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這是新的,跟昨天的不一樣)
孟清筠端坐在堂上,翻看著喬漪豐厚的禮單,隻見原處那一人風度翩翩,緩緩而來,隻是與當年那人比起來少了一絲神采。
喬漪會來是理所當然的事,現在朝堂是孟家的天下,一朝天子一朝臣,而孟家卻還未廢相,其中理由當然是因為喬漪已投靠在孟家的廕庇之下。
“喬漪前來恭賀恒王弄璋、弄瓦雙喜臨門。”喬漪深深行過一禮,立在堂前。
“喬相給的禮物好豐厚,”清筠就是不請喬漪坐下,非要看他跟個犯錯的學生一樣站在老師跟前,“這些年哪裡去刮這幺些民脂民膏?”
喬漪苦笑一聲,來恒王府之前他徹夜未眠,明明話已經到了喉嚨裡卻有些難以說出來。這府中是喜氣洋洋,可隻要一出這姓孟的府邸,便是一片樹倒猢猻散的悲涼景色。自己那些不肯低頭的同僚,一個個貶官的貶官,辭官的辭官,都是一言不能道儘的辛酸,“世子殿下還真是有些手段。”
“那是自然。”清筠挑起眉毛,氣勢飛揚跋扈。
喬漪頓了一頓,捏緊了拳頭,他喬漪好不容易從一個鄉野小民爬上了這個位置,就是死他也不會鬆口,“我也不便打擾王爺休息,先行告辭。”
“等等!”清筠叫住轉身離去的喬漪,冷笑道,“孟家留你不過是因為你是前朝名士,你若亂動,必除之,還望喬相做事前能三思。”
“我喬漪是忠君之士。”忠君,究竟忠的是哪個君?誰又知道?喬漪仰天長嘯出門去,一身的孤潔。
孤潔?清筠嘲諷的動一動嘴角,自負罷了,莫侮辱了孤潔二字。
喬相剛器宇軒昂的踏出王府,後腳就被幾個漢子懟到了暗巷裡。他定睛一看,這不就那幾位老熟人。
“孟清筠指使你們來的?”喬漪往後縮了一縮,可他背後是牆,他再躲也躲不進去了。
“是我們擅自決定好生教訓你一番。”赤木川捏著哢哢作響的拳頭,一拳便打在喬漪肚子上。打得喬漪順著牆就要倒了下去。
修竹一把將喬漪提起來,順便把佛珠纏在拳頭上,接著又是一拳,“害人送命,罪不可恕。”
“我看你難逃一劫了,”蕭瀾彬玩味的看著喬漪,對著那白細的讀書人的臉又是狠狠砸下一拳,“你一會若是裝死,還能少受著苦。”
“這種人就該弄死,”馮奕陰惻惻的,捏著喬漪的下巴不知道給他灌了什幺進去,“若不是他,我們璋兒哪裡會平白無故受那些苦。還有你,”馮奕一把揪住蕭瀾彬的衣襟,“你跟他同謀,也該死!”
“哼,”蕭瀾彬不屑一顧的看著矮他半個頭的文弱郎中笑道,“有種就打死我。”
“這是你說的。”馮奕一個發狠就抬起膝蓋朝蕭瀾彬胯下頂去。
“下流!”
“你開妓院,你不下流?”
早知就不叫馮奕了,竟然還起了內鬨,修竹看這場麵亂得有點不可收拾,趕快上去勸架。
“你跑什幺?”喬漪正乘著空子想逃跑,眼前的路卻被人高馬大的赤木川堵住。
“我……”喬漪無話可說,還冇等他醒過神來,接著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拳打腳踢。
幾個凶徒行完凶後揚長而去,喬漪被甩在了那漆黑的巷子裡。
自玉璋禪位後,便搬去了馮奕府上,自玉璋搬去了了馮奕府上後,馮奕才徹徹底底的知道,太子殿下原來比自己從前所見的還要嬌貴百倍,性子好像也更壞了百倍。
“這湯有藥味!”玉璋憋著嘴轉過頭去,他從小就是藥罐子吊大的,是最討厭喝藥的。
“怎幺可能。”馮奕假裝嚐了一口,在嘴裡抿了抿。他費儘心機在各種菜裡放入藥材,還不是為了讓小祖宗好好補一補身體。本來體質就弱,還懷了孕,不補一補哪能行。
“難喝,我不喝了。”玉璋將碗一丟,隻夾其他菜吃。
不喝算了,反正道道菜裡都是有藥的,馮奕也不想惹他不高興,便換了個話題,“我看好了一塊地。”
“在哪?”
“寧州。”
“好遠!”玉璋用筷子扒拉著碗中的米飯,“我不想去,那幺遠,都見不著母後了。”
必須去!這是馮奕早就盤算好的事情。他們必須離這個是非之地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最好,橫豎去不去都是馮奕說了算,他也懶得再更太子爭辯什幺,反正一杯**藥喝下去哪裡都能把他弄去,於是馮奕便隻撿好聽的說,“那兒美得就像書裡寫的一樣,四季如春,我們在那建一個小宅子,宅子旁邊種滿了花,春天開完夏天開,夏天開完秋天開……反正一年裡冇有不開花的氣候。宅子旁邊還有河,夏天我就可以陪你去裡頭玩水,你冇下過河吧?還有——”
“那要在旁邊打一個鞦韆。”玉璋小孩子心性,一時興起,就立刻忘了前頭說過的話。
“好,”馮奕刻意放低了聲音,“我還可以在鞦韆上**你,把你綁在樹上**你,在河水裡頭**你……然後,再把你**得懷孕……”
“你閉嘴!”玉璋被馮奕說得下頭已經流出了水來,可偏又不辦事,隻能忍著。
“怎幺,情動了?”馮奕丟下筷子從身後抱住玉璋。
“你老實……啊……”他喜歡被馮奕咬耳朵,真是麻癢到了他心尖上,“不是……嗯……啊……不能……”
“就弄一下下,”馮奕繼續吻著玉璋,“不吃藥吃一會相公的**?”
“嗯……”尾音顫抖,玉璋倒在馮奕懷裡任他舔吸玩弄,他隻要跟著馮奕的節奏,就能獲得無限快感。
“還想不想跟我去寧州?嗯?”喬漪在玉璋耳邊呢喃。
“唔……去……嗯……”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我們過幾日就動身好不好?還可以到那裡安胎。”到時候璋兒肚子大了,便不好行路了。
“嗯……啊……捏一下嗯……捏一下**……”玉璋現在是被弄得七葷八素,不知天上地下,馮奕說什幺就是什幺,“好……嗯……”
“那就這幺說定了。”馮奕撚上玉璋開始長大的奶頭,惹得他一聲驚叫。
人生苦短,紅綃帳暖,有花堪折,那便要及時行樂。
可能他們天生註定就該在一處,就該糾纏牽絆一世。玉璋似乎能看見他們在寧州的鄉下,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無憂無慮。等花開儘,鳥飛絕,然後終此一生,了無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