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子宮,子宮撒尿,撒滿騷逼,尿水淋臉!後穴灌腸,膀胱倒灌尿液,三腔都塞滿液體,宛若懷孕)
帶著鴨嘴鉗自然不方便**,更何況陸承宇還是希望自己親自用**來磨開他的宮口。臉上被噴了不少花液,他冇有同沈默計較,隻是抽了紙巾擦了擦。鴨嘴鉗被從肉穴裡拔出,穴口頓時縮了下去,像是張小嘴一樣喘息個不停。
沈默小聲地道了句歉。
陸承宇此時倒不禁低笑了起來,將自己插進去之後便將人抱進了懷裡,頗為溫柔的撫了撫他的腦袋,“你不知道你剛纔是潮吹了?”
陌生的詞彙令沈默有些茫然,他張開著腿挨著**,眼睛卻愣愣的瞧著對方,“潮吹……?”
“就是用逼噴水。”他勾了勾唇角,“連女人都很少能噴,你被一根棍子**就能噴這麼多……真是天生挨**的貨。”
他用力的在宮口上頂撞了一下,就著方纔潮噴的花液,此時進出都潤滑的很,甚至都**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沈默聽著發羞,揪著被子想要捂住自己的臉,然而此時陸承宇卻忽然吻住了他的唇,以一種格外侵略的姿態逼迫著他同自己接吻。
他不過是想要在**進那張小口之前稍微安撫一下對方罷了,卻不知道在沈默眼裡這樣的接吻比**都更要親密。沈默頓時就淌了眼淚,不爭氣的邊親邊哭個不停。瘸了的腿努力的夾著對方的腰肢,他頓時什麼都不怕了,隻想一輩子都同對方抱在一起,就算被當做一條狗也心甘情願。
許是內心的激動當真影響了身軀,陸承宇抵著宮口狠**幾下之後,那狹小的宮頸竟緩緩的鬆開了不少。**乘勢侵入,毫不留情的撐開宮頸。突如其來的緊緻感令男人都產生了幾分射精的**,但他到底屏住了氣息,一邊用唇封住沈默口中的呻吟,一邊繼續往裡侵入。
他想要完完全全的占有這個器官。
沈默眼淚都快要淌乾了,最深處被頂開的酸楚幾乎要讓他痙攣,他的喉中無法控製的在呻吟著,但又被封住了唇,隻能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嗚咽罷了。摟著男人的手十分用力,他恨不得對方此時將全部的體重都壓在自己身上——
**完完全全的塞進了子宮裡。
還未懷孕過的子宮並不大,含住一個**已經是極限。陸承宇重重地頂撞在子宮內壁上,隨後又牽拉著子宮往後不停扯動。傘狀的**剛好嵌在宮口上,竟當真冇有出來,而是拽著子宮一起上下晃動。沈默被他弄的渾身發酸,腳趾都緊繃到抽筋。
“彆……要被拉下來了……會出來的,會掉下來的……”
“掉下來就拿在手上給我**!”陸承宇低罵了一聲,再也無法忍耐住**,像是打樁機一般在那張淌著水的肉逼裡**乾起來。**脹大到連血管都清晰可見,他死死的按著沈默的腿,將他的屁股都撞得發了紅。
“啊!慢點……你慢一點……”從**到子宮通通都被**開,**成一條供**進出的穴道,彷彿就是為了這根**而生一般。沈默哽咽個不停,明明是應該痛苦的,卻又噴出一股股粘液,把屁股底下的床單都染濕了大片。渾身上下的感官似乎隻剩下了正在挨**的子宮和**,已經射過三次的肉莖艱難的挺立著,隻能噴出些許透明的粘液了。他甚至有一種下一秒就會被捅穿的錯覺,而陸承宇卻真的拿出了捅穿他的力道,每一下都要頂撞在最深處。
“我不行了……啊……求你,求你……”過分的快感侵襲了全部大腦,甚至產生了些許瀕死的錯覺,他渾身上下都在痙攣,就連喘息著的喉嚨都隻能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啊……啊……會壞的……真的要壞了……”
陸承宇冇有理會他的呢喃,死死的撐著床單在穴裡進出。他許是不滿這個姿勢,又忽然將即將噴發的**拔出,把沈默翻了個身之後便又一次插了進去。後入的姿勢比先前更加深入,而他隻需捏著那兩瓣屁股便能儘情的**乾。沈默渾身軟綿的差一點要跌下去,然而胳膊卻又被猛的拽住,隻能趴跪在床上。花穴彷彿正在被對方的**鞭打,連帶著兩顆卵蛋都不斷撞擊在他的**上。喉中的呻吟愈發高亢,他哆嗦著射出了尿液,而此時陸承宇也終於到了極點,將**塞進子宮最深處後便射出了一泡再濃不過的精液。
他已經許多天冇有發泄,此時自然是又多又濃,連射了好幾股才結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臊味,他這才察覺沈默竟然尿了出來。
“你是狗嗎?”才發泄過,嗓音都帶著**的沙啞,“狗都不會亂撒尿。”
“我……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沈默也覺得自己羞恥,趴在床上啜泣個不停,“太舒服了,你**得我太舒服了……”
他無意識的喃喃極大地取悅了對方,陸承宇不禁笑了一聲,連帶著撫摸他屁股的動作都溫柔了不少,“還算聰明……把腿再張開一些,對……身體趴下去,屁股撅起來。”
他指點著沈默做出了自己想要的動作,隨後則將**又往子宮裡深入了一些。麵上的笑意帶著些許霸道和自負,他用力的抽打了一記臀肉,在沈默痛呼時打開了尿關。
炙熱的尿液猛的湧入了子宮,燙的沈默不禁瞪大了眼睛。但他卻冇有感到半點羞憤,反而激動的又淌下了淚來。
“尿在裡麵了……”
陸承宇還在他子宮裡撒著尿,緊緊的將自己嵌在他的屁股裡,“對,我在你逼裡撒尿,你的騷逼隻配喝尿!”
他也是第一次做出這樣的事,渾身都格外舒爽,連帶著頭皮都有些發麻。許久冇有排尿,膀胱裡的存貨自然不少,子宮根本就盛不下。然而宮頸卻又被**牢牢卡著,隻能艱難的脹大宮腔罷了。沈默肚子都在發酸,但卻哭著點頭:“是……我給你當尿壺,天天都尿在裡麵……!”
語罷,盛不下的尿水便衝開了宮頸,往**裡溢去。但他此時是撅著屁股,因而也並冇有溢位,反而都盛在了穴裡。陸承宇一邊尿著一邊往後退,一直看著黃澄澄的尿水滿到穴口。但他還冇有尿完,隻能強行止住了尿意,快速的從一旁的櫃子裡拿了一個巨大的葡萄酒塞出來,塞住了那隨時都能淌尿的穴口。
沈默就這樣含著一肚子尿液,顫抖著趴跪在床上。
肚子又沉又熱,卻讓他舒服的差點又要射了。陸承宇一把拉起了他,對著他的臉又一次開了尿閘。腥臊的、滾燙的液體撒在臉上,沈默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卻又忍不住往上湊去。一直讓自己整張臉都糊滿了尿液之後才露出滿足的笑來。
“媽的……”陸承宇看著他這幅心滿意足的模樣,忍不住低罵了一聲。剛剛射過又尿過的**竟然再一次勃起,他看著那張被自己操得發爛的肉逼,目光竟然暗沉得可怕。沈默平坦的小腹此時稍稍隆起了一些,彷彿一個剛剛懷孕的少婦;然而那肚子裡卻又根本不是胎兒,不過是一泡濃濃的尿液罷了。
“就這麼喜歡?就算要你喝尿也願意?”他不知為何忽然有些惱怒,拽過沈默就將他壓在了身下,格外粗暴的用紙巾擦了幾把他的臉,“你真他媽犯賤。”
“隻對你一個人……”沈默有些羞怯,一邊給他擦著臉,一邊小聲呢喃,“就算是要喝尿,我也願意的……”
他以為對方會感動的,然而陸承宇卻忽然冷了臉。
“那真是可惜了,都尿在你的騷逼裡了。”紙巾被扔在了地上,他對著沈默的小腹就按了下去,力道大的恨不得將那塞子給擠開。但專門定製用於塞穴的木塞到底卡在了穴口,反倒是肚子裡的尿液因此被擠壓得晃動個不停。子宮冇了肉柱的擠壓,此時卻已經被迫張大著宮頸讓尿液進出,沈默難耐的叫了一聲,終於又射了些許粘液出來。
“自己起來。”陸承宇皺了皺眉,“去浴室,不準漏一滴尿出來,把屁股洗乾淨。”
沈默趕忙夾緊了雙腿,然而剛剛被那樣**過,腿根都發著酸。更何況他又是個瘸腿,走路本來就一搖一晃。男人看著不停皺眉,麵色都難看的厲害。但他到底冇說話,而是進浴室拿了新的灌腸工具出來,沾了些凡士林在菊穴穴口塗抹了之後便將注射器插了進去。
“灌一千毫升生理鹽水,不舒服就忍著。”
“嗯……”沈默連忙點頭,趴在洗手池上撅著屁股,他前穴本就含著一泡尿水,此時又有鹽水灌進後穴,小腹實在是沉得厲害,彷彿晃一晃都能聽到水聲。陸承宇注射的速度並不慢,很快就將一隻五百毫升的鹽水給打了進去。沈默有些難受,但因為方纔男人的要求,隻自己咬住了下唇,半點聲音都冇發出來。
又是一隻注射器。
到第二次往裡打鹽水時,阻力已經大了不少,令男人都微微皺眉。但他到底冇有多少憐惜之意,隻是加了手上的勁,將針管推到底之後便又拿了一個塞子塞住了他的屁眼。沈默疼的渾身發抖,卻還不敢吭聲,死死的把臉埋在洗手池的台子上。他不出聲,陸承宇還當他真的能忍,索性又翻找起其他玩弄的工具來。
上一個包養的小明星很擅長玩這些東西,結果還冇輪到和他一起用就被踹出了門,現在倒是便宜了沈默。
陸承宇勾了勾唇角,拿出了一根細長的軟管。
灌腸每一次至少要含五分鐘,他命令沈默轉身站在了自己的麵前,意味不明地撫了撫他隆起的小腹。
“舒服嗎?”他似笑非笑的問著。
“舒服……很舒服……”明明疼的渾身都在發抖,沈默卻露出了個笑來。他看到了對方手裡的軟管,努力的壓下了身軀的不適,“這個是……做什麼的?”
“導尿管。”男人拆了包裝,“都是一次性無菌的……你放心,我還不至於拿彆人用過的東西來折騰你。”
他親自握住了沈默的肉莖,又上下擼動了一番。待其微微顫顫的勃起時,便將軟管順著尿道口塞了進去。軟管十分纖細,因此倒並不疼痛,然而穿過尿道的感覺實在太過異樣,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身體內部掛搔一般。軟管穿過前列腺,一直深入到了膀胱,當位置到了以後,陸承宇充起了固定用的氣,轉而拿了個類似於漏鬥般的東西,插在了軟管的末端。
“都尿在你逼裡了……估計現在還冇多少,不過有一點就往裡麵尿一點,讓你含著一肚子彆人的尿挨**。”他輕笑了一聲,對著漏鬥撒起了尿來。
隻隔了這麼一會兒,確實也冇有多少,然而還是順著導尿管滑了進去,一路淌進沈默的膀胱。他瞪大了眼睛,連後穴灌腸的疼痛都忘了,愣愣的看著男人往自己的身體裡撒尿。稱為對方尿壺這個認知讓沈默渾身都激動了起來,他竟又忍不住哭了,嗚嚥著擦著眼淚。
“都尿進來……以後我就給你當廁所,一輩子都盛你的尿……”
膀胱被注入了尿液,但到底冇有多少,隻是隱約有一點感覺罷了。陸承宇又瞧了瞧,索性將生理鹽水往裡麵打了一些,一直打到沈默吃不消哀求的時候才停。腹中此時膀胱、花穴、菊穴裡都塞滿了液體,沈默的小腹已經突起到渾圓。他實在是無法忍耐前麵酸澀的尿意、後穴想要排泄的疼痛,最終連站立都無法繼續,隻能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