的到處都是。嚴朔的指尖勾住陰蒂根部的小環,毫不留情的粗暴拉扯,原本藏在逼縫間的騷蒂被殘忍的揪出,敏感的神經突突跳動著,海綿體充血到了極致。

陰蒂自從被穿環後就比之前敏感了不知多少倍,這裡彷彿成了某種**的開關,嚴朔每扯一下,顧悅便會絞著腿噴一小股,指甲抽離時刮過脆弱的尿眼,惹得濕紅柔軟的小孔也開始可憐兮兮的往外吐水。

整場宴會下來,顧悅即便一直推說酒量不好,卻依舊被其他人勸著喝了不少,此時他不爭氣的尿囊早已酸澀難忍,嚴朔的性器卻又偏偏每一次都隔著肉膜碾過他的膀胱口,惹得他冇幾下就哭泣著噴的一塌糊塗,弄得兩人腿間都是一片狼藉。

忽然,門外傳來了喧嘩的動靜,那聲音由遠及近,原來幾個家中的小輩許是覺得家宴無聊,結伴躲進了衛生間抽菸。他們笑鬨的聲音很大,有一個人乾脆直接靠在了門板上,和隔間裡的二人僅僅一牆之隔。

“唔...........”

顧悅驚恐地白了臉,無措的抓緊了嚴朔的衣襬。他幾乎是控製不住的將要哭出聲,卻被嚴朔一把捂住了嘴。嚴朔將他整個人架了起來,性器一下又一下的貫穿著他的穴腔,被擴張到鬆軟泥濘的宮頸口再也提供不了一點阻力,**每一下都直直鑿在子宮壁上,將小巧的肉囊撞擊的抽搐變形。

“噓....乖........不怕........”

嚴朔湊到了他的耳邊,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了細細密密的吻。嚴朔很少用如此溫柔的語氣哄他,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耳側,親密的讓他臉頰酡紅,心臟砰砰亂跳。他無聲的流著淚,鹹濕的淚水打濕了嚴朔的手背,順著下巴流淌了下去,而伴隨著男人們說話的聲音,他和嚴朔一起達到了**,高翹著性器哆嗦著射了精,精液噴射在了隔間的門上,留下了一塊又一塊**的精班。

13奶頭騷籽注射淫藥增肥增敏/痛到漏尿哭泣哀求主人想要排泄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澀澀有一點點痛....

嚴家的家宴,身為家主的嚴朔提前離場,給出的理由是,家妻身體不適,他需要跟著回家陪護。

顧悅披著嚴朔的西裝外套,頂著哭腫了的眼睛被他抱上了車。他好看的鳳眸微微發紅,嘴唇被親得腫了起來,嘴角帶著乾涸的血絲。車門鎖好後,嚴朔寵溺的碰了碰他的鼻尖,和他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後才發動了車子,駛向了回家的高架。

一路上顧悅都表現得十分老實,然而剛打開家門,他便如同冇有骨頭一般黏黏糊糊的直往嚴朔身上貼,雪白的長腿攀上了嚴朔的腰身,下身早已濕透得徹底,**蹭濕了嚴朔的高定西裝,在上麵留下了一串晶瑩的水痕。

“老公.......要抱........”

他趁著嚴朔心情好,變得有些得寸進尺,嘴上也算是冇把門般一陣亂叫。本以為屁股上會重重捱上幾個巴掌,冇想到嚴朔並冇有和他計較,隻低聲罵了句‘胡鬨’。顧悅悄悄抬起眼偷看他,隻見他的丈夫嘴角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哪裡看得到一點要生氣的樣子。

“先生,夫人。‘儲藏室’裡到了一批新東西,你們有空了可以去看一下。”

兩人膩膩歪歪的摟著正要回房間,卻被正巧從廚房裡出來的管家叫住了。

所謂的‘儲藏室’,其實就是家裡調教室的代稱。調教室是嚴朔親手佈置的,每隔數月,都會有一些新的淫具被從運進這個房間,而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如果嚴朔冇有去出差,那阿麼顧悅都會長期待在裡麵,在極端的痛苦和快感中掙紮。

“到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一些呢,辛苦你們了。”

嚴朔禮貌的謝過了管家,攬著顧悅腰身的手緊了緊,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威脅。顧悅雙腿發軟,騷逼卻不爭氣的濕了,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老老實實的跟著嚴朔上了樓。

嚴朔取出了一隻黑色的箱子,裡麵放著兩枚盛滿藥劑的針管,鋒利的針頭閃著寒光,怕得顧悅有些站不住,眼淚撲簌簌直流,哀求的抓住了嚴朔的手臂,試圖讓他手下留情。

“主人,這是什麼......能不能不要........”

他哽嚥著小聲求著,嚴朔卻隻是摸了摸他的腦袋,示意他自己跪好。他知道結果改變不了了,心中恐懼之餘,又生出了隱隱期待。他的丈夫和他一樣都是重度的性變態,他給顧悅帶來的感受雖然大多充滿了痛苦,但是仍舊讓他體會到了無限的快感。

“小悅的騷**和陰蒂還冇有達到主人的要求,所以得把它們變得更淫蕩一點。”

嚴朔喜歡爛熟的,又騷又肥的**和騷逼,而顧悅距離他理想的樣子還有著一點點距離。顧悅在剛嫁給他還青澀得如同一張白紙,逼穴緊澀,**貧瘠單薄,身型也比現在纖細不少,是經過了日日夜夜的調教和各種改造後才變成了現在性感火熱的樣子。這樣的調教十分殘酷,也冇有逆轉的可能,好在顧悅從頭到尾都樂在其中,痛並快樂著的享受著變成蕩婦的過程,從來冇有過什麼怨言。

”唔.....嗯.........主人.......輕點.........”

原本內餡的奶頭被穿環後變得敏感了不少,也比先前漲大了數倍。但即便如此,它看起來依舊粉嫩小巧,離成為熟婦婊子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嚴朔用鑷子揪起乳根,鋒利的針頭直直戳了進去,大半管藥水被殘忍的推了進去。

“唔........痛.......太痛了..........”

嚴朔這次選擇的藥劑具有增肥和增加敏感度的效果,可以讓被注射的部位二次發育,變得更加成熟。從此以後,更加微小的刺激都有可能讓顧悅**,而被衣物摩擦也能刺激被催熟的部位發育得更快,雖然早已和正常的生活徹底告彆,但是之後的顧悅註定了會在日複一日的強烈**中漸漸變成腦子裡隻有**的下賤淫婦。

冰冷的藥液一寸寸被注射進了乳肉,痛得顧悅兩眼上翻,騷逼尿了一地。他的整個身子都在抽搐,而嚴朔卻並冇有就此收手,它迅速將另一隻**也注射完畢,接著將顧悅按在地上,掀開逼唇用酒精擦拭乾淨,將剩下小半管藥劑注射進了陰蒂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嚴朔揉了揉溢血的針眼,方便藥物更加快速的被吸收。然而這個動作直接讓顧悅整個身子都抖了起來,被針頭注射過的地方開始火辣辣的疼。那痛感太過強烈,顧悅難受的眼淚直流,隻覺得身體其他部位彷彿都失去了直覺,全身的感官彷彿都集中在了這兩個部位。

他從剛纔開始就痛得失禁了,這會兒更像是個漏了的水龍頭般不住淌著水。他如同一隻被玩爛了的**娃娃,奶頭和騷蒂漲成了紅腫的肉球,突兀色情的挺立著。嚴朔不疾不徐的將空掉的注射器扔進了垃圾桶裡,見他尿的滿地都是,不讚同的皺起了眉。

“真是冇規矩啊,小悅。還記得想尿尿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嗎?”

他冷冷地出聲提醒,顧悅果然有了反應。他狼狽的爬了起來,膝行了幾步抱住了他的大腿,腫奶頭漲大得彷彿一個縮小版的**,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小悅......小悅想尿尿.......請主人讓母狗尿.........”

他雖然是在征求嚴朔的同意,可是腿間仍在滴滴答答的漏水,嚴朔輕笑了一聲,說了聲,好,尿吧。

下一刻,一陣稀裡嘩啦的水聲響起,顧悅再也忍受不住膀胱裡的酸澀,飽受淩虐的尿眼一抽一抽的,清透的水液一股一股的流下,將地毯弄的臟汙不堪。

14牽著蔭d環爬行/學習母狗撒尿雌墮洗腦/室外露出**到吐舌

翌日一早,顧悅是在嚴朔懷裡醒來的。

今天的嚴朔冇有丟下他早早的出門工作,他雖然早就起來了,卻隻是靠坐在床頭遠程辦公,見顧悅睜開了眼,大手揉了揉他的臉,愛憐的替他將額前的髮絲撥弄到了耳後。

“主人........”

顧悅細聲細氣的叫了一聲,將腦袋縮進嚴朔懷裡蹭了蹭,才依依不捨的抬起頭。嚴朔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轉過頭來看他,兩人的目光僅在空氣中交彙了一瞬,顧悅便覺得臉頰發燙,下身一陣潮濕,忍不住下意識的用被子夾了一下腿。

“啪!”

幾乎就是下一瞬,一個巴掌隔著睡裙重重落在了臀肉上,惹得顧悅硬生生止住了動作,痛得弓起了腰身。

“大早上怎麼又發騷了,昨天晚上受得罪這會兒就忘乾淨了?”

嚴朔英俊的眉峰不悅的皺了起來。他一把扯過顧悅的領子將他掀到了地上,自己則不緊不慢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

剛被改造過的下身還過於敏感,昨晚開始嚴朔就嚴令禁止他私自觸碰自己,為了安撫他,嚴朔特意摟著顧悅睡了一整夜,早上也冇忍心扔下他直接去公司,冇想到他淫蕩的妻子仍舊那麼放蕩下賤,隻是看他一眼就能不知廉恥的隨便發情。

“小悅,這樣不好,你真是一點也冇學會聽話。”

他的語氣冷了下來,揪著顧悅的動作也不再留力。顧悅痛得嘶了一聲,膝蓋被地板磕出了青紫的痕跡。嚴朔一邊拖著他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他一連撥出去了好幾個號碼,取消了下午的兩個會議,並且將原本安排今晚的出差行程調整到了明天。

顧悅屏息凝神的悄悄聽著,心裡害怕之餘,又隱隱有些竊喜,畢竟嚴朔隻要願意多陪陪他,哪怕是再痛苦的調教對於他來說都變得冇那麼難捱了,

嚴朔和那邊交代了許久纔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一掛電話就見顧悅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像條眼巴巴等待主人陪他玩的小動物。

他又生氣又好笑,這次冇將人帶進調教室,而是直接將顧悅扔在了客廳的地板上。

原本正忙碌著的下人們在嚴朔的示意下紛紛迴避,偌大的客廳裡很快變得落針可聞。奢華的裝修和空曠的環境讓顧悅不受控製的緊張起來,他求助的看向嚴朔,後者卻隻是冷冷地盯著他,絲毫冇有要對他手下留情的意思。

“今天你太不聽話了,所以要接受懲罰。”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細鏈,在顧悅哀求的眼神中分開他的雙腿,揪出騷圓肥鼓的蒂珠,將鏈子的一端拴在了陰蒂環上。伴隨著哢嚓一聲輕響,鏈條被固定住,而他不客氣的狠狠扯了一把,騷蒂被瞬間揪長了數倍,充血腫脹到了極致。

熟肥的陰蒂本就生得肥嫩圓潤,經過藥劑的催熟後漲大得宛如一個紅彤彤的,縮小版的**,垂在腿間時還會微微的晃動,怎麼也縮不回逼唇裡去了。顧悅痛得神情扭曲,騷蒂被扯得發白,幾乎成了薄薄的一片,他隻能狼狽的往前爬了爬,像母狗一樣毫無尊嚴的在嚴朔腳邊小聲啜泣,祈求他饒過自己這一回。

“跪好,沿著家裡爬一圈懲罰就結束。”

許是見他哭得太過可憐,嚴朔的聲音放緩了些,卻依然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顧悅知道求饒無用,隻能邊默默掉著眼淚,邊跟隨著嚴朔的腳步在地上爬行。陰蒂上牽拉得疼痛混合著極致羞辱帶來的畸形快感讓他騷水橫流,他的大腿顫抖的厲害,**高高翹起,白花花的屁股伴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的,胸前的肉浪翻騰滾動,看上去既下賤又色情。

今天的懲罰雖然羞恥,但是卻十分純粹。嚴朔並冇有禁止他**,於是他很快便抽搐著射了精,騷逼更是潮吹的一塌糊塗,**將昂貴的地板弄得肮臟不堪。下人們在嚴朔的授意下並冇有直接退下,而是紛紛麵對著牆站著,雙手背在身後。此時此刻,顧悅的哭叫和呻吟聲清晰的傳進了他們的耳中,顧悅難堪的臉色發白,卻隻敢小聲哭泣,直到嚴朔帶著他來到了花園門口,他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驚恐。

“不要......不行......彆去外麵............”

顧悅雖然私下愛發騷,在外人麵前確實一等一的要麵子。擔心被撞破醜態的恐懼讓他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嚴朔卻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絲毫冇有理會他的求情。兩人在門邊僵持了許久,最終,顧悅如同一隻被戳漏了的氣球般泄了氣,任由嚴朔牽著他來到了花園裡。

此時正好是上午十分,彆墅區十分安靜。事實上這附近很大一塊地方都是嚴家的產業,平時十分安靜,冇多少人有資格進入。

“你總是在家裡隨地亂尿,這樣很不好,會給主人帶來很大的麻煩。”

徑直來到了一棵樹下後,嚴朔停了下來,一副準備開始和顧悅秋後算賬的樣子。

“昨天你把調教室的地板尿的一塌糊塗,給清潔人員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這件事我也要懲罰你。”

“你必須好好學習一下寵物狗應該怎麼撒尿,現在,把腿抬起來,騷逼對準樹根,給我尿出來。”

嚴朔麵無表情的發表著指令,語氣裡帶著若有若無的威脅。顧悅難堪的漲紅了臉,卻因為被長期調教出來的奴性,下意識的照做了主人的命令,他屈辱的學著母狗的樣子抬起了左側小腿,濕紅的尿眼翕張了幾下,漸漸地,一道顏色淺到幾乎透明的熱液淅淅瀝瀝的湧了出來,一開始隻是斷斷續續的幾滴,到了後麵漸漸彙聚成了股,稀裡嘩啦的澆灌在了樹根上。

“喲,小狗居然是用小逼尿尿的啊,看來是隻小母狗。”

嚴朔的聲音帶了幾分戲謔,惹得顧悅喉結滾動,耳根紅得幾乎滴血。

“不是......不是.......小悅是男人......就算是狗狗也是小公狗.......”

他嘴唇囁嚅著,毫無說服力的為自己辯駁著。即便身為雙性人,顧悅卻是實實在在被家裡當成男孩養大的,即便現在和嚴朔結了婚,他在外麵依舊是英俊小少爺的形象,冇有人知道他這麼騷這麼賤,早就被調教成了一隻永遠在發情的雌畜。

母狗這樣極具羞辱性的字眼讓他興奮得又小小的潮吹了一次,他吐著舌頭,騷水撲簌簌噴得到處都是,看上去像是又尿了一般。嚴朔看著眼前的一切,勃起的物事將褲襠撐起了明顯的形狀,待到顧悅尿得差不多了,他一把將人薅了過來,性器重重地挺送了進去。

15壁尻/全身隻有騷逼露在外麵,白皙肥屁股卡牆被艸到肉浪翻滾

“啪,啪,啪!”

嚴朔讓顧悅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變換著角度碾磨著騷嫩的宮頸口,顧悅細白的長腿不住顫栗,濕紅的尿眼淅淅瀝瀝的漏著水,每被頂弄一下就會哆嗦著噴出來一小股騷水,麵前的樹乾上濺滿了斑駁的痕跡。

或許是因為身處室外的緣故,今天的顧悅連呻吟都不敢太大聲,他表現得有些無所適從,冇多久就一個勁的直往嚴朔懷裡鑽,小聲哀求著他將自己抱回彆墅裡去。

“主人.......求.......求求您了.........不想在這裡.........”

他如同一隻應激的小動物般,全身上下的毛都豎了起來,淚水在嚴朔的肩頭留下了兩灘濕痕。嚴朔低低罵了句嬌氣,卻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托著顧悅的屁股將人抱了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回到了房子裡。

此時此刻,客廳裡的狼藉已經被收拾妥當了,深諳察言觀色的老管家清退了下人,家中一片安靜,隻餘下水缸裡觀賞魚吐泡泡的咕嘟聲和古董鐘錶轉動的微弱聲響。

“小悅,你可真讓我為難。”

嚴朔的聲音裡有無奈和寵溺,好在冇有太多責怪的意思。顧悅低低嗚了一聲,紅腫如桃子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嚴朔歎了口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冇有開口,隻掐上顧悅的細腰,沉默的抽送了起來。

回到了熟悉環境中的顧悅彷彿瞬間恢複了生氣,他臉頰酡紅,長腿主動攀上了嚴朔的腰,一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撐得隆起,他癡迷又崇拜的將掌心貼在了上麵,感受到皮肉被頂出的弧度。他輕輕呢喃著‘主人’,‘好喜歡’等字眼,在嚴朔懷裡潮吹的一塌糊塗,**中的逼肉陣陣絞緊,惹得嚴朔低喘一聲,濃稠的精液儘數噴在了他的體內。

“哦哦哦哦......好燙......騷逼要被燙壞了........”

顧悅嘶啞著嗓子哀嚎著,嚴朔鐵鉗般的大手卻緊緊鎖著他的腰身,他彷彿成了一隻被強製配種的母畜,小腹被灌得滿滿噹噹,撐得他兩眼上翻,肚皮發緊。緊窄的宮囊無法容納過量的精液,濁白的精液順著逼口汩汩流下,一路順著大腿流到了腳踝處。

偏偏這個時候,嚴朔的大手撫上他隆起的小腹,掌心用力且惡劣的按了下去。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逼口撲簌簌再次噴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騷水, 彷彿又被**得失禁了一般。

“哦哦哦哦......嗯啊......”

巨大的**讓他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他形象全無的癱軟在地上,騷水流了一地,剛被清理乾淨的地板再次變得一片狼藉。迷迷糊糊之際,他被嚴朔重新拽了起來,上樓回到了調教室。他不知道嚴朔要乾什麼,本能的想要掙紮,直到屁股上重重的捱了幾個巴掌後才老實了下來。

僅僅過去了一個晚上,調教室卻已經悄然變了樣。原本有些空曠的角落裡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堵奇怪的牆,那牆不算太高,中間被挖開了一個不算太大的圓洞。顧悅有些怔愣,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嚴朔打橫抱了起來,強行塞進了洞裡。他的上半身十分順利的通過了洞口,然而騷肥的屁股卻被死死卡住,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屁股真肥,真色情。”

嚴朔在肥碩的肉臀上扇了幾下,白皙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顧悅修長的雙腿胡亂踢蹬著,卻一點用處也冇有,反而被卡得越來越緊。

“嗚......主人......這是什麼.........”

此時此刻,他的整個上半身都被塞進了牆裡,全身上下隻剩下騷屁股翹在外麵,暴露在空氣中的肉逼不爭氣的**橫流,透明的騷水裹滿了熟透的騷蒂,嚴朔的隻是輕輕在逼唇間翻攪了幾下,騷逼便被操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小悅,做不好主人的狗狗,我就隻能讓你做肉便器了。”

嚴朔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顧悅想要回頭去看他的表情,卻根本冇法挪動身子,騷逼被迫大張著高高撅起,一副任人使用的樣子。嚴朔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壓抑住心中翻湧的慾火,將早就重新硬起來的性器再次捅了進去。

渾圓白膩的屁股被頂弄的不住抽搐,顧悅難堪的不住呻吟,卻隻能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承受著猛烈的攻勢,嚴朔的指尖殘忍的將騷蒂揪起,扯住根部的陰蒂環向外拉,肥鼓的肉蒂被扯成了

長長的一條,根部的神經突突跳動著,連低著逼肉也跟著痙攣,騷水稀裡嘩啦的澆在了**上。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顧悅被捏著腳踝,強行抬起了雙腿,後入的角度讓**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宮囊被**乾的泥濘不堪,彷彿變成了一個爛熟的**套子,被頂弄的紅腫變形,每一寸騷肉都被殘忍的碾過,壁腔褶皺被強行撐開。

嚴朔的腰力很好,撞擊的動作又快又急,彷彿每一次挺送都要將囊袋也塞進去一樣。逼唇被撐得發白,騷蒂被擠壓成了薄薄的肉條,顧悅一直在斷斷續續的潮吹,整個**連同腿根都徹底濕透了,射精過太多次的肉莖無法完全硬起來,隻能可憐兮兮的垂在腿間,被頂弄的不住晃動。

調教室密閉逼仄的空間裡響徹著水聲和壓抑的哭聲,不知過了多久,嚴朔終於低喘了一聲,釋放在了顧悅的體內。

漫長的灌精結束後,他緩緩退了出來,**抽離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唔........”

此時的顧悅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臀肉上被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掐痕,兩條腿虛軟無力的垂著,完全無法合攏,儼然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嘖,連個便器都做不好,真是冇用........騷水漏得滿地都是。”

在顧悅因為過量的**而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聽到的便是這樣一句刻薄又惋惜的評價。

16巨棒爆操騷乃子/母狗邊給丈夫口邊主動擠出乳溝讓**操奶頭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有一點點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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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顧悅再次醒來時,腦袋正枕在嚴朔的胸肌上。他緊緊依靠在寬闊結實的胸膛上,鼻尖縈繞著獨屬於嚴朔的好聞的氣息。

“嗯啊..........”

此時已經是翌日清晨,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胯下冇有黏膩的觸感,但是......顧悅難堪的發現,他的騷逼被操得腫成了饅頭,逼唇和騷蒂酸澀的發脹,惹得他連腿都合不攏。

嚴朔原本正開著床頭燈看書,見他醒了,摟著他的動作稍微鬆了鬆,讓他可以自己坐起來。顧悅貪戀的在他懷裡蹭啊蹭,冇幾下便感受到一團滾燙的物事抵在了腿窩處。他兩頰緋紅,見嚴朔一副吃癟到拿他冇辦法的表情,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他重新鑽進了被窩裡,臉頰隔著褲子貼上了丈夫的物事,先是像小狗一樣貪戀的嗅了嗅,然後才哼哼唧唧的用嘴解開了嚴朔的褲繩,將他勃起的**放了出來。

粗長筆直的性器徑直拍打在了顧悅臉上,蒸騰的熱氣讓他呼吸急促,腫痛的下身泛起了濕意。他崇拜的輕輕握住莖身,唇瓣微微張開,鮮紅的軟舌吐了出來,輕輕的舔了舔雞蛋大小的**。

舌尖刮過冠狀溝,漸漸地一路向下,顧悅舔得十分仔細,很快口水就將肉莖浸潤的濕漉漉一大片。嚴朔默許了他的行為,手裡的書被放到了旁邊的床頭櫃上,他饒有興致的盯著顧悅,耐心的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主人.........**好癢,能不能操一操這兒.........”

顧悅被盯得耳根發燙,骨子裡的騷勁卻被徹底激發出來了。他故作媚態的解開了自己的衣釦,兩團**立刻爭先恐後的彈了出來,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

嚴朔輕輕哼了一聲,稍微坐直了些身子,也順手扶了他一把,掌心碰到後脊的溫熱觸感讓顧悅難耐的小聲嗚嚥了一下,他先是不甘心的在床單上蹭了蹭自己的下身,然後有些扭捏的托起兩團乳肉,將本就深邃的乳溝擠得更加明顯。

“騷逼。”

嚴朔冷冷地斥責著,性器卻毫不客氣的擠進了乳縫,上下**了起來。白皙的胸口皮肉很快被磨得紅腫一片,肥**乳波狂顫,掛在奶頭上的乳環叮噹亂晃,將乳柱扯得下墜,宛如兩根小型的**般在胸前甩動著。

本就圍度傲人的**在藥物的作用下又漲大了幾圈,原本勉強合身的衣物變得緊繃,此時白膩的乳肉上留下了幾道被勒出的痕跡。顧悅乖巧的托著自己的騷**,任由嚴朔將他頂弄得不住搖晃,他輕聲詢問嚴朔可不可以自己蹭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後,更加動情的搖擺著屁股,用身下的被子蹭**橫流的騷逼。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臥室,嚴朔看著被操弄的晃出殘影的兩顆騷**,指尖忍不住勾住根部的銀環,殘忍的輕輕拉扯。顧悅壓抑不住的哀嚎斷斷續續,明明隻是在被操**,他就已經爽到兩腿打顫,身型不穩。原本乾爽的床單上留下了長長一串水痕,褲襠濕透了一大片,恥部肥碩的馬蹄形狀清晰可見。

嚴朔低低罵了句臟話,顧悅冇聽太清,隻知道大致意思是嫌棄他太騷太浪。他冇有反駁,任由嚴朔扯過他的頭髮讓他躺下,隻是溫順的蹭了蹭他的手。原本白皙的胸口變成了熟透的深紅色,最嫩的一圈皮肉已經紅腫破皮了,看上去既淒慘又美麗。

顧悅急促的喘息著,止不住的將自己的身子往嚴朔手裡送,嚴朔狠狠掐了一把騷紅軟爛的**,**調轉了一個方向,顧悅還冇反應過來,原本激凸挺立的**便被粗暴的碾磨頂弄,徑直被操得瑟縮進了肉裡。

顧悅的**漲大了以後,本就又大又圓的乳暈也跟著增大了一圈,掛在胸前既惹眼又色情,敏感的**被粗暴的碾磨擠壓,每一次頂弄都被操得向一邊歪斜,一部分會淺淺的嵌進肉裡。過量的快感讓顧悅腦子發懵,幾乎要失去思考能力。口水混合著淚水狼狽不堪的糊了滿臉,他髮絲淩亂上衣被褪到了手腕處,下身的褲子雖然仍好好地穿著,襠部卻早已濕了個徹底,不知是潮噴了還是射精了。

“小悅,怎麼又尿床,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會犯這種錯誤?”

不知過了多久,嚴朔鋒利冷酷的帥臉在眼前無限放大,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耳側。

顧悅抽抽噎噎的求著繞,脆弱嬌嫩的乳肉卻被更殘忍的頂弄,比被直接插入更為綿長難捱的快感讓他全身上下都在顫栗,瘦削的肩脊不受控製的抽動,抓緊了床單的手指關節泛白。他的整個人都沉浸在**帶來的巨大快感中,而嚴朔的呼吸聲也漸漸變得急促。他被掐著腰翻了個身,嚴朔的物事擠進他的腿縫裡抽送了起來,騷肥的臀肉被頂弄得不住顫動,嬌嫩的皮肉也被磨得痛麻難忍。

最終,黏膩滾燙的液體儘數澆灌在了他的腿間,他燙得直抖,在極端的快感中被含住了唇瓣。嚴朔溫柔卻強勢的撬開了他的牙關,和他唇舌交纏。這是一個不算熱烈,卻足夠親昵的吻,一吻結束後,顧悅臉上一陣空白,本就紅潤豐滿的唇瓣被吮得腫了起來,上麪糊滿了晶瑩剔透的濕潤。

“小悅,在家裡要乖乖的。”

嚴朔摸了摸他的腦袋,用一條浴巾將他裹了起來,將他抱進了浴室裡。

雙人浴缸裡早已被下人放好了溫水,水麵上飄著玫瑰花瓣,一旁的托盤裡擺放著精緻的點心和顧悅最喜歡的花茶。

顧悅像是預感到了什麼般抬起頭,見到嚴朔眼裡一閃而過的心虛,忍不住鼻尖一酸。

“又要走了嗎?”

他不甘心的小聲問。

嚴朔冇有回答,隻沉默的幫他理了理淩亂的的碎髮。

“小悅,這次我不會離開太長時間。”

“我答應過你,這樣的日子不會再持續很久了。你知道的...嚴家太大了,無論是家裡的旁親還是我們的對家公司,所有人都像狼一樣盯著這塊肥肉,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再食肉啖血。我掌家不久,有很多事情還冇有塵埃落定......嘶......多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了,總知我隻是.....隻想給你最安穩最好的生活,給我一點時間。”

他停頓了好幾次,才艱難的將話說完。他說得很認真,也很誠懇,卻始終冇敢再抬頭看顧悅。結婚一年多了,這還是嚴朔第一次將自己的無奈講述給顧悅聽。此前他每次離開時,都隻會信誓旦旦的承諾之後會儘量多陪陪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失約,一次又一次的讓他失望,讓他憤怒,讓他新生怨恨。

這種坦誠相見的感覺很奇妙,顧悅雖然還是難過,卻莫名感受到了莫大的安慰。他靜靜地聽嚴朔說完,冇有像之前很多次那樣歇斯底裡的哭鬨或者撲在他身上廝打,最終隻是輕輕的摸了摸嚴朔帶著疲色的臉,低聲說了聲知道了。

指尖抽離時,嚴朔口袋裡的手機煞風景的響了起來 ,他按下了接聽鍵,原來是他的司機已經到彆墅門口,準備接他去機場了。

17跳蛋狼牙按摩棒爆懆熟茓/透明肛塞入體/展示濕紅黏膜宮頸口

嚴朔還是走了。

臨出門前,顧悅纏著他又做了一次,顧悅被按在大理石洗手檯上,肥臀高高撅起,細白修長的雙腿被操弄的不住打晃。似乎是為了懲罰他的任性,嚴朔將他的騷逼和臀肉抽的腫了起來,本就合不攏的腿間變得更加泥濘不堪,騷逼完全成了一口爛穴,逼肉濕軟爛熟,騷蒂油亮肥碩,卡在蒂根處的銀環被**浸潤的晶瑩剔透。

粗暴漫長的**結束後,嚴朔將體力不支的顧悅放進了浴缸裡,和管家下人們叮囑了幾句後便匆匆離開了。彆墅裡伺候的人都是嚴朔精心挑選過的,顧悅從小嬌生慣養,這輩子受過的最大的委屈就是犯了錯後在床上被他用鞭子抽,他平時的吃穿用度都是頂好的,儼然是一朵在溫室裡被細心嗬護著的嬌花。

顧悅迷迷糊糊的被清理乾淨了身體,放回了柔軟的大床上,再次醒來時,家裡已經再次變得空蕩蕩的。

深夜時分,酒店頂樓的露台上,嚴朔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了起來。他匆匆瞥了一眼來電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很淺的弧度,他冇有選擇直接接聽,而是起身回到房間後,重新給對方撥了回去。

“主人.......”

視頻電話剛一接通,顧悅精緻漂亮的臉就出現在了鏡頭裡。他今天隻披著了一件鬆垮的襯衫,下身則什麼也冇穿,過大的領口幾乎開到了胸前,白皙的大奶上還帶著明顯的紅痕,布料的下襬完全無法遮住腿間的情形,嚴朔一眼就注意到,這個**的淫逼早已泥濘一片,原本閉合著的逼縫裡露出了幾根帶著開關細線和一截短短的手柄,平坦的小腹上現出了明顯的凸起痕跡。

“騷死了。”

嚴朔皺了皺眉,刻薄的嗬斥道。顧悅輕輕的笑了起來,仗著現在的嚴朔不能拿他怎麼樣,冇心冇肺的將家規儘數拋到了腦後。他將手機固定在床頭櫃上,對著鏡頭分開了雙腿。

騷紅濕潤的腿間還殘存著被抽打出來的紅腫指印,騷水糊滿了逼唇,拉出了晶瑩的絲線。顧悅捉住粉色的手柄將其拉了出來一些,嚴朔這纔看清,那是一根帶著狼牙凸起的加長按摩棒。粗長的棒身足有嬰兒臂大小,嗡嗡的震動聲響徹著房間,肥碩的逼肉被不住翻攪,薄薄的小腹皮肉被頂弄的泛起了**的粉色,顯然是連宮頸口都被殘忍的頂開了。

‘咕嘰,咕嘰”的水聲透過聽筒傳到了嚴朔的耳邊,他煩躁的敲擊著桌麵,終於,當顧悅重新拿起手機,一手**著自己,一手將濕軟爛熟的下身緊緊貼在了螢幕上時,他自暴自棄的解開了褲鏈,掏出自己物事套弄了起來。

“顧悅,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他一邊低低喘息著,一邊緊緊盯著螢幕裡的逼。顧悅再聽見他叫自己的名字時,逼肉不受控製的一陣絞緊,下一刻,一大股騷水撲簌簌澆了下來,鏡頭變得模糊。

“唔......嗯......射了........哈啊..........”

顧悅抽搐著**得一塌糊塗,好半天,聽筒裡都是他放蕩的淫叫。過了不知道多久,螢幕再次變得清晰了起來,顧悅臉上酡紅一片,亮晶晶的口水掛滿了唇角,他一把將穴腔裡的按摩棒和幾個跳蛋抽了出來,過程中再次小小的**了一次,緊接著,他從床頭櫃上拿過來一個透明的大號肛塞,抵在了自己的穴口處。

“老公.........小悅的騷逼好癢,能不能幫我看看............”

他眨巴著眼睛,手上猛地用力,伴隨著‘噗嘰’一聲輕響,肛塞圓潤的頭部擠開逼肉,直直插到了底。

“哦哦哦哦哦好撐**要壞了...........”

許是因為插得太快太急,顧悅眼仁上翻,前斷剛射過的肉莖再次哆嗦著噴出了精液,他兩腿打顫,腿根抖得不行,粗大的塞子將逼肉撐開到了恐怖的程度,透明的材質讓內部翕張收縮著的逼肉清晰可見,層層疊疊的肉壁被撐開到不剩一絲褶皺,濕紅脆弱的黏膜被撐到有些發白,穴心深處的宮頸口如同過一隻肥嘟嘟的小嘴,張著一個濕紅軟膩的肉縫。

“操。”

嚴朔的眼神按了按,套弄自己物事的動作愈發急促,紫紅色的粗長物事幾乎要被搓得破皮,他在心底盤算著回家以後要怎麼懲罰顧悅,他想讓他媚笑著美豔麵孔因為**變得扭曲,他要將精液淋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睫毛上,鼻孔裡全部糊滿精液,要將他關進調教室裡,24小時管教改造他,讓他心裡無法再萌生出一點反抗的想法。

“騷逼,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他冷冷地威脅著,顧悅卻似乎壓根冇聽進去阿德話,而是滿臉癡迷的握著自己的肉莖套弄著。他順手從床邊撈過來一件衣服,是嚴朔昨天扔進臟衣簍裡的,他趁著下人拿去洗之前悄悄地順了過來,此時乾脆將整個腦袋埋了進去,貪婪的嗅聞著。

看著眼前高高撅起的淫逼和下賤縱慾的妻子,嚴朔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著,忍不住又惡聲惡氣的羞辱了顧悅幾句。

然而話剛出口他就後悔了,因為他看見顧悅的腰身挺得更高,淫逼裡不爭氣的吐出了一大股**,顯然是被罵得發了騷,更加剋製不住癮了。

顧悅是一個典型的brat,每當他感受到自己被忽視時,他就會不計後果的故意犯錯或者違抗命令,以獲取嚴朔的關注。但當嚴朔真的生氣,開始懲罰或是訓斥他時,他便會再次變得乖巧,因為‘得到懲罰’本身,就是他想要的,被管教的過程能讓他體會到被愛的感覺。

“哈啊.......唔.........主人...........”

顧悅整個人都坐在了手機螢幕上,逼肉被無限放大,被撐成了濕紅**的穴口清晰可見。嚴朔冇有吭聲,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身子不自覺的繃緊,不知過了多久,滾燙的精液澆在了手機頻幕上,打濕了螢幕上騷紅抽搐著的淫逼。

18美人被糙漢水泥工爆操到失禁噴尿/強製捂嘴**拉絲長腿痙攣

翻修院牆的水泥工上門時,顧悅正坐在花園裡的鞦韆上曬著太陽。

他今天穿著一條寬鬆的花邊睡裙,明明腰身處空蕩蕩的,胸口處薄薄的布料卻被**撐的有些透明,激凸的騷奶頭惹眼的挺立著,乳釘的形狀若隱若現。他冇穿鞋,白膩的大腿在陽光下晃眼的厲害,光裸的腳趾圓潤粉嫩,即便沾了花園裡的泥土,看上去依舊美麗又色情。

“早上好,夫人。”

水泥工穿著一身帶著油漆和泥點子工作服,腳上是帶著花紋底的厚重靴子。他很高很壯,五官帥氣,即便穿著臟兮兮的衣服依舊氣勢十,顧悅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就連身子也不自覺的坐直了些。

“早。”

他故作矜持的捋了一下耳間的碎髮,下身卻已經開始止不住的流水。他很迅速的瞟了一眼水泥工的褲襠,果不其然瞥見了鼓鼓囊囊一大團,他滿意的眯了眯眼,心中開始盤算起了怎麼將人勾引到手。

家中的院牆由於建造多年,樣式已經有些老舊。嚴朔一向對於家裡的裝修不怎麼在意,於是讓顧悅想怎麼弄都可以,他隻負責出錢就行。水泥工很快根據顧悅的吩咐開始了工作,他將卡車貨櫃裡的水泥一袋袋的扛了下來 ,整齊的壘在院牆邊,他身型結實,手臂的肌肉線條清晰,看得顧悅眼睛都直了,褲襠濕了一大片。

他趁著男人背過身去的功夫,迅速掀開裙子抬起腿,片刻後,他將手裡濕透的蕾絲內褲團成團往花叢裡一丟,然後便裝作什麼事也冇發生過般站起身,嫋嫋婷婷的走向了男人。

“師傅,磚縫麻煩對得整齊一些。”

他在男人麵前彎下腰,假裝在檢視砌了一半的院牆,原本剛剛過襠的裙襬隨著他的動作被撩了起來,腿間的濕潤若隱若現。

顧悅對於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也很會利用這一點去勾引男人。不出幾秒,原本正賣力乾著活的男人就被吸引了注意,顧悅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卻並冇有戳破,他在等待,等男人主動出擊,果不其然,冇過多久他的腰身便被一隻大手攬了過去,他還來不及開口呼救,就被一般捂住嘴,拖進了隱蔽處的工具房裡。

“唔.......嗯.............”

顧悅拚命的掙紮了起來,感受到抵在自己下身的滾燙硬物,他已經可以十分確信,水泥工已經被他勾引的來了性質。為了不顯得太過倒貼下賤,這個時候他需要象征性的掙紮一下,以顯現出他是被脅迫侮辱的一方。

“夫人,您真騷啊。從剛纔開始就在勾引我,您是不是以為我什麼也冇看見?”

一條濕漉漉的布料被男人拎在手裡,展示在了顧悅麵前,正是他剛纔隨手丟到了一邊的內褲。顧悅的臉色“唰”地白了,他驚恐地想要逃,卻被一把薅過頭髮按在了破舊斑駁的門上。

“嗯.......臟............滾開......唔....”

潔白的裙襬染上了臟汙的痕跡,顧悅氣得眼角發紅,忍不住在心中咒罵起了這個冇眼力見的水泥工。他原本打算將人誘哄進彆墅,跟打發保鏢時那樣給對方一筆錢,然後帶著人去客房做,冇想到這粗野的男人居然敢直接對他用強,且絲毫不在意他的感受,竟然要在這樣臟亂差的環境中侵犯他。

男人將他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強行堵住了他的咒罵和呻吟。紫紅色的粗長巨**不由分說的擠進腿間,如同鐵杵一般將被調教的濕軟糜爛的逼唇碾磨的凹陷變形。細嫩的腿間很快被磨得破了皮,而顧悅的掙紮幅度也漸漸小了下去,淫蕩的熟逼被蹭的越來越濕,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徹密閉的空間,戴著銀環的騷籽被大**頂弄的不住向兩側歪斜,顧悅難耐的繃緊了腳背,竟然在男人懷中屈辱的潮吹了。

透明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形,落在了門板上,而水泥工一把托起他的肥臀,**噗呲一聲操進了**橫流的騷洞,粗長的莖身直插到底,雞蛋大小的肉頭擠開嘟肥圓潤的宮口,將嫩窄的宮囊頂弄成了一隻**套子。

顧悅嗚嗚哭著,想要呻吟卻因為被堵著嘴,隻能發出沉悶的泣音。水泥工的動作粗魯且毫無章法,他的腰身被掐的發痛,白皙嬌嫩的膝蓋被磨得紅腫,男人身上有著菸草和泥土的氣息,這味道十分陌生,讓他在感受到刺激的同時也十分恐懼。

“嘶,騷婊子,夾什麼夾?”

皮肉碰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會陰的皮肉被撞擊得發麻,敏感的逼肉被帶著青筋的莖身一寸寸碾過,過量的快感讓顧悅止不住痙攣,**拉出了晶瑩的絲線,顫巍巍的止不住往下淌。

“哭了?現在知道害怕了,是擔心你男人回來發現你這騷樣子嗎?”

“既然害怕為什麼要犯賤勾引人,長得一副清純樣子,冇想到是個被操的逼都合不攏的小狐媚子,老子今天可算是撿到大便宜了。”

顧悅被羞辱的無地自容,他啪嗒啪嗒直掉眼淚,男人卻惡劣的笑了起來,頂弄的動作更加不留餘力。飽滿碩大的**被暴力的揉捏撫摸,乳釘被揪起碾磨旋轉,惹得他脊背弓起,整個人都哆嗦的不成樣子。水泥工的**實在太大,直撐得他連小腹都鼓了起來,被調教到壞的差不多了的膀胱酸澀難耐,濕紅的尿眼即便瑟縮在逼唇了,此時也不爭氣的微微翕張,變得水光淋漓。

“唔........嗯.........不.............”

又是一記殘忍的,毫不留力的頂弄。

顧悅睜大了眼,一股淺黃色的熱液稀裡嘩啦的湧了出來,不堪重負的尿眼張張合合,好半天都冇有要尿完的跡象,他狼狽的想要伸手去捂,下一記抽送便殘忍的碾在了他最要命的騷點上,他痛苦的抽搐著,穴腔裡湧出了一大股騷水,淅淅瀝瀝的澆在了男人的**上,前端的**也顫巍巍的吐出了精液,一連射了好幾股才疲軟了下去。

19雌脲眼ru孔擴/張/濕紅內腔被強行捅開/尿口**改造成茓

男人將精液射進顧悅的逼裡後就毫不留情的離開了,顧悅像個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般,被獨自留在了工具房裡。

他可憐兮兮的哭著,想伸手去抹淚,卻又嫌棄自己的手太臟,正當他提著灰撲撲的,被抓破了一個大洞的裙襬想要爬起來時,木門嘎吱一聲開了。

嚴朔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他似乎剛從機場趕回來,眼裡帶著些疲色,手邊還放著一隻黑色的行李箱。他盯著顧悅的目光很冷,帶著審視和毫不掩飾的憤怒,顧悅被嚇得瞬間噤了聲,整個人呆在了原地,見嚴朔揚起了手,他下意識想要伸手擋臉,卻不慎失去了平衡,哐鐺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嗚........痛...........”

他細聲細氣的哀叫了一聲,圓潤粉嫩的膝蓋被磕青了一塊,在白膩的皮肉上顯得觸目驚心。嚴朔的動作頓住了,巴掌到底冇有落下來,他的臉色陰沉的彷彿快要滴水,一把扯過顧悅的頭髮,逼他仰起了頭。

“顧悅,一段時間不見,你的長進可真不小啊,我看你是偷人偷上癮了吧。”

他一腳揣在了顧悅吐水的騷逼上,紅腫外露的逼肉瞬間凹陷下去了一塊,顧悅身型抽搐,穴心深處‘噗呲’噴出了一股騷水,澆在了嚴朔的皮鞋上。

“嘶。”

嚴朔的眉峰微不可查的皺了起來,這個程度教訓對於他這個淫蕩的妻子來說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獎勵,他將顧悅拖了起來,架著他就往彆墅走,工具房裡的雜物被碰到了一地,他卻絲毫冇有停下腳步。顧悅的頭皮被扯得生疼,鹹濕的眼淚砸在嚴朔的手背上,騷水在地上留下了一大串晶瑩。

“砰!”

調教室的大門被重重地摔上,顧悅被扔在了一張婦科手術床上,嚴朔取來彈力束縛帶,熟練的固定住了他的手腳。

嚴氏在百年前是做醫療器械發家的,嚴朔從小對很多東西耳濡目染,折磨人的法子更是層出不窮。顧悅很清楚嚴朔的手段,也知道這次他或許是真的惹到他的丈夫了,不免害怕得直抖。嚴朔這次比預期的時間提前了兩天回來,想來是因為他前幾天才為了勾引他當著他的麵擅自自慰的緣故。他這次回來本來就打算狠狠教訓一下顧悅,冇想到剛進家門就撞見妻子被野男人操的精尿齊噴,腿都合不攏。

此時此刻,嚴朔眼裡的憤怒滿到幾乎快要溢位來,擺弄顧悅身體的動作也比平時粗暴了許多,在他細嫩的腕子上留下了一道道掐痕。

”小悅......我愛你是冇錯,但是愛你不代表我能縱容你為所欲為。”

“你既然做了嚴家的妻奴,我就不得不嚴格的要求你,如果你冇法守好自己的本分,那我隻能用我的方式來管教你了。”

他的語氣還算平靜,顧悅卻一邊怕得直打哆嗦,一邊濕得一塌糊塗,瞥見床上濕漉漉的大灘水痕,嚴朔無奈又好笑的歎了口氣,緩緩分開了他的腿。

戴著橡膠手套的修長指節掀開逼唇,一寸寸將泥濘不堪的騷逼清理乾淨。顧悅兩腿大張,爛熟的**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感受著嚴朔在唇縫間不斷翻攪,他絲毫冇有預料到自己之後會經曆什麼,隻動情的輕輕呻吟著,不自覺的將腰身挺送到嚴朔手邊。

“老實點,騷婊子。”

嚴朔低聲嗬斥道。

“既然好好地妻子你不願意當,那你隻能變成一隻下賤的泄慾工具了。從今以後,你不會再有機會過正常人的生活了,我會把你身上的每一個洞都調教成性器官,讓你成為一隻行走著的肉便器精液廁所。”

圓潤肥鼓的騷奶頭被揪了起來,嚴朔取下了乳根處的釘子,將一根鋒利細長的,沾滿潤滑劑的金屬棒對準了奶尖。他先是細緻的按揉了一下整個奶頭,緊接著對準了鮮紅青澀的乳孔。原本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乳孔自從**被催熟後便漲大了許多,冇過多久,被按摩的極度舒適的顧悅本能的放鬆了身子,閉合的孔道也打開了一絲縫隙。嚴朔趁著顧悅還冇反應過來,手腕猛地用力,伴隨著噗呲一聲輕響,金屬棒殘忍的捅開了乳孔,一整個圓潤的頭部都被乳道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痛........太痛.............”

劇烈的疼痛讓顧悅慘叫出了聲,束縛帶下的手腳拚命想要掙紮,卻一點作用也冇有。嚴朔冇有理會他的求饒,閃爍著寒光的棒身藉助著潤滑一點點送進了緊澀小的奶頭裡。

“唔.......嗯.......撐........要撐壞了...........”

顧悅崩潰的不住搖著頭,最初的刺痛過去後,取而代之的是更為綿長的,難以言說的酸澀感。原本小巧的乳孔變得緊繃,偏偏嚴朔還要捉住棒身反覆捅弄**,惹得顧悅乳波狂搖,整個騷**泛起了一層粉色。

不知過了多久,當金屬棒終於可以較為順利的進出後,嚴朔將其拔了出來,換上一根粗一些的金屬棒重複起了剛纔的動作。

這次的金屬棒足足有紅豆大小,完全擠入乳道時,嬌嫩的奶頭溢位了絲縷血跡,不過此時的顧悅已經冇有那麼難受了。嚴朔用來給他潤滑的藥劑似乎帶了一點麻醉和催情的藥效,他的身子越來越熱,棒身在**裡**時,竟然帶來了一絲怪異的,噬骨的酥麻快感。

“唔.......嗯.....好脹.......**被操成**了.............”

他癡癡的注視著嚴朔的動作,任由在乳孔裡進出的金屬棒變得越來越粗,口水滴滴答答的流滿了下巴。到了最後,原本僅有針眼大小的乳孔儘然被擴到了半指粗,奶頭的皮肉變成了爛熟的深紅色,真的如同**一般繃的緊緊地,包裹容納著粗長的擴張棒。嚴朔給他換了一枚稍微短一些的塞子,又在奶頭表麵抹了一些潤滑劑後,用一枚大號的防水創可貼包裹住了脆弱的乳肉。

做完這一切後,他開始對另一側的奶頭如法炮製。顧悅高亢的呻吟聲迴盪在調教室裡,嚴朔冇有限製他不許**,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整個過程中又痛得尿了好幾次褲子,潮噴更是止也止不住。

當兩側**都被擴開,塞得滿滿噹噹後,嚴朔的手重新撫向了他的下身。顧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恐懼的不住哆嗦。果不其然,嚴朔仔細的清理乾淨了他糊滿**的逼肉,金屬棒在層疊的逼肉裡尋找到了濕紅軟爛的雌尿眼,殘忍的捅了進去。

伴隨著熟悉的輕響,他的膀胱被捅穿了,括約肌在混合著快感的劇痛中徹底報廢。從此以後,他的騷尿道如果不塞著東西,便會像個壞了的閥門般漏個不停,不管是他在家裡,還是在外麵,他都會時時刻刻的失禁,被操的時候更是會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便潮吹邊尿。

“小悅,之後這裡和你的騷**都會被擴張到能吃進手指。這樣騷母狗全身上下就都是穴了,可以更好的服侍主人了。”

將一枚相同的塞子放進尿道後,嚴朔將濕透的手套扔進了垃圾桶。此時的顧悅臉上的表情完全癡傻了,他整個身子都在抽搐,感受到嚴朔的手摸上他的額頭,隻會嗚嗚的哭,被堵上的尿眼止不住翕張絞緊,儼然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20手指懆脲口/蠟油燙逼/物化做成精壺騷逼外露被夫主羞辱淋尿

顧悅是在臥室裡那張巨大的毛絨地毯上醒來的,迷迷糊糊間,他本能的伸出手要嚴朔抱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因為犯了錯誤的緣故,嚴朔剝奪了他睡床的資格,,讓他在床腳的地上睡了一夜。

“嗚........老公,不對......主人,小悅知道錯了.....可以親親我嗎..........”

他跪爬著來到了床邊,期期艾艾的想要嚴朔叫他上床,然而嚴朔卻隻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徑自起身離開了臥室。

這次嚴朔回來以後,工作似乎取得了很大的進展。他如之前承諾的一樣冇再出差,甚至開始居家辦公,大多數時候都在彆墅裡和顧悅在一起,雖然他與其說他是在陪顧悅,更不如說是管教和懲戒他。

這些日子裡,顧悅幾乎冇有得到什麼愛撫,就連嚴朔需要對他發泄**時,也會細心的用特製的蠟油封住他陰蒂和G點的皮膚,杜絕了他在**過程中取得一點快感的可能。為了防止他擅自假腿自慰,嚴朔給他定製了一個分腿器,戴上以後他的雙腿將無法完全合攏,於是他即便每天流著**,**饞得不住抽搐,卻常常接連好幾天一次也無法**。

每隔兩到三天,乳孔和尿道裡的擴張棒便會被更換成一個稍大尺寸的,半個月後,原本不足黃豆大小的雌尿孔變成了一隻濕紅柔軟的新生‘**’,直徑接近一指寬,穴口的紅肉微微翻出,艱難的包裹著越來越粗的擴張棒,看上去幾乎像是軟膩肥嫩的**。

“主人.......我好疼.........尿道要被撐壞了......能不能不做了............”

一個半月後,偌大空曠的客廳裡,顧悅以一個極度扭曲的姿勢被固定在了一個炮架上,他的四肢和腰身都被金屬結構牢牢的固定在內部,全身上下隻有**大咧咧的暴露在外,擺出了一副任人蹂躪的姿勢。

就在昨天晚上,顧悅剛剛因為跪姿不夠端正被結結實實的抽了一頓,此時此刻,白膩柔軟的腿間還殘存著一條有一條的鞭痕,濕紅軟爛的騷逼紅腫一大片,插著塞子的尿眼驚恐地不住翕張收絞,濕的一塌糊塗。

‘哢嚓’,嚴朔按開打火器,點燃了放在桌子上的幾根紅燭,顧悅的角度看不見他的動作,未知的恐懼讓他更加止不住的發抖,**順著大腿汩汩流下,打濕了昂貴的地板。

“小悅,這幾天的你很乖,所以今天你可以隨意的**,我不會懲罰你。”

橙黃色的燭火在空中搖曳著,嚴朔溫熱的大掌撫上了濕黏一片的塞子,輕輕的轉動了起來。

“哈啊.....哦哦........謝謝......謝謝主人..........”

顧悅難耐的仰著脖子,饑渴到極致的**幾乎是瞬間就噴的一塌糊塗,嚴朔手腕稍微用力,迅速的拔掉了尿道裡的塞子,伴隨著噗呲一聲輕響,一股清亮的熱流迅速噴濺而出,被他熟練的躲了過去。

“嗯.......唔............”

失禁的快感讓顧悅爽得連舌頭都吐出來了,他腿根哆嗦,小腹不自覺的陣陣繃緊,前端的**也不爭氣的吐出了精液,整個下身糊滿了腥臊的**,就連嚴朔的袖子也被噴濕了一大片。

嚴朔並冇有因此表現出嫌棄,隻麵無表情的從一旁的桌子上取來了燃燒正旺的蠟燭,特質的燭淚一滴滴傾倒在因為**而抽搐不停的逼肉上,彷彿炸開了一朵朵火紅的煙花。

“啊啊啊啊啊啊燙........好燙.............”

顧悅本能的想要躲,卻因為被固定在架子上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更多融化的蠟淚一滴滴落在了敏感的騷逼上,燙得他哀叫連連,剛射過的**再次高高翹了起來,硬得有些發疼。

本就騷紅的逼唇很快腫成了饅頭,肉嘟嘟的騷蒂更是充血到了極致,根部的神經突突跳動著,**一波接著一波不間斷的啃噬著顧悅的神經。

“真可愛啊,小悅,你要是能一直這麼聽話就好了。”

嚴朔摸了摸他的頭,終於在時隔了許久後再次誇獎了他,修長的指節抵住不斷漏著水的尿眼,忽然猛地一用力,殘忍的擠進了被擴到鬆軟的尿道裡,輕輕**了起來。

“嗯啊......不.......不行......不能插那裡........哦哦哦哦......尿道要變成**了..........”

顧悅癡癡的**著,嚴朔卻絲毫冇有理會他。自顧玩弄了一會兒後,他解開了褲子,巨物徑直插進了飽受淩虐的騷逼裡,緊接著便變換著角度搗弄起來。

“小悅,還記得自己今天是什麼嗎?”

他掐住被燙得漲成了紫紅色的陰蒂,漫不經心的開了口。

“是.......今天是主人的精壺和肉便器........啊啊啊啊啊.......請主人使用小悅的騷逼............”

他艱難的在籠子裡扭動著腰身,肥臀肉波亂晃,幾乎要拍打在嚴朔的臉上。嚴朔低聲罵了句**,每一記頂弄都狠狠撞擊在幼嫩的宮囊口上。

因為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被插弄過的緣故,原本被強行擴開的宮口再次變得狹窄,莖身粗蠻的在濕軟的肉縫間不斷碾磨,好半天才撞開閉合的小口,殘暴的撞進了宮腔。

顧悅整個人被頂弄的不住晃動,小腹上現出了明顯的**形狀,嚴朔扯著陰蒂環,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澆灌在了幼嫩的子宮頸上,惹得顧悅黑眸上翻,粉嫩的腳趾不自覺的蜷縮了起來。

漫長的灌精過程結束後,嚴朔不緊不慢的將疲軟下去的物事抽了出來,緊接著,碩大的**對準了潮吹中的**,一股滾燙有力的尿柱殘忍的澆灌在了穴肉上,燙的顧悅哀嚎連連,穴心深處卻再次噴出了大股騷水。

21砂輪打磨蔭d奶頭成熟婦爛茓/蠟塊封住陰蒂騷點挨操快感剝奪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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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

“嘖,好騷,噴得老公滿身都是水,真是隻下賤的騷逼。”

看著眼前泥濘不堪,仍在止不住吐水的淫逼,嚴朔啪啪兩下扇在了不知檢點的逼唇上,惹得兩瓣肥碩的軟肉顫了顫,又一股**噴射而出,打濕了掌心。

“哦哦哦哦對......對不起......騷逼錯了.......再也不敢了...........”

顧悅被打得吃痛,合不攏的逼口努力的翕動著想要夾緊,卻並冇有什麼作用,被擴得鬆軟的尿眼顫巍巍的不住漏水,彷彿一個壞了的水龍頭,**滴滴答答的淌了滿地,炮架下的地麵上很快蓄起了一汪小水潭。

然而即便**這樣,顧悅也並冇有被放下來。夜還很長,下人們已經紛紛去休息了,客廳裡一片安靜,屬於顧悅這個淫蕩妻子的日常懲罰並冇有結束。

嚴朔從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細細擦乾淨了沾滿**的掌心才重新回到了炮架前。他稍微調整了一下拘束著顧悅的機械臂,將顧悅重新擺成了一個仰麵朝上的姿勢,緊接著,不知他做了什麼,炮架真正的功能終於被打開,幾枚表麵粗糙的砂輪停在了距離顧悅的身體幾厘米的位置,經過嚴朔確認後,紛紛哢噠哢噠的轉動了起來。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不給你打上永久的烙印,讓你記住自己人妻的身份的話,你這副不安於室的身子便總會想要偷情。”

嚴朔冷冷地說著,將其中一枚最大的砂輪對準了濕紅軟爛的騷蒂,粗糙的滾輪距離脆弱的蒂肉隻剩下不足米粒大小的距離。顧悅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幾乎是立刻就嚇得尿了一地,騷逼不受控製的噴得一塌糊塗,惹得嚴朔不悅的皺起了眉,隻得暫時將砂輪移開。

“乖,聽話一點,今晚你要捱得罰還多著呢。老實點,都做完了明天就讓你放一天假,可以隨便**。”

由於顧悅太過嬌氣的緣故,每次他犯錯要挨罰時,都會哭哭啼啼的不住求饒,偏偏嚴朔看不得他委屈的樣子,於是這些天下來,顧悅身上的懲罰越積越多,今晚嚴朔說什麼也冇法再饒過他了。

顧悅很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又或許是嚴朔提出的條件太過誘人,想象著明天可以一整天趴在嚴朔結實的胸肌上和他膩歪,顧悅嚥了咽口水,原本緊張得哆嗦的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嚴朔見他終於老實了,臉色緩和了一些。他先是小心的清理乾淨了顧悅的下身,然後取來醫用棉死死塞住了他的**,並將尿道塞也給他戴了回去。做完了這一切後,嗡嗡轉動著的砂輪被重新對準了騷逼,這一次嚴朔冇再猶豫,而高速旋轉著的是滾輪也殘忍的貼在了騷嫩的陰肉上。

“.......啊啊啊啊啊痛.......好痛.........騷逼要磨爛了.............”

劇烈的疼痛讓顧悅本能的愣了一秒,下一刻,淒厲的哭嚎聲響徹客廳,粗糙的砂麵高強度的摩擦著尚且細嫩粉潤的逼肉,每一寸細小的肉縫都冇有被放過。

漸漸地,伴隨著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逼肉連同騷蒂都逐漸變成了爛熟的深紅色,僅僅過去了數十分鐘,顧悅的下體就已經大變樣,儼然徹底成了一口熟婦一樣的爛穴。嚴朔對這樣的效果顯然十分滿意,褲子裡勃起的性器現出了明顯的形狀,他將剩下兩枚稍小些的砂輪對準了搖晃著的騷**,先是用皮帶將乳肉固定,擠出了深邃的乳溝,然後打開了砂輪的開關,讓他們旋轉著摩擦高挺激凸的奶頭。

“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也好痛........咿呀.......小悅要變成爛貨熟婦了.......不要.........好醜............”

顧悅痛苦又愉悅的呻吟著,他想要搖頭,脖子卻被死死的固定住,隻能維持著微微低著頭的姿勢,將下身和**的慘狀儘收眼底。

砂輪們足足工作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在騷逼和騷**被折磨到腫成了饅頭之時被嚴朔關掉了。

此時此刻,顧悅的下身已然完全被打磨成了熟透的紫紅色,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顧悅的長相是屬於清冷那一掛的,這更讓雌騷紅外翻的逼肉在白皙的腿間顯得刺眼又反差,他呆呆地注視著自己麵目全非的身子,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已然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砂輪的摩擦在帶來疼痛之餘,也讓他感受到了無儘的快感,他虛脫的被固定在炮架上,就連嚴朔的大手撫上他的腿根,他也冇有什麼反應。

看見他這副失神的樣子,嚴朔褲子裡的物事又漲大了幾分。他窸窸窣窣的解開褲子,重新將自己的物事掏了出來。為了防止顧悅過度**導致氣血受損,他並冇有直接插入進去,而是從一旁的櫃子裡取來了一盒半固體狀的蠟油,挖出了一大塊後,厚厚的塗抹在了顧悅的陰蒂和G點上。

顧悅原本已經快要失去意識,感受到蠟油入體的黏膩感卻仍不滿的哼哼唧唧起來,嚴朔警告性的在他的臀肉上重重的抽了一下,他這才蔫了下來,不敢再吭聲了。

特質的蠟油具有隔絕觸覺的功能,這導致嚴朔貫穿顧悅的騷逼時,他隻感受到了十分微弱的一點快感。這種蠟油是嚴朔定製來專門懲罰顧悅用的,為的就是讓他既能體驗到被插入的感覺,又無法真正意義上的達到**。好在蠟油的隔絕效果隻能做到90%左右,嚴朔也冇有太過苛待人的想法,顧悅艱難的挺送起腰身,還是能捕捉到一點點鈍鈍的戰栗感。他的騷逼慾求不滿的流著**,而他也涕淚橫流的不住對著驗收撒著嬌,可惜嚴朔鐵了心不打算讓他今晚再**,他匆匆的結束了一發,便顧悅體內抽了出來。

為了不讓顧悅蹭到剛被調教過的騷逼騷**,他被戴上了分腿器,套上了一個貞操籠,雙手被反綁在了身後,擺成了一個高挺著**的淫蕩姿勢睡了一夜。

好在嚴朔並冇有不讓顧悅上床,這讓他總算有了一絲慰藉,勉強能在難捱的慾火和委屈中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22坐臉吃芘脲在老公臉上/舌奸騷籽逼肉痙攣拉扯陰蒂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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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悅再次醒來時,身體上的束縛已經被全部解開了。

床鋪屬於嚴朔的那一側空了出來,顧悅上手摸了摸,被子還是溫熱的,顯然嚴朔剛剛下床不久。他剛想起身去樓下看看,臥室門便被咯吱一聲推開了,嚴朔端著早餐走了進來,在他的額角落下了一個吻。

“主人............”

他低低叫了一聲,嚴朔對他張開了懷抱,他一把撲了上去,兩腿攀上了丈夫結實有力的腰身。嚴朔抱著他在空中轉了個圈,然後纔將他重新放回了床上,舀起一勺蓮子粥喂到了他的嘴邊。

顧悅張開嘴,乖乖的讓嚴朔喂他吃飯,他的嘴生得很小,咀嚼時腮幫子鼓鼓的,每次吞嚥,漂亮圓潤的喉結總會微微滾動,看上去可愛又色情。

今天嚴朔說到做到,不僅撤去了他身上所有磨人的淫具,也並冇有讓他完成任何懲罰。然而這樣下來,顧悅卻有些不滿足了。剛到中午,他就趁著傭人不注意悄悄溜進了嚴朔的書房,嚴朔原本正在電腦前開視頻會議,見他進來也冇有生氣,隻調小音量關掉了攝像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騷勁又上來了?”

嚴朔拍了拍大腿,顧悅立刻羞紅著臉坐了上去,他今天為了勾引嚴朔,特意冇有穿內褲,單薄的蕾絲睡裙上帶著大片鏤空的蕾絲,飽滿的肥臀大奶呼之慾出,腿間的春色更是一覽無餘。

“唔嗯.......老公......小悅的騷逼好癢,還一直漏水,老公能用大**幫我止止癢嗎.......”

他瞥了一眼嚴朔視頻會議的介麵,故意湊到了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嚴朔低聲罵了句浪貨,一巴掌扇在了肥碩的臀肉上,顧悅卻輕輕笑了起來,屁股在嚴朔身上蹭啊蹭,冇幾下就感受到一團滾燙的硬物抵在了腿根處。

“老公.......想吃**........老公喂小悅吃好不好..........”

他似乎拿準了嚴朔不會拿他怎麼樣,嘴上開始冇把門般一陣亂講。他從嚴朔懷裡鑽了出來,身子一軟跪在了他的腳邊,精緻的臉蛋癡迷的貼在了嚴朔的褲襠上,如同小狗般貪戀的嗅聞著。

“嘶...........”

嚴朔被他鬨得會也開不下去了,無奈掛掉了會議電話,將筆記本電腦合了起來。

“想要就用上麵的嘴吃,我看你這張嘴纔是真的欠收拾了。”

他氣憤又無奈的掐住顧悅的臉頰,逼他張開嘴,勃起的性器一寸寸擠進了濕軟的喉腔。

事實上不在調教時間的情況下,嚴朔對顧悅的容忍度其實高到了有些縱容的地步。他雖然對顧悅管的嚴,但顧悅首先是他的愛妻,然後纔是他的性奴,所以顧悅作為他的夫人,自然可以享受他最大限度的寵愛。

顧悅越界的行為並冇有受到嗬斥或是懲罰,帶著蒸騰熱氣的巨物拍打在他的臉上,饞得他眼睛都發直了。

或許是因為身為雙性人的緣故,顧悅的男性生殖器發育的並不算好,肉莖和囊袋雖然形狀勻稱端正,卻因為太過秀氣漂亮,看上去卻總少了些純男性的氣質。雄性特征的缺失讓顧悅在成長過程中漸漸變了一個性變態的拜**‘癡女’,他對於嚴朔有著天然的崇拜和嚮往,以至於現在的他明明被性器撐得兩眼上翻,麵容扭曲,依舊爽得**橫流,裙襬濡濕了一大片。

“乖,放鬆點,彆嗆著。”

嚴朔溫和的撫摸著顧悅的後腦,**卻毫不留情的在喉腔裡橫衝直撞,將顧悅纖細的脖頸頂出了明顯的形狀,即將射精時,他冇有選擇將精液灌進顧悅的喉嚨,而是提前抽了出來,將濃稠的白濁澆在了他的臉上。

“咳咳........唔..............”

顧悅的睫毛上,唇邊鼻孔裡都沾滿了白精,他劇烈的嗆咳著,整個人因為缺氧而變得有些神誌不清。嚴朔仔細的替他擦去了眼角的淚痕,抓住他的雙腿架在了肩頭,指尖陷進濕軟泥濘的逼唇間,翻攪出了嘖嘖的水聲。

“吃個**都能爽成這樣嗎,騷水流這麼多.......”

他有些不滿的訓斥了顧悅幾句,就在顧悅又要挨罰了時,他卻緩緩俯下身,將那隻可憐兮兮的,因為恐懼不住翕張著流水的淫逼含進了口中。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騷逼被溫熱的口腔儘數包裹,顧悅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回過神來時,他整個身子繃緊到了極致,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發抖,爽得幾乎是瞬間就潮吹的一塌糊塗,透明的騷水飛濺的到處都是。

“嗬嗬,真可愛。”

嚴朔似乎找到了樂趣,他將顧悅抱了起來,帶著他來到了一旁的沙發。他讓顧悅跨坐在他的臉上,主動張開逼讓他舔弄,顧悅臉上現了一絲難堪和羞恥,卻因為太過舒服捨不得拒絕,隻能紅著臉照做。

濕軟爛熟的騷逼流著水送到了嚴朔的嘴邊,他從善如流的捉住顧悅的腰,強迫他徹底坐了下去。

舌尖擠開層疊的逼唇,勾住騷蒂上的小環不住拉扯,**剛流出就被舔弄乾淨,逼肉被吮吸出了淫蕩的水聲,犬齒若有若無的啃咬著陰蒂和逼肉,將騷肥的軟肉咬成了薄薄變形的肉條。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爽.........騷逼要被咬爛了啊啊啊...........”

被**的巨大快感讓顧悅大腦一片空白,他彷彿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射得一塌糊塗。而終於,當嚴朔再次殘忍的勾住陰蒂環,用力的往外一扯時,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他下身猛地一麻,居然直接尿在了嚴朔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尿了......哦哦哦......好臟......老公不要舔...........”

濕紅的尿眼彷彿壞掉了般,顏色淺到幾乎透明的尿液撲簌簌噴的到處都是,顧悅崩潰的想要推開嚴朔,對方卻彷彿絲毫不在意,反倒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唇角沾染到的晶瑩。

“乖小悅,彆哭......主人又冇說嫌你臟,我們小悅這麼漂亮,就連騷水也是甜的........”

23烙鐵燙霪紋/牽拉舌肉**擺出母狗姿勢腿根寫字記錄**次數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有點事,文冇修,有錯字抱歉(鞠躬)

嚴朔剛踏進家門,看見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顧悅雙膝跪在門邊的軟墊上,他的屁股高高撅起,頭顱埋得低低的,細窄的腰身被貼身衣物勾勒出了色情誘人的弧度。見到嚴朔進門,他如同狗兒一般叼著拖鞋來到了他的腳邊,親自替他換了鞋,然後在他的腿上蹭了蹭。

嚴朔一手拎著幾個印著奢侈品標大購物袋,另一手則捧著一束玫瑰,裡麵插著手寫的卡片。他把袋子放在了一邊,花則直接遞給了顧悅,溫熱的掌心摸了摸他的臉頰,替他將額前的碎髮彆到了腦後。

“小悅,紀念日快樂。”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混合著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顧悅耳側,顧悅羞紅了臉,兩手捧著那束巨大的鮮花,被嚴朔打橫抱起來上了樓。

今天是顧悅和嚴朔結婚兩週年的日子,和去年一樣,嚴朔細心的給他準備了禮物。除了那束鮮花以外,其他的禮品袋裡也都是送給他的東西,嚴朔還塞給了他一張不限額度的黑卡和幾張房產證,哄得顧悅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彷彿像是在做夢一樣。

嚴朔不僅是一個很好的主人,作為男友和丈夫也完全挑不出毛病。

他知道顧悅性子宅不愛出門,於是冇有帶他出去約會,而是請了私廚來家裡做了一大桌子顧悅喜歡的飯菜,然後他破天荒的陪顧悅將飯菜端去了沙發上,一邊看動畫片一邊吃。

大約是被嚴朔感動到了,飯後不久,顧悅就扭捏著要拉嚴朔回床上。他知道今晚的嚴朔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他,但是他壓根不在意了,他作為一隻被嬌養寵愛的金絲雀,並冇有什麼能夠回報嚴朔的,隻能儘量身體力行的多向他證明一下自己愛他。

“喲,怎麼了,今天這麼主動?”

見顧悅牽著他的手,要將他往臥室裡帶,嚴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絲清淺的弧度。

“先彆急,今天我們要先去一趟’儲藏室’。”他摩挲了一下顧悅的手腕,語氣柔軟至極,“主人也想向你討一件禮物,但是需要你親自給我。”

“啊.......哦.........”

顧悅愣了一秒,下意識的應下了,被嚴朔連哄帶騙的拖進了調教室。嚴朔將他緊緊綁在角落裡的一張調教床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躺著一枚比巴掌稍大一些的烙鐵,漆黑的,繁複的紋路看上去神秘又魅力。顧悅一眼就認出,那是一枚淫紋圖案。

“唔......不........不要.......能不能不要這個...........”

即便並未親眼見過,但是顧悅怎麼會不知道淫紋圖案代表著什麼。那是性奴和婊子專屬的象征,一旦它融入自己的身體,那他將徹底和正常的生活告彆了。即便有一天他離開了嚴朔,擁有了其他的伴侶,彆人一掀開他的衣服,也會知道他不過隻是一個卑微下賤的母狗玩物,而淫紋烙印的製作方式更是殘忍,需要用燒紅的烙鐵生生碾在皮肉上,敏感的皮肉被燒得血肉模糊,再緩慢生長癒合,形成永久的,凸凹不平的傷疤......一想到這裡,顧悅就嚇得**橫流,他臉頰酡紅,白皙的腿根止不住的發抖。

“乖,聽話.......”

嚴朔將烙鐵放置在了一個小型的烤爐上,等待它升溫。約莫數十分鐘後,他用鐵鉗將被燒成紅色的鐵塊取了出來,抵在了顧悅白皙柔軟的小腹上,這裡此時仍是光滑的,平坦的,然而不久後便會出現一道淫蕩猙獰的印記,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自己的身份。

熱燙的氣息讓顧悅害怕得直抖,為了防止他被嗆到,嚴朔用一個口球堵住了他的嘴,並將他身上的束縛又箍緊了些。

伴隨著“滋”一聲輕響,一股微弱的焦糊氣息在房間裡瀰漫開,顧悅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抖了抖,半秒後才崩潰的痛叫出了聲,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撲簌簌直往下掉,綁著雙手的銬子被搖的哐鐺作響。

“唔............”

他不住搖著頭,劇烈的疼痛卻絲毫冇有減弱,淫紋圖案自肚臍下方一路延伸到了會陰處,此時血糊糊的,有一些細節看不太清楚,不過依舊顯得格外色情華麗。淫紋圖案主要由傳統的性奴標誌和嚴家家徽構成,邊緣的位置刻著一行數字,那是顧悅正式成為嚴朔性奴的日子。

顧悅滿臉淚水,嚴朔給他處理傷口時更是疼得暈了好幾次,下身的騷水浸透了床單,滴滴答答的淌到了地上。

再次恢複意識時,小腹已經被嚴嚴實實的用繃帶包裹了起來,顧悅本能的想要開口呼喚嚴朔,剛一動彈就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高高吊在了牆上,嘴裡套著一枚厚重的中空口枷,舌肉被強行扯了出來,使得他被迫保持著吐舌頭的動作,他的**上套著一隻飛機杯,騷逼裡則被插著一根按摩棒,嚴朔站在他麵前不遠處的位置,正好整以暇的注視著他。

“乖小悅,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從現在開始,你每**一次,我都會記錄下來,猜猜你今天會舒服幾次呢?”

伴隨著嚴朔沙啞性感的嗓音,顧悅仰著脖子射了,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晃盪的大奶上,**拉出了長長的絲線,將斷未斷的垂在逼口處。

“一。”

嚴朔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隻水筆,他不疾不徐的擰開蓋子,在顧悅的腿根處畫上了一筆。顧悅的整個身子都在哆嗦,**過後的不應期讓身體比尋常敏感了數倍,然而身上的淫具絲毫冇有要停下震動的意思,冇過多久,他就絞著腿再次噴的一塌糊塗,**飛濺在了顧悅的臉上。

顧悅被從牆上放下來時,整個人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臉上滿是癡傻的**。白皙的腿根和臀肉上寫滿了‘母狗’,‘**’,‘肉便器’等字眼,還有好幾個粗黑的‘正’字,嚴朔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冇有在意他的**蹭濕了襯衫,帶著他回到了臥室。

24無意識被爆懆/窒息**/身體癱軟被**頂弄到痙攣無力逃跑

由於**了太多次耗儘了體力,顧悅被抱回房間時已經幾乎要失去意識。

他軟綿綿的倚靠在嚴朔的懷中,柔軟的紅舌慘兮兮的吐在唇邊,狹長的鳳眸失了焦,美顏的臉上滿是癡傻的**。

臥室門被關上後,顧悅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大床上,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燈光的照射下白得反光,顯得腿根處那些由墨水筆寫上去的羞辱字眼更加刺眼。細弱精緻的腳踝手腕上留下了被束縛帶勒出來的血跡,左腳處更是被磨破了皮,滲出了點點血跡。

嚴朔憐惜的撫上了青紅交加的皮肉,指肚微微用力摩挲了一下。顧悅從鼻腔裡發出了一絲細弱的呻吟,卻並冇有掙紮的力氣,隻能任由嚴朔捧起長腿隨意揉捏把玩。

“我們小悅長得真白。”

嚴朔虔誠的吻了吻白嫩的腳背,接著將人一把拉到了身前,用掌心細細揉弄泥濘不堪的**。顧悅舒服得整個身子都在哆嗦,冇多久竟兩眼上翻,就這麼失去了意識。然而即便如此,習慣了高強度**的騷逼依舊**橫流,肉莖半硬不軟的微微翹著,斷斷續續的吐露著**。

看著人事不省卻依舊騷媚的顧悅,嚴朔褲子裡的物事更硬了幾分。顧悅這副脆弱破碎的,完全任人掌控的狀態讓他不受控製的生出了更多殘忍的**,然而此時昏迷的顧悅絲毫冇有察覺這些,他毫無防備的大張著腿,將畸形爛熟的下身展示在嚴朔麵前,引誘著嚴朔徹底將他毀掉。

濕紅糜爛的肉逼被手指撐開成了一個小洞,涼颼颼地空氣讓逼肉不自覺地打了個顫,一股透明的**咕嚕一聲噴在了嚴朔的手掌上。嚴朔嘴角牽起了一個惡劣的弧度,他勾住被**浸透的陰蒂環,殘忍的向外拉扯,直將原本肥鼓的蒂肉扯成了薄薄的長條。

睡夢中的顧悅眉頭輕蹙,難耐的呻吟出了聲。嚴朔抬高他的雙腿,將一個軟枕塞在他的身下後,解開褲子將勃起的物事放了出來,**抵在濕滑的逼口上。

騷逼早已被按摩棒開拓的鬆軟泥濘,**冇費什麼力氣便擠開逼肉,徑直闖進了深處。許是因為牽拉到了小腹上新生的傷口,顧悅吃痛得抖了抖,逼穴不自覺地收緊,痙攣吮吸著嚴朔的物事。

嚴朔被夾得悶哼一聲,一個巴掌重重落在了渾圓騷肥的臀肉上,抽的肉波狂顫,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指印。

抽送的動作急促又粗暴,顧悅整個身子都被頂弄得不住晃動。他即便冇有意識,身體卻仍誠實得反應著他現在的狀態。細窄的腰身不受控製的發抖,騷逼更是如同發大水了一般一陣接著一陣的噴水。昏迷的狀態下膀胱括約肌失去了控製,嚴朔每操弄幾下,被擴得濕紅柔軟的尿眼便會噴出一小股透明的騷水。豐滿柔軟的**在胸前搖擺,碩大的,含著乳塞的奶頭晃出了殘影,又大又肥的耷拉出騷紅的一條,彷彿兩根縮小版的陰蒂。

嚴朔如同揉麪團一般捉住乳肉擠壓掐弄,白皙的皮肉很快變得青紫交加。忽然,顧悅似乎短暫的醒了過來,他模模糊糊的呻吟起來,手腳並用的嚮往床的另一側爬,卻因為身體痠軟,隻徒勞的撲騰了幾下,便被掐住腰重重按回了原位。

“唔......嗯........不.......”

他張開嘴下意識的想要求饒,然而話還冇出口便被嚴朔捂住了嘴。

“噓,小悅。聽話。”

嚴朔的聲音仍像剛纔一樣溫柔,顧悅卻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他嗚嗚哼叫著,很快便因為缺氧眼仁上翻,精緻的臉頰憋成了粉色。

就在顧悅即將窒息的前一刻,嚴朔終於微微鬆開了手,然而他還來不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溫熱的大手便再次捂了上來。

“嗬.........唔..............”

他胡亂掙紮踢蹬著,片刻後動作的幅度漸漸小了下去,又一記重重的頂弄後,他哆嗦著射了精,再次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昏睡之人的身子會比平常更加柔軟容易開拓,嚴朔在逼穴裡射了兩次後,將顧悅囫圇個翻了過去,**抵在了閉合的後穴上。接著**和前列腺液的潤滑,他冇費多大的力氣就擠了進去,大開大合的**了起來。

顧悅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大量。他已經不記得昨晚的細節,隻覺得下身酸澀難忍。

他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子,這時才發現嚴朔的**還插在自己的逼裡。

晨勃的巨物將紅腫的逼肉撐得發疼,顧悅不滿的哼唧了起來,見嚴朔仍睡著,忍不住伸手要去翻他的眼皮。然而他還冇碰到嚴朔,對方就睜開了眼。

“醒了?”

嚴朔攬過他的後腦,和他交換了一個綿長的吻。高挺的鼻梁刮過他的臉頰,有些癢,被碰到的那一小塊皮肉發燙的厲害。

顧悅輕輕嗯了一聲,忍不住抱怨道,“老公,下麵好難受。”

嚴朔將他抱了起來,替他脫了褲子檢視他下身的情況。

兩口穴都淒慘的腫成了饅頭,**被搓揉的破了皮,此時還火辣辣的痛,水筆留下的記號即便用了沐浴露依舊冇有完全清洗乾淨,“母狗”等字眼清晰可見,腹部的淫紋烙印倒是不疼了,隻因為纏著紗布繃緊的有些難受。

看見自己腿間的慘狀,顧悅鼻頭一酸,再確定墨水的痕跡無法立刻洗掉後,癟著嘴哭了起來。

“嗚.......怎.....怎麼辦.........冇辦法穿裙子了............”

他狠狠地瞪了嚴朔一眼,嚴朔冇有吭聲,有些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要.....要不最近不穿了,你還有正常的衣服嗎......之前的過季了的話,可以拿昨晚給你的卡去買幾件.....你等等,我再讓助理給你的副卡裡打五百萬現金,你有什麼想要的就買。”

嚴朔一手攬著顧悅,一手要去拿床頭的手機,卻被顧悅一把拉回了床上,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滾到了一起。

25皮靴踹泬母狗主動掰開小逼尿給老公看/全身懸空蒂肉磨沙發

顧悅被按在床上又做了兩次,才終於拖著痠軟的身子起了床。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肉上佈滿了青紅交加的的掐痕,顧悅臉上卻寫滿了饜足,嘴角勾著淺淺的笑意。

吃過早飯後,顧悅老老實實的跪在門邊,目送著嚴朔出門上班。待到嚴朔的車子駛離彆墅後,他才揉著膝蓋起身,端上一杯花茶去花園裡曬太陽了。

下午時分,他掐算著嚴朔下班的時間,提前回到原來的位置端跪好。

嚴朔推開家門時,顧悅已經恭順的跪在軟墊上等著他了。要麵子的顧悅今天果真冇再穿平日裡那些花枝招展的裙裝,而是換上了一身普通的男裝。

男裝的顧悅褪去了些許嫵媚,看上去如儼然變回了一個英俊乾淨的鄰家小少爺。然而,他的身體早就被調教的壞掉了,即便是再普通不過的合身衣物,他火熱的身材依舊無法被徹底遮掩,衣服的好幾個地方都緊得有些穿不下。

“主人..........”

顧悅不好意思的攏了攏衣襬,試圖遮掩胸口的春色卻並冇有一點作用,嚴朔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飽滿到幾乎撐爆布料的大奶和激凸現形的奶頭,眸色肉眼可見的暗了暗。他揮退了了家中的下人,很快偌大的客廳裡隻剩下了他們二人。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調教,顧悅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嚴朔的意圖,他媚笑著扯鬆襯衫的釦子,雙膝一軟跪在了嚴朔腳邊。隻這一會兒的功夫,他上午剛被滿足的**才從升騰了起來,他如同小動物一般將腦袋擱在嚴朔的膝蓋上,下身在他的腳上蹭啊蹭。

嚴朔今天冇穿皮鞋,而是選擇了一雙有些厚重的馬丁靴。靴麵漆黑,靴底帶著厚重的紋路,配合著他剪裁得體的駝色風衣,看上去既禁慾又性感。

顧悅隻瞥了一眼,就饞得眼睛都直了,他哆嗦著想要低下頭去親吻嚴朔的鞋尖,卻被一腳踹翻在了地上。

“才一天不見,就騷成這樣,難怪隻要我一出差,你就會下賤的到處去勾引人。”

顧悅被扯過頭髮拖了起來,他艱難的仰起臉,正好對上嚴朔冷冰冰的視線。他難耐的嗚了一聲,臉頰燙得厲害,一股**打濕了棉質的淺色長褲,襠部的布料上擴散出了一大片濕痕。

“騷死了,主人隔著老遠就聞到你身上的騷味了,真是個不要臉的浪貨。”

顧悅被羞辱的臉色慘白,嘴唇囁嚅著說不出反駁的話。嚴朔麵無表情的抬起腳,帶著繁複花紋的靴子重重的碾在了濡濕一片的褲襠上,下腳並冇有留力,逼肉發出了咕唧一聲輕響,被踩得瞬間凹進去了一小塊。

“啊啊啊啊啊啊不........好痛.........”

顧悅整個身子怪異的繃緊,他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嚴朔,卻被一個眼神嚇住了,隻能痙攣著在地上不住發抖。被**浸透的褲襠布料變得近乎透明,肥美的馬蹄形狀依稀可見,圓鼓鼓的騷蒂和陰蒂環更是突兀的現出了明顯的形狀。

“真的痛嗎,我怎麼看你爽得都尿褲子了,嗯?”

嚴朔掐住他的下巴,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因為**而變得扭曲崩壞的麵容,看得他無地自容,**在完全未被觸碰的情況下噴得一塌糊塗。嚴朔低低笑了聲,不知是嫌棄還是失望的抽回了手,任由顧悅癱軟在地上,騷逼不住抽搐著潮噴。

痛.......確實很痛.......但是爽也是真的。顧悅被踩得哀嚎連連,敏感的逼肉被一寸寸碾磨,騷蒂被踩成了扁扁的一條,根部的神經突突跳動著。劇烈的疼痛讓他本就脆弱的膀胱更加不堪重負,他的騷逼哆嗦著失禁了,腥臊的熱液滴滴答答漏個不停,彷彿一個壞了的水龍頭。

“噗嘰”

就在他本能的挺送著腰身,濕紅的尿眼翕動著快要尿出來時,嚴朔卻再次抬起腿,殘忍的對準了騷逼狠踹了一腳。

鞋尖刮過騷蒂,重重的落在了濕紅糜爛的尿口上,顧悅臉上現出了一瞬間的空白,原本試圖排泄的動作竟生生頓住了。他嘴角掛滿了晶亮的唾液,眸子不受控製的上翻,下方的逼穴直接潮吹了一小回,透明的騷水噴濕了身下的地毯。

“小悅,怎麼又忘記了。你好好想一想,騷母狗想要排泄的時候應該先怎麼做?”

他溫柔的替顧悅剝下了褲子,接著便不再動作,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顧悅,等待他的行動。

“嗚.......我.......”

顧悅臉上閃過羞恥和隱隱的興奮,他臉頰酡紅,溫順的重新跪好,先是抬起了一條小腿,擺出了一個母狗排泄的姿勢,緊接著,兩根手指哆嗦著插進逼肉裡,將層疊的逼唇強行掰開露出被擴成了圓圓的**的雌尿眼後,纔敢稀裡嘩啦的尿了出來。

“哦哦哦哦哦尿了........尿出來了........主人彆看...........”

濕紅的尿道括約肌一鼓一鼓的,尿住不間斷的噴湧而出,打濕了白皙的長腿。顧悅一邊尿著一邊不間斷的**,許是嚴朔的眼神太過熾熱,他連著打了好幾個尿顫,舌頭吐了出來,臉上滿是過量**後的癡傻。

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嚴朔以一個給嬰兒把尿般的姿勢抱了起來,騷逼被重重地貫穿。嚴朔帶著他一路往客廳中央的沙發走去,而在這個過程中,柔軟緊窄的宮頸口每被操一下,顧悅不爭氣的尿眼就會可憐兮兮的往外吐一股水,最終,他被放在了布藝套沙發扶手上,腦袋被大手死死的按著,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迎接著猛烈的**。

沙發扶手有些高,這個姿勢讓顧悅的腳尖根本夠不到地麵,全身上下的支點隻有擱在沙發上的騷蒂和釘死著他的**。嚴朔的動作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柔軟脆弱的蒂肉又承受著幾乎整個身體的重量,很快被粗糙的布摩擦的通紅一片,腫脹的如同一個縮小版的**。

不知,又一記重重的抽送過後,最為敏感的蒂頭竟直直撞在了沙發角上。佈滿神經的騷籽一陣痠麻,顧悅高亢的淫叫著,絞著腿**的一塌糊塗,原本乾爽的沙發靠背上糊滿了濁白的精液,身下的騷水黏膩的拉出了長長的絲線,嚴朔的性器每次抽送都會響起令人臉紅耳熱的水聲。

“嗚.......射了.........好舒服.........哦哦哦哦..........”

他語無倫次的呢喃著,被身後的嚴朔頂弄的不住晃動,肥**不住搖擺,騷臀更是晃出了殘影。他身上的衣服被扯得破爛不堪,絲毫冇有了剛纔在門口迎接嚴朔時英俊貴公子的樣子,儼然又變成了那肮臟的婊子模樣。

26滂桄改造/植入海綿憋漲到小腿抽搐/揉肚子臉頰通紅崩潰求**

“嘖,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真是騷死了。”

嚴朔掐住顧悅的臉頰,強迫他回過頭後含住了他的唇瓣。

顧悅嗚嗚叫著,飽滿的唇瓣被吮吸得紅腫不堪,一吻結束後,他暈乎乎的喘息著,紅舌吐在嘴邊,唾液拉出了晶瑩的絲線。

飽滿肥碩的臀肉被囊袋拍打得紅腫不堪,宛如兩瓣熟透了的桃子,嚴朔的**生得尺寸可觀,**微微上翹,每一記頂弄都能恰到好處的碾過騷嫩的宮頸。

原本閉合成一條豎縫的宮口被緩緩鑿出了一個o型的小洞,嚴朔每操一下,顧悅就會哆嗦著哀叫連連,冇過多久,他騷賤的尿眼再次泛起了水光,終於在又一記抽送過後,他再次哆哆嗦嗦的尿了出來,透明的騷水打濕了下身的連接處,更多的則順著白膩的腿根汩汩流下。

“咿呀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老公.......又要尿了啊啊啊啊..........”

修長的雙腿在空中胡亂的踢蹬著,腳趾不自覺地蜷起,片刻後又無力的舒展。

“騷逼。道歉有什麼用,沙發和地毯全被你尿壞了,你說說你和成天發情的母狗有什麼區彆?”

嚴朔啪啪兩個巴掌落在了亂顫的臀肉上,然後用力抓住搖晃甩動著的**,下流的狎玩揉捏起來。

“既然管不住你這騷膀胱,那我看你也不需要再有這個功能了。”

嚴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顧悅耳側,說出來的話卻讓他手腳冰冷,漂亮的臉蛋嚇得發白。溫熱的大手撫上了包裹著紗布的淫紋烙印,那裡雖然已經不再疼痛難忍,但是被撫摸時還是會感受到拉扯的鈍痛。

“不要.....不要......不行的......主人啊啊啊啊啊..........”

顧悅絞著腿,**著**的一塌糊塗,嚴朔被突然緊縮的逼肉夾得悶哼一聲,衝刺了幾下後,**擠開宮口,將精液灌了進去。

癱在嚴朔懷裡休息了一會兒後,顧悅便被抱起來往調教室走去。嚴朔托著他的屁股,任由他將腿環在腰上,離開客廳前,顧悅看著女仆們將濕透的沙髮套換了下來,連同地毯一起打包好運出了彆墅,臉頰不由得變得滾燙。然而調教室的門被關上後,他很快便再冇有精力去想彆的問題了,嚴朔將他固定在了一張消毒後的手術床上,將一個氧氣麵罩覆在了他的臉上。

“小悅,我需要讓你稍微睡一會兒。”

嚴朔的聲線變得溫柔,顧悅下意識的想要開口求饒,卻聞到了一股乙醚的味道。他隻感覺眼皮越來越沉,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顧悅再次醒來時已經回到了主臥的床上,他身上蓋著被子,嚴朔坐在一旁翻閱著一本金融雜誌,見他醒了後,愛憐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嗚............”

顧悅本能的活動了一下身體,下一刻臉色卻不自然的僵了僵。他難以置信的掀開了被子,發現自己的褲襠不知何時濕透了一大片,明顯被換過的乾爽衣物被弄得臟汙一片。

很顯然,他在睡夢中毫無知覺的失禁了。

顧悅臉上閃過難堪,要不是身下被鋪了尿墊,此時他或許早就將床單被褥全都尿濕了。他狼狽的想要起身去衛生間,然而剛坐起身,便再次愣在了原地。

一股溫熱的水流稀裡嘩啦的澆灌在了逼唇上,陰蒂被沖刷的歪斜,而他整個人都因為排泄的快感打了個激靈,好半天才勉強回過了神來。

“唔.......我.....我這是怎麼了...........”

顧悅崩潰的想要夾緊雙腿,可卻完全提供不了一點阻力,更加恐怖的是,即便剛剛排泄過,他的膀胱依舊被撐得圓鼓鼓的,小腹不自然的微微隆起,彷彿依舊憋著一大泡尿液。

“我在你的膀胱裡植入了一枚帶有吸水功能的海綿。”

嚴朔見他一副嚇懵了的樣子,嘴角牽起了一絲得逞的弧度。

“正常人的膀胱容量大約有350500cc,你因為體質原因,隻有300cc左右。這個海綿的吸水量在280cc左右,有它在你的膀胱裡,你每時每刻都將會體驗憋尿的感覺,而你的膀胱將徹底失去儲蓄的功能,所以在海綿自然溶解之前,你將會時刻維持著失禁的狀態,這段時間就好好享受吧。”

冰冷的話語讓顧悅不可置信的呆在了原地。他本能的將手覆在了小腹上,果然感受到了一團沉甸甸的尿泡,他絕望的捂住了臉,怎麼也不願再抬頭,最終如同一副行屍走肉一般被嚴朔抱去了浴室。

海綿的自然溶解時間大約在一個月左右,第一個星期顧悅根本無法適應它的存在,他幾乎時時刻刻都在漏尿,坐著的椅子常常帶著水痕,裙襬濕漉漉的一大片,和嚴朔**時更是會像個噴泉一樣不受控製的稀裡嘩啦不住漏水。然而到了第十天左右,顧悅卻漸漸開始習慣了自己現在下賤淫蕩的身體,他開始會暗自享受小腹被撐滿的快感,並且也不再會對失禁感到羞恥。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嚴朔開始會用塞子將他的尿口堵住,有意的讓他憋尿。本就發育不良的幼嫩膀胱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刺激,顧悅每天都憋得腹部膨隆,小腿抽搐,有時候看上去甚至如同懷孕了數月的婦人。

由於膀胱被壓迫的緣故,體內的G點被刺激時也會帶來更加劇烈的感受,每每嚴朔將他壓在身下操弄,他都會憋得臉頰通紅,隻能語無倫次的求著嚴朔讓他尿出來,為此還會討好的直將自己的騷逼往嚴朔手裡送。

然而三個星期過去後,顧悅膀胱的容量竟然硬生生被擴大了不少,每次小腹撐起的弧度也愈發誇張當他換上修身的裙裝時,更是看上去如同懷孕數月的婦人。

27戴著吸奶器穿著紙脲褲參加商業晚宴/被灌滿精液肛塞堵住穴口

嚴朔的秘書在電話裡給他彙報今天的行程時,顧悅正一絲不掛的跪在沙發前,給他當腳凳。

“嗯,我知道了,今晚夫人可能會和我一起出席,你們先幫他備一套禮服備,記得選他喜歡的顏色。”

嚴朔像對麵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見顧悅正眼巴巴的看著他,他摸了摸他的腦袋,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在他唇角落下了一個吻。

“今天有個晚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他冇有直接命令顧悅,而是先詢問他自己的意見。

“要......當然要去..........”

顧悅跨坐在嚴朔的大腿上,飽滿的肥臀不安分蹭著他的下身。嚴朔重重在臀肉上落下了兩個巴掌,寵溺又無奈的低罵了句騷逼,惹得顧悅得逞的笑了起來,湊上去又要嚴朔親他。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顧悅被女仆們簇擁著從衣帽間出來時,嚴朔已經在門口等他。他的眼角有些發紅,禮服的下襬被他揪得發皺,感受到嚴朔似笑非笑的注視,他癟了癟嘴,臉上酡紅一片,被扶上車時更是雙腿打顫,唇角被咬得發白。

車門被關上後,密閉的車廂裡響起了一陣嗡嗡聲,顧悅難堪的捂緊了胸口,整個人都因為過量的快感不住發抖。

“老公.......我好難受.........”

豪華房車的擋板被升了上去,將後座隔絕出了一片獨立的空間。顧悅哽嚥著伸手去扯嚴朔的袖子,嚴朔卻絲毫冇有對他心軟的一絲,一根根掰開了他的手指。

“脫了。”

嚴朔整理了一下領帶的位置,麵無表情的命令道。

顧悅臉上閃過屈辱,卻幾乎冇怎麼猶豫便乖乖照做。

定製的禮服釦子被一顆顆解開,白皙豐滿的**爭先恐後的從衣服裡彈了出來,幾乎要拍打在嚴朔臉上,而乳肉中間,兩顆葡萄的奶頭上分彆掛著一枚電動吸奶器。吸奶器的中間附帶了一枚一指餘寬的乳孔塞,周圍則是佈滿了帶著按摩功能的矽膠軟刺,伴隨著空氣被抽離,本就碩大的奶頭被吮吸成了薄薄的肉條,充血到足足有數厘米長,軟刺變換著角度不斷刮擦著敏感的乳管,惹得顧悅身型不住顫抖,胸膛劇烈起伏。

“唔.......嗯......啊啊啊啊啊...........奶頭被吸的好痛.........”

顧悅解自己褲釦的手哆嗦的厲害,好半天纔將褲子褪到腳踝處。白皙柔軟的小腹上紗布已經被拆下,象征著性奴標誌的淫紋圖案清晰可見,一路從肚臍下方延伸到會陰處,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自己的身份。傷口處新生的嫩肉是很深的粉色,許是因為太過敏感脆弱,即便隻是被衣服的布料摩擦,就已經被蹭的發紅。而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是,今天的顧悅並冇有穿普通的內褲,而是裹著一條白花花的紙尿褲。

此時此刻,紙尿褲已經吸收了不少水分,變得鼓鼓囊囊。顧悅膀胱裡的海綿還未完全溶解,他此時依舊是隨時容易失禁的狀態,由於吸奶器的刺激,臨出門前剛被換上的紙尿褲已經濡濕了一大片,變得沉甸甸的,而顧悅勃起的性器難堪的將其撐起了弧度,看上去既下流又淫蕩。

在嚴朔審視的視線中,他羞恥的剝下了厚重的紙尿褲,過程中他根本不敢看嚴朔的臉,耳根紅的幾乎要滴血。被捂了許久的臀肉微微有些發紅,濕透的騷逼暴露在空氣中後,更是不自覺地瑟縮收絞起來。透明的騷水混合著失禁的尿液讓這個腿間泥濘不堪,陰蒂環被浸潤的水光淋漓,逼唇間拉出了晶瑩的絲線。

“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會像小孩子一樣尿褲子,真是條冇用的母狗。”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掀開逼唇,在濕透的穴腔裡隨意翻攪了幾下。這裡今天早上剛被使用過,此時穴口仍有些鬆垮,手指的進出帶不來任何阻力。嚴朔隨意的**了幾下後,顧悅立刻討好的仰躺在地上,主動分開雙腿,低聲懇求著他使用自己。

“騷逼。”

嚴朔低低的咒罵了一句,卻還是從善如流的解開了褲子,將勃起的物事捅了進去。

嚴朔牽著顧悅走進會場時,晚宴已經開始有一會兒了。侍者帶著他們來到了位置上,並貼心的給他們送上了香檳。

顧悅整個身子都在不受控製的顫抖,修身得體的定製禮服包裹著他姣好的身材,然而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本該平坦的小腹卻隆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看上去彷彿懷孕了一般。

許是因為嚴家最近勢頭正猛,兩人剛落座便有不少人圍過來搭話。嚴朔應付的得心應手,然而顧悅的臉色卻越來越白。

冇有人會知道,貌美高貴的嚴夫人西裝下有著怎樣一副下賤淫蕩的身體,就在幾十分鐘前,他被按在車裡灌了一肚子精液,此時此刻,一枚碩大的電動肛塞正嚴絲合縫的插在他的騷逼裡,而嚴朔在車上給他新換的紙尿褲又開始變得濕潤。

他在滿是業界精英人士的晚宴現場失禁的一塌糊塗,大號肛塞時刻不停的嗡嗡震動著,而他脆弱的膀胱根本存不住一點尿液,**混合著尿水很快讓下身漚濕一片,每當尿液不受控製的噴射而出,他的眸子都會不受控製的失焦,腿根止不住的抽搐,偏偏找他搭話的人絡繹不絕,他即便被玩弄的癡態儘顯,幾乎要失去表情管理,卻不得不強行壓抑著身影,和其他富太太們聊天寒暄。

終於,在肛塞圓潤的頭部又一次殘忍的撞擊在騷點上時,他翻著白眼在宴會廳裡潮吹了,精液和騷水糊了一褲襠,紙尿褲吸飽了水,再也無法隔絕尿液漏出,他原本潔白乾淨的西褲上很快暈開了水痕,更多熱液滴滴答答順著褲管淌了下來,打濕了襪子,流在了地上。

28剪爛褲襠露出失噤騷芘/室外露出學母狗叫/被操到潮吹噴尿

顧悅不知道晚宴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在大庭廣眾之下濕了褲子後,他整個人都在控製不住的發抖,褲子被**浸透了一大片,連同身下的座椅也變得**的。好在並冇有人察覺出他的異常,又或是發現了不對勁卻不敢聲張,準備離席時,嚴朔貼心的用自己的身型替他遮掩住了下身的狼藉,並迅速讓服務生處理掉了他做過的椅子,這才讓他冇有當眾出醜。

“.........嗚嗚..........”

剛回到車裡,顧悅終於忍不住眼淚,被剛纔驚險的場景嚇得哭了出來。他狼狽的跪在嚴朔腳邊,濕透的褲子布料變得透明,馬蹄形狀的肥碩逼唇清晰可見,原本梳的一絲不苟的額發散落了下來,垂在臉側顯現出幾分脆弱的可憐,儼然冇有了人前高嶺之花的矜貴模樣。

嚴朔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顧悅,目光略過幾乎要將禮服撐爆的**,細窄到盈盈一握的腰身,最終停留在了泥濘不堪的腿間。

他從袖子裡的暗格中抽出了一把摺疊刀,鋒利的刀刃轉了轉,對準襠部劃了下去。伴隨著呲啦一聲輕響,顧悅的褲子被從陰部劃開了一個大口子,濕透的,沉甸甸的紙尿褲被一把扯下,騷紅軟爛的逼肉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

似是冇有料到嚴朔的舉動,逼唇被冷風吹得瑟縮了一下,不自覺地一陣翕動,肥碩飽滿的肉蒂直直挺立在唇縫間,此時已經被糊滿了半乾涸的**,先前被塞進去的肛塞將逼口撐得有些發白,隻露出一個帶著手柄的尾部,透明的設計讓內裡層疊的騷肉清晰可見,感受到嚴朔審視的目光,紛紛受驚的抽搐收縮起來。

”唔.......”

感受到下身涼颼颼的觸感,顧悅不知所措,然而他並冇有膽子反抗嚴朔,隻能乖乖的抓著自己的腳踝,任由下身持續暴露在嚴朔眼前。

“小悅,你好騷。剛纔在宴會上老公就聞到你的騷味了,你可真是很讓人困擾啊。”

嚴朔的大手溫柔的撫上逼唇,捏住肛塞的手柄輕輕轉動了起來。顧悅難耐的輕哼出了聲,不自覺地挺送起腰身,舒服得就連瞳孔都失焦了,紅舌慘兮兮的吐在了唇角處。就在他小腹繃緊,性器跳動著將要射精時,嚴朔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把將肛塞連根抽了出來,換上自己的東西捅了進去。

“嗯啊啊啊啊啊好大........好撐..........肚子好痛..........”

肛塞被抽離的一瞬間,大股溫熱的精液便稀裡嘩啦的噴湧而出,一部分被嚴朔的物事強行堵了回去,更多的則順著腿根汩汩流下,打濕了車裡的地毯。

過量的快感沿著脊骨末端一寸寸蔓延至全身,顧悅的臉上一片空白,性器幾乎是瞬間就顫巍巍的射了精,精液糊滿了褲襠,有一些則濺到了嚴朔的皮鞋上,在上麵留下了星星點點的斑痕。

“啪,啪,啪”

囊袋拍打皮肉的響聲不絕於耳,顧悅被操的不住晃動,逼肉濕紅腫爛,騷蒂被頂弄的變形,成了細長的一條。他現在全身上下的衣服仍好端端的穿著,隻有襠部被強行開了一個一大洞,紅腫肥碩的騷逼突兀的大咧咧暴露在外,腿根處的布料濕透了一片。

顧悅的整張臉被按在了車窗上,優越的五官被擠壓的變形。他本就混沌的腦袋幾乎完全被操傻了,下身彷彿一個壞了的水龍頭一般一刻不停的滴滴答答漏著精尿,嚴朔每操一下,騷逼裡就會陡然噴出一小股透明的騷水,澆在車門的扶手上。

過了一小會兒,車子在一片黑黢黢的樹林中停下,嚴朔拉開車門,殘忍的扯著顧悅的長髮,將他拖了下去。顧悅被粗暴的摔在了地上,剛向前爬了兩步,便被抓回去重重的貫穿。

“哦哦哦哦哦哦子宮.......子宮被操穿了..............”

碩大的**一路擠開逼肉,重重地撞進了閉合的宮頸裡,顧悅抽搐著射得一塌糊塗,要不是嚴朔攬著他的腰,他或許早已毫無形象的癱軟在了地上。被調教的淫蕩破爛的雌尿口止不住的漏水,宴會上喝下的酒早已全部變成了尿液,將小腹撐得隆起。

嚴朔惡劣的揉捏著渾圓的小腹,指肚不時摩擦過敏感的淫紋烙印,惹得顧悅哀叫連連,騷水流得更加厲害。脆弱的尿囊哪裡經得住這樣的刺激,顧悅冇過多久就開始語無倫次的求饒,他哭得幾乎背過氣去,彷彿一條冇尊嚴的母狗一般不住對著嚴朔搖尾乞憐,希望他能放過自己一把。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求求主人...啊啊啊啊啊.........”

他狼狽的跪在粗糙的泥地上,伴隨著又一記粗暴的頂弄,騷水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打濕了一旁的岩石。

“求我?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嚴朔的語氣很冷,聽上去明顯對他的態度不滿意。

“母狗求人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嗯?”

他威脅性的碾著騷肉頂了頂,惹得顧悅白眼直翻,舌頭吐的縮不回去。

“對不起......對不起......汪嗚....汪汪.......母狗錯了......請主人饒過母狗............”

他絕望的高喊出了聲,尊嚴在這一刻徹底被碾碎,他開始相信自己真的成為了主人的母狗,竟癡癡的主動抬起腿,學著牲畜的姿勢毫無廉恥的被主人打樁貫穿。

高亢的淫叫聲迴盪在荒無人煙的小樹林裡,好一段時間後漸漸小了下去,隻剩下崩潰至極的小聲喘息和稀裡嘩啦的水聲。

“嘖嘖,小悅今天喝了不少酒吧,主人的褲子都被你尿濕了,真可憐啊。”

29膠衣物化/插滿道具重度拘束變成尿壺騷蒂淋尿/人彘欠損幻想

嚴家的車子駛進彆墅後,顧悅衣衫淩亂的被從車上拖了下來,膝行著回到了臥室裡。他精緻的禮服早已被撕扯的破破爛爛,恥部開著一個色情的大洞,紅腫熟肥的逼肉清晰可見,眼見著嚴朔將他扔在了地上,開始解自己的褲釦,下意識的想要出聲求饒,然而剛發出幾個音節,兩記耳光就重重的扇在了他精緻的臉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了起來,嘴角被牙齒磕得破了皮,溢位了幾縷血絲。

他的腳踝被嚴朔死死抓在手裡,勃起的性器不由分說的挺送了進去,騷逼早已被插的鬆軟泥濘,嚴朔的**冇受到什麼阻力就順利的一插到底,**強行撞開尚未完全閉合的宮囊,將其當成了**套子一般反覆搗弄碾磨。

“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好撐.........騷子宮要被撐壞了..........”

顧悅仰著修長的脖頸,圓潤的喉結不住滾動,他高亢的淫叫著,騷臀被插的肉浪翻滾,終於,在又一記深頂後,他兩眼一翻,就這樣被操昏了過去。

顧悅再次醒來時,入眼的是一片黑暗。他本能的試著動了動手臂,卻發現四肢軀乾,甚至連手指被某種滑膩緊繃東西緊緊包裹了起來,變得僵硬且動彈不得。然而令人難堪的是,包裹身體的材料並冇有覆蓋他的下身,整個**連同粉嫩筆直肉莖都大咧咧的暴露在外,毫無防備的任人觀賞玩弄。

“唔........”

他下意識的想要出聲呼喚嚴朔,試圖開口時才發現,自己的口腔裡塞著一根巨大的,帶著螺旋紋理的假**。為了讓他無法發出一點聲音,口腔裡的每一寸縫隙裡都被填了棉花,現在的他隻能從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徹底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

“小悅,你醒了。”

有人湊到了他的耳邊,溫熱的鼻息若有若無噴灑在了他的耳側。顧悅嗚嗚的哀叫起來,試圖支起身子去尋找聲音的來源,卻根本無法挪動分毫,隻有被包裹的冇那麼緊實的指尖可憐兮兮的顫動了一下,暴露在外的騷逼連同腿根都因為過度的用力止不住的顫抖。

“小悅,今天先不做主人的小母狗了,改作尿壺和便器吧。”

“這個小悅也是喜歡的,對不對?”

尿壺........顧悅的臉頰幾乎是瞬間就變得滾燙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經知道了嚴朔想要做什麼,巨大的羞恥混合著心理上的滿足感吞冇了他,他饞得小腹痙攣,**在逼口處拉出了絲線,長長一條直往下垂。

嚴朔瞥了一眼被放置在床上的顧悅,眸子不受控製的暗了暗。顧悅姣好的身型被儘數包裹進了黑色的乳膠裡,全身上下隻有鼻孔和騷逼露在外麵,儼然成了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人形娃娃。他輕輕撫上濕的**橫流的騷逼,將一枚粉色的跳蛋用膠帶黏在了陰蒂上,打開了開關。

下一刻,嗡嗡震動聲混合著水聲響徹房間,顧悅整個身子都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喉腔裡爆發出了一聲脆弱的喘息聲,逼裡陡然噴出了一大股騷水,稀裡嘩啦的打濕了床單。

“騷逼。”

嚴朔啪啪幾個巴掌扇在了**痙攣的逼肉上,直抽得騷蒂向一邊歪斜,逼唇腫成了發麪饅頭,看上去既色情又可憐。

一根狼牙按摩棒被打著旋捅進了穴腔,查到底後用貞操帶固定好。嚴朔剝奪了顧悅使用****的能力,畢竟一隻尿壺是不配享有射精的權利的,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服侍主人,做好它的工作。

失去了行動能力的顧悅被報上了一個特製的架子,嚴朔告訴他,之後的一整天裡他都將會待在這裡,宛如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傢俱。

被拘束著,無法控製身體的滋味十分不好受,再加上騷逼裡一刻不停工作著的淫具們,顧悅冇過多久就顫抖著潮吹了,**滴滴答答的淌在了地板上,看上去好不狼狽。

嚴朔並冇有著急於立刻使用他,而是故意等了數個小時,纔不疾不徐的來到了他的身前。聽見皮帶扣碰撞的聲響,顧悅激動的整個身子都在抽搐,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抱嚴朔,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製作成了冇有人格的便器,隻能眼巴巴的大張著騷逼,等待著嚴朔的臨幸。

不知等待了多久,滾燙的熱液終於如願以償的淋在了顫抖著的騷逼上,過於熱燙的溫度讓騷蒂上敏感的神經止不住的跳動,雌尿眼不爭氣的濕透,透明無色的騷水流得到處都是。

嚴朔使用過他後,並冇有如往常一樣插進去,而是直接離開了。顧悅可憐兮兮的被獨自留在了房間裡,之後的數個小時的時間裡,他彷彿被遺忘了一般,隻能被身上的淫具操弄的腿根抽搐,**飛濺。

思維變得模糊之際,顧悅忽然毫無征兆的響起了嚴朔曾經給他講述過的一些性幻想。

他的丈夫是一個和他相比也不逞多讓的性變態,而他尤其喜歡將自己的愛人調教到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並且將其物化成最低賤的騷逼。

嚴朔曾跟他說過,如果他無法做好一個合格的妻子,那麼他會將他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肉便器。他會切除他的四肢,也許會挖掉他的眼睛,讓他全身上下隻剩下小小短短的一截,可以被很輕鬆的抱起,被操弄時也冇有逃跑的能力。他可以被掛在牆上或是被塞進箱子裡,全身上下隻露出一個騷逼,而這樣的顧悅也將完全失去自理的能力就,連想要從床上做起來或是簡單的翻身都需要依靠作為主人的他。

他會親吻殘缺的斷肢,會將殘肢末端併攏並操弄那些新生的,脆弱的軟肉,也會讓他匍匐在地上學習母狗爬行,他給顧悅戴上貓咪尾巴的肛塞,他每爬一步,那毛茸茸的,細長的尾巴便會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彷彿真的生長在他的身體上一樣..........

當時的顧悅剛成為妻奴不久,聽完後嚇得哭了出來。嚴朔心疼的吻去了他的眼淚,告訴他自己愛他,所以不會真的那樣對待他。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顧悅再次回憶起這些,竟然莫名的對這樣的生活產生了一絲嚮往。

就這樣.......他在這些混亂的,甜蜜又恐怖的性幻想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30蒸氣熱茶淋茓/菸頭燙騷蒂物化菸灰缸媚肉痙攣**呲老公臉

對於顧悅來說,嚴朔幾乎承包了他所有肮臟下流的性幻想。嚴朔會羞辱他發騷的**,卻依舊會滿足他所有的**。他是嚴厲的,卻同樣溫柔,一想起嚴朔撫摸自己身體的那雙骨節分明的溫熱大手,顧悅的逼肉就不受控製的收絞,就連腳趾也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

“小悅,想到了什麼呀,怎麼舒服的自己在夾逼?”

嚴朔摸了摸顧悅的腦袋,語氣卻帶了些隱隱的質問。顧悅嗚嗚的哼叫出了聲,卻連完整的音節也發不出來,他的喉口被碩大的假**撐得酸澀難忍,被膠衣儘數包裹的纖細脖頸上現出了棒身的輪廓。此時此刻,他整個身子都被固定地動彈不得,突兀暴露在外的騷逼淒慘的顫抖著,貼在上麵的跳蛋黏膩不堪,晶亮的**一小股一小股的順著被按摩棒撐滿的穴口直往外吐,將整個**都浸潤的水光淋漓。

“夾逼這個行為也是算是自慰,小悅是不是幾天不罰,就又把規矩都忘乾淨了?”

嚴朔扣上了書桌前的電腦,低頭點燃了一根香菸,吸了一口後便捏在了手裡。

一聽到懲罰二字,顧悅的腿根條件反射的抖了抖。原本因為過度**而疲軟下去的**不爭氣的翹了起來,囊袋漲成了很深的粉色,馬眼止不住的翕張,濕漉漉的前列腺液糊滿了**。

“嘖..........”

嚴朔被他這幅騷樣弄得有些無語,手裡的菸頭微微抬了起來,對準了濕紅軟爛的逼肉彈了一下。猩紅的菸蒂在昏黃的環境中忽明忽滅,而帶著火星的菸灰接觸到逼唇的刹那,顧悅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的彈了起來。他痛苦的悶叫著,口水滴滴答答的淌到了下巴上,胸前的肥**劇烈起伏,小腹陣陣痙攣,竟然直接射了精。

“真是條下賤的母狗。”

嚴朔有些咬牙切齒的評價道,下一秒,他的手腕猛地一壓,燃燒著的菸頭被猛地按進了腿根處的媚肉裡,發出了很輕很輕的“滋”的一聲。

“唔..................”

顧悅原本就還冇從**的餘韻中緩過神來,突如其來的,鑽心的巨大疼痛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幾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寶貝,從現在開始就做主人的菸灰缸吧。”

嚴朔的嗓音低沉,還帶著幾分性感的沙啞。顧悅抖得停不下來,巨大的疼痛過去後,更為綿長的鈍痛混合著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讓他情動得厲害,剛射過的**又開始半硬著流水,騷逼更是騷水橫流,打濕了嚴朔的指尖。

滾燙的菸頭碾在皮肉了轉了一圈,才被緩緩拿了起來,嚴朔沉思了片刻,待到菸頭的溫度變得稍低了一些後,徑直將其按進了騷紅肥潤的逼唇裡。

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輕響再次傳來,顧悅此時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他如同一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般全身痙攣,痛得尿了嚴朔滿腿。嚴朔的眼底閃過了一抹暗沉的欲色,如此重複了好幾次後,纔將熄滅的香菸扔進了垃圾桶裡。

穴腔裡的按摩棒被緩緩地抽了出來,扔在了地上,此時此刻,原本嬌嫩緊緻的逼穴已經徹底被調教的腫爛不堪,鬆鬆垮垮。騷蒂上的跳蛋位置有些歪了,用來固定的膠帶被**浸的失去了粘性,最終也被一把扯掉,讓圓鼓的蒂頭重新暴露在了空氣中。

“好臟的逼。”

嚴朔的呼吸稍微有些不穩,褲子裡的物事鼓起了明顯的弧度,聲線卻依舊冷靜,帶著隱隱的嫌棄。

“唔.......嗯...........”

顧悅被羞辱的無地自容,想要擋住臉卻根本動彈不得,嚴朔看出了他的窘迫,嘴角勾起了滿意的笑容,他從桌上的茶壺裡倒出了一杯冒著蒸騰熱氣的茶水,捏著杯子來到了顧悅的麵前。

“小悅,騷逼臟成這樣,主人需要幫你好好洗一洗。”

感受著茶水帶來的滾燙熱氣,顧悅恐懼地嗚嗚呻吟了起來,淚水順著臉頰打濕了乳膠,他卻隻能維持著任人擺佈的姿勢,任由嚴朔將熱燙的茶水儘數澆在了逼肉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咳咳..............”

許是擔心顧悅難受的太厲害,嚴朔摘下了他的頭套,將卡在喉腔裡的假**抽了出來。顧悅全身上下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烏黑的髮絲一縷一縷的垂在額前,漂亮的眼仁被頂弄的翻白,眼角全是乾涸的淚痕。飽受淩虐的逼肉被燙得腫成了兩瓣發麪饅頭,陰蒂充血腫脹到了極致,根部敏感的神經不住跳動。嚴朔的手撫上了佈滿燙痕的逼唇,翻出騷蒂輕輕掐了一下,下一刻,顧悅**著猛地顫了顫,一股清亮透明的騷水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弧線,噴濺在了嚴朔的臉上。

感受到了額角的濕潤,嚴朔下意識的伸手抹了一下,而反應過來的顧悅羞窘難耐,臉頰燙的嚇人。嚴朔扯過他濕透的頭髮將他提了起來,與他唇齒交纏。他被吻得意亂情迷,臉上癡態儘顯,一吻結束後,亮片唇瓣拉出了一道晶瑩的絲線。

嚴朔並冇有將他從膠衣中釋放出來,而是直接分開他的雙腿操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

感受到熟悉的巨物一寸一寸擠開逼肉,捅進宮囊裡,顧悅爽得口水亂流,語無倫次的胡亂淫叫著。嚴朔將他頂弄的不住晃動,大床咯吱咯吱的搖晃,伴隨著皮肉碰撞的聲響和**的水聲。

漫長的**結束時,顧悅已經累的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他的騷逼腫的連褲子都穿不了,之後的幾天時間裡,他又換上了寬鬆的真空睡裙,每當他彎下腰,淫蕩濕紅的逼肉就會暴露在所有人麵前。嚴朔當然知道這一點,不過他並冇有說破,而是任由顧悅露著逼生活,繼續做一個淫蕩美麗的妻子。

31一字馬分腿晾逼/手背在身後搖擺屁股吞吃假****浸透地板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的小悅簡直是魅魔啊......

說起來有準備讓嚴總出差去了,下一個‘出軌對象’你們有冇有好的建議

快來給我點梗

下午三點半,顧悅早早的跪在了家門口,安靜的等待著嚴朔下班回家。他今天穿著一條藕粉色的絲綢薄裙,頭髮披散在腦後,上麵還帶著氤氳的水汽,火熱的身材根本無法被布料包裹,肥奶頭激凸顯現出了輪廓,騷逼肥鼓的在褲襠裡撐起了若影若現的形狀。

顧悅的膝蓋下鋪著厚厚的軟墊,那是嚴朔為了防止堅硬的大理石地麵弄傷膝蓋,特意為他準備的。軟墊由一個寵物窩改造而成,上麵帶有一個小狗狗的圖案,顧悅知道它的用意就是在故意羞辱他。

一想到嚴朔等會兒下班回家後,會像撫摸寵物一樣愛撫他的發頂然後將他抱起來親他的唇角,顧悅就難耐的夾緊了雙腿,**濕漉漉的糊滿了**。

”唔.........老公.........”

他微微塌了塌腰,撅著屁股輕輕的蹭起了身下的軟墊。嚴朔最近總是說忙,自從上次調教結束後,已經足兩三天冇主動碰過他了。顧悅不知道嚴朔是真的忙,還是隻是嫌棄他被玩弄的破爛不堪的下身。他有些委屈,更多的卻是難過,不過他並不會怪嚴朔,而是懂事的冇有主動招惹主人,隻規規矩矩的獨自養傷。

終於,今天他被燙的腫爛不堪的逼已經在各種名貴藥膏的溫養下徹底恢複如初,而他也再也抑製不住想要和嚴朔親熱的渴望,內心再次淫蕩的開始發騷,騷逼翕張著不斷吐露**,很快就在墊子上留下了一大串濕痕。

“嘖,這是怎麼了,屁股撅得這麼高,騷癮又犯了?”

正當他蹭的投入,差一點點就要**之時,緊閉的彆墅門被嘎吱一聲推開,給嚴朔開門的下人對著嚴朔擺出了“請”的手勢後就低著頭迅速退下了,而嚴朔眉心微蹙,看向顧悅的眼神寫滿了不讚同。

“顧悅,很多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

嚴朔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但更多的是無奈。顧悅再聽見開門的聲音後便心虛的停下的動作,然而他的裙襬早已被**浸透,因為快感而輕微顫抖的身體也暴露了他剛纔的所作所為。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眼,想要悄悄觀察嚴朔的反應,卻正好對上了嚴朔冷峻的目光。柔弱的下巴被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緊緊捏住,兩根手指揪住了鮮紅的軟舌,懲罰性的用力扯了扯。

“嗚嗚............”

被過分扯長的舌尖一時間無法縮回去,隻能慘兮兮的耷拉在唇角。嚴朔的手腕上帶著淡淡的煙味和古龍水好聞的氣息,顧悅細聲細氣的哼唧了幾聲,饞得眼睛都直了,他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膝行著蹭到了嚴朔的腳邊就要將下身望他小腿上蹭,嚴朔卻不客氣的抬起腳,重重地揣在了顫抖著的騷逼上。

“噗嘰”

逼肉被踹的變形凹陷,發出了一聲**的輕響。顧悅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回過神來時,下身滑膩膩一大片,他居然被踹得射了精。

過量的,鋪天蓋地的快感讓他整個身子都在抽搐,嚴朔脫下大衣掛上了一架,然後便扯著他的頭髮來到了客廳,將他扔到了地毯上。

“腿分開,把你的**晾出來。”

他一字一句的發出了指令,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被長期調教的淫蕩軀體早已在骨子裡形成了條件反射,顧悅即便還在不受控製的噴著水,卻幾乎是立刻掙紮著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擺成了標準的一字馬姿勢。

顧悅小時候,家人為了將他培養成豪門合格的妻子,將他送去學過一段時間戲曲。他雖然隻學了些三腳貓的功夫,但是身子的確被調教的柔軟纖細,做些下腰劈叉的動作毫不費力,就連在床上也能輕鬆擺出些常人難以做到的姿勢。

此時此刻,顧悅仰躺在柔軟的厚毛地毯上,修長纖細的雙腿分開到了極致,**那一抹熟媚到極致的紅在白皙的**上顯得格外刺眼。

即便已經嫁為人婦許久,顧悅的身型依舊完美的彷彿一件精雕玉琢的瓷器,雙腿筆直,膝蓋圓潤泛著薄薄的粉,臀肉渾圓飽滿,腰肢卻細得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他的皮膚很白,關節微微發紅,淡青色的血管隱現,然而就是這樣一副堪稱完美的身體,卻張著一隻與之極度不匹配的爛熟騷逼,內裡的紅肉因為高強度的**時常被操弄的外翻,騷蒂圓鼓如葡萄,被陰蒂環箍的緊緊的,永遠腫的像一根縮小版的**。

看著乖乖抓著自己腳踝,將騷水橫流的淫逼展示在自己麵前的顧悅,嚴朔的喉結動了動,褲子裡早就勃起的性器硬的有些發疼。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並冇有選擇直接使用顧悅,而是吩咐下人從調教室裡拿來了一個盒子,從中取出了一個末端帶著吸盤的大號假**。

假**被粘在了客廳中央的地板上,而嚴朔坐到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顧悅。

“先把它舔濕,然後自己坐上去動。”

“兩隻手背到腦袋後麵去,隻準動屁股,不許借力。”

他的指尖隨意的敲擊著沙發扶手,殘忍的對著顧悅發出了指令。

顧悅聽清了嚴朔要他做什麼後,臉上閃過了羞恥和難以掩飾的興奮,他忙不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湊到那根粉色的假**前,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屁股裡的**成串的往下流,有一些黏在了大腿上,更多的則落在了地上。他先是圍著**舔了一圈,直將矽膠的圓頭舔得水光淋漓,然後將正根東西含進了口中,熟練的做了幾個深喉。

“**。”

嚴朔敲擊的動作頓了頓,低低的罵了句臟話。顧悅得逞的笑了起來,他先是優雅的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然後才慢條斯理的跨坐在了假**上,直直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進.....進來了........”

伴隨著‘噗呲’一聲輕響,**擠開逼唇,瞬間闖進了穴腔裡。顧悅蹲在地上,雙手背在腦後,大腿的肌肉為了保持平衡,用力到不自覺地抽搐。他癡迷又痛苦的搖擺著屁股,不斷上下扭著腰,吞吃粗長的假**。過大的尺寸讓穴腔裡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原本平坦的腹部清晰現出了性器的形狀。

“啊啊啊啊啊老公.....老公看看我.......小悅要**了......哦哦哦哦哦”

他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就這樣在嚴朔麵前自己玩得潮吹不斷。脆弱的膀胱不堪重負的罷了工,腥臊的熱液混合著潮吹液稀裡嘩啦噴了滿地,有一些更是飛濺到了嚴朔的褲腳上。

飽滿的,幾乎要從衣服裡溢位來的騷**在空中晃出了殘影,裙襬每每隨著動作被掀起,小腹上淡紅色的淫紋烙印便會若隱若現露出一截,那傷痕還未完全長好,猙獰繁複的圖案在光滑軟膩的皮肉上顯得極具反差感。

32爛茓操成漏風**後練習夾逼/翕張騷逼夾緊細棒**成噴泉

空曠的客廳裡,‘噗嘰噗嘰’的水聲迴盪在偌大的空間裡,顧悅淫蕩的搖擺著腰身,模仿著嚴朔曾一點點教給他的,比色情片女優還要騷媚的動作,粉嫩的腳趾因為需要保持平衡而緊緊抓著地麵,圓潤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起了薄薄的粉色,腿根的肌肉不住的顫抖痙攣。

在嚴朔的命令下,他哆嗦著解開了睡裙的前扣,將本就呼之慾出的大奶釋放了出來。伴隨著腰肢的搖晃,肥碩的**也跟著一起晃啊晃,如同兩個飽滿渾圓的水囊,又大又圓的乳暈足有半個巴掌大小,經過這段時間的高強度刺激,變得再也變不回原本的粉紅色,而是徹底成了熟透的騷紅色。兩顆足有葡萄大小的乳珠高高向外指著,乳孔鮮紅柔軟,即便冇被插著東西也微微張開了一條豎縫,如同一隻被仔細開拓過的淫逼。

“啊啊啊啊啊老公.........主人..........騷逼要插壞了.............”

顧悅高高舉著雙手,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碩大的假**頂的他小腹隆起,逼肉被撐的發白,就連陰蒂也被擠壓成了長長的一條。他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在**,潮吹的騷水混合著憋不住的尿水稀裡嘩啦的噴了一地,新換的昂貴地毯,然而冇有嚴朔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停下來,他癡癡地盯著嚴朔褲子裡勃起的物事,口水拉出了晶瑩的絲線,滴滴答答的落在了白皙的大奶上。

“啊啊.......唔嗯..........”

他淚眼朦朧的胡亂淫叫著,隻能將身下恐怖的刑具想像成是嚴朔在使用自己,這樣才勉強好受了些。他回憶著嚴朔那物粗壯雄偉的尺寸和拍打在他臉上時蒸騰的熱氣,不由得情動到眼睛都直了,剛射精過的性器再次顫巍巍的起了反應,半硬著不住吐露著透明的清液。

“果然母狗就是母狗,真是冇出息。看到**就走不動道了,現在是連主人的命令都要不聽了嗎?”

嚴朔見顧悅臉頰酡紅,眼神發癡,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下身,有些無可奈何的揉了揉眉心,嘴角的弧度卻是上揚的。

顧悅仰著脖子輕輕嗚嚥了幾聲,裙襬隨著他的動作被掀上去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微隆的小腹。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嚴朔從善如流的站了起來,來到了他的麵前。原本被粘在地上的假**被拔了起來,嚴朔一手握住根部的手柄,一手捏著顧悅的腳踝,強迫他抬起腿,假**先是稍微抽出來了一部分,矽膠**抵在了逼口處。就在顧悅喘息著,稍微緩過神來後,嚴朔的手腕再次猛地用力,整根柱身殘忍的直直插到了底。

漫長的酷刑結束後,顧悅的騷逼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大**。逼肉被撐成了O型,層疊的媚肉儘數堆擠在逼口,穴道儼然變成了一個涼颼颼漏風的大洞。

“騷逼。”

嚴朔的掌心不輕不重的撫上了失去彈性的逼肉,見顧悅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眼底閃過了一抹得逞的快意。他從口袋裡取出了一根不足一指寬的,細長的串珠,將其對準了鬆鬆垮垮的騷逼。

“今天要給你練習一下收穴,太鬆了的話以後都要夾不住主人的東西了。”

光滑的珠子被一枚枚塞進了穴腔,濕滑的,被撐開到了極致的逼肉完全無法帶來什麼阻力,整條珠串很快便被儘數塞了進去。然而不知是因為逼肉太過濕滑,還會因為騷逼括約肌徹底失去了功能,嚴朔的手隻是微微拿開了些許,最末端的珠串就迅速的滑出了逼口,顫巍巍的隨時要掉落。

“騷逼夾緊了,保持20分鐘。提前掉下來的話,我會給你多加一輪的懲罰。”

嚴朔看了一眼手錶,重新做回了原來的位置,拿過桌邊的平板開始檢視工作資訊。

“唔........嗯..........不.............”

顧悅以一個及其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卻完全不敢動彈。被操爛的騷逼幾乎完全失去了收縮能力,即便他用力到腳背繃緊,脊骨不受控製的發抖,串珠們仍在一刻不停的緩慢下墜著,飽滿圓潤的珠子一寸寸碾過敏感的騷肉,顧悅的嘴唇幾乎要咬出血,成串的騷水撲簌簌的拉出了晶瑩的絲線,將落不落的掛在逼口處。

“滴答,滴答。”

客廳裡安靜的落針可聞,隻餘下古董鐘錶搖擺轉動的聲響。顧悅無聲的落著淚,不斷用眼神祈求著嚴朔,然而他的丈夫完全冇有理會他的窘迫,當串珠滑落了接近一半時,還冷淡的出聲警告了他一句。

顧悅崩潰的攥緊了自己的掌心,隻感覺時間從未如此漫長過,往常做起來十分輕鬆的夾逼動作變得無比艱難,下身酸澀到彷彿不是自己的了,**劃過腿縫,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上,當嚴朔再次抬起手腕,對他說時間到了的瞬間,他徹底脫力的癱軟在了地上,串珠徹底掉了下來,末端最大的那一顆殘忍的刮過G點,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他的身體。

此時此刻,顧悅如同一個被玩爛了的破布娃娃般,全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抽搐,跨進的**噴的停不下來,儼然成了一個小型的噴泉。不知為什麼,今天的懲罰並不算嚴苛,他卻覺得異常痛苦難熬,他抽泣著對嚴朔張開了雙臂,嚴朔也毫不含糊的拖住他的屁股,將他抱了起來。

白皙修長的長腿冇有力氣攀上嚴朔的腰身,此時有氣無力的垂著,上麵還糊滿了或乾涸或仍舊新鮮的**。

“主人......我的騷逼好酸,我討厭你.......”

顧悅委屈的癟著嘴,張嘴在嚴朔肩頭咬了一口,嚴朔吃痛的‘嘶’了一聲,一巴掌輕輕抽在了他的騷屁股上。肥碩的臀肉被抽的一陣亂晃,肉浪翻滾,顧悅弱弱的哼了一聲,又伸手要去揪嚴朔的眉毛。

這一次嚴朔冇有躲,隻無奈又寵溺的看了他一眼。

兩人膩歪著上了樓,推開浴室門,下人已經提前收到指示,在雙人浴缸裡放好了熱水和玫瑰花瓣。嚴朔小心的放下了顧悅,本想挽起袖子幫他洗頭髮,誰知還冇碰到顧悅,就被扯過領帶一把拽進了水中。

33蒂肉奶頭貼電極/電到瞳孔失焦尿了一地/淫具重度束縛放置

深夜時分,嚴朔處理完了手頭的工作檔案,推開了臥室門。

房間裡一片黑暗,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很淡的腥臊氣息,仔細聽還伴隨著某種嗡嗡聲和壓抑到了極致的喘息聲。

嚴朔擰開了床頭的夜燈,昏黃的光線點亮了周圍的一小片空間。

鋪著真絲被單的柔軟大床上,顧悅被五花大綁著,他戴著厚厚的遮光眼罩,嘴裡塞著自己的內褲,粗糙的繩索繞過脖頸從腋下穿過,將**勒出了深邃的乳溝。他此時半靠在床欄上,全身上下隻有手指可以活動,他的雙臂被束縛帶捆在了身後,腳腕則被固定在了腿根處,擺出了一個雙腿大張的屈辱姿勢。

白皙柔軟的大腿之間,一隻和他清純外形反差極大的爛熟肥逼正翕張著吐露著**,陰蒂上被用防水膠帶貼著一枚連接著電線的鐵片,本該瑟縮在**裡的蒂肉大咧咧的暴露在外,變得腫爛不堪,宛如一顆熟透了的葡萄。下方的逼穴裡被塞了一根矽膠材質的按摩棒,此時正孜孜不倦的在穴腔裡翻攪震動著,泥濘不堪的穴縫間,一根粉色的細長的導線垂落下來,末端連接著一個小型的開關。

“嗯........唔............”

感受到了嚴朔開門的聲響,顧悅激動的嗚嗚呻吟了起來。他努力的挺起腰身,淚水洇濕了黑色的眼罩,晶亮的口水浸透了嘴裡含著的粉色蕾絲內褲,糊滿了尖瘦的下巴。

“小悅,感覺怎麼樣?”

嚴朔溫熱的掌心撫上了顧悅的發頂,他艱難的想要迴應,然而還冇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身體便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下一秒,一股甜腥的騷味混合著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他痙攣著尿了床,騷逼更是潮吹的一塌糊塗,床單上的濕痕擴散了一大塊。

“嗯嗯.........不..........唔.............”

眼罩裡的漂亮黑眸不受控製的上翻,原來就在剛纔,貼在陰蒂上的電極片自動釋放出了足足兩秒鐘的強電流,嬌嫩脆弱的,佈滿神經的蒂肉傳來一陣劇痛,顧悅隻覺得騷蒂彷彿被一千根銀針紮穿了一般,海綿體充血到了極致,下身酸澀難忍,就這麼毫無尊嚴的失禁了。

這樣的事在剛纔的兩個小時間已經發生了無數次,除了陰蒂被貼了的電極片外,他的兩顆奶頭上也被分彆粘上了一顆帶有電擊功能的跳蛋,所有的裝置都被設定成了自動模式,每個幾分鐘便會隨機開啟,進行長達數秒鐘的電擊。

這已經不是顧悅第一次接收電擊調教,隻不過這一次嚴朔設置的電流閾值比之前高上許多。比普通按摩吮吸裝置更為極端強力的刺激讓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即便是在電擊的間歇期裡,逼穴裡的按摩棒和跳蛋也能給他帶來綿長酸澀的刺激,這導致常常上一波快感還冇結束,下一波**便已經紛至遝來。

顧悅本就有一**就容易漏尿的毛病,在被這樣一電,脆弱的膀胱更是直接罷了工,透明的尿液滴滴答答漏個不停,彷彿一個壞了的水龍頭。他的**連續射了幾次後已經完全硬不起來了,漂亮的柱身腫得發疼,上麪糊滿了半乾涸的**,是紅的馬眼口晶瑩剔透,不住吐露著前列腺液。

嚴朔靜靜欣賞了一會兒顧悅昏昏沉沉**到發癡的樣子,然後才輕柔的解開了他上半身的束縛,並替他脫了用來蔽體的寬鬆襯衫。

雪白的大奶在衣物離體的瞬間便如同兔子般彈了出來,碩大圓潤的乳暈紅腫一片,兩顆拇指大小的圓潤跳蛋直直抵在奶頭上,將又大又肥的乳柱震動的現出了殘影。過量的刺激讓騷紅的乳孔都微微張開了,嚴朔試探性的往裡探入了一個指節,乳管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十分輕鬆的容納了他,被頂弄得微微凹陷。

“唔............”

顧悅痛苦的哀叫出了聲,他手腳並用的撲騰了起來,掙紮著想要逃離,惹得嚴朔的眉心不滿的蹙了起來。

“小悅,被操了這麼長時間還冇有學會乖乖聽話嗎?”

嚴朔並冇有出手阻攔,隻慢條斯理的摸向了口袋裡的電極遙控器,將幾項數值向上調了兩倍。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冷眼觀賞著顧悅逃跑的動作猛地頓住,緊接著如同一尾瀕死的魚般彈了起來,整個身子抽搐不止。

“現在差不多到認錯的時間了,騷母狗今天做錯了什麼?”

滋滋的電流聲裡,顧悅的瞳孔渙散,整個身子先是怪異的緊繃,然後脫力的癱軟了下去,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以至於嚴朔稍微引導了一下他,他的理智便潰不成軍。

“對......對不起!!!啊啊啊啊母狗不應該看到老公就夾腿........把褲子弄濕啊啊啊啊母狗錯了!!”

他崩潰的求饒出了聲,真情實意的懺悔著自己的過錯。他的眼罩被碰的歪向了一邊,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若說上一項懲罰到了最後他的道歉隻是嘴上說說的話,此時他是真的悔不當初了......他後悔自己如此淫蕩,不分場合的對著主人發情,巨大的痛苦混合著怎麼也止不住的巨大**讓他恐懼至極,他膝行著爬到了嚴朔的腳邊,卑微的對他磕著頭,額角砰砰撞擊著床墊,很快變得紅腫了一片。

“好了.......好了,知道錯了就行了。”

嚴朔任由他磕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關掉了電極,將他攬進了懷裡。顧悅此時已經委屈壞了,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他癟著嘴,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嚴朔將糊滿**的按摩棒抽出來給他看時,他更是難堪到眼睛紅透了,淚水劈裡啪啦的砸在了嚴朔的手背上。

“以後還會像這樣擅自發騷嗎?”

嚴朔附身去吻他的臉頰,語氣帶著些無可奈何。

顧悅冇有說話,羞憤的轉開臉躲開了嚴朔的唇。嚴朔也不惱,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去往浴室清理身體。

34水中窒息被操傻/毛巾擦洗痙攣臟逼淫藥包裹**瘙癢**不斷

水汽氤氳的玻璃門後,顧悅全身**的被放置在浴缸裡,白膩的皮肉被熱氣蒸得泛起了一層粉色,烏黑的長髮濕漉漉的披散在臉上,顯現出幾分脆弱的可憐。

“你這個脾氣,要是遇到個耐心差點的主,肯定天天都會被抽得下不了床,再不濟也會把你拴進地下室裡,好好治一治你的性子。”

嚴朔挽起了襯衫袖子,露出了一截精壯結實的手臂,他接了一泵沐浴露,手法嫻熟的給顧悅洗著頭髮,顧悅聞言冇什麼很大的反應,仍饒有興致的玩著水裡飄著的小鴨玩具,塑料製成的鴨屁股被擠壓的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彆這麼說啊,小悅本來是正常人,變成這樣全是被老公帶壞了..........”

他厚著臉皮頂嘴,捏過一團泡沫輕輕放在了嚴朔的鼻尖上。

“所以老公得負責啊..........”

粉嫩柔軟的腳尖嘩啦一聲從水裡抬了起來,搭在了嚴朔的肩頭。雪白的襯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漂亮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嚴朔的眸子按了按,他側頭在那截白皙如蓮藕的腳踝上吻了一下,然後捉住腳背重重一拉,強行將顧悅的騷屁股從水裡拖了出來,讓他趴在了浴缸沿上。

許是擔心顧悅著涼,浴室裡的暖氣蒸的像春天一樣。

黏膩的水聲,皮肉碰撞的啪啪聲連同崩潰的哭喊聲糊成了一片,顧悅以一個臉朝下的屈辱姿勢半跪著,肥臀被迫高高撅起,騷逼張開了一條狹長的肉縫,貪婪的吞吃著猙獰的巨物。

嚴朔的**生的尺寸可觀,顏色是偏深的紫紅色,**微微上翹,正好能抵在顧悅的騷點上,囊袋飽滿,莖身上帶著若隱若現的青筋。滾燙的昂揚將逼肉層疊的褶皺一寸寸撐開,灼熱的溫度燙得顧悅腿根直抖,長腿胡亂的踢蹬著。

他難耐的不住淫叫著,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大多是因為實在太舒服,卻多多少少有些賭氣和表演的成分在,他每叫一聲,還會故意搖擺著屁股,逼肉連番吮弄收繳,夾的嚴朔差點直接繳械。

或許很少有人知道,顧悅平時表現的有多麼乖巧聽話,他驕縱起來就有多任性妄為。嚴朔知道他這是被說了之後心裡不舒服,在耍少爺脾氣了,隻覺得又生氣又無奈。就在顧悅嗓子快要叫的破音之際,他終於忍無可忍的抓起了他的頭髮,殘忍的將他按進了水裡,高亢的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咕嘟咕嘟的嗆水聲。

“唔........嗯........嗬..........”

嚴朔的手很穩,動作不會讓顧悅太疼,卻能讓他怎麼也無法直起腰身。感受著胸腔裡的氧氣一點一點變得稀薄,顧悅慌亂的掙紮了起來,然而嚴朔卻是巍然不動,一直到他黑眸上翻,紅舌吐出,將要徹底窒息的前一刻,纔將他的腦袋拎出了水麵。

“咳咳咕嚕咕嚕...........唔........不要......嗚..........”

精緻清秀的臉頰山浮現出了一抹不健康的紅暈,顧悅撕心裂肺的嗆咳了幾聲,貪婪的呼吸著新空氣,然而還冇來得及從極端的缺氧中緩過神來,嚴朔便再次將他按進了水裡,重複起了之前的動作。

當人體極度缺氧時,優先喪失的便是身體肌肉的控製權。顧悅掙紮的幅度漸漸小了下去,整個身子軟綿綿的,然而被一刻不停頂弄貫穿著的部位卻變得更加敏感, 繁複一切感官都被無限放大了一般。

他毫無尊嚴的射了精,騷逼更是噴的一塌糊塗,當漫長的性結束時,他的眼神變得呆滯,儼然是一副被操傻了的癡態,四肢像麪條一樣提不起一點力氣,嚴朔毫不費力的就將抱了起來,重新放回了被放空了水的浴缸裡。

“真狼狽啊,小悅。”

嚴朔瞥了一眼顧悅一片狼藉的下身,隻見原本還算乾淨的**被徹底糟蹋的麵目全非,逼肉被性器帶的翻出逼口,此時已經腫成了饅頭,騷蒂充血的挺立著,顏色也是熟透了的深紅色。濁白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糊滿了整個胯間,嚴朔的指尖隻是輕輕碰了碰逼肉,便拉出了晶瑩的絲線。

“騷逼。”

一條帶著粗糙紋理的乾毛巾被從架子上取了下來,毫不留情的擦拭起了被玩爛的**。本就敏感至極的逼唇騷蒂被反覆摩擦搓洗,偏偏嚴朔的力氣不算小,很快就弄得顧悅承受不住,穴腔裡陡然噴射出一股透明的**,打濕了嚴朔的手腕。

“哈啊......痛...............”

顧悅可憐兮兮的呻吟著,嚴朔卻不為所動,而是仔細的用指尖翻開逼肉,細細的擦拭每一寸褶皺。

“騷逼這麼臟,老公得好好給你洗洗。”

他仔仔細細將整個**擦拭了一遍,然後才重新打開了花灑,任由溫熱的水柱澆灌在了飽受淩虐的逼肉上。

清理工作結束時,顧悅已經蜷縮在嚴朔懷裡沉沉睡去了。他冇有注意到自己並未被抱回臥室,而是重新回到了調教室裡。軟質的束縛帶纏住了他的手腳,而他上衣胸口處的位置被剪開了一個大口子,飽滿的**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嚴朔從消毒櫃裡取來了一卷紗布和一瓶淺粉色的藥粉,他先是將藥粉均勻的在紗布上撒了厚厚一層,然後用它將顧悅雪白的**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睡夢中的顧悅似乎很快便感受到了胸前的異樣,他的臉頰酡紅,身型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試圖擺脫厚重的束縛,然而他大概是太過疲憊,他最終還是冇有力氣醒來,於是他就這樣被獨自留在了調教室裡,靜靜等待著**上的藥劑徹底發揮作用。

35乳孔插導管鏈接袋子/吸奶器榨乳物化成奶牛/乳柱噴射飛濺

顧悅昏昏沉沉的醒來時,入眼的便是調教室頂部晃人的白熾燈。

他艱難的挪動了一下身子,隻覺得身上每一塊皮肉骨血都酸澀難忍,而不適感最為明顯的部位.....顧悅下意識的低頭,隻見裙子胸前的位置被粗暴的剪開了一個大洞,高聳飽滿的**上被裹了好幾層厚厚的紗布,不知出於什麼緣故,最裡麵的幾層早已徹底濕透,一抹水痕在兩側**的位置洇開,留下了一灘深色的痕跡。

“唔.........嗯..........”

顧悅難受的動了動手腕,將捆縛身子的鐵鏈晃的咣噹作響,就在他伸長了脖子,想要對胸前的情況一探究竟時,厚重的鐵門被推開,嚴朔的身型出現在了門框邊。

“小悅,醒了?”

他很快來到了顧悅身前,開始檢查他的身體情況。此時的嚴朔看上去剛剛結束繁重的工作,常年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額發垂落下來了幾縷,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禁慾又色情的金邊眼鏡,給人一種危險的性感。

“嗯.........”

顧悅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腰身,被包裹住的**酸脹難忍,濕乎乎的難受極了。他不自覺地將胸脯挺得高了些,用眼神哀求著嚴朔將那些紗布解開來。

嚴朔瞥了一眼帶著濕痕的胸前,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溫和的摸了摸顧悅的臉頰,從善如流的一層層替他拆開了胸前的布料。

”哈啊.......哦哦哦哦...........輕......輕點............”

本就敏感的乳肉被纏裹了太久,變得更加禁不住碰,略微粗糙的紗布表麵每每刮過葡萄般肥碩的奶頭,顧悅都會不受控製的抖一下,忽然,他一股溫熱的水流毫無征兆的從奶頭中間噴射而出,強有力的噴射在了嚴朔的手掌上。

“嘖嘖,騷**怎麼這麼饑渴,碰都冇碰就噴成這樣了。”

奶白色的液體順著手腕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嚴朔的喉結動了動,手上的動作加快了速度。隨著最後一塊布料被拆除,顧悅的**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白皙幼嫩的乳肉肌膚被捂的有些發紅,本就碩大的乳暈奶頭比之前漲大了一圈,表麵水光淋漓,看上去即下賤又淫蕩。被擴張棒調教成騷洞的乳孔顫巍巍的微張著,乳道內部不住湧出溫熱甜腥的奶水。或許是因為**實在太大的緣故,現在的顧悅從這個角度甚至連地麵和自己的腳尖都看不到,入眼的全是白花花的西瓜大奶和畸形下賤的騷奶頭。

“奶........什麼奶........怎麼會這樣........小悅是男的...而且也冇有懷.....懷孕............”

意識到了那是什麼刹那,顧悅隻覺得腦子轟隆一聲炸開了無數朵煙花,他羞憤的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聲音也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幾乎隻剩下嘴唇在無助的囁嚅。

“這個是我定製的額特效催乳劑,除了會刺激**發育以外冇什麼永久副作用。我給你的用量大概能維持三天左右,時間不會太長,隻不過這期間的藥效會比市麵上一般的催乳劑來得猛烈些。”

似是看出了他在擔心什麼,嚴朔揉了揉他的發頂,聲音也放揉了些。感受著顧悅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了下來,他才拽著顧悅將他提了起來,拿出鐵鏈和項圈將他吊在了半空中。

“今天你來扮演一下主人的奶牛吧,做得好的話,之後幾天我會答應你一切合理的要求。”

一副純黑的遮光眼罩和配套的口塞被戴在了顧悅的臉上,緊接著,嚴朔從消毒櫃裡取出了兩個用於按摩乳腺和奶頭的吸奶器,將其戴在了顧悅的**上。

特製的擠奶器頂端連接著一根約莫一指粗的軟管,嚴朔給圓鈍的頭部抹上了大量潤滑劑,將其一寸寸擠開乳孔,深深插進了乳道深處。

感受著最為敏感的肉腔被一寸寸撐開,顧悅口罩裡的美麗眸子不受控製的翻白,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做完這一切後,嚴朔打開了吸奶器的開關,矽膠製成的,帶著凸點的裝置瞬間開始變換著角度碾磨按壓乳肉,惹得顧悅整個身子瞬間繃緊,就連粉白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或許是為了強調‘奶牛’這一特性,嚴朔特意冇有對顧悅下身加以管束。他仍穿著洗完澡後換上的那條睡裙,隻是原本乾淨的裙襬很快變得臟汙一片,布料吸飽了水分,更多**和失禁的尿水隻能順著裙襬滴滴答答的向下流,打濕了身前的地麵。

之後的數十個小時的時間裡,顧悅都維持著這樣的狀態被高懸在空中。吸奶器上的軟管末端被分彆接入了一個透明的袋子,裡麵很快蓄起了奶水。兩隻袋子被膠帶分彆粘在了大腿處,不斷有白色的液體被強行從乳袋裡抽離出來,順著長長的吸管流進儲蓄帶。

顧悅的鼻中隔被戴上了一個沉重的圓型鼻夾,另一端連接著脖頸上的項圈,上麵明晃晃的寫著他的名字。為了促進奶水的分泌,每隔數個小時,嚴朔都會用漏鬥給他強行灌食一大袋混合著油脂,帶有大量熱量的黏膩營養液,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撐的隆起,本就被玩壞的下身漏的更加厲害,幾乎成了一個小型的噴泉。

奶牛農場裡,母牛們在被擠奶時牛奶工們會給他們播放舒緩的,利於奶汁分泌的音樂,而嚴朔也取來了一個小型的音響,將其擺在了顧悅耳側,美其名曰是幫助他放鬆心情,以此提高產奶量。

騷紅肥大的奶頭一刻不停的被吸奶器殘忍吮吸,發出了嘖嘖的水聲,顏色很快成深粉色漲成了爛熟的紫紅色。乳汁的量很大,幾乎是噴射出來的,強有力的奶柱澆灌在吸管的內壁上,很快儲蓄袋就被裝的滿滿噹噹。

37**人妻戴吸奶器被髮現慘遭強姦塞進洗衣機操/巨**宮交失禁

家中的牛奶工上門送奶時,顧悅正裹著一條厚披肩,披散著頭髮坐在茶幾前看電視。正處於哺乳期的**膨脹到了之前的數倍,此時如同兩個水球一般在胸前一晃一晃的,顧悅不願意衣櫃裡的漂亮裙子被**撐爆,隻能拜托傭人買回來了一套寬鬆舒適的孕婦套裝,替換掉了平時的睡裙。

不知是因為守門警衛的疏忽,還是因為什麼彆的原因,牛奶工竟然直接進了家裡,正好和窩在沙發裡的顧悅對上了視線。

“夫人,下午好。”

牛奶工是個高大的男人,他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具體的容貌。一身筆挺乾練的工裝和上麵的皮帶襯得他肩寬腰細,被包裹在布料中的腿更是修長結實,看得顧悅兩眼發直,忍不住‘咕嚕’嚥了下口水。

“送牛奶的是嗎,怎麼之前從來冇有見過你?”

顧悅攏了攏耳邊的碎髮,不動聲色的坐直了身體,腰身微微向前傾,擺出了一個隱晦的, 誘惑的姿勢。

即便每天都被調教得生不如死,顧悅看見了雄性就走不動道的習慣依舊冇有更改,色誘陌生人並偷情更是他比性癮還難戒掉的心癮。顧悅原本以為,至少催乳藥劑發揮作用的期間,嚴朔肯定會一直陪在他和身邊,然而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天半,嚴朔就接到了一通緊急的工作電話,被迫回了公司。

顧悅對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壓根冇有分給男人多餘的目光,開口詢問過後,便重新偏過頭,麵帶微笑的盯著電視。

和他料想的一樣,冇過多久,他就感受到有一道灼熱的目光緊緊黏在了他火熱的身材上,緊接著,骨節分明的溫熱大手撫上了他的腿根,男人不知何時卸下了背上揹著的箱子,呼吸變得沉重緊促。

“夫人,說起來真是奇怪,但是家裡怎麼有一股奶香啊?”

牛奶工作亂的手一路向上,每一下撫摸都下流猥瑣至極,惹得顧悅身型戰栗,臉頰泛起了酡紅。他輕輕的哼了一聲,欲拒還迎的要推開男人,卻被一把擒住手腕按在了沙發上,前襟本就是開口的設計,繫帶十分輕鬆的就被扯開,白花花的大奶瞬間爭先恐後的彈了出來,拍打在了男人臉上。

白皙的乳肉上佈滿了青紫的掐痕,兩顆肥碩粗大的**上被分彆套了一枚吸奶罩,末端連接著管子,被抽離的奶汁儘數流進了綁在身上的透明袋子裡。此時此刻,儲蓄袋裡的已經存儲了一百多毫升的液體,矽膠按摩探頭和真空吮吸泵依舊孜孜不倦的工作著,乳腺被不間斷的高強度刺激,伴隨著機器運作的嗡嗡聲,大量奶水順著乳孔噴射而出。

“哦?夫人的這裡怎麼還會產奶啊?”

牛奶工捏了捏鼓鼓囊囊的乳肉,顧悅**了一聲,奶汁飛濺,竟然將軟管口生生擠出了一絲縫隙,惹得男人的袖口濕了一片。感受到鼻尖縈繞著的奶香,男人的眼底湧出了濃濃的欲色,他不顧顧悅的掙紮,半拖半抱的將人從沙發上弄了起來,趁著下人不注意上了樓。

“哈啊........唔.............”

狹窄逼仄的洗衣房裡,一隻雪白肥碩的屁股被可憐兮兮的卡在滾筒洗衣機裡,兩條穿著透明高跟鞋的長腿胡亂的踢蹬著。

牛奶工解開了牛仔褲的釦子,粗長滾燙的巨**深深插進了顧悅的騷逼裡,濕紅軟爛的逼肉被殘忍的擠開,逼口被撐開到了極致,儼然成了一個淫蕩色情的大**。

顧悅的上半身被塞進了洗衣機內部,胸前的吸奶器嗡嗡作響,兩條大腿上的袋子已經被蓄滿了大半,惹得他看上去儼然又成了一隻奶牛。

“瘋.....瘋子.......你好大的膽子...........”

許是因為現在的姿勢實在太過羞恥,顧悅忍不住急得破口大罵,肥屁股被堅硬的金屬卡的有些發疼,男人頂弄的動作更是又快又急,每一記動作都擠開層疊的肉壁,用力的撞擊在閉合的宮囊口上。

“少說兩句吧,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故意做出來那副勾引人的樣子的。”

“夫人,您的丈夫知道您揹著他上趕子勾引人主動倒貼送批嗎?”

牛奶工的聲音裡帶著不屑與戲謔,骨節分明的大手像揉麪團一樣揉捏著肥軟的臀肉,顧悅的鼻涕眼淚糊了滿臉,他想要求救,卻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忽然,原本高亢的咒罵和**聲止住,顧悅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震驚的連哭都忘記了,好半天,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了神來,下身噴的一塌糊塗,整個身子都在不受控製的痙攣。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子宮被操穿了啊啊啊啊啊”

原來,就在剛纔,伴隨著又一記深頂,牛奶工的性器擠開了閉合的宮腔,全根冇入進了幼嫩窄小的宮囊裡。原本不足拇指大小的濕紅肉囊被撐開到了極致,完全成了一隻鬆軟糜爛的肉套子,酸澀的疼痛混合著大量快感如同潮水般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顧悅的哭號聲一陣高過一陣,他整個人都被操弄的不住聳動,想要掙紮著往前爬,卻因為屁股被卡死而動彈不得,隻能維持著高撅著騷逼的姿勢被操弄的潮吹連連。

當牛奶工將滾燙的精液灌進宮腔裡時,顧悅幸福的翻著白眼,紅舌吐在唇角,**射的一塌糊塗。兩三秒後,一股腥臊濕熱的水流滴滴答答的淌了下來,斷斷續續的滴在了地板上。

他爽的尿了出來,洗衣房的地板上一片狼藉,糊滿了騷水和淡黃色的尿水。

“夫人,今天的牛奶送到了,請注意查收哦。”

牛奶工將疲軟下去的巨物抽了出來,下一瞬,大股濁白的熱液淅淅瀝瀝的從合不攏的逼口噴湧而出,而顧悅神情空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儼然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樣子。

38滿肚腈液被老公發現吐著舌邊埃操邊失禁/室外露出幻想被**

彆墅的洗衣房狹窄逼仄,顧悅趴在冰冷的瓷磚地麵上,整個身子都因為**而止不住的抽搐。他胸前的寬鬆哺乳裝被扯爛了一大片,一側的吸奶罩掉了下來,大量乳白色的奶汁很快浸濕了碩大的乳暈奶頭,整個前襟濕透了大片。

“嗡嗡嗡”

地上的吸奶器仍在孜孜不倦的震動著,片刻後被一直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撿了起來,關上了開關。嚴朔冷著臉,眼裡帶著詰問與審視,就這麼一言不發的倚在門框上,直勾勾的盯著顧悅。

顧悅原本還在呆呆地品味著**的餘韻,感受到嚴朔落在自己下身的目光時,隻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涼了。他不顧被操的外翻的騷逼仍有些合不攏,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膝行著要求抱嚴朔的腿。

他的裙襬臟汙,滿肚子的精液不住從逼縫裡溢位,順著大腿汩汩流下,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晶瑩的水痕。

見他這幅下賤的樣子,嚴朔的鼻腔裡爆發出了一聲冷哼。他抬起腿就要往外走,卻被顧悅抓住了褲腿,顧悅被嚇得哭到抽噎,討好的想要用臉去蹭他的鞋子,濕紅騷淫的下身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惹得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老公......老公.......不要.......小悅錯了..............”

他語無倫次的哀求著,終於被一腳揣到了地上,嚴朔的下身被他蹭的起了反應,臉上寫滿了不讚同,卻似乎又拿他冇有辦法,隻能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當你真是看走了眼,娶了一條不安於室的母狗。”

他掐住顧悅的臉頰逼他仰起臉,白皙的皮肉上很快留下了明顯的指痕。顧悅的眼睛亮晶晶的,發紅的眼尾微微上調,給人一副多情狐媚的感覺。他可憐巴巴的仰視著嚴朔,一截鮮紅濕潤的舌頭吐在了唇角,看上去可憐又無害,烏黑的長髮有些淩亂的披散在肩上,一律帶著香氣的,捲曲的髮絲不時刮過嚴朔的手背,惹得他眉頭蹙得更深,呼吸變得有些沉重。

顧悅被提溜著領子拖拽著下了樓,一路上彆墅裡的傭人都自覺避開了視線,每個人都訓練有素的麵對著牆,就連眼神餘光也不敢分給兩位主子一點,直到嚴朔帶著顧悅去到了院子裡,他們才重新拾起了各自的工作,彷彿什麼事也冇有發生一般繼續乾起了活。

十分鐘後。

彆墅的花園裡,顧悅紅腫的膝蓋跪在地上,他在嚴朔的眼神示意下,哆嗦著自己掀起了裙子,腦袋深埋著,被掐揉的青紫的雪臀高高撅起,露出了被野男人玩爛的濕紅蚌肉。

在頻繁且高強度的性生活刺激下,顧悅的騷逼被養成了一道狹長的,肥美的肉縫。他的逼肥得不行,深紅色的媚肉層層疊疊的堆擠在入口處,騷紅的肉蒂失去了包皮的保護,永遠油亮充血的挺立在逼唇間,蒂頭糊滿了**。

花園略微堅硬的石子路將顧悅脆弱的皮肉磨得破了皮,然而嚴朔並冇有就此對他心軟。顧悅屈辱的匍匐在地上,身後傳來了皮帶扣碰撞的哢噠聲,片刻後,嚴朔勃起的滾燙物事拍打在了他肥屁股上,蒸騰的熱氣燙的他身型戰栗,穴心深處噴射出一大股**。

“臟死了。”

嚴朔並冇有直接插入,幾根手指撐開逼肉,開始在內部變換著角度摳挖了起來,將灌進體內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導了出來。嚴朔的動作不算溫柔,顧悅卻一聲也不敢吭,隻能可憐兮兮的默默掉著眼淚。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後,嚴朔取出了一個安全套戴上,然後才擠開了逼唇,整根操了進去。

“哦哦哦哦哦老公....啊啊啊啊啊啊.....進.....全進來了.........”

感受到了久違的充盈滿足感,顧悅激動的鼻涕眼淚亂飛,嘴裡控製不住的淫叫出聲,惹得屁股上狠狠被抽了幾巴掌,雪白的臀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嚴朔的手死死鉗著身下那一截細腰,每一記頂弄都直搗騷心,惹得顧悅眼仁上翻,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

“騷婊子,這麼喜歡偷情,真該把你這個樣子讓到大街上被所有人排著隊玩,看看那樣能不能把你這騷病治好點。”

皮肉碰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露天的花園讓顧悅真的有了一種赤著身子被扔到了大庭廣眾前的感覺。他害怕的不住搖著頭,嘴裡呢喃著不行,不要,身子卻興奮的厲害,嚴朔冇操幾下他就**得一塌糊塗,精液噴灑在了他平日裡精心種養的花草上,看上去**極了。

“舒服了?我看你就是個天生的母狗胚子,讓你去被彆人輪都能興奮成這樣.......”

嚴朔的語氣很冷,顧悅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不滿和醋意,他瞬間清醒了過來,連忙開始卑微的求饒,大屁股晃動的幾乎快要現出殘影,差點拍打在嚴朔臉上。

“不行......不行........隻要被老公一個人操,啊啊啊啊啊”

他一邊翻著白眼**著,一邊深情的表著白,白皙的長腿抖得嚇人,剛潮噴過的騷逼翕張著抽搐,片刻後,剛剛被牛奶工操的酸澀不已的膀胱猛地一鬆,他再次被操的尿了一地。

“又漏尿了,真是條冇用的母狗。”

嚴朔扯住顧悅的頭髮,接連扇了他幾個耳光,**的動作非但冇有停下,反而變得越來越快。顧悅頂著紅腫的麵頰,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了明顯的弧度,微微上翹的鵝蛋大小的肉頭每一記頂弄都刮過騷點和膀胱,直直搗進子宮腔裡,此時的顧悅已經完全射不出來了,嚴朔每操一下,顧悅都會痙攣著噴出一小股尿水,儼然成為了一個人型的淫蕩噴泉。

39癡女/人妻徹底雌墮/被丈夫調教成合格騷母狗(完結)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到這就寫完了,完結撒花呀~~

小顧是一個嬌氣卻有著鮮明性格的好孩子,嚴總也是個包容老婆愛老婆的好男人,祝他們幸福。

謝謝讀者們喜歡他們的故事,我們下一篇再見。

刀的新文:雙性**調教改造指南(重口) 明天開更,喜歡重口/sm/人體改造的寶寶可以收藏一下哦,愛你們

顧悅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發現嚴朔有綠帽癖的了,他同樣不知道嚴朔是是什麼時候察覺到自己喜歡“偷情”,總之兩個人互相從未戳破過對方的癖好,而是心照不宣的玩起了一場角色扮演遊戲。

嚴朔第一次扮演陌生人強暴他時顧悅就敏銳的將他認出來了,原因無他,即便那時候的嚴朔做足了準備,刻意壓低了聲線,還帶上了口罩和帽子,但是顧悅實在太瞭解他的丈夫了,溫熱的大手剛撫上他的腰身,他便猜到了嚴朔的身份,不過他還是配合著掙紮著逃跑,哭叫著扮演起了一個被變態強暴的可憐妻子。

這場偷情遊戲在顧悅懷上寶寶後才徹底進行不下去了,直到女兒被養到三歲,被送去上幼兒園了後,夫妻倆才終於又可以玩點刺激的。

家中的調教室從原本的位置被搬進了主臥內部新開鑿的空間裡,家中無人時,顧悅便會被嚴朔扯著頭髮拖進裡麵,切換成性奴母狗的身份。

生完孩子後,顧悅身子變得更加成熟豐腴,一顰一笑都帶著溫柔人妻特有的母性韻味。或許是因為婚姻和美讓嚴朔變得更有賺錢的動力,嚴家的生意在幾年的時間內更上了一層樓,在京市變得隻手遮天,冇有一家企業能與之抗衡。為了能替丈夫分擔一些壓力,顧悅的身影也開始出現在了各種商業場合上,他會禮貌得體的和其他豪門太太寒暄,並開始以嚴家的名義做慈善,漸漸地,人們接受了這位出生並不太高貴的嚴夫人,甚至到了後來,顧悅因為過人的美貌和出色的氣質,成為了一種年輕太太們爭相模仿學習的對象。

冇有人知道,人前高貴驕矜的顧悅其實是一個有著性癮的淫蕩婊子,家中的客廳裡,停車場的監控死角處,甚至宴會廳的休息室裡,顧悅都會毫無尊嚴的匍匐在嚴朔腳下,貪戀虔誠的用臉去蹭他的鞋尖,懇求主人狠狠毆打踹弄自己。

剪裁得體的定製禮服下永遠戴滿了各種**的道具,顧悅生完孩子後失禁的毛病始終冇有完全好,有時候前一天晚上被玩得狠了,之後的兩三天都會接連不斷的尿濕褲子。這種時候,他白皙的肥屁股就還被迫包裹上紙尿褲,每隔兩三個小時,他就不得不低三下四的哀求嚴朔陪他去衛生間給他換尿布,如同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嬰孩。

現在的顧悅徹底冇有了獨自生活的能力,正如嚴朔在婚前所說的那樣,顧悅的後半生或許永遠無法離開他了,他被養成了一朵嬌豔美麗,卻弱不經風的菟絲花,隻能依附著主人生活,表麵看上去光鮮亮麗,內裡卻殘破不堪,極具反差。

對自己的轉變,一點羞恥也冇有是不可能的,但是顧悅在心中其實樂見其成,默默的享受著這個過程。

從小到大,作為豪門家族中的邊緣人物,顧悅生來就註定要成為利益的犧牲品,彷彿一件貨物一樣被明碼標價。長輩們給他灌輸作為人妻應有的品格,嚴厲到幾乎苛刻的培養他的容貌和身型,規訓他剋製守己,不許他僭越哪怕一點。這些和他有著血緣關係的人冷漠到彷彿並不是他的血肉至親,全然讓他感受不到除了貪婪以外的一絲感情。

過度壓抑的童年時光讓顧悅變成了一個心靈扭曲的變態,他需要一個身居高位,手段殘忍的主人對他進行暴力的管束,性虐過程中過量的疼痛能給他帶來安全感,而在一個酒會中無意結實了嚴朔後,他一眼便確認了,嚴家家主就是他要找的人。

顧家要求顧悅在婚前必須守身如玉,卻教了他不少噁心下作的狐媚手段,用於勾引看上的男人娶他。顧悅很快利用自身的優勢就引起了嚴朔的注意,不知是因為同類相吸的共鳴還是彆的什麼,幾個月之後,他便成功坐上了嚴朔的副駕,跟著他回到了他的一處房產裡。

顧悅在並冇有訂婚的情況下失貞了後,顧家長輩一時間十分震怒。但當嚴朔提著豐厚的禮金上門提親後,所有人又默契的不做聲了。

訂婚儀式結束後的家宴上,顧悅被原本處於餐桌邊緣的座位被換到了家主身邊的首位,他臉上掛著諷刺的笑,看著人們諂媚的推杯換盞,抬起眼和餐桌另一端的嚴朔遙遙相望。

他注意到了嚴朔也在看他,餐桌下一截穿著絲襪的白皙小腿勾住了他的腳,曖昧的輕輕蹭了蹭。

顧悅很享受身子一點一點被玩壞的感覺,結婚多年後,他的騷逼被操成了熟透的紫紅色,逼口和騷蒂產生了色素沉著,逼肉淒慘的堆擠在穴口處,無法完全合攏一看便是由於性生活過於頻繁的緣故。

又騷又腫的大黑逼在白膩柔軟的腿間顯現的格外突兀,給人一種極度反差的色情。

好在不同於被玩弄的越來越爛熟的騷逼,顧悅的美貌即便過去了多年也一點也冇有變化。嚴朔知道他是一朵冇有生存能力的嬌花,所以給他提供了足夠安全的溫室,顧悅隻需要全身心的臣服與他,其他方麵他會將他保護的密不透風。

曾有人以為,這段“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不會長久,甚至有媒體預測顧悅和嚴朔五年內必然會分道揚鑣。

然而五年過去了,嚴家千金呱呱墜地,嚴家家主和夫人更是蜜裡調油,關係好的冇有一絲裂縫。又很多個五年過後,情況依舊如此,人們終於悻悻的閉了嘴,隻能或羨慕或嫉妒的悄悄仰望著這段幸福的婚姻,而顧悅則甜甜蜜蜜的過著吃完了飯吃**的貴婦生活,腿間的淫逼被撐的爛熟饜足,每天都被澆灌的徹底。

番外:ci墮捅開雌脲眼/第一次在老公麵前失禁,改造成**肥臀

【作家想說的話:】

三年前的京城貴族圈出了件大事。

嚴家家主嚴朔放著前仆後繼主動往他身上貼的一眾俊男靚女,看上了末流豪門顧氏的小少爺顧悅,惹得所有人瞠目結舌。顧家是做絲綢茶葉發家的,產業主要服務於其他上流社會的家族們,即便掙到了一些錢,卻依舊無法融入真正的權貴圈子,除此以外,這個顧悅甚至並不是家中的繼承人,隻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旁親之子。

嚴朔與顧悅訂婚前,曾高調的追求了他很長時間,給足了顧小少爺和顧家麵子。兩人時常被媒體拍到一同出入社交場合,高高在上的嚴總會親自為顧小少爺開車門,拎購物袋,節日時更是豪車好禮送個不停,紀念日時更是在江邊為他放了兩小時煙花。

許多人都對這個拿下了嚴家家主的顧悅十分好奇,真的見到了本尊後更是感到了不可思議,原來顧小少爺壓根就是個胸無點墨的花瓶,除了一副姣好的皮囊什麼也冇有。有傳言稱,就連顧家自己也對能攀上嚴朔這顆大樹震驚不已,畢竟他們即便從小就有意將顧悅培養成了一個合格的嬌妻,卻隻是想給他找個有錢的老男人做續絃,或者乾脆塞進某個大佬房中做情婦。

顧悅讓所有對嚴朔有想法的貴女少爺們都恨的牙癢癢,卻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他與嚴家家主依舊恩愛非常,兩人間絲毫冇有一點嫌隙。

冇有人知道,他們看到的一切不過是顧小少爺處心積慮的謀劃,而這一點,甚至連當事人嚴朔對此也不完全知情。

顧悅有些侷促的扯了扯身上的襯衫,他的臉頰酡紅一片,小心的坐在沙發的一端,隻敢用眼神餘光悄悄觀察對麵的男人。

嚴朔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修身的材質襯得他長身玉立,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然而此時此刻,他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顯現出了幾分侷促,看上去稍微有些緊張。

“小悅,我很喜歡你,我很希望你能成為和我共度一生的妻子。”

他清了清嗓子,措辭著開了口,顧悅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他認真的神情。

“什......什麼........真的嗎?”

即便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感,但是顧悅還是激動的手指發顫,聲音稍微有些抖。見嚴朔點頭,他隻感覺心中有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絲毫冇有在意嚴朔有些古怪的深情。

“小悅......你還是先不要答應。”嚴朔揉了揉眉心,竭力壓抑著心中的情緒,冷靜的開了口。

“我在夫妻之事上有一些比較小眾的癖好,如果你做了我的妻子,很可能會受委屈。”

他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說的很認真。

顧悅冇急著表態,而是溫柔的拍了拍他的掌心,示意他可以有話直說。

“嘶......算了。希望你不會被嚇到吧。我有比較強烈的虐待傾向,婚後希望可以和伴侶維持bdsm關係。”

他說的有些艱難,顧悅卻冇表現出震驚與恐懼,他的臉頰微微發熱,就連耳根似乎也變得比剛纔還要紅上了幾分。

“就這些嗎?”

顧悅輕聲開口,嚴朔搖了搖頭,攥著他的掌心十分用力,彷彿他隻要稍微一鬆手,顧悅就要從他身邊溜走了一樣。

“我喜歡人體改造和非常重口的sm,如果你成了我的妻子,那我將會永久的改造你的身體,把你變成一條徹底失去自理能力的母狗。你身上的每一個洞都會被開發成最淫蕩的樣子,這意味著你將會永遠的失去做一個正常人的資格,哪怕日後我們離婚,這些傷害也將會伴隨你一輩子。”

嚴朔說的很慢,似乎再給顧悅後悔的機會,然而直到他說完了許久,顧悅都一點反應也冇有。他有些奇怪的抬起頭,隻見顧悅滿臉酡紅,兩腿不自然的夾緊,飽滿的紅唇微微張著,眼底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顧悅硬了,淺色的褲襠裡洇開了一大片水痕,看上去紮眼又色情。

“哈啊........嗚嗚..........”

顧悅被提著腳踝,整個人以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身下的女逼被滾燙粗長的**貫穿。他似乎在竭力忍耐著什麼,平坦的小腹隆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精緻的臉頰憋的扭曲變形,脖頸漲紅了一片。

“老公.....啊啊啊啊.......小悅想尿尿....求求你.....讓我去廁所......”

他崩潰又無助的哭泣著,身後的嚴朔卻動作不停,皮肉碰撞的啪啪聲響徹整個調教室。

“就在這尿,尿不出來就憋著,哪來的那麼薄的臉皮。”

嚴朔扯著他的頭髮,溫熱的大手打著圈揉了揉飽脹的尿囊,然後猛地用力一按,下一刻,顧悅難以置信的瞪圓了眼,秀氣筆直的肉莖一陣痙攣,一股腥臊的熱液稀裡嘩啦的從馬眼裡湧出,打濕了身下的地毯。

“嘖,我們的小悅怎麼是用**尿尿的呀,合格的騷母狗可不能這樣。”

嚴朔有些不悅的蹙起了眉,顧悅的臉色卻是紅白交加,難堪的幾乎要將頭埋在地上。

“小......小悅是男的.......男人都是用....用前麵尿的.........”

這是他第一次在嚴朔麵前失禁,看著嚴朔褲腿上被自己尿液染上去的深色痕跡,他羞愧想要捂臉,下巴卻被嚴朔強行掰了過去,使得他不得不直視自己下身的狼藉。

“男的?男的怎麼會有小逼呢,小悅,你自己摸摸這裡,騷逼怎麼這麼會吸,夾的老公都快要射了。”

嚴朔拉著他的手撫上了兩人下身的連接處,感受到身下滾燙濕潤的觸感,顧悅隻覺得自己的自尊和人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他無聲的落著淚,自暴自棄任由嚴朔重新將他的臉按回了地上,再次重重地連根貫穿。

那晚,嚴朔將他操到人事不省後,用鉗子分開了他的逼肉,一根細長的金屬棒擠開藏在逼縫間的,細小的雌尿口,將這個從未被造訪過的地方強行捅開,並仔細的擴張了一番。

從那之後,顧悅每次失禁的時候,尿液都隻會從雌尿口裡噴出來了,漸漸的到了後來,他**的尿道的功能,漸漸退化,就連平時上廁所,他也不得不學著女孩子一樣蹲下,努力翕張著尿道括約肌釋放出水液。

嚴朔對於顧悅的改造每一項改造都是及其殘忍的,尿道改造在這之中甚至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嚴朔喜歡爛熟的身體和豐腴的體型,於是剛結婚的那一年,顧悅被餵了各種催情藥和大量的雌激素,他的生殖器變得又肥又敏感,**和屁股更是如同吹氣球般二次發育,原本隻有小小一團的乳肉變成了兩顆碩大的**,胯部寬了一大圈,走起路來屁股上的肉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就是一副被澆灌到了極致的騷樣。

結婚第二年時,顧悅無意間從衣櫃裡翻出了一件婚前買的襯衫套裝。曾今穿上去有些偏大的衣服再也無法被穿上了,原本空蕩蕩的前襟剛扣了兩枚釦子便被繃的緊緊的,褲子更是卡在寬了好幾倍的胯部再也提不上去。

看著鏡子裡穿著蕾絲睡裙,踩著透明高跟涼鞋的自己,顧悅又難堪又甜蜜,他貪戀的摸了摸裙襬繁複細膩的花紋,哼著歌將舊衣服扔進了垃圾桶,轉身從櫃子裡挑出了一隻昂貴的鉑金包,跨在手上出門和嚴朔約會去了。

孕中子/宮下垂壓迫騷肉**失禁/褲襠常期濕透被迫墊上紙尿褲

【作家想說的話:】

本篇是番外哦,正文不會有太多孕期章節(除非你們想看

顧悅是在和嚴朔婚後的第五年懷上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的。

雙性人懷孕比一般女性要困難許多,顧悅懷孕時已經將近28歲,在被醫生確診之前,他還以為自己最近食慾不振隻是因為家裡的新廚師做飯不好吃。拿到診斷單時,顧悅激動的有種彷彿是在做夢的不真實感,他在醫院門口就哆哆嗦嗦的撥通了嚴朔的電話,剛接通還冇說上一句話,就不爭氣的抹起了眼淚。

顧悅一直很希望可以和嚴朔有一個孩子,嚴朔雖然嘴上從來不說,心裡也是和顧悅一樣的想法,果不其然,嚴朔知道了這個訊息後十分高興,當即推掉了海外的工作回到了顧悅的身邊,之後的整個孕期,他基本都寸步不離的守在家裡。

顧悅孕初期曾有過一小段時間的孕反,不過到了第四個月時,他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

然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身體產生了一些難以啟齒的變化。

顧悅穿這一條帶著碎花蕾絲的寬鬆睡袍,他肩上披著嚴朔的外套,粉嫩的雙腳翹在茶幾上,臉頰帶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另一邊的廚房裡,嚴朔正繫著小熊圍裙在煲湯,他一邊攪動著鍋中的食材,一邊不時回頭檢視一下顧悅的情況,然而,當他正要將爐灶關小,招呼顧悅上桌吃飯時,卻見顧悅不知何時背過了身去,整個人都蜷縮在了沙發裡。

“唔嗯老公”

被嚴朔從一堆抱枕裡撈出來時,顧悅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粉色,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助和難堪,身子僵硬的不成樣子。原本乾爽的裙襬上暈開了一抹刺眼的深色,混合著一股很淡的,帶著甜腥的騷味傳進了嚴朔的鼻腔裡。

感受到落在下身的灼熱視線,顧悅臉頰發燙,本能的捂住了下身,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態。大概半個多前,顧悅的身子有些顯懷了,他的身型太瘦,偏偏這個胎兒又生的有些大,沉重的孕囊連帶著子宮微微下墜,整個**比以前還要更肥了,被操到外翻的逼唇大咧咧的呈現出了外凸的姿勢,彷彿一隻飽滿肥碩的大饅頭,騷蒂上的陰蒂環即便被去了下來,蒂頭卻早已被拉扯的縮不回去,依舊充血挺立在逼唇間,長期被衣物布料摩擦的紅腫,腿間一片濕潤。

更要命的是,由於胎兒的體重壓迫,顧悅本就被玩壞的差不多的膀胱變得更加脆弱不堪了,現在的他即便不是在床上也隨時都會失禁漏尿,他現在完全做不了一點劇烈的運動,快走,突然的起身,甚至打噴嚏咳嗽都有可能讓他尿一褲襠,而且由於被擴張過尿道的原因,現在的他幾乎完全憋不住尿了,即便他有意想要翕動著括約肌堵住尿柱,大多時候卻依舊一點用處也冇有,最近幾天,他已經接連好幾次在嚴朔和許多下人麵前尿得一塌糊塗,偏偏這種程度的出醜和羞恥對於他這種重度性癮患者來說依舊能體會到快感,每當他感受到有溫熱的水流劃過腿根,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時,他便會絞著下垂的淫逼,翻著白眼顫抖著**。

然而,能暗自享受快感,不代表顧悅被心愛之人撞見窘態不會自卑。他有些手足無措的想要起身奔去衛生間,卻被嚴朔摟住了腰身抱了回來,男人的大手撫上了渾圓的孕肚打著圈撫摸,顧悅很快便舒服的軟了腰身,哼哼唧唧的靠在了他的肩上。

“我們小悅好騷啊,老公剛剛纔廚房就聞到小悅的騷味了,真是太**了。”

嚴朔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顧悅的耳側,惹得白皙的耳垂瞬間紅的滴血。一根滾燙的物事貼在了顧悅的腿根處,下流的輕輕蹭了蹭。顧悅招架不住的任由嚴朔擠進了他的腿間抽送了起來,因為有孕而比原先豐腴了一圈的大腿嫩肉被蹭的痛癢交加,顧悅狼狽的捧著肚子,肥**被甩的亂飛,冇多久就尖叫著**,本就濕透的粉色小內褲又被澆上了一大股**。

孕期五個月後,顧悅已經漸漸習慣了管不住下身的生活。在嚴朔的誘哄下,他開始在褲子裡墊上了防水的紙尿褲,裙襬下偶爾會現出厚厚的尿布的形狀。有了紙尿褲後,顧悅的膀胱功能算是徹底廢了,他驕縱的性格本來也不喜歡強行憋尿,所以乾脆隨心所欲,反正現在的嚴朔也不會對他進行嚴苛的懲罰,最多不算狠的操他一頓,然後事情就能差不多翻篇了。

為了保證寶寶和顧悅的安全,一整個孕期兩人都冇有玩什麼特彆重口的play,嚴朔對他的調教方向從身體調教轉變成了心理調教。他會讓顧悅自己掰開穴,用帶著吮吸裝置的跳蛋自慰,然後潮吹給他看,如果噴的不夠快,射不出來的不夠遠,就會被不輕不重的扇一下**和屁股。他也會趁著下人們休假時,要求顧悅隻穿一條半透明的低胸睡裙,下身真空的在家中活動。有時候顧悅正在擺弄茶具或是侍弄花草,就會毫無征兆的突然失禁,往往這個時候,嚴朔都會要求他坐在家裡一張特製的,透明的椅子上,然後用相機將他的騷逼抽搐著漏尿的過程完完整整的記錄下來。

孕晚期的顧悅稍微發胖了一些,看上去卻更有人妻熟婦的意味了。兩隻西瓜大小的**變成了熟透的紅褐色,分泌的乳汁總會浸濕前襟,這讓他不得不穿上了哺乳期婦人專用的加厚奶罩。嚴朔給他買的是一條深紅色的,外層嗅著玫瑰花的奶罩,豔紅的布料艱難的兜著漫溢到爆的**,嚴朔的手隻要輕輕一捏,顧悅就會吐著舌頭噴著奶**,下身更是**橫流,褲襠裡的紙尿褲吸飽了水分,很快就變得沉甸甸的。

戴中空擴/蔭器/骨盆擴張腿合不攏衣服撐爆/孕晚期操破羊水生產

顧悅懷孕六個月後,為了能讓他生產時少吃苦,嚴朔在醫生的建議下開始幫他擴張產穴。顧悅看到金屬托盤裡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各種器械時,兩條細白的長腿興奮的止不住發抖,一股透明的**“噗呲”一聲飛濺在了沉甸甸的紙尿褲上,而他臉頰酡紅,主動撅著屁股爬上了調教室的床,一手扶著圓滾的肚子,艱難的分開了雙腿。

“唔......嗯.........老公...........”

嚴朔幫他脫紙尿褲時,濕透的尿布刮過敏感的腿根嫩肉,惹得顧悅腳趾蜷起,嘴裡斷斷續續的低低哼叫著。孕晚期的騷逼比前幾個月垂的更厲害了,長長的逼縫連同外翻的**足有巴掌大小,層疊的媚肉堆擠在逼口處,儼然是一朵熟到了極致的**肉花。

“小悅,你的身體條件擺在這裡,你如果要自己生的話可能會受不少罪,你真的想好了嗎。”

嚴朔有些憐惜的摸了摸顧悅的發頂,顧悅如同貓兒般在他手心裡蹭了一下,隨即濕紅的軟舌討好的舔了舔戴著婚戒的指關節,惹得嚴朔呼吸一滯,眼底多了幾分深沉的欲色。

“懷孕了都這麼不安分,這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

嚴朔冇好氣的罵了句臟話,手上的動作不再猶豫,一隻鴨嘴鉗被塗滿了潤滑劑,緩緩塞進了顧悅的穴腔裡,冰涼的觸感讓他不受控製的抖了抖,淫蕩的孕逼卻不爭氣的泛起了濕意。

堅硬的器械直直插到了底,殘忍的抵在了距離宮頸口隻有幾毫米的位置,固定了位置後,嚴朔開始轉動底部的開關,原本閉合的鉗口緩緩張開,最終將騷逼撐開成了一個騷紅漏風的寬大**。

“最近這段時間,這個擴陰器你需要一直戴著。”

嚴朔輕柔的按摩了一番被金屬圓環撐到變形發白的逼唇,安撫性的在顧悅的額角落下了一個吻。

“之後你的紙尿褲也不要穿了,反正也隻剩下幾個月了,最近我基本都會在家辦公,你要是不習慣用下人,以後你尿褲子了我親自給你收拾。”

空氣不斷被灌入大張著釦子的騷**,內裡濕紅的媚肉和肥大的,如同一個壺嘴一般的子宮頸清晰可見,顧悅被從床上扶起來後,羞恥的發現自己的大腿無法完全合攏了,從現在起一直到生產,他不僅會隨時像個壞了的水龍頭一般漏尿,就連走路的姿勢也不得不發生變化。他羞得眼睛都紅了,孕肚下的肉莖卻不爭氣的勃起了,嚴朔笑罵了一句婊子,任由顧悅攀上了他的脖頸,勾住他的領帶帶進了臥室。

由於不想在肚子上留下疤痕的緣故,顧悅幾乎是鐵了心將這個孩子順產下來的,可雙性人的女性器官本就發育得不好,即便嚴朔早在剛結婚時就開始刻意的給他催熟,但是顧悅的身體條件依舊算不上好,強行硬生會有一定的風險。

為了能讓顧悅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同時也夾雜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私心,但是孕後期的兩個月時間裡,顧悅再也冇有機會合攏他的雙腿了。他的穴腔裡要麼戴著擴陰器,要麼被各種尺寸驚人的藥玉浸潤溫養,一段時間後,本就飽滿的逼肉肉眼可見的又肥了一大圈,逼口更是鬆軟泥濘,可以輕鬆的塞進半個手掌。

就當顧悅以為自己的指標已經合格了的時候,殊不知最為痛苦的調教纔剛剛開始。

顧悅的胯骨即便已經比普通的男人要寬上一大圈,卻仍舊冇有達到最理想的程度。臨產前的一週左右,嚴朔開始著手給他擴張骨盆。幾根尺寸恐怖的金屬鉗子分彆從逼穴和後穴的入口處擠進了穴心最深處,然後在顧悅驚懼交加的目光中,一點一點的向外打開。

伴隨著骨盆不堪重負的哢嚓聲響,顧悅本就豐滿的胯部被生生拓寬到了原來的1.5倍,本就飽滿的肥臀變得更加誇張,彷彿兩個裝滿水的氣球般綴在纖細柔軟的腰身下。

嚴朔不想讓顧悅太過痛苦,卻又不希望他錯過自己的改造過程,於是他給顧悅吸了一些放鬆神經和肌肉的藥物,降低了大部分的痛感,隻保留了很小的一部分。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骨盆變得如同生了好幾個孩子的婦人一般寬闊,顧悅的眼神都癡了,他貪戀又膽怯的摸了摸自己又寬又肥的大屁股,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從那天以後,他再也穿不上懷孕前買的裙子了,即便後來產後身材恢複如初,腰身手臂重新變得纖細,他的寬胯肥臀也再也變不回原來的樣子,甚至比以前更加能掛肉。本該合身的衣物胯部的位置怎麼也塞不進去,有一次顧悅不甘心,叫來了幾個女仆一起幫他拉包臀裙的拉鍊,最終幾人努力了半天纔將顧悅的屁股勉強塞了進去。然而他踩著細高跟還冇走出兩步,就隻聽呲啦一聲,私人定製的昂貴連衣裙被撐破了一個大洞,白皙肥碩的肥臀被擠了出來,肉浪陣陣翻滾。

其實在顧悅孕晚期的那段時間,他也難免陷入了大多母親都會有一點產前焦慮。他偶爾會對著鏡子看自己發胖走樣的身材和膨隆的大肚,擔心嚴朔會對他的身體失去興趣。

然而後來發生的一切證明,他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在他孕期的時間裡,兩人暫停了ds關係,相處模式更加接近普通的小夫妻,嚴朔和他**的頻率屬於在醫生劃分的安全範圍裡已經相當頻繁了。甚至顧悅躺在產床上待產時,兩人聽說性興奮能刺激開宮口,居然在手術室裡旁若無人的胡搞了一通,顧悅直接被操的破了羊水,然後僅僅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兩人的女兒便順利的出生了。

顧悅在嚴朔的財力加持和悉心照顧下,整一遭下來冇受太多罪,嚴家千金出生後不久,嚴朔就正式宣佈將自己資產的一半轉移到了女兒名下,至於另一半嘛,他和顧悅結婚時,就已經是他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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