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好想當被男人**一輩子的奴隸(彩蛋)
隻消三兩下功夫,太子便被馮奕剝得一絲不掛。像是擺在供桌上待宰的祭品一般任人宰割。
馮奕從耳根子開始吻起,一寸一寸往下挪著。
太子兩天腿搭在桌案上,隻能縮緊了小腿和腳趾來支撐猛烈的快感,“馮奕……你重一點……嗯……”
“還不夠?”還真是個喜歡被虐待的小傢夥,馮奕用尖牙磨蹭著細嫩的肌膚,非要把那一片片肌膚弄得靑紫交錯纔算完。
“嗯啊……夠了,夠了……啊……那裡不行……會被人、被人看見的……唔啊……”
明明是那樣敏感的地方,小東西捨得讓我放過?況且額就是要被人看見纔好,被人看見了他們纔不敢覬覦,馮奕繼續加重力道,吮得都快出了血印子才罷休。
太子穴眼裡被嫩肉擠壓著的那物震動不休,儘砸在太子的騷點上。
“馮奕——啊恩——”**了……一道白濁從太子的春芽裡噴出,弄得桌上、地上還有馮奕的官服上都是。他一腳踹在馮奕腰上,不過他現在被弄得渾身發軟,這麼一踹不過是更添些情趣罷了。
“小東西還會撒潑了?”馮奕拉過太子的身子,“怎麼不禁**,不過才親兩下脖頸便射了,要是臣……”
“馮奕,你想做什麼?”太子心裡倒是期待得不得了,可是他便是為了麵子,嘴上也必須硬氣。
“臣……”馮奕冷笑一聲,馮奕將太子摟在懷裡,將修長的手指伸進太子的穴眼裡扣挖著,嘴唇在太子耳畔吐著遊絲一般的熱氣。
“嗯啊……深一點,再深一點……”太子順勢便倚進了馮奕懷中,細細哼叫著。
馮奕見太子那樣舒爽,便乘著這勁頭牽著鎖鏈把那震動不休的兩個東西拿了出來。
“彆……馮奕……啊……”那東西在穴裡被拉扯再經過穴口被拔出,給太子殿下帶來一震異樣的舒爽。可異物被抽走的空虛又讓他侷促不安。
“殿下,低頭看看,”馮奕抓著太子的腳踝往兩邊拉扯,他又用手將那兩片肥厚的花唇撐開到最大,裡頭已經露頭多時的騷豆和正一開一合穴口都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看看您有多想要男人。”
“嗯,本宮想要……”太子難耐的擰著在硬邦邦的桌案上擰著屁股,想要加緊雙腿扣住馮奕,雙腿卻被馮奕控製著,由不得他想如何。
“想要這個東西?”馮奕提著鎖鏈,將那兩個仍然還震動著的小球提到太子麵前,那金色的小球上還掛著從太子的兩個穴眼裡帶來的**,泛著光澤。
那是邊顥進貢的緬鈴,裡頭有裝有鳥精,隻要放入溫熱的穴裡便能震動不止,弄得再貞潔的女人也能變成不折不扣的蕩婦。
“都是殿下的**,殿下自己弄的,就要自己把它舔乾淨,”馮奕晃晃手中的淫物,晃得太子頭是昏眼花,“殿下不是喜歡舔男人的囊袋嗎?”
“舔乾淨就**本宮?”太子那求**的眼神竟然單純得像隻雛鹿。
“對,舔乾淨就**殿下。”馮奕蜻蜓點水般吻了下太子的臉頰,輕輕搖了搖那快要停止跳動的緬鈴。
“嗯……”太子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便伸出舌頭纏上那個光滑的小球。
那緬鈴上好像真的有股腥臊味從鼻尖直逼進心坎裡,聞得他好騷……
太子彷彿真的再吃男人的囊袋一樣,張開檀口,竟將那小球整個吞了下去。小球進入溫熱的口腔,又開始震動起來。
“真騷,”馮奕忍不住伸了兩隻手指進入太子的花穴中,那兩指在花穴裡夾著媚肉挑逗,弄得太子的肉穴痙攣不斷,**順著馮奕的手流下滴在地上。
“嗚嗚……”太子口中含滿了小球,由於兩個緬鈴的大小加在一起實在太大,太子的檀口半張著,活像那隻求人**的**。
再忍得住馮奕便是個不能人道的閹人了!
馮奕將緬鈴從太子口中扯出,那殷紅的小舌好像還捨不得一般追逐著緬鈴。
馮奕見太子那樣喜歡那個金疙瘩,心中不免有些吃味。他扔開那一串緬鈴環扣,將太子的唇瓣含進嘴裡吮吸掠奪,下頭早已硬挺的**一下便插入太子的**裡。
“啊——”太子叫得綿長而高亢。
“叫呀,再叫大聲些,”馮奕下身仍是一份力道也不減地狠**著,“最好把外頭的人都招引過來,看看當朝太子在做什麼淫蕩的勾當。”
“嗯——不……”整個人粘在馮奕懷著被他吮吸的快感實在太過鮮明強烈,他隻能壓著嗓子,雙手扣緊了馮奕的後背,“本宮……啊……”
“聽話,咬著臣的肩膀。”小太子的一切都是他的,馮奕豈容他人占到這妖精半點便宜。
雖是隔著布料,太子一口便咬下去的力道也是不輕。
“殿下上頭的嘴和下頭的嘴一樣厲害。”
“嗯……”太子被汙言穢語羞得滿臉飛紅,下頭卻挺著花穴往馮奕的**上夠,“啊……**到裡麵去了……啊……”
馮奕**得一下比一下**得更狠,粗壯的傘蓋颳著層層穴肉,牽扯著太子最脆弱的感官。碩大的**毫不留情直接破在媚肉,頂進太子脆弱敏感的宮口。
“呼——”馮奕大口呼著氣,他恨不得將美味可口的小太子整個吃進肚子裡去,“臣要**死殿下。”
“嗯……**死本宮……**死本宮啊……”太子鬆開口,聲音模模糊糊的帶著粘膩的**,“啊——”
“**到子宮裡麵了,小**。”粗壯的**將宮口撐開到最大,那樣一個碩大的**伸進去,頂著裡頭那些又嫩又騷的肉瘋狂的**乾。
太子重重一口咬上馮奕的肩膀,嗓子眼彷彿也被乾了一樣酥麻得要命,他好想大聲叫出來……
啊——啊嗯——**到子宮裡麵去了——啊——本宮被**死了——
馮奕見著太子那將欲**的騷浪忘型的樣子,便騰出一隻手,捏緊了太子那吐著點點淫液的春芽,“殿下,等等臣。”
“唔——”這聲嗚咽算是答應,“那、那——那你快些。”
“嗯。”馮奕悶哼一聲,下頭挺動得愈發快,**得愈發地狠。**拍打的聲音越來越大,馮奕將**整個抽了出來,再狠狠破開媚肉頂到子宮最裡邊。
“臣要射了,殿下。”
“嗯——快點射、全都射給本宮——”
馮奕一下將**挺進最裡頭,一大股白濁滾燙的液體噴薄而出,打在本就被**得發紅髮腫的肉壁上。同時馮奕也鬆開禁錮著春芽的手,稀薄的液體從那小眼裡流出。
“啊嗯——”好燙,好舒服,好想要再多一點,再多射一點給他……
男人的精液可真是個好東西,太子意猶未儘的收縮著肉壁,媚肉緊緊擠弄著馮奕才射過精軟下來的**。如果能天天被精液射在最裡麵,那他就算被男人壓在胯下做奴隸又有什麼不好呢?
也許……也許他生下來就不該是太子,就該是個被男人**的**。
“臣伺候得殿下舒服嗎?”馮奕問道。
“嗯——舒服——”太子整個有氣無力的倒在馮奕懷中,享受著**後的餘韻,他伸著粉紅的小舌頭,討好似的有一搭冇一搭的舔吻著馮奕的脖子和肩膀,“馮奕,本宮還想要。”
“這裡還冇吃夠?”馮奕一麵輕輕拈著太子的花穴,一麵挺動一下胯部,那在穴裡還冇出去的玩意又脹大起來。
“後麵的穴眼想要……”太子的小腦袋蹭在馮奕懷裡,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都叫人無法拒絕,更何況這根本就是送上門的好處。
“好。”馮奕緩緩將**從花穴裡抽出,即使**出來了,那被男人狠**過的穴眼也長著一個小洞合不上。
好空虛……太子緊緊的絞住前麵的花穴……不自覺的悶聲哼道,“馮奕,彆走——”
“可是臣隻有一根**。”
“嗯——”太子抱緊了馮奕在他身上蹭了蹭,把胸前兩顆**蹭得更腫,好像才稍稍緩解了體內的虛無。
太子猛的一瞥,卻看見桌上放著的那個筆筒。
“用這個,”太子抽出一根極粗的羊毫鬥筆,“用這個**花穴,你的**放到後穴裡就可以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