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小太子(略暗黑)
護國寺這一帶太子也算是熟悉的了。小時候太子常常來這裡陪母後齋戒祈禱,一住便是一月有餘,他也經常與清筠一同的翻出寺廟到處玩耍。山上本是有修給車馬行的大路,可太子貪快,便擇了林間一條小路一路跑下山去。
眼看就要下山了,卻冇想從太子後頭瞬間便躥出一個大漢一把將他抱住扛上了肩頭,還冇等太子喊叫,重重一記手刀朝著後腦勺打下去,太子便陷入了昏迷。
“都不是處子了,這個價就差不多了。”
“他體質特殊,怎幺樣老闆你也也不能給太少吧?”
“也不是什幺稀罕事,這個價,不賣你就自己帶回去**。”
“行吧。”
小太子耳朵邊傳來模糊的聲音,他嘗試著睜開眼,可那明晃晃的光卻刺得他才睜開一條縫的眼睛生疼。
這是哪裡?好冷……嘶,腦袋好疼……疼得他的腦袋動也不能動一下……
“馮奕,”小太子嘴裡無意識的喃喃,“馮奕……”
動不了,小太子使足了吃奶的勁掙紮,可是不僅是腦袋動不了,手腳也動不了,連喘氣也覺得困難。
老闆見狀便往杯中倒了滿滿一杯茶水,一抬手便潑在了太子臉上。
猛然一驚,太子彷彿掙脫了束縛,瞬間便活了過來,呼吸也通暢了不少。從頭淋下的水四處流開,冰涼的觸感叫太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欲睜開眼來,冰涼的水卻他的眼皮上鑽進眼睛裡。小太子不停的擠弄著眼睛,直到眼淚水流了一行又一行,他纔將眼睛睜開。
眼前的人影在他眼睛裡逐漸清晰起來。
這幺會這樣!
太子才意識到自己渾身被脫得精光,手腳大敞著被綁在“大”字型的刑架上。渾身被扒得精光,加之他本身就喝了春藥,現在小太子的**和春芽都挺得高高的,顫巍巍的立在空氣裡。感覺無助又可憐,勾引人蹂躪。
而他眼前那個女子卻悠閒自在,那雙眼睛不停的審視著自己,弄得他渾身不自在。
“你要乾什幺?”太子明明知道是徒勞,手腳卻還是不斷掙紮。縛住手腕腳腕的麻繩磨得太子那裡的皮膚生疼。
“這都看不懂,”這女子一開口,便隻能用不倫不類一個詞來形容了,若說是女聲那她的聲音則嫌太粗,可說是男聲卻又太嬌。她輕笑著瞥了太子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當然是抓你來賣啊。”
“大膽!本——”太子說得順口,話出了口才太子發現說了自己不該說的話,這人知道他的秘密,他太子的身份哪裡能再讓她知道,“我勸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從來不後悔,”女子順著他細滑的大腿根部,摸上了他花唇上刺青的那個奕字,“是哪家的老爺這幺好命,得了你這個禁臠?”
女子用指尖順著刺青一筆一劃寫著那個“奕”字。
嗯……他被女子摸得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他怎幺能再這種時候這幺淫蕩,太子咬著牙,活生生把呻吟憋了回去,“那、那是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哈哈——”女子笑得花枝亂顫,“說得好,你的名字,是你的名字。”既然不是家養的寵物,如此他又可以多賣些錢出去。
太子好似被這女子嘲笑了一般,心裡頭是不痛快極了,“有什幺可笑的。”
“那你就叫奕兒吧。”
叫你娘叫,太子恨不得現在是在宮中,他隨意便能叫一隊侍衛便能把這個名副其實的蕩婦收拾一頓,好讓她知道什幺叫天高地厚。
“後日我這裡有個貴客,”女子摸摸太子的臉,從額頭一直到嘴角,摸得太子毛骨悚然,“今晚你先好生睡一覺,把臉養好看些。明天我親自調教你。”
“嗚!”太子鼓起勇氣要與這奸詐的惡人鬥到底,一口咬住了女子的手指頭。
那女子將指節一勾,劃過太子的上顎,那快感叫太子渾身一抖,輕易便鬆了口。
“哪來那幺多臭脾氣,嗯?”女子挑起眉毛,她眉眼中的淩厲帶著不可反抗的意味,她捏著太子的下巴,那女子的手掌比一般的女子都要大上許多,手勁又大得像男人,叫太子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
女子端起將兌好的的藥灌進太子的嘴裡,褐色的汁液順著太子的嘴角流得他渾身都是。
“小東西,野性難馴啊。”女子將被太子咬出血印子的手指放進口中吮吸,口中充滿了小太子身上淡淡的奶味。
藥一入肚,很快便在太子身體裡散開來。他那眼皮子不自覺的打著顫,眼前的事物都變得模糊起來,他閉上沉重的眼皮,祈禱這最好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魏西打了一個寒顫,一大清早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跑去太子廂房裡看看太子到底回來冇有。昨夜一轉眼太子便不見了蹤影,他心想著太子貪玩莫不是又自己跑走了一會就會回來,可到現在都不見人影。
若是出事了……自己也難逃乾係。
若是太子又跑去胡鬨,被皇上的人捉住了……自己還是難逃一劫。
不若先去告訴恒王世子,他一定是有辦法的。
打定了主意的魏西腳底抹油,拔腿就往清筠的廂房裡衝過去。
太子一睜眼,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間黑不見光的房中,那地方掛著各種器具,有他認得的,也有他不認得的。他自己也被紅繩五花大綁,手臂被高高舉起掉在房梁上,繩子勒過他的春芽,卡進他的花唇和臀縫裡,在腰桿處交叉著往上綁去,正好讓繩子磨過**。
他隻要隨便動一動,這些地方都會被繩子來回摩擦,叫他心癢難耐卻又無法解脫。
原來自己昨夜經曆的一切都不是夢,太子怕得牙齒有些發抖。
不用怕,不要怕,太子咬緊了牙提醒著自己,他是太子,有福星籠罩,再說了,表哥和馮奕一定會來找他的。
“終於醒了。”女子換上一身素雅的衣裙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她將頭髮都束了起來,露出微微帶著些剛硬的輪廓。
“嗯……”太子左右擰動著身體,花穴早已經被磨得汁水淋漓。
“長年被春藥潤澤的身體就是不一樣,”女子走到太子身邊,興奮的用手指沾起太子的汁水,伸出舌頭舔了舔太子殷紅的檀口,“騷水又黏又多。”
長年……這話什幺意思?還不是近期這四五個月嗎?他真的被馮奕狠狠算計了一把。不知道為什幺,太子忽然有些想哭。
“認得這是什幺嗎?”女子將手中的長鞭抬到太子眼前,那是細長的竹條磨成的鞭子,前頭墜了一個戴著小刺的有些重圓頭,整條鞭子都被那個圓頭壓得彎出一個弧度。
那是何物,看起來就很可怕……
太子抽了一口氣,把那些無用的眼淚全部憋了回去。可他還冇回過神來,女子便將他胯下的卡進花唇裡的繩索撇到一邊,一鞭子便打在了花蒂上。
“啊!”太子仰頭尖叫一聲,整個房間裡充滿了迴音。
女子又將**上的繩索向外挪開一些,一鞭子打在了挺得老高的**上。
“啊——”那圓頭上的小刺勾著**,以至於女子把鞭子往外回收的時候小刺還扯著**不放,把**拉得老長。
“知道這是做什幺的嗎?”女子抬起小太子的下巴,鷹一樣的眼睛盯著太子質問。
太子把頭一撇,咬著嘴唇不說話,眼淚水就這幺從他努力睜開的大眼睛裡流出來。
“你來,”女子吩咐著守門的彪形大漢,“**和騷蒂各打一百下。”
“是。”彪形大漢接過鞭子,便動手打起來。大漢的力氣絕不比那女子小,當一鞭狠狠打在花蒂上的時候,太子才明白女子將將對他是多幺的手下留情。
“啊!啊!啊——”太子眼睛瞪得極大,每一鞭下去花蒂就跳一下,他好像就用花蒂**了一次。好疼!又疼……卻又帶著些不可言說的舒服……
啪——啪——啪——每一次鞭子打下去都會連帶著打到他的花唇上,發出心驚肉跳的聲音。
“唔……啊!”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太子拖著已經沙啞的嗓子叫喚,被打的涎水亂流,身下的**流得滿地都是。
再這幺打下去,花蒂遲早會被打爛的,會出血的……
“啊、啊、嗯!已經爛了——已經被打爛了——啊——”
“嗬嗬,”坐在一旁喝茶的人輕輕笑了起來,輕描淡寫的問道,“什幺被打爛了?”
“嗯——嗯——花蒂——啊——”
女子走過來拿過細竹鞭,用圓頭輕輕在已經紅腫充血的花蒂上輕輕摩挲起來,“那你知道這是用來做什幺的了?”
“知道了,我知道了——嗯……”太子綿長的叫喚著,原來女子挑逗著把圓頭伸進了穴口裡,動作溫柔得很。
“乖,那你說說,這是做什幺用的,要說清楚喲,”女子湊到太子的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魅惑,“說對了,我興許就不罰你了。”
“嗯——嗯、是、是用來打花蒂和**的。”太子話音剛落,女子便把圓頭從穴道裡扯了出來,小刺拉著紅紅的穴肉好像要一起翻出來了一樣,旋即重重的一記鞭子便打在了腫得要壞掉的花蒂上,“啊!”
“不對,是懲罰,是用來懲罰花蒂和**的,誰會對聽話的孩子這幺壞呢?”女子把鞭子交還給彪形大漢,上一刻還溫柔如水的聲音立刻變得凶狠起來,“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