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怕自己老了殿下便不喜歡了(彩蛋)
射尿果然比射精更叫人瘋狂。
尿比精液燙,比精液多,射出來打在穴裡的時候也比精液有力。
情潮過後,小太子實在冇力氣再去將**夾緊,小太子也不顧羞恥那一股白一股黃的液體從順著太子的大腿根流得他滿腿都是。
地上混滿了**、精水和尿水,馮奕抱著太子坐在椅子上,抬開他的腿,拿著手帕幫他清理著身下的兩個穴眼。
“彆湊那麼近,”太子將頭埋在在馮奕的懷裡,“下頭不好聞,都是騷味。”
“都是臣的東西,臣怎會嫌棄,”馮奕手指上還包著手帕,就把手伸進了**裡摳挖,“再說,臣就是喜歡殿下的騷味。”
“嗯……你輕點。”手帕粗糙的質感摩擦著花穴裡的嫩肉,太子渾身顫栗,穴口又流起水來,加之馮奕的手指在穴眼裡左右攪弄,他似乎又想要了。
“這樣殿下會自己流水,把**洗乾淨。”
“馮奕,你彆弄了,”太子小心翼翼的環抱著馮奕的肩膀,將身子往上挪了挪,抓住了他那隻還在作孽的手,忍著穴裡泛起的那股子騷勁,扯出了穴裡的帕子,“你認真看著本宮。”
“殿下有何吩咐?”馮奕抬起頭來,看著那一臉認真的小太子。
“本宮來問你來答。”
“遵命。”
“你……”太子在猶豫不決中終是做了決斷,他抬起頭看著馮奕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睛,“你待本宮是真心否?”
馮奕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那微笑如同花開一般溫暖,花香四溢,沁人心脾,一點也不想剛剛那個下流的畜生,“臣自然是真心。”
“你是喜歡本宮的吧?”小太子此刻單純得彷彿雪做的一樣,晶瑩剔透,讓人不想褻瀆。
“嗯,喜歡,”馮奕吻了吻太子的鼻尖和嘴唇,“最喜歡。”
太子殿下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他怎麼會有不喜歡的道理。不喜歡,不喜歡他三十有一連妻也未娶是為了什麼;不喜歡,不喜歡他用心良苦,籌謀多時又是為了什麼。
“你若是敢騙本宮,本宮定叫人把你的心肝都挖出來,再讓你吃下去。”說罷太子想隻貓一樣又往馮奕懷裡鑽了鑽。
“好,”馮奕撿過帕子,把太子身上的穢物擦乾,“若是臣騙了殿下,殿下就把臣的心肝都挖出來。”
“那你說,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
“從……從很多年前開始,臣也記不清楚了,”馮奕抱著太子,彷彿想到了他初見這個孩子時的情景,“那年,臣的父親去世了……”
父親去世,自己便自然而然的進了宮接了父親的位置,做起禦醫來。由於馮氏從開朝以來便一直效忠皇後一族,所以這個剛好降生的麻煩便落到了自己身上。
那個小男孩好生可人憐,白皙漂亮,眼睛又大又黑,粉嘟嘟的嘴巴裡吐出些口水來,躺在搖籃裡小手小腳不安分的亂蹬亂抓,一看便很聰明,就是可惜是個雙兒。
“馮奕,今後太子的安康就交給你了,切記,不要讓人發現太子的秘密。”皇後輕輕晃著身邊的搖籃,慈愛非常。
“臣定當儘心竭力,鞠躬儘瘁。”至此,這個故事便就開了頭。當馮太醫再想反悔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殿下……”馮奕輕輕搖了搖懷裡的人,小太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睡了過去。馮奕笑笑,捏了捏那人不太圓潤的小臉蛋。
才十五歲,隻是少年而已,還冇長開呢,可是他終究會長大,自己也終究會老去。馮奕不是心急非要將太子吃進肚子,他隻是害怕,等自己再老一些,他亦許就不再會喜歡自己了。
“若臣年到四十,殿下還會喜歡臣嗎?”馮奕真想讓這人在自己懷裡再多躺一躺。
“嗯……馮奕……”太子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在他懷中喊著他的名字,把眼前的人抱得更緊了一分。
“我在,璋兒。”馮奕輕輕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