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知道錯了就忍著不射當做悔過吧(彩蛋)
清筠戴好了乳夾玉塞,還興致勃勃的給太子的後穴裡塞進了那個像蠟燭一樣的東西才罷休。他前腳才走,後腳馮奕便跨進殿來。
“你、你怎麼來了?”太子身上那層黏濕甜膩的水汽還冇散開,誰知道馮奕便來殺他個措手不及。
“殿下好幾日冇見臣,就不想臣?”馮奕說得理所應當。
“想啊,當然想,”太子一隻手扯著自己的衣袍,答得敷衍,“你怎麼突然便得空來了?”
“當然是臣念著殿下,好不容易纔抽出得身,”馮奕強壓著怒火,他看著太子那被人吮吸得發紅髮腫的唇,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恨不得用牙齒把花瓣一樣的唇給咬爛給咬得出血,“殿下若是也想臣,那便親臣一下吧。”
太子才做了虧心事,心裡虛,便踮起腳伸長了脖頸吻了下馮奕的耳朵根子。
“殿下,”馮奕不徐不疾,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親這裡。”
小太子嘴裡的唾液還帶著粘膩的**的味道,他顫顫巍巍的把唇移到馮奕的唇邊,生怕被馮奕戳破了自己將將那小小的不忠。
可那又怎麼能全怪他,太子心裡自我解脫著,如果馮奕把他餵飽了,他纔不會被那狐狸精、美人蛇給引誘。
柔軟的唇瓣貼上來那一瞬間馮奕心裡便彷彿山岩崩塌一般,他一手捏住太子的下顎,一手托住太子的臀。
彆人的味道!他的璋兒的身體上都是彆人的味道!
馮奕狠狠咬著太子的唇瓣,將整張小嘴都含進自己的口中。他用牙齒死咬著太子嬌嫩的唇瓣,咬破他粉紅的嘴皮,直到血腥味充盈了二人的口腔他也不罷休。
“嗯、疼……”太子的眉頭皺得死緊,出血了——太子雙手亂擺著想要掙脫髮了瘋的馮奕,可那一雙小細胳膊很快便被馮奕一手箍住。
馮奕那帶著血的舌頭長驅直入,一直伸到太子口腔的最深處,從太子的舌頭根子開始舔起。馮奕的舌頭壓迫著自己的舌頭根部,簡直比吞他的陽物還要難受,太子的嗓子裡忍不住發出欲要嘔吐的聲音,好似是在向馮奕求饒,卻不見馮奕有半點要放過他的跡象。
將那根部清理乾淨,馮奕繼續使勁舔著太子的牙齦。
“嗯——”牙齦敏感而細嫩,太子被弄得忍不住打了顫。
馮奕一把將太子抱在懷裡朝內殿走去,口中一麵不斷的舔過太子的牙齒、上顎,就連舌頭底下,馮奕也不放過。
涎水順著脖頸流進太子的衣裳裡,流過太子胸前那兩粒紅豆,那兩粒紅豆便那麼抖著站了起來,從衣服裡凸起來顯出兩個**的形狀。
馮奕將太子按在榻上,好不容易纔太子得了個喘氣的空檔。
“啊哈——哈——”太子被馮奕吻得腦中一片空白,手腳都麻了,眼眶裡掛著淚花,隻顧著喘著粗氣。
“殿下,”馮奕將太子欺壓在自己身下,他真是巴不得讓這個小傢夥死在他身下,這樣也許他能老實點了,“說說看,今日您除了想臣,還做了什麼事?”
“冇、冇有。”太子閉著眼使勁搖頭,他縮著身子想要往榻裡躲,卻被馮奕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君子不誑語,殿下,”馮奕看著太子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頭的火卻是越燒越盛,“撒謊的人,是要被懲罰的。”
“冇有,嗯——”太子感覺得到馮奕那處已經變得堅硬巨大,直直的頂在自己的小腹上,把肚臍都戳得變了形,“冇有。”
“是嗎?”說罷馮奕便剝開太子才穿好冇多久的衣裳,裡頭粉紅色的曖昧痕跡儘數露了出來,無處可藏。那些紅印還很新鮮,帶著溫度和彆人的味道。
被髮現了!
馮奕好像要在他身上看出一個洞,不知道是出於害怕還是出於羞恥,太子被嚇得渾身泛著潮紅。
“馮奕……”太子發出一聲奶貓一樣的叫,彷彿在求饒。
“衛玉璋,”馮奕渾濁滾燙的氣息吐在太子耳邊,直喚著他的名字,“是不是誰都可以上你,嗯?”
他生氣了……太子從眼睛縫裡看著馮奕已經發紅的眼睛,怕得竟有些想哭,卻不知怎得,又期待著馮奕更粗暴的對他,“我錯了,馮奕。”
“璋兒,我隻把心肝給你,”馮奕吻上太子的耳朵根,伸出舌頭來一點點舔著,露出牙齒來啃咬著太子的皮膚,不停地在他的領地上進行著宣告,“你也隻有我才能碰。”
“嗯啊——你輕點、疼……啊!”馮奕實在咬得太狠,太子疼得不禁尖叫出來。
馮奕從額頭至腳趾把太子啃了個通透,太子渾身皆是馮奕弄出的青紫牙印和涎水,涎水的光澤在燈光的折射下閃著**的光。
“璋兒,”馮奕撫摸著太子身體,從瘦弱的肩膀到漂亮的腰線,再到兩腿之間那個早就水流不止的小花,他的璋兒越看越漂亮,完美得像是畫裡的天人,“你是我的一個人的,你懂不懂?”
“嗯、馮奕……”太子小聲的哼哼,他已經認錯了,多想馮奕給他個痛快,狠狠地**他一回,或者打他一頓,“你彆這樣。”
馮奕掰開太子的雙腿,一股淡香不知從哪裡鑽了出來。他正疑惑間,卻看見那一股黏得不似**的東西從他的後穴流出。
這香味好似在哪裡聞過,太子使勁抽了抽鼻子,是在何處呢?他偏偏是想不起來。
“這是什麼?”馮奕伸出手指到他的穴裡扣挖著,將那還未完全融化的東西皆扣了出來。他將那東西拿到鼻邊嗅了嗅,從衣襟中摸出一張手帕將那東西擦了個乾淨,沉聲問道,“你喜歡這個?”
“不,不喜歡。”太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他一點也不希望再去激怒本就憤怒極致的馮奕。
“哼。”馮奕這一聲笑得那樣邪妄,他翻身下榻去,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箱裡翻出了一個細口白瓷小瓶。
“早知道殿下喜歡,臣便全用給殿下了。”馮奕將小瓶揭開,一股猛烈的異香襲來,叫人神迷意亂。
“馮奕,那是什麼?”
“是殿下喜歡的東西,”馮奕捏住太子的下巴,將那瓷瓶中的東西灌進太子口中。
“咳、咳——”太子一麵咳嗽,一麵伸出手擦著流到外頭的暗紅色汁液,他還未反應過來,馮奕便抬起他一隻腿,將那瓷瓶口插進了他的後穴裡,儘數倒了進去。
後穴好涼——那藥汁無孔不入,在他的穴裡橫行霸道刺激著層層腸肉和那根本碰不得的騷點。
“馮奕,你要乾什麼?”太子怕得直往後頭躲。
馮奕扯著太子的胳膊,就著榻上的床帳,便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太子四肢大開綁了起來。小太子跪坐在榻上,腿間的兩個穴眼都吐著水開著口,馮奕卻硬是忍住了。
“馮奕、我求你……”太子好想把腿並起來,哪怕冇有東西插進去,雙腿併攏了磨蹭磨蹭也好。
“璋兒,”馮奕玩弄著漲大不少的奶頭,“你不是知道錯了嗎?”
“嗯啊、我知道了、知道了馮奕。”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馮奕的聲音低沉魅惑,又套弄起太子的春芽來,“我不綁你。太醫院還有些事,我去去便回,隻要你忍住不射,我便原諒你,如何?”
“啊、啊……嗯。”太子急切的點點頭。
“花穴也不能射哦。”說罷,壞心眼的扣了扣肉壁,弄得太子隻能儘力把肩膀和脊背縮在一起忍著身體的痙攣。
作者有話說:劇烈的獨占欲hhhh。
彩蛋還是接著上次的。
我決定,太子線1v1,表哥線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