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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漠愣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他措手不及,他毫無準備的停下動作,怔怔地看著身下之人。許謙在哭,是那種被情潮逼到無處可退而崩潰的哭,射過數次的性器半硬著耷拉在腿間,揉搓到快破皮的**可憐兮兮的泛著紅,依舊有精水從頂端的小孔裡淌出來,已是稀薄的近乎透明。
許謙酥軟的手臂無力地耷拉在他身上,像是要將人擁住一般,口中喃喃地重複著一句話。
我喜歡你。
嚴漠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他伸出手蓋住了那雙朦朧的眼,又俯下身,含住了那微微張合的唇。
另一手順著小腹滑下,指尖劃過痙攣的肌肉,觸碰到兩人交合的位置。
他摸索著被**地腫起的入口,每觸碰一下,許謙都會不自覺的顫抖起來,腸道本能的絞緊了,層層疊疊的媚肉吸吮著他的性器,很舒服,舒服幾乎將人溺死在快感裡。
嚴漠輕輕抽了口氣,他聽見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擂鼓般迴盪在耳畔,他覺得自己興奮了,男人本能的征服欲給了他極大的滿足感,可另一方麵他又有點怕,因為這有違他一貫以來的底線……可此時,這些都不重要了,哭紅了眼被他**熟了的許謙很美味,美味到他想一口口,將人拆吃入腹。
於是他更加凶狠並用力的吻他,牙齒撕咬著柔軟的唇肉,將傷口弄出了血,嚴漠舔著那一點點滲出來的血漬,滿口發甜。
一吻畢的時候,許謙已經快斷氣了,缺氧加上快感折磨得他幾近昏迷,隻會隨著嚴漠的律動發出本能的低喘,嫣紅的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直到嚴漠的手指順著兩人交合的邊緣,硬生生擠入了被性器脹滿的腸道裡……
“嗚啊……”
許謙的身體劇烈彈動著,像是砧板上瀕死的魚,他瘋了似地掙紮著,不停地搖著頭,嘴裡斷斷續續喊著不要了,小腹卻一陣**的抽搐,性器再度淌出水來。
嚴漠心裡的那點陰暗麵全給勾起來了,他摟著許謙虛軟的身子讓他背對著坐在自己身上,咬住了那人後頸的皮膚,親吻著煽張的蝴蝶骨,最終在脊椎處落下一串吻痕。
臀瓣被拍打地發了紅,許謙兩腿大開,腿彎架在嚴漠臂彎,眼神迷亂,整個人癱在對方身上,口水混著汗水,順著脖子淌過破皮腫大的乳首,一陣酥麻的刺痛。
嚴漠狠狠挺了挺腰,手指拉扯著紅腫的穴口讓其張開的更大,悶哼一聲,狠狠射在對方身體裡。
許謙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般,哭叫著想往前爬,卻又被嚴漠死死按住,空虛的**再也射不出半點東西,他慘叫一聲,渾身過電般痙攣起來,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馬眼中溢位來,斷斷續續的灑在了床單上……
居然是失禁了。
像是意識到了這點,許謙痛苦的閉上眼,自尊在這一刻算是徹底碎了。
“彆看……”
嚴漠親了親他的耳朵,變本加厲的頂了幾下,又是一波液體噴灑,卻是比上一回還要無法控製。
最終許謙是被乾暈過去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外頭已經是夕陽了,嚴漠替他做了事後清理,又把亂七八糟的床單換掉,許謙躺在乾淨的被褥裡,大腦一片空白,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才勉強回神。
他一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臉色鐵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或是把罪魁禍首拖出來,好好修理一頓。
這麼一想像是渾身怒火都有了發泄口,許謙咬著牙掙紮著坐起身,好半天纔想起來,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嚴漠並不在房間裡。
他昨晚也累個半死,收拾好房間後草草睡去,等到一覺醒來,想起自己的那些禽獸行徑,也是追悔莫及,一時有些無法麵對許謙。他把人安頓好了,出門開車到附近打包了點吃的,回來一進門就愣了。
許謙靠在床頭,身後墊著兩個枕頭,上身穿著一件土到掉渣的T恤,下半身蓋在被子裡,被子上頭放了個菸灰缸,這會兒正可勁抽菸。
他冇開窗戶,小小的房間裡煙霧繚繞,嚴漠皺了皺眉,上前將煙掐了,用打包好的粥替代了快要堆滿的菸灰缸。
“吃點東西吧。”他這麼說著,眼神有些閃躲,便起身將窗戶打開透氣。
許謙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垂下頭,扯開外賣的蓋子,囫圇喝了兩口。
沉默的吃完一頓飯,稍微舒服了點,就是渾身還痠痛的難受,特彆是腰,幾乎都不能動了。許謙不想讓嚴漠看出來,他抹了把嘴,沙啞著嗓音開口:“把你手機借我。”
拿了手機,他二話不說撥通了江成望的電話。
“許哥……你你你你這又是怎麼了?感冒了?怎麼嗓子啞成這樣?”
許謙不耐煩的皺著眉,臉色陰沉地嚇人。“少廢話,我給你一個任務……你給我好好查查彭毅的公司……對,就是那個。”
江成望聽出他狀態不好,卻也不敢多問,隻是小心翼翼道:“您這是要……?”
許謙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我要他生不如死。”
“呃……”江成望似乎冇料到這點,但也老老實實的查了一下,一時間,電話裡隻剩下敲鍵盤的聲音,好一會後才聽他道:“這個公司最近狀態極為不好,可以說是處在破產邊緣,其實您不用去管,隻需要等……”
“我不想等。”許謙聲音猛然抬高,他情緒激動,近乎破音:“一個月之內,我要他公司破產,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我要看到他……咳咳咳咳!!!”說到最後,竟是經不住的咳嗽起來。
江成望嚇了一跳,連忙道:“好好好,我會準備的……許哥你先休息,有訊息了我會向你報告……”
聽到這句話,許謙似乎平複了一點,他拍了拍起伏不定胸口,顫抖的說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