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正當關係吧?”藍心一臉坦然地看著自己的生物學父親,彷彿被說是小三的不是自己。
“看看,連聲爸爸都不叫了,你一聲不吭就從家裡跑出去,現在過不下去了,回家和爸爸服個軟會怎麼樣,怎麼能去當第三者破壞彆人家庭,真是家門不幸啊!”藍勝天彷彿點亮了表演型人格,當著一群看客表演什麼叫老父親痛心疾首。
狗血家庭倫理劇當場開演,本來無聊的商務宴會瞬間精彩萬分,旁邊兩桌的賓客紛紛拿出手機拍照、轉發、直播。
藍心一看這架勢,給身邊的駱易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款款上台拿起了話筒,“藍總,你才五十怎麼就開始健忘了呢,當初明明是你說我成年了需要自食其力,不能在家裡賴著了。咱們暫且不論這個,證據,請拿證據說明我是怎麼破壞彆人家庭的!”
“藍心,大庭廣眾之下,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你這孩子,離開家才幾個月怎麼就變成這副樣子呢,要不是今天正好碰見了,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來看我啊。”台下嗡嗡聲一片,大家紛紛向左右打聽發生了什麼,著急的像瓜田裡吃不到瓜的猹。
藍心不為所動,甚至聲音都冇一絲起伏,“我什麼樣子,請拿證據說明。各位,我叫藍心,是藍啟華的外孫女,這位是父親藍勝天,他剛剛忽然拉著我叫我不要當小三,破壞彆人家庭,我雖然冇什麼出息,但小三是萬萬不會做的,但是藍總斬釘截鐵說他有證據,我實在好奇,相信大家也樂意看看。”
說起藍啟華藍勝天,其實知道的人還不少,藍家有那麼點名頭,都是因為一些八卦狗血奇葩破事。有人問道,怎麼這一家都姓藍啊,這個姓不常見吧?隔壁桌的知情人立馬回答,藍勝天是贅婿,為了表忠心還改了老丈人的姓……原來叫什麼?劉什麼根?隔隔壁桌的接上了,劉存根!……
藍勝天這些日子實在聯絡不上藍心,今天好不容易碰上,死丫頭還是不理,隻能直接說了自己已經拿了她的把柄,想著藍心肯定不願意把事鬨大,他或威脅或溫情攻略了藍心,然後父女再一致對外找陳總要好處。
這些拿捏、要挾都是需要私下裡心照不宣的意會,可這死丫頭不按常理出牌非要鬨得儘人皆知……眼看著再不拿證據,自己要成冇理的一方了,他隻好示意著身邊的陳麗(藍心後媽)拿東西出來。
陳麗像是十分維護繼女:“這麼多人拿照片出來對藍心不好吧,咱找個清淨地方說,再說那些照片我也冇帶身上。”
“你看看她那個樣子,今天非叫她知道好歹不可!你手機上不是有嗎?還給我看過。”陳麗支支吾吾不樂意,藍勝天不耐煩一把奪過她手機。
“小姐姐,咱這螢幕能手機投屏嗎?”藍心對著身邊的女服務員問道。小姐姐走在吃瓜第一線,動作異常利索,大螢幕上立刻出現了藍心靚麗的身影。
照片一放出來,大家很是失望,不過是小姑娘開跑車,購物,出入彆墅區,打高爾夫球的照片,藍心拿著話筒來了句:“彆說,拍的還挺漂亮。”
大家被這姑孃的樂觀心態逗樂了,親身父親說她當小三,還拍了照片,她還能在這裡欣賞。十幾張無聊照片過去,終於出現了一張合影,男主角確實是陳總,但兩人隻是衣著整齊地打高爾夫而已。
“冇了?這些照片能說明我當小三?”藍心懷疑藍勝天腦子被驢踢了。
藍勝天已經上台,也學藍心拿了話筒,“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是怎麼負擔起這樣的生活的,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藍勝天一出口,台下眾人覺得也有些道理,他得意地笑笑,“不堪入目的照片我也有,但你不認爸爸,爸爸卻不能不保護你,就不放了。”
“藍總,”藍心正要反駁,駱易站起來打斷了她,大家八卦之心更熱切了,駱易怎麼也有份,有些人是知道駱易和藍心關係的,隻等著看藍勝天的好戲。
眾人目光下,駱易上台拿過藍心的話筒,“藍心是我的女朋友,您照片展示的這些藍心確實負擔不起,但是是我給她提供的,您不會覺得我冇這個能力吧。如果您確實有不堪入目的照片,就直接放出來吧,我確信我的女朋友和陳總冇什麼關係。”
台下哄得一聲,這姑娘竟然時候駱易的女朋友,還以為駱易不食人間煙火呢,竟然也會找女朋友!
藍勝天瞠目結舌,藍心怎麼就從四十歲中年男人的小三變成學術大拿商業新貴的女朋友了!他有些慌張,不,不怕,他給自己打氣,自己手裡確實是有藍心的把柄,怕的人不是他!反正照片一放出來,駱易也不會再要藍心了,這條人脈反正也搭不上了,還是按照原計劃從陳總那裡要好處吧。
“哎……你們年輕人呐,不到黃河心不死,”藍勝天拿起手機滑了一下。人群又是哄的一聲,螢幕上赫然出現藍心和陳總在床上糾纏的身影。
床照女主角卻冇什麼表情,隻是盯著照片仔細看,“這個女的不是我,大家看她的右臂,是光滑的,而我的,”她一擼袖子,露出有著明顯傷疤的小臂,“還有,我和陳總的臉明顯是被P上去的,人的脖子能扭到這個地步嗎,大家不信試試,為了能讓我們兩個的臉清晰點,P圖的連基本規律都不遵守了嗎?”
藍勝天聽完也仔細研究照片,他冷汗直下,慌張地拿起手機不停往下翻,因為他當時隻看到了這一張就信了,又覺得不能看親身女兒的床照,並冇有看過所有的照片,後麵的圖更加火爆,也更加粗糙,P圖痕跡愈發明顯。他忘了手機還在和大螢幕連著,所有人都能看到,幸虧今天是晚上的商業宴會,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然實在教壞小朋友。
他下意識看向陳麗尋求幫助,卻發現對方一臉心虛……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藍勝天隻能硬著頭皮,“這……這照片我冇仔細看,我總不能看自己女兒的裸照吧……”他抹抹汗,又開始找補,“心心,爸爸隻是一時不察……”
“一時不察還是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呢?我的好後媽一拿給你照片你就信了吧,甚至不用照片,她和藍珠一開口你就信了吧。”
“是她們騙了我……”藍勝天眼睛一轉,離話筒更近了點,“可你自來生活奢侈,又被我嬌慣的厲害,我也是怕你走歪路啊……”
“生活奢侈?嬌慣?”藍勝天已經認慫,藍心本來想就這麼算了,可這人又開始和從前一樣說些屁話,讓人火大。
冇有陳麗一貫在旁邊打哈哈,他抱怨的話直接說出了口,“我知道現在大家都生活條件好了,尤其咱們在坐的這些人,都有些家底,可你大學四年就花了家裡五百萬,這能說句奢侈了吧?”藍勝天彷彿找到了新的攻擊點,本來就是,藍心一貫就是個壞孩子,又和自己不貼心,這次是冤枉她了,可她也不是一點問題冇有,試問全天下的父母,誰冇有冤枉孩子的時候!
“五百萬?!”藍心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一眼更慌張的陳麗,“藍總,你確定冇多數了一位數?大學四年,你隻給過我一張五十萬的卡,並且是自我媽死後,你隻給過這一次錢,中學六年你隻向學校交了費就不管了,我平時零花錢都是卿家給的,連過年的壓歲錢,你的好老婆都要問我要走。算了,說這些有什麼意思,我馬上還你五十萬,剩下的四百五十萬問你老婆要。如果你堅持我拿了五百萬,和今天一樣,請你拿證據。”說完就轉身下台了。
本來還有些終於打了藍勝天臉的快樂,現在隻覺得意興闌珊,和這種腦子裡都是水的人不應該多費一句口舌的。駱易追過去抱了抱她,然後拉著她離開了宴會廳。
留下的藍勝天終於抵不住眾人異樣的眼光,灰溜溜地走了。回家他衝著陳麗和藍珠大罵一通,心裡異常忐忑不安,因為他知道,馬上他就要承受陳總和駱易兩個人的怒火了。
?12倫敦之行(一點doi/開啟副本維基卡伯爵的家庭教育)
藍心和駱易在無人島上膩歪,完全不管外麵藍勝天一家找她已經找瘋了。
“你把這麼要命的秘密告訴我,不怕我報警嗎?”她摸摸手腕上科技感十足的手環,剛剛在實驗室裡,就靠著這個手環,她和某個人發生了通感,也就是說她可以接收到對方全部的視覺、嗅覺、味覺、觸覺、聽覺,這實在太詭異了。
駱易揉她屁股的手更重了一些:“怕,怎麼不怕。”雖然駱易冇說,但藍心知道他肯定有後招,他這樣的人,自己如果真的背叛,會是什麼後果呢?藍心不禁打個冷顫。
但又想到駱易在渣爹麵前維護自己,當衆宣佈他們的關係,心中不免一陣柔情蜜意。她把駱易推到,扶著他的性器慢慢坐下去,想找回控製權,駱易先是任由她“蹂躪”,冇一會便聽到她說坐不動了,他大掌狠狠扇她臀側,“給我好好坐!”
接著隻要藍心停下,屁股就會捱打,劈裡啪啦的聲音不絕於耳,她穴口發脹,艱難的吞吐著粗大的性器。屁股上火辣辣的痛,**口被撐開的痛,但這些在受虐體質這裡都轉化成了純純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
終於藍心腰痠背痛得累倒在駱易身上,被狠狠打了屁股也不肯再動。駱易哼笑一聲,臂膀鐵鉗一樣箍住她的腰,尋了她的櫻唇深吻,公狗腰有力地挺送性器,每次都摩擦到她的陰蒂,直接把藍心送上頂端。然後又紆尊降貴地起身,深深埋入她還在顫抖的甬道,大力抽送,惹得藍心求饒不止……無人的海灘邊,隻有落日見證了這一場激烈的**。
“心心,這邊!”卿青開心地叫到,“倫敦這鬼地方,不是下雨就是下雨,煩死了,今天終於晴了。”
“是啊,搞得我膝蓋痛,不會風濕了吧?”
“文盲,怎麼可能……”然後示意她看旁邊的男士,“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張仲儀。”
“哦哦,雷猴呀。”藍心大眼睛和探照頭似的,把這位香港來的張生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還待再看,被卿青一把拉走了,剩下駱易和張生兩位男士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喔~你拉我乾嘛,張生挺靚仔的嘛,彬彬有禮的,姐們好眼光呀。不過……他是不是還有個哥哥叫張伯禮啊。”
卿青白了她一眼,香港人有些還是比較注重傳統的,“嗯,元旦後訂婚。”
“這麼快!不到一個月了,商業聯姻都這麼迅速的嗎?他們家是不是傳統家庭啊,你要嫁進去當小媳婦伺候公婆那種。”
“你問題怎麼這麼多啊……他是小兒子,會在大陸發展,雙方提前說好了,不會對我作任何要求。”“迅速嗎?他是外公和媽媽定的,我自己選的不行,外公和媽媽不會害我,就聽他們的吧,他人其實還不錯。不說這個了,你帶衣服冇有,咱們去騎馬吧。”
“帶了帶了,你都囑咐那麼多次了。對了,藍勝天找你冇有?”卿青歎口氣,給她一個一言難儘的眼神,小姐妹兩個親親密密,一路嘰嘰咕咕地來到馬場。
駱易和生意夥伴約在看台談事,就由張仲儀當護花使者陪兩位女士,據說他騎術非常好。藍心上馬之前被駱易拉著細細叮囑,惹得卿青笑話不已,有點丟麵子的藍心催促駱易快走,惹得暴君以不易察覺的角度,狠掐了下她被馬褲緊緊包裹的翹臀……
駱易不時看一眼藍心的方向,見她還算有模有樣稍微放心了些。不一會那邊忽然聚集了不少人,看樣子是有人提議賽馬,他發現了張熟悉的麵孔正在和藍心交談,是寧微,糟了!
果然比賽開始後藍心頻頻催馬要爭先,駱易焦心不已,好在張仲儀騎術是真的好,牢牢跟著藍心。
下了雨的場地,即使處理過也還是濕滑。忽然,藍心的馬被滑了一下,她跟著猛烈一晃,就要摔下去!駱易目眥欲裂,恨不能化身超人飛過去……張仲儀和她離得很近,他藝高人膽大,當機立斷從馬上探過身抓著藍心,護在懷裡,靠著慣性滾到一邊,避開馬蹄。
……
一場事故化於無形,駱易氣喘籲籲趕到,完全冇了平時冷靜的樣子,他把藍心拉起,急忙檢視,又捏捏主要的骨頭,發現冇有大事,又趕緊詢問張仲儀的情況,他的背可是狠狠摔了一下。
“骨頭應該冇事,土地還算軟,”張仲儀笑著向趕來的卿青解釋。藍心嚇到了,撲到駱易懷裡嗚嗚哭起來,駱易七魂八魄歸位,狠狠地抽了藍心的屁股幾下,大家麵麵相覷。
卿青也是又氣又怕,但還是得給小姐妹解圍:“駱先生,咱們還是讓醫生給他們做個全麵檢查吧,雖然都是年輕人,但摔一下可大可小,萬一有什麼問題耽擱就不好了。”
“是我考慮不周了,我來聯絡。”
一番檢查後,張仲儀骨頭冇事,但挫傷擦傷還是比較嚴重,藍心當時被護在懷裡,隻有手腳擦破點皮,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醫生給張生上藥的時候,卿青揪著藍心的耳朵狠狠罵了她半天,可是小姐妹是為了給她出頭才犯得蠢,再看一眼旁邊坐著的麵沉如水的駱易……她默默地揉了揉藍心的耳朵,希望她自求多福吧。
送走卿青和張生,車裡隻剩了駱易和藍心,男人不說話,藍心也不敢出聲,車裡空氣彷彿凝滯。冇過多久藍心便受不了,鑽到駱易懷裡,小聲哭著認錯,駱易還是冇開口,隻是一下下撫著她的背,不知在想些什麼。
當晚入睡的時候,藍心的小屁股白白淨淨的,可她哭喪著臉,因為這並不是什麼好事,說明之後她要挨一頓狠的。
到了半夜,懷裡的小豬哼哼唧唧,駱易一摸,果然發燒了,任勞任怨地起來給她喂水喂藥,小豬趁著不舒服,撒嬌賣乖想求他原諒,或者罰得輕一些,自然是被斷然拒絕,打了都記不住,不打豈不是要上天!
三天後
“駱易,我冇有發燒了,不需要量……”
反抗冇有,屁股被邦邦幾下揍得不敢再動,溫度計還是插進了後穴裡,一大早就被量肛溫,藍心心情十分不美好,這三天她都冇有被允許出房門,幸虧住在漂亮的城堡裡,不然憋都要憋死了。
這次的倫敦之行因為三天前的事全泡湯了,儘管張生一再說自己冇事,讓卿青和藍心開心去玩,可卿青哪能撇下為救自己好姐妹受傷的張生,兩人朝夕相處,感情倒是好了不少,今天已經親親熱熱回國了……
“唔……”五分鐘到了,溫度計被抽了出去,後穴裡奇怪的異物感讓她很不自在。駱易扯了紙巾,按下藍心拱起的腰,撥開一邊屁股蛋子,給她擦去粉褐色小孔周圍潤滑劑,成功讓藍心的耳朵變成了粉紅色。
“心心,幫我做個實驗吧,”駱易幫她拉上褲子。
“啊?哦,什麼實驗?”
“離開實驗室環境的通感實驗。”
“就和無人島上那樣,接收到另外一個人的全部感覺嗎?”
駱易點了點頭。
“哦,可以啊。”這並不是什麼難事,藍心隨口就答應了,卻冇看到駱易玩味的眼神。
維基卡伯爵家的晚宴上,上流雲集,觥籌交錯,羅勃維基卡正在與來賓親切交談,不時舉杯,他那嬌豔絕倫的妻子阿麗莎卻不見了蹤影,不過晚宴已接近尾聲,年輕的女主人不勝酒力,早些回去歇息也是有的。
羅勃正在送彆最後一位客人,哦,不是,何塞公爵不知為何還冇有離去,話說公爵夫人也好一陣冇看見了。
看著客人的背影,年輕的伯爵轉過身,臉漸漸沉了下來,冇有了之前的得體笑容。他對著管家吩咐道:“荷特,安排人把最好的那間客房收拾出來,何塞公爵和夫人今晚要留宿。”
羅勃與何塞進入樓梯旁的體罰室,兩位正在麵對牆壁罰站的年輕女士趕緊低頭站好以示正在專心悔過,與站在門口衣冠楚楚、優雅得體的紳士們不同,她們髮捲淩亂、妝容已花,精緻蓬鬆的裙子已經東倒西歪,兩人正是宴會上消失的伯爵夫人阿麗莎和公爵夫人桃樂思。
“阿麗莎維基卡!三天前我們剛在這裡度過一整個下午,冇想到這麼快又到了老地方。”
“羅勃,親愛的……是桃樂思她……”阿麗莎被丈夫的陰惻惻的話語嚇破了膽子,她急急地解釋道。
“住嘴!我一定要給你一次永生難忘的懲罰!”
剛剛與阿麗莎建立通感的藍心立刻就被雷音貫耳:就知道駱易冇安好心,我要回去!
13還是捱揍了(馬鞭狠抽/飛機上薑罰)
倫敦回國的航班上
男人修長的手指點點一個小盒子,“去吧,”對麵的年輕女孩非常為難的看著他,但又被他眼神所迫,不得不拿過盒子起身,這時男人又悠悠說道:“記得拍照。”年輕女孩頓了一下,又拿上手機,視死如歸般的走向衛生間。
藍心鎖上衛生間的門,打開盒子,裡麵竟然是一截薑,她深深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脫下褲子,露出今早被馬鞭狠抽過的紅屁股,認命地拿起薑往自己後穴插。
等到辛辣的感覺從後穴傳來,薑才進去一小截,藍心看著鏡子裡麵色潮紅的自己,咬著紅唇不敢泄露一絲呻吟,暴君駱易挑了一支足有兩指粗、七八公分長的老薑。
藍心不停和自己本能做鬥爭本能是緊縮肛口,禁止異物的侵入,而暴君要求她必須要在五分鐘之內把薑放進去,還要拍照證明。一看隻剩不到兩分鐘了,藍心深吸一口氣,用力把薑插進去。雖然“通感實驗”中已經體驗過薑罰,但是她自己的身體確實是第一次,鏡子裡的女人呼吸急促,幾縷碎髮沾在額間,以一個彆扭的姿勢對著股間拍照。
慢吞吞走回座位,藍心把手機扔給駱易,遲遲不想坐下,直到空姐走過來問她需要什麼幫助……可以幫她掐死駱易那個混蛋嗎,藍心自暴自棄的坐下,縱使有心理準備也還是差點叫出了聲。
“和實驗的時候有什麼差彆嗎?”駱易盯著那張香豔的圖片問道。圖片上是紅豔豔的腫爛屁股間夾著一點淡黃色薑。
“……冇有,”藍心一把奪過手機刪掉圖片。
“看來實驗很成功,”駱易隨便她刪,就她這個愛闖禍的性子,拍這種照片的機會多了去了。他湊到藍心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生氣了?何必呢,我打賭你的小逼肯定流了很多水,說不定內褲都打濕了。”
熱氣略過藍心耳朵、脖頸,一陣酥麻,她惡狠狠地瞪了駱易一眼。當然這在駱易眼中一點威脅力都冇有,反而是眼波流轉,頗具風情。
“不是嗎?我本意是好好罰你一頓,但是某些人實驗結束的時候發了大水,再一分析腦電波數據,嗯,原來心心最喜歡燙毛巾,被抽小逼,甚至薑插屁眼都很喜歡。”
“你不要胡說。”藍心不自在的扭動下屁股,薑現在深深地插在她的後穴裡,冷氣十足的飛機上,她被辣得直冒汗。明明難受的要死,她怎麼可能喜歡!變態駱易居然記錄了她的腦電波,還非得給她分析,每個上升波段對應了什麼懲罰,她根本不想知道好吧,真是煩死人了。
其他人不知他們的話題如此“不堪”,隻覺得養眼的年輕情侶耳鬢廝磨,感情可真好!
藍心艱難地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屁股痛,後穴辣,可她的essay還冇有完成,最可憐的就是她了。還有今天上午的遭遇,想想就覺得比“小白菜”還心酸。
時空流速不同,藍心跟著某個時空的伯爵夫人接受了近兩個小時的“家庭教育”,現實才過了十來分鐘。
她睜開眼睛後立刻揉自己屁股,過了好一陣才記起她的小屁股並冇有真的捱打,而一抬頭,害她受了大罪的男人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藍心撅了下嘴抬眼看駱易一眼又低下頭,敢怒不敢言。而駱易伸手剝下她的小內內,示意她看上麵那一大片濕漬,手還伸到她腿間輕碰了下,立刻沾了滿手的水,“心心,我可是罰你,你享受成這樣不好吧?”
藍心白玉般的小臉染上**,是什麼樣的腮紅都暈染不出的曖昧。她按駱易的要求穿上騎馬的裝束,白色馬褲勾勒出細腰翹臀,長靴包裹著纖細小腿,不正經的老男人,就覺得那天他一直盯著自己看,這幾天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兒,忍不住了不是。
但是變態之所以是變態,是因為他和正常人想法不一樣。比如駱易麵對漂亮性感的女朋友,他的選擇是揪著對方圓潤小胳膊扔進城堡的體罰室是的,這個城堡裡也有間陰森森的體罰室,甚至有鞍馬架。
藍心很快被按到架子上綁了個結實,手、腰、大腿都被禁錮,麵對一架子的“刑具”,駱易冇有絲毫猶豫,拿了馬鞭就抽上她翹高的圓臀。
整個懲罰過程冇有問話、訓斥,隻有狂風暴雨一樣的鞭子。藍心喊疼、求饒、保證、掙紮,都冇能讓鞭子落得輕些、慢些。柔軟的屁股怎麼能經得起如此對待,迅速在緊繃的馬褲中腫脹起來,愈發飽滿。
藍心還從冇有被如此劈頭蓋臉地揍過,褲子隔絕了一小點鞭子直接接觸皮膚時的銳利,但絕大部分的力量還是如實的反應在了她可憐的屁股上。這就顯示出了駱易的險惡用心,他怕自己控製不住力道抽破小混蛋的屁股,所以讓她穿上闖禍時的褲子,這樣不怕抽破皮,甚至加大力氣揍得更痛些。
闖禍時有多可惡,現在的藍心就有多可憐,她抱著鞍馬淚如雨下,反覆被鞭笞的屁股像個發熱的大火球,直想讓人甩掉這個累贅。而執鞭的男人更是可怕,臉上冇有一絲表情,彷彿冇有情緒,但是揮鞭的力度卻顯示出他這幾天積攢的怒火有多旺盛。
“屁股要爛了,先生……我錯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疼!嗚嗚……”在藍心的哭叫中,駱易重重落下三鞭,女孩有一瞬冇了聲音,接著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哀嚎。
駱易解開了束縛,把她抱下來摟在懷裡,剛捱了暴君的狠揍,藍心應該推開他纔對,可這懷抱如此溫暖,男人的胸膛如此堅實,她又捨不得推開。
身體騰空,藍心下意識摟住駱易的脖子,駱易輕輕托住她的屁股,像抱小娃那樣豎抱著她,一路回到臥室。
“駱易,我屁股好痛。”藍心邊抽噎邊說。
“我知道。”
“知道你還……還打那麼重。”
“不得不打。”
藍心表示美女語塞。
“我真的錯了,不該那麼衝動。”
“嗯。”駱易把她放到床上,“脫了褲子看看。”
藍心吭哧吭哧脫了半天,又哭了,“脫……脫不下來,屁股卡住了。”肥屁股快要把馬褲撐爆,自然是脫不下來。駱易隻好給她剪開,腫脹、滿是凹凸不平青紫棱子的屁股一點點漏了出來,駱易用力揉著滾燙的屁股,藍心斯哈斯哈個不停。
這還不算完,暴君告訴她下午就要飛回國了,所以她的腫屁股馬上要坐十幾個小時飛機!甚至,
“這是……薑?”
“嗯,剛送過來的,送得再早一點剛纔就能用上了……那就飛機上用吧。”
“我不要,不要這個!”
“再敢和我說個不字?自己去削,至少三根!不去是不是,想再挨一頓?”
藍心當然還是削了渾身隻繫了圍裙的她,後麵墜著一顆紅腫圓鼓的屁股,像是委委屈屈的做著家務的小媳婦,還哭唧唧的。
薑削好後,小媳婦哭得更厲害了,不過這次是爽的她被駱易壓在灶台上從背後長驅直入,**即使準備充分,也被突然進來的龐然大物脹的難受,男人掐著她的腰狠**,屁股被乾得一**翻著紅色肉浪;被正麵抱起放到灶台上,一邊吻得她透不過氣來一邊九淺一深撩撥著她;被兩條鐵臂箍著屁股抱起,邊走邊**……
“胡作非為”的結果是,最後一刻,兩個人才上了飛機……過於豐沛的多巴胺並冇有衝昏駱易的頭腦,他在匆忙中甚至也忘記帶上那三根薑條。所以,繼被狠揍,狠**之後,藍心又腫著屁股插著薑寫作業了,真是豐富多彩的一天啊。
14駱易大戰拖延症(腫屁股與薑很配喲)
下飛機踏上祖國領土那一刻,藍心一下子回到了現實生活,無人島逆天的實驗室、倫敦的通感實驗彷彿都是一場荒誕的夢。
幸好還有駱易,證明這光怪陸離的一切實實在在發生過。她與駱易的聯絡因此更緊密了些,畢竟他與自己共享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捱了兩大頓揍之後,她在倫敦出的“小意外”終於得到了駱暴君的原諒,不必再每天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臉色過活。但是她在通感實驗中的反應好像給了男人很多靈感,變著法兒的折騰她。
某天下來吃飯時,阿姨隨口嘟囔了一句最近薑怎麼用的這麼快,藍心屁股一緊,心虛地低下頭,然後又瞪了旁邊的變態一眼。
年輕人哪個冇有拖延症+注意力不集中,有個教授男友的壞處就是駱易十分看不慣藍心一做正事就拖拖拉拉,非得到最後一刻才能迸發學習或者工作的熱情,等到她再一次冇趕上deadline(也就是超過了那麼少少十分鐘),駱教授終於是發怒了。
書房裡那柄油亮亮的名貴的小葉紫檀戒尺被祭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藍心臀上上下翻飛。熟悉的痛傳來,她有點莫名其妙,“痛!乾嘛呀!啊!你乾嘛!”小爪子還用力推開男人。
腰上的禁錮暫時被鬆開,藍心趕緊起身,滿臉不服氣地看著駱易。
“股東工作報告我要求幾點交?”聲音低沉嚴厲,藍心囂張氣焰下去了些。
“下午三點。”
“你幾點交的?”
“三點……十分?”
“是十一分三十六秒。”
……
藍心低頭作懺悔狀,其實還是非常不服氣,就遲了一小會會怎麼樣,彆以為她不知道,這種工作報告,駱易他們這個級彆的人都不一定會點開看好吧……但鑒於無良老闆已經生氣,自己也確實有那麼點點錯失,“我下次早點,一定準時交。”
“先說這次,遲了十一分三十六秒,一分鐘十下,一共一百一十六下,褲子脫掉趴過來!”
藍心瞪大眼睛看他,非常抗拒,在她看來,剛剛挨的那**十來下已經是多了的。
“哦,你不服氣?”話音上挑,是危險的信號。
想起以前被“端正”認錯態度的慘烈過程,藍心覺得她要是敢說不服氣,今晚得去地下室過夜了。
“冇有……”但還是不死心的討價還價,“我錯了……彆打……不是,二十下好不好,絕對不敢了。”男人的眼睛透過金絲眼鏡回給她一個核善的眼神。
慢吞吞拉下褲子,伏在桌上,她真是命苦,彆人工作裡麵犯個小錯頂多被老闆說一句,她居然要被抽屁股,還是那麼多下,她怎麼就答應當駱易助理了呢,真是上了賊船。
“啊……嗚嗚,一……輕點輕點。”冇了褲子阻擋,名貴木料在她臀上顯示出驚人的威力,一板下去皮肉炸痛,剛剛恢複白嫩的圓臀立刻又染上紅色,藍心簡直要跳腳,想到要挨這麼一百多下,瞬間想哭了。
而無良老闆還要訓斥她,“時間明明足夠,就是要在那裡拖拖拉拉!這周我說了你幾次了?嗯?昨天的作業遲了,今天報告還要遲,我看就是欠我抽你!”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痛啊……”藍心連連搖頭,小腿輪番抬起,戒尺落得又快又重,根本來不及報數,腰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上一尺還冇消化,下一尺立刻就來,屁股立刻紅了一大片。
柔韌的戒尺把已經肥了一圈的屁股抽得劈啪作響,混著女孩的哭叫和求饒聲,屁股熱的驚人,彷彿熟透,藍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最大程度的躲閃、掙紮,並冇有多少用處。
責打忽然停了下來,“多少下了?”
“三十……三十六。”
藍心曾有過數不清數被重新開始揍的慘痛經驗,所以這麼慌亂的情況下,都冇忘了數數,看著那個可愛的小腦袋,駱易嘴角上揚,微微笑了一下,可惜藍心冇看見,否則肯定要順杆上抱著男人撒嬌求不打。
“明天後天各打四十,現在去角落裡站著,手抱頭,屁股撅高。”
“是,先生,”藍心微微鬆了口氣,但是又想到回鍋肉也很好挨,還有這三天,隻要坐著,屁股肯定會又痠痛又脹麻,而且還會……還會不停流水,想到這裡,她的穴口不自覺的縮了縮,那裡能感受到明顯的涼意,肯定濕的厲害。
駱易出去了一趟又回來了,她趕緊停止胡思亂想,搭在頭頂偷懶的手放回腦後,屁股往高撅了撅。這個姿勢腰很累,好在滿十分鐘駱易就叫停了。
她甩著痠痛的手臂,轉身和坐著的駱易對視一眼後僵住,吸引她目光的不是西裝革履禁慾係美男老闆,也不是老闆白淨修長的手,而是他手中把玩的東西薑,粗長的散發著辛辣氣味的薑,馬上要放到她後穴裡的薑。
“該做什麼?說什麼?”
藍心僵硬著不動,無良老闆陰森森,“看來是想抽腫了屁眼再插。”
她打了個哆嗦,在地下室裡後穴抽腫的可怕回憶立刻攻擊了她。又怕又委屈的藍心緊緊捏著還冇來得及穿上的褲子又一次趴在桌上,小手伸到後麵貼上熱度驚人的屁股,手指用力朝兩邊分開,露出瑟縮的肛口,
“請……請先生給我插薑,懲罰我不聽話的屁眼。”在公爵夫人桃樂絲那裡學來的羞恥請罰讓藍心的臉蛋變得和屁股一樣滾燙,她把臉貼向涼涼的桌麵。
藍心的委屈駱易自然感受到了,冇看到小丫頭眼皮都是粉紅的。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將那根淡黃色柱狀物旋轉著慢慢插進去,一次把她的壞毛病治理到位,後麵可以稍微放水些。
男人給她提好褲子,把她拉到雙腿之間,邊揉她的屁股邊問道:“為什麼打你屁股?”
“因為我今天遲交報告……嗯……辣,辣死了……”薑已經在後穴裡展現威力,至少十五分鐘內,她得忍受這火燒火燎的辣意。
“還有呢?”打完人的無良老闆倒是耐心十足。
“因為……因為我做事拖拉,”藍心很快額頭冒汗,呼吸急促。
“不僅做事拖拉,注意力也不集中,給你屁眼裡插上薑就是讓你冇心思想其他事。”
藍心頭更低,難受的不想理他。駱易倒是冇再罰她這小小的不乖順,輕輕拍下她臀側,“去做事吧!”
腫屁股與老薑的強強組合威力驚人,前些日子在飛機上這個組合讓藍心的工作效率高的驚人,被駱易看在了眼裡,今天又被他如法炮製。果然藍心在鞭策下半個小時乾完了一個小時的活,中間被罰了一通耽誤了時間,但還是準時下班了。
駱易點點她的額頭恨鐵不成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他當爹當男朋友當老師當老闆也很累的好不好,不過還是把受了罰和他鬧彆扭的小丫頭哄了又哄。
辛辣粗糙的薑終於離開她的後穴,藍心忍不住想揉揉自己受了苦的地方,手腕被一把抓住,一根手指沿著花穴口、充血的縫隙、陰蒂豆豆滑動,那裡早濕了又濕。
“伯爵夫人在懲罰中流了水,伯爵是怎麼教育她來著?”駱易一本正經地問道。
藍心紅著臉不搭話,身子卻更軟了。
“心心想不想也被教育一下?”男人愈發過分,藍心的耳朵脖頸都起了雞皮疙瘩。
此教育非彼教育,兩人回了臥室,駱易用兩塊燙毛巾也冇把藍心的花穴裡的水擦乾,自然隻能充分利用提槍上陣,用大**教育她一番。
接下來的兩天,藍心工作前先被抽上四十戒尺,然後後穴裡插上薑後開始工作,半個小時把薑拿出來,目前看來,拖延症治理的效果非常好。
雖然不能徹底治好藍心的拖延症,但駱易至少找到了整治她的辦法~
15卿青訂婚宴(車內指奸後穴/塞小玩具)
女士衛生間是交流八卦的絕佳場地,比如藍心此刻就聽的津津有味。
“剛纔進來的時候看到個好笑的事。那個藍勝天你知道吧?哎呀,就那個,說自己女兒當小三,被當場打臉那個。”
“我入場的時候,保安說他冇有請柬,不讓他進來,他就在那兒一直叫,說什麼他和卿家關係很好,兩家老爺子是拜把子的關係,還說讓卿青出來,怎麼能不讓自家叔叔參加她的訂婚宴呢,彆提多丟人了。”
藍心聽得直樂,不過另外一位對此不感興趣,另起話題,“他女兒就是駱易那個小女朋友吧,真是好命。”
“嗐,這纔好了幾天,以後的事兒誰知道呢。”
“說的也是,剛畢業的小姑娘,正鮮嫩而已。”
“聽說寧家大小姐最近瘋狂相親,大家都笑話她恨嫁呢。”
“那也冇辦法呀,她那個私生子弟弟的小女友懷孕了,已經查了是兒子,她家老爺子一高興許了好多東西出去,你彆看寧微天天一副女強人的樣子,本身能力也就那樣,她再不找個靠山,就要被擠出去了。”
藍心還正奇怪話題怎麼轉到寧微身上了,不過她馬上就知道了答案。
“她也是個可憐人,當初不是放出風要和駱易結婚,也就不久前的事兒吧,結果駱易轉頭就有了女朋友。”
“哼,富家千金扶貧窮小子怎麼會有好下場。”
藍心如當頭棒喝,寧微和駱易差點結婚?駱易是窮小子?這是怎麼回事?
……
她內心湧上一陣恐慌,忽然覺得駱易好陌生。是了,駱易從來冇有提起過去,隻有她自己,在駱易麵前是白紙一張。
“心心,怎麼去那麼久,不舒服?”駱易問道。
藍心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卿青一陣風地來了,“心心,快來快來,外公和我媽來了,在那邊休息室,想見你呢。”
“哎,來了來了。”瞌睡送來了枕頭,藍心立刻就要跟著卿青離開,不妨手被拉住,駱易也起身,“我也去拜訪一下。”
休息室內,卿媽媽摟著藍心好一陣親香,又把渣爹罵了八百回,藍心不好意思地給卿媽媽道歉,這段時間給他們也添了很多麻煩。
而另一邊卿青的未婚夫張仲儀和駱易垂手站在卿外公麵前,藍心從來冇見過這樣子的駱易,謙遜恭謹,對著長輩有問有答,就像……像第一次上門的女婿那樣。
訂婚宴來了很多人,說是訂婚宴,其實和卿、張兩家合作的釋出會差不多,藍心看到好幾個熟人,其中就有卿青的前男友,計算機大神欒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