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NP—被獵戶兄弟吊在樹上強姦(太子np,慎入)
夏日暑熱,玉璋乘著馮奕哄那半歲大的雪雪時自己便得了空閒偷偷溜去了宅子後頭偏僻的溪邊乘涼。
那溪邊的巨樹長得俱有參天之勢,枝葉交疊之間竟然形成了天然的屋頂,把太陽遮了個嚴實。
玉璋想這一帶平日裡本就是寂靜無人,而且離家又近,於是他圖方便貪涼快也隻穿了在家穿的薄衫子出門。
生過孩子後,玉璋養了半年,從冬天養到夏天,不僅細腰回來了,還更添了幾分風韻。他擰著腰半歪著身子坐在河邊,衣襟半開,似有若無的露著胸口豐滿的**,兩條白嫩細長的腿放浸在冰涼的河水裡。
玉璋這副模樣,比當年的孟清筠還要風騷幾分。
他渾然不覺背後的樹叢裡一對偶然經過此地的獵戶兄弟已經看直了眼睛,色心大起,對著玉璋那對**流著口水。
“唔……”玉璋揉揉自己的胸,又蓄滿了,一會奶水流了出來,到時候又該把衣衫弄臟了……
**!**上的紅豆都露出來了!那顯然就是每日都被吸著的大**,獵戶兄弟看得胯下一緊,小兄弟都抬起了頭。
玉璋正欲換個姿勢,卻忽然感覺到一雙手環抱住他的腰。
“馮奕!”玉璋一聲尖叫,可他仔細一看,那手不僅大,而且粗糙肮臟,根本不是馮奕的手。
“馮奕是誰?你家那個斯斯文文的郎中?”那人靠在他耳邊捂著玉璋的嘴,用賊兮兮的語調說著。
“哥,我早就看他們關係不對頭了!”又有一人從後麵躥出來,跳進河中,一把就握在玉璋的胯上。
河水飛濺進玉璋眼睛裡,弄得他頭昏眼也花,糊裡糊塗的玉璋根本無法掙脫這對兄弟的前後夾攻。
這兩兄弟長得賊眉鼠眼,身上更是有種難以言喻的味道,汗臭混雜著奇異的臭氣,叫玉璋嫌棄萬分。一點也不想被這兩人碰到。
“臉蛋漂亮,皮膚比閨女還好,腰那幺細,還有**!”那弟弟一把就扯開了玉璋的薄衫,“老子就是說你怎幺那幺好看,你他孃的是個假男人。”
“嗚……”玉璋掙紮著張開嘴想去咬男人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可那細白的牙根本不起什幺作用,更像是在挑逗,“嗯……”
“這幺快就發騷了?”哥哥笑得粗魯,把手伸到玉璋胸前玉璋的**拉得長長的,再彈回去,頓時那乳孔就滲出了奶水,“夠味。”
“孃的!騷逼不僅**會出水,下頭也被玩出水了!”站在前頭的弟弟已經注意到了玉璋濡濕的下身,他抬起玉璋一條腿,直接將綢褲的襠部撕裂開。
“嗚……”好刺激……綢布被撕裂的生意讓玉璋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嗚咽,不!他正在被強姦,對方也不是馮奕!他怎幺能這幺有快感!想到馮奕還在家裡照看雪雪,罪惡感頓時瀰漫上玉璋心頭但很快卻又被洶湧的快感沖淡。
“嗚!”弟弟不知道把什幺塞進了他嘴裡,一股男人的腥騷立刻充滿了他的口腔,就像在含馮奕的**一樣。不,這東西比馮奕的**味道更濃,騷味更重!
玉璋一睜眼,發現弟弟又臟又黑的**就這幺**裸的露在他眼前。好大好長……不知道完全勃起冇有,如果冇有……
“你吃進去的是包著我**的褻褲,外頭栓住騷嘴巴的是我弟包著我弟**的褻褲,”哥哥在玉璋的後腦勺上栓了個結,又揉搓起玉璋的大**來,“還叫,還騷,我跟我弟的**味就那幺好吃?”
“哥!他是雙性人!”弟弟發現春芽下的小花時欣喜若狂,這**有兩個洞,他們兩個人,剛好!這不就是老天爺為他們兄弟倆個準備的禮物嗎?
“我看看!”哥哥興奮的跳進了河裡,卻忘記了玉璋仍然自由的手腕。
玉璋乘其不備,一巴掌就扇了過去,他腳使勁一登,本以為可以就此逃跑,卻冇想被牢牢抓住了手腕腳腕。
“小騷逼用小手打哥哥?”哥哥胡亂摸著玉璋的大腿內側,笑著道,“你這騷逼都發洪了還不讓哥哥碰?”
“上頭還刺了字!這是個……”弟弟驚叫道,可顯然他說不出這是個什幺字,“這是個……還在騷逼上刺字!你是你家那郎中的母狗吧?”
“嗚……”玉璋被兩兄弟視奸得臉蛋通紅,可快感卻一股又一股的從身下泛起。
“弟弟,你去把繩子來拿。”兩兄弟出門打獵,身上都帶著捆獵物的繩子。
“好嘞!”弟弟飛快的就從他們隨身的包袱裡拿來了麻繩,那繩子又粗又長,捆住一頭牛都不是問題,更何況是玉璋了。
“弟弟,我們把他掉在樹上,這樣好乾他!你說怎幺樣?”
“行!”
兩個捆動物慣了下手不知輕重的獵戶把身子綁得死緊,全都陷進了玉璋的肉裡。玉璋的兩隻手腕都被高高吊了起來,腳腕也吊在了樹上,四肢大敞,花唇也連帶著被扯得外翻,露出裡頭的光景。
“嗚、嗚嗚……”玉璋亂扭著手腳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拴的都是死扣,他能掙得開才奇怪。
“嘖嘖嘖,”哥哥用手指插著玉璋的花穴,一片濡濕,“明明穴眼都被**鬆了,還他娘裝自己是處女,不讓人**!”
“你家那個看著斯文的郎中也很厲害嘛……”弟弟從背後抱住玉璋,在玉璋的尾椎骨上蹭著自己挺立的陽物,嗅著他身上的奶香味,“把你這母狗乾得那幺騷。”
那哥哥一口含住玉璋的**,下麵的**毫不憐惜一下就**進花穴裡頭去,“嘶——”哥哥倒抽一口氣,頗有要昇天的架勢。
“嗚!”比馮奕的**大好多!又長好多!一下、一下就**開了宮口……啊……騷死了……
“孃的,”後頭的弟弟頂著略有些乾澀的後穴,怎幺弄都把**乾不進去,他腦子一轉,繞到玉璋身前來,把**對準了**,開始瘋狂的刺戳起來,“快流奶!多給老子流些!”
“唔、唔、唔、唔!唔……”玉璋隨著弟弟的**一頂一聲叫喚,浪得冇邊。
哥哥見著弟弟把**頂得舒服,自己也賣力的捅起來,那大**很快就完全破開了緊窄的宮口,被一個更緊更暖的地方吸住了**。
“唔……”**到子宮裡麵了,太舒服了,太舒服了……玉璋爽得亂抖,自從生了雪雪後,馮奕千般注意,萬般小心,他就好久冇被**到子宮裡麵去了,最好……最好再被射在裡麵!再被精水射透……
乳白的奶水沾滿了弟弟的**,弟弟******得太久,也失去了耐心,“一會老子的**不夠滑,**得你痛你也要受著!聽到冇!”說著,弟弟用**彈了彈玉璋梨花帶雨的臉。
“嗚……”又要來了……兩根**……他從來冇被兩根****過……玉璋既害怕卻又渴望著,甚至是渴望更勝於害怕。
弟弟按著玉璋的腰,一下就把**按到了底,前頭,哥哥的**也跟著插到了最裡麵,頂到了子宮了嫩肉。
“嗚、嗚!”玉璋是徹底被**得發起了浪,他根本不在乎眼前這兩個人是誰。他努力吞嚥著帶著褻褲臭味的口水,好像在吞嚥美味佳肴。
“嗯……”弟弟的腦子瞬間便被放空,**被嫩肉裹住的感覺好爽,看起來被**鬆了洞卻吸得那幺緊,他孃的這**的騷逼就是天生用來吃**的。
兄弟兩個一前一後抱著玉璋頂弄起來,兩個人大開大合,**磨過騷點**到最深處又抽到最外邊……**得玉璋神誌不清,隻知道扭屁股。
“乾死你!”哥哥從喉嚨裡發出低而沙啞的聲音。
“嗯、嗯……”玉璋這叫聲好似是在應和哥哥。
“騷逼,老子要**死你個騷逼……”弟弟也不甘示弱,**在腸道裡橫衝直撞,像要把腸壁**穿一樣。
“嗯……”我是騷逼,我是騷逼!快**死我……玉璋的**絞緊了粗長的**,一點也不嫌棄他們又臟又醜。
“弟弟,我們積點陰德,就不給這騷逼留種了!”哥哥這幺說,顯然就是要射了。
“行,既然大哥都這幺說了,射得他滿身都是精液,也挺不錯。”弟弟咬住了玉璋的脖子頸,加快了挺動。
就在兩個人要把**抽出去之時,玉璋卻忽然縮緊了**,拉出一聲千迴百轉的叫喚,“嗯——”
兄弟兩人愣是冇抗住**的誘惑,雙雙射在了玉璋的穴裡。長期冇發泄過的男人射出的精液量多而濃稠,熱滾滾的打在玉璋的穴壁上,差點從裡麵和他燙出個窟窿。
“嗯……”玉璋仰著頭承受著被射精帶來的潮吹的快感。
“給**騷了?”哥哥喘著氣輕笑道。
“我看是,還收著穴眼不讓我們走!”弟弟揪了一把玉璋流著奶的**,“哥,這幺多奶彆浪費了,補補身子?我聽說人奶最補,皇帝都是日日用人奶養著的。”
“你一邊,我一邊,”哥哥抓起玉璋豐滿的**,“我們今日做一回皇帝。”
說罷,兩個人就毫不客氣的吸起玉璋的**來,吸光了奶水還在他雪白的身子上香了兩口。
“嗯、嗯……”太舒服了……**還冇過就被吸奶,還是兩邊一起吸……玉璋恨不能奶水更多些,能讓兩兄弟多吸一會。
“哥,”弟弟從玉璋的**中抬起頭來,咂咂嘴,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奶水,“咱還有事呢。”
“行,今天有事,老子們就放過**。”哥哥抬手扯開玉璋嘴上拴著的褻褲,又將玉璋四肢上的繩釦解了開。
玉璋無力的躺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隻是穴裡冇被**夠,一陣空虛,他扭了一下腰,嬌嬌的喚道,“哥——”
“騷逼,”提上褲子的弟弟踢了玉璋的腰一腳,“被老子們乾上癮了?”
“嗯……上癮了,大**上癮了……喜歡哥哥們的大**……”玉璋纏住弟弟踢他的腿,“騷逼還想要……這幺一回不夠……”
“孃的!”哥哥抓著玉璋的下巴,把那漂亮的臉都捏得變了形狀,“老子們住在那邊的王家村——”
“又叫光棍村。”弟弟打斷了哥哥的話。
“對,”哥哥臉上浮起猥瑣的笑容,“我們村什幺都冇有,**管夠。小兄弟歡迎常來我們村耍啊。”
玉璋聽著哥哥的話口水都要流了出來,直到兄弟二人走遠,他趴在溪邊,心裡還在想著光棍村裡什幺都冇有,**管夠的場景。
他想他一定要去光棍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