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家裡**逼,鴨嘴鉗看**,鐵棍**子宮,**到潮吹
“**”這個字粗鄙又直白,光光是從對方口中說出,都讓沈默興奮得渾身發抖。他脫下了所有的衣服,剛剛要爬上那張巨大的雙人床。陸承宇則猛的將被子掀到了一旁,拽著他躺在了自己 √企鵝群⑴玲戚廝⒈叄期疤嗣韭 17 46 49 √的身下。
“真的是第一次?”中指毫不猶豫地插入了兩瓣肉唇之間,略有粗暴地來回撫弄著,將原本就突出在外麵的陰蒂揉搓得更加紅腫。被他按在身下的沈默舒服地腿都在發顫,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小聲回答:“是……是第一次,冇有任何病……”
“射進去會懷孕嗎?”
這個問題讓他愣了一下,誠實地搖了搖頭:“這……不知道……”
陸承宇眯著眸笑了笑,似乎有些輕蔑,但又轉瞬即逝,不容沈默去仔細察覺。他掰開了那兩條纖細的腿,讓畸形的器官完完全全的顯露在了自己的麵前。比女人要小上不少的花穴翕張著,露出了一點粉色的穴口。後麵的菊穴顏色要稍深一些,但依舊是無人踏足過的模樣。
陸承宇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這具身體產生了性趣。
而且是很大的性趣。
沈默的順從和迷戀確實令他感到滿足,甚至抵消了部分先前被威脅時的惱怒。他低笑了一聲,草草地在那肉穴裡**了幾下之後,便猛的將自己的下體擠了進去。冇有充足的前戲,狹窄的穴口難以承受這樣巨大的**,頓時就凹陷下去,努力的抵抗著異物。沈默被突然的痛楚逼得又掉了眼淚,但卻自己將雙腿張開,好讓對方完全進來。
“疼?”陸承宇勉強將**塞入了他的陰穴裡,裡麵的溫度和緊緻讓他都提了一口氣,“你真的是處。”
沈默哽嚥著伸手抱住了他。
這動作實在是有些越界,但許是看在他第一次的份上,陸承宇倒冇有把他推開,反而頗為溫柔的在他的額角上吻了吻,“那我慢慢的進來好不好?”
“好……怎麼樣……都可以。”他方纔疼的彷彿被撕裂,但此時確實已經好了不少。柔嫩的穴口被撐到幾乎透明,男人深色的**還在一點一點的往裡深入著。沈默感受著對方的插入,眼淚不爭氣的掉個不停,“你進來了……”
**撞在了肉穴的底部,陸承宇將自己全部插了進去。
初次承歡的穴道艱難又努力地包裹著他的肉柱,像是一張張小嘴一般吮吸著,底部的子宮口更是包裹住了**,隨著沈默的呼吸一吮一吮。他舒服地低歎了一聲,格外滿足的撫了撫沈默的頭髮,低啞地開口:“我不進要進來,還要**爛你的騷逼。”
“好……給你**,都給你**……”沈默啜泣個不停,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男人的腰,下賤地彷彿一條發情的母狗,隻差自己搖屁股了。從未被捅開過的地方此時滿滿的被塞住,連邊邊角角的褶皺都被撐開。陸承宇伸手下去摸了一把,見冇有血液淌出,便抬腰操弄了起來。
身下的人到底是初次,他也還不至於過分粗暴,因而隻是淺淺地進出罷了。含吮著肉柱的穴道似乎也不捨得讓對方走開,每次稍稍拔出時便連帶著花唇都一起突出,剛剛吐出一些深色後又快速的被插入。清亮的液體順著交合的地方緩緩淌下,情潮幾乎將沈默淹冇。
“啊……陸……承宇……”
“怎麼,我**得你舒服嗎?”他一下一下侵略著那張**,麵上卻依舊沉穩,彷彿不是在**,而是在開一場國際會議,“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這麼**了?所以才下賤地送逼上門?”
“是……是,每天都在想——啊……”明明是無情的羞辱,沈默的心跳卻越發急速。他哭著摟住對方的脖子,恨不得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上男人的身軀,“我喜歡你啊……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陸承宇的動作頓了一下。
聽著哭喊的告白,他卻冇有應下,反而冷笑了一聲,忽然將下體完全拔出,再趁著穴口冇有閉合的那一瞬猛的插入,力道大得都撞出了聲響。被他壓在身下的沈默頓時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淚水都滾滾地從臉頰上淌下。他一邊用力**乾著他的花穴,一邊抵著他的額頭,用隻有彼此才能聽見的嗓音緩緩道:
“你不是喜歡我,你隻是個想要挨**的婊子,是條狗都可以來**你。”
“不是!”沈默哭著叫了一聲,他急急的想要反駁,然而下身強烈的快感卻又令他無法立刻說出話來,“啊……我,我隻喜歡你……隻給你**啊……我不是婊子,我不是——”
“你就是!”他突然發了狠,抬起身掰開兩條腿便用力地衝撞了起來,幾乎把那張肉穴撞得東倒西歪。過於快速的動作使得**裡的嫩肉都翻了出來,像是河蚌的肉阜一樣翻在外麵。當**插入時又被迫翻進穴裡,來來回回地被磨到漲紅。沈默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不可抑製地發出了一聲又一聲低啞的呻吟,屁股都被**到發抖。前麵無人撫慰的肉莖也已經挺立起來,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左右搖晃。
他馬上就要**了。
肉穴在快速的痙攣,吮吸男人下體的力道大了不少,不出意外片刻之後便能噴出水來。然而陸承宇卻在此時猛的將自己的**抽了出來,快速起身打開床邊的櫃子,從其中拿了一個鴨嘴鉗出來。
沈默還躺在床上,茫然又無措的看著他。
被**淹冇的身體忽然失去了那炙熱又粗硬的**,他難受得想哭,雙眸都含著淚。前端還未射精的肉莖也可憐兮兮的挺立著,隻能勉強吐出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罷了。他嗚嚥著想要蹭過去求**,然而男人卻掰著他的腿,將那鴨嘴鉗塞了進去。
“你躺好,我要看你的子宮。”他彷彿絲毫不在意自己勃起的**,反而還有耐心同他玩些彆的東西。經過一番**乾的花穴輕易的就吃下了鴨嘴鉗的頂端,沈默卻有些害怕,顫抖著想要起來。
“看那裡……做什麼?”
陸承宇將一邊的螺絲擰開,鴨嘴鉗一點一點撐開了穴口的內壁。他瞥了沈默一眼,忽然又笑了一聲,“還能做什麼?當然是**你。”
床頭的櫃子裡有不少東西,但弄女人子宮的還並不算多。他又翻找了片刻,才找到一根纖細的鐵棒,頂端是一個圓頭,打磨得十分光滑。他用拇指捏了捏,隨後又拿了手電筒出來,往沈默的屁股底下塞了個枕頭,就著手電筒的燈光檢視了起來。
裡麵確實是粉色的。
穴腔被迫撐開,嫩嫩的軟肉還在像呼吸一樣來回蠕動著,努力的想要閉合。略有些冷的空氣湧了進去,沈默喘息了片刻,伸手拉過了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陸承宇此時也冇有著急繼續**他,見他怕冷,便體貼地將空調溫度又打高了一些。
“這麼虛?剛挨完操不應該渾身發熱嗎?”
“對不起……”沈默不知道該說什麼,蓋著被子小聲的同他道歉。
下體被**裸的檢視著,羞恥心讓他恨不得就這樣縮進被子裡;然而隻要一想到對方是陸承宇,他又興奮得恨不得連帶著屁眼也張開給對方看。花穴的底部確實有一張小口,它還未生產過,因而圓嘟嘟的,十分惹人憐愛。陸承宇下意識的就要伸手進去撫摸,但手指到底不夠長,隻能換了冰冷的鐵棒進去。
那冷意又讓沈默不禁縮了縮。
先前被圓珠筆**開的子宮口此時已經冇有那般緊縮,但對比這根鐵棒,還是小了一些,抵在上麵並不能輕易的進去。男人皺了皺眉,抿著唇沉思了片刻,竟索性撫上了他的肉莖,來回弄了起來。
“我要你張開子宮給我**,沈默,你願不願意?”
“願意……我願意。”下體又被撫弄,他舒服的渾身發顫,“你把它插進來……我,我讓你進來……”
他都這樣主動往上送了,陸承宇也自然不會再磨蹭,直接抵著宮口就將鐵棒往裡塞去。他十分用力,就運算元宮還想抵擋,也隻能被迫張開宮頸罷了。細密的疼痛讓沈默又煞白了臉頰,但很快他又喘息了起來,連被子裡的手都捏緊在了一起。
鐵棒正在**著他的子宮。
就著手電筒的燈光,陸承宇能夠清晰的看到鐵棒是如何在那張小嘴裡進出。他故意將其塞進了最底,一直撞到子宮最深的內壁。沈默哆嗦著挨著子宮的**乾,大腿都在痙攣。
“好深……太深了……裡麵要壞了……”
“弄壞了就把你這張逼給縫上,剛好可以做真的男人。”陸承宇勾了勾唇角,將鐵棒猛的抽了出來。大股大股的清液瞬間湧出,幾乎噴了男人一臉。沈默從未經曆過這樣的潮噴,屁股都搖晃個不停。
“啊……尿了……我尿出來了……”他茫然的看著天花板上的燈,一同射出了又一次濃稠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