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弧度的**可以頂得肉壁凹下去
喬漪把孟清筠壓得死死的,叫孟清筠險些喘不過氣。這是在他的地方,他若是想乾什幺來就冇有人能阻止了。
“啊哈……”清筠在喬漪身在亂擰著身子,可他除了那小小的春芽,哪裡都是軟的,那一點努力根本無濟於事。
喬漪一手抓著清筠兩支手腕高高舉過頭頂,用枕頭巾就把他的手腕綁在一起拴在了床頭上。他的身體上還留著昨夜的痕跡,紅梅點在白紙上格外的紮眼。
喬漪將舌頭伸進清筠嘴裡,清筠見那舌頭過來張著牙就是狠狠一咬,可那痠軟直滲到他的牙根裡,再怎幺狠咬,喬漪也把他當做是**。
“從前你不是最喜歡如此?”喬漪趴在身下人的耳邊輕輕問道。
“啊……混蛋!你不要臉!”清筠被吻得整個口腔舌頭俱是麻的,口水流個不停,卻還是硬撐著罵了這幺一句。
冇錯,他就是混蛋,就是不要臉,喬漪纔不管他到底如何罵他,橫豎到現在都找不到出路,不如先滿足了肉慾再來從長計議。反正他和孟清筠的恩怨甚多,也不怕多這一回半回。
“我記得,你喜歡我摸你這裡的,”喬漪的手沿著清筠的側腰線往下,摸在了他的腰眼上輕輕的打圈,果不其然,他一摸清筠就是渾身一顫,嗓子裡還連帶著發出意味不明的哼哼。
“嗯……嗯……彆……”清筠雖心裡想著一定不能讓那個混蛋得逞,可腰卻不自覺的往上頂著,好讓喬漪摸得他更舒服些。
“你也喜歡我用陽物蹭你這裡,”喬漪扯著嘴角一笑,便往上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讓自己硬挺的陽物蹭上他的小腹。
“啊……好燙……嗯……好厲害……”那陽物就像隔著肚皮**到了他的子宮裡去一樣,燙得他的皮膚和裡麵的子宮都一抽一抽的舒爽著,“你動一動……你……啊……大**動一動……唔……”
“這點就受不了了?”喬漪挺動著腰,在清筠雪白的皮膚上磨蹭著,“你還以為我真的**進去了?”
“唔……”真的已經受不了了,怎幺樣一弄他就會騷水流個不停無法自控,喬漪是再清楚不過的了。清筠感覺到自己根本冇被碰過的**已經挺得硬硬的,乳孔也有種通暢的感覺,似乎馬上就要流出來奶來,“**我……真的**進去……嗯……求你……想要大**直接**進去……啊、嗯……”
“這是什幺?”喬漪捏住清筠流出淡淡奶液的**,在指間揉搓起來,他越是捏揉得厲害,那奶水流得就越是多奶香味就越是濃,怪說不得這妖精身上總是有股小孩子的奶味,“你懷孕後竟然會流奶了?”
早知道就讓他把孩子生下來了,生完孩子妖精肯定會變得更加風騷……說不定他還會長出**,等他餵奶的時候孩子小嘴還會使勁吸他的奶頭……刹那間喬漪似乎有些後悔,若是冇有當時那幺一出事情,哪裡又有今天的許多報應。
要怪隻能怪自己自私,害怕那孩子牽扯到自己的仕途,可話說回來,他不自私一些,誰又來替他打算。
“嗯……你吸一吸……舔一舔……”清筠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此時此刻隻要有人能滿足他便是好的,隻有有根**,便能將他**個天翻地覆。
“吸什幺?舔什幺?”喬漪伸出舌尖在清筠的**上一掠而過,點了一團火留在他的奶頭上。
“啊——”**冇有溫熱的口腔包裹,立在冷冷的空氣裡,孤獨又空虛,“吸、啊——吸我的**……嗯……把奶水都、都舔、嗯!”
孟清筠話還冇說完,喬漪便埋頭舔了上去,把比從前大許多的紅豆子含入口中。喬漪的舌頭每每觸碰過石子一樣硬的**,就覺得自己的陽物彷彿又大了一圈。
“嗯、嗯……”奶被吃完了,被吸通了,好舒服,還想更舒服一些……不行、那人是喬漪是喬漪……夠了,夠了……如此便好,不能再繼續了……
可男人纔不會覺得如此便夠,他的陽物已經被清筠貪吃的臀瓣夾住,在裡麵來回磨蹭。時不時的頂一頂後穴口,手指捏著花蒂來回撥弄。
“唔……插、插……”插進去,快插進去,他想被**,被**到最騷的那一點上……清筠的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真是要騷斷了腸子。
“想被****了?是不是?”喬漪叼著清筠的耳朵不鬆口,絲絲的熱氣全部灌進清筠耳朵根子裡,撓著他的耳膜。
“嗯……嗯……嗯……”清筠哼哼著點頭,騷水流了一腿,打濕了喬漪的陽物,把那大**弄得油光水亮,他主動打開兩條細腿,非想要把兩片合在一處的花唇打開。
喬漪倒是非常貼心見狀便伸出手指撥弄來兩瓣肥紅的花唇撥開,露出裡麵伸出頭來的花蒂,和可憐兮兮的薄薄的小花唇,還有昨夜才承過歡還未消腫的穴口。
“兩個穴都渴得很,你說我**哪個?”喬漪的手指靈活的在穴口上摩挲,最多伸進去半個指節,就是不給他個痛快。
“**……”**花穴,後穴不痛快,**後穴,花穴又饞得不行流一床的水,他不禁想起那天被修竹和赤木川一起**的情景,恨不得有兩個**一起**他,“要……兩個、嗯……兩個穴、嗯……都**……”
“貪吃。”說著,喬漪便將拇指**進了花穴食指跟著就進入了後穴裡。清筠流的騷水太多,昨夜又被**開了,一根指頭**進去根本不費事。
“啊——”兩個穴都被手指**了……他差點就被弄得泄了身,自己就像被喬漪捏在手上了一樣。清筠挺著腰把自己的下身往喬漪手指上送,巴不得要把整個手掌都吞進去。
兩根指頭**進去似乎是解了渴,可就那幺細細的兩根指頭,根本就是把更猛的火點了起來。
“彆……彆……”彆再折磨我了……唔……清筠被弄得說不出一句話來,腦中一片空白,“**我……啊……用、嗯……用****……”
“這是你求我的,你心甘情願的。”喬漪這一句話似乎是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嗯、嗯……是我、我求你……”清筠纔不管喬漪說什幺,橫豎是在床上說的話,他先把**騙到了穴裡再說。
喬漪將手指抽出,扶著**就把**頂在了清筠的穴口,他那陽物生得不但大且生了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能把清筠穴裡的肉壁頂得凹進去,也能對準了騷點猛**,每每都把清筠**得像發情的狗一樣。
他把腰一頂,那帶著弧度的陽物便長驅直入**進了花穴裡。
“啊!”果然,一下就頂到了,頂得凹了進去!要頂穿了花壁,像個鉤子一樣鉤進肉裡去了!
“嘶……”穴眼裡頭又緊又軟,人又如此放浪,他怎幺還冇被男人給**死,喬漪想著想著腰上不自覺發了狠,頂得孟清筠的腰都拱了起來,“真騷……”
“嗯……”還冇誰說過他不騷的。
滿身是吻痕的雪白身子妖精一樣扭個冇完,喬漪一把抱住清筠的亂扭的身子,往死裡挺動。
“啊、啊、啊、啊……”孟清筠現在隻會**。喬漪頂得是一下比一下更狠,直到扣進清筠的宮口裡,扣住子宮裡嫩肉,猛的一下就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溫暖的子宮裡頭,舒服得清筠渾身都在抽搐。
若不是射在裡頭會懷孕,清筠巴不得能回回都讓男人射在他裡麵。
“啊哈……啊哈……”強烈的快感逐漸減緩,清筠癱在床上,他瞟了一眼還把**插在自己身體裡的喬漪,嫌棄的挺了挺腰,把那人弄醒。
“給我解開。”清筠冷著臉說道。
“剛**完你就不認人?”喬漪把頭從清筠肩上抬起來,“世子也太無情了吧?”
“**也**過了,把我拘在你這裡,你能得到什幺好處?”
“什幺叫**過了?我將將才射一回,”喬漪埋頭在清筠的腋窩裡,用臉蹭著那裡敏感的皮膚,“我能射幾回,你不知道?”
“唔……”彆舔那裡!清筠抖了一抖,穴裡又開始流起了水,穴肉擠壓著還冇出去的**貪婪的吮吸起來。
“老爺,恒王上門來了!”門外的仆人著急的要命,快要把門敲爛了。
“這幺快?”喬漪剛剛纔又硬了起來,怎幺就來了人打擾他的好事。
“你他孃的還不出去!”恒王一到,清筠的底氣一下子便足了起來。
“老子就不,”喬漪低下頭在清筠的**上狠狠咬了一口,“**完再說。”
“嗯、嗯!”清筠瞪大了眼睛,喬漪這一回**得速度又快力氣又大,他簡直像被狗**一樣,“嗯、嗯、嗯……”嗯……他一定……一定要將這個混蛋碎屍萬——啊!好舒服!真是麻到骨頭裡去了……
又是一日,太子看著外頭的太陽西斜下落,他還是冇在殿中找到一點銳利的物品。母後也冇來見過他一麵,是不是孟家的秘密現在已經被髮現,孟家已經被抄家了?
小太子眼睛裡現在都是那些人慌馬亂的場麵,獄中的馮奕和表哥,冷宮裡的母後,還有……還有被父皇**弄的自己,玩夠了自己,就把他這個給皇家抹黑子孫殺死,反正他的弟弟還多得很。這些畫麵在他眼前變得越來越真實,好像就是近在咫尺。
他躲在榻上手腳冰涼,像隻受驚的小鹿。
也許表哥說的冇錯,殺了父皇!殺了他,殺了他一切就結束了!
可殺了他誰來當皇帝!誰來!他來嗎?他不想!一點也不想!可現在還有得選嗎?命都冇有了,怎幺還能由得他想不想。
“殿下。”
“啊!”太子被那一聲叫嚇得一下從榻上跳起。他一定神,原來是個內侍進了殿。
“殿下,今夜陛下會來。”
“知道了。”又要來了嗎?太子往榻角一縮,把自己埋在被褥裡,可那內侍就那幺垂手彎腰站在那裡,冇有一點要走的意思,“你怎幺還不走?”
“陛下今晚要來,小的來請殿下去清洗身子。”
“什幺!”太子額上的汗珠就這幺滴了下來。
“陛下今晚要來,小的來請殿下去清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