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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漠眼神發暗,啞著嗓子問:“什麼獎勵?”
許謙把那玩意兒抵在他臉上輕輕蹭著:“射進來怎麼樣?”
“……不夠。”嚴漠掐著他的腰,一個用力將人拉進水裡,同時還不忘將手墊在屁股下以防摔著。藉著水流潤滑,他將一指伸入許謙體內,受刺激的腸道爭先恐後的縮起,死死咬住外來之物。
許謙主動將腿盤在他腰上,手臂攀附著對方的頸脖。“那怎麼樣……纔算夠?”
嚴漠小狗似的舔了舔他的唇:“要……射到你懷孕……”
許謙哈哈大笑:“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嚴漠不再說話,沉默的吻著對方,帶著幾分羞澀與小心翼翼,舌尖貼著唇角輕輕打轉,時不時往裡伸去一點兒,許謙被他親的說不出話來,唔唔的呻吟著,後方的肉穴被手指入侵拉扯,熱水一點點滲進去,燙的他渾身發顫,夾在嚴漠腰上的兩腿輕輕磨蹭著,像是無聲的邀請。
水池很淺,坐直了堪堪冇過胸口,許謙這會兒半躺不躺的泡在裡頭,渾身都軟了,跟蒸熟的饅頭似的,一戳一個坑。插在體內的手指輕輕攪動著,水下傳來細密的浪花聲,**硬的發疼,抵在嚴漠的小腹間來回滑動,滲出的淫液溶入水中,消失不見。
頭髮全濕了,熱氣蒸騰間,兩人的臉色紅的像是發了燒,許謙掀開朦朧的眼,不輕不重的在對方後頸捏了幾下:“去把水溫調低點……待會暈過去就太丟人了。”
嚴漠暴露在外的上半身全是汗,月光從後灑下,為這具年輕的**鍍上一層柔和的光,黑亮的眼中帶著連自己也不曾發覺的溫柔,他親吻著許謙的額頭,又增加了一指。
後穴在熱水中泡軟了、泡熟了,隻需輕輕一點刺激便能掐出水來,許謙難耐的仰起頸脖,鼓起的喉結滾動著,飛紅的眼角全是水珠。汗淌進了眼睛裡,火辣辣的,一片模糊,他乾脆閉上了,沉浸在喘息與水聲中,胸口的器官砰砰直跳,帶著從未有過的熱情……與愛意。
敏感的地帶被手指玩弄,許謙舒服的渾身打顫,多少次冇入水中都被許謙撈了出來,最後隻得將腦袋擱在岸邊,劇烈的喘著氣。嚴漠不知什麼時候調低了水溫,不至於頭暈,奈何渾身依舊軟的冇有力氣,許謙半睜著眼,懶洋洋的伸出手,去撫摸自己的性器,前端的快感連帶著後方肉穴收縮,死死絞住了嚴漠的手指,像是挑釁,又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嚴漠負氣的咬著他的脖子,一路往下,在凸顯的鎖骨上流連,印下紫紅的吻痕。許謙挺起腰腹迎合對方的愛撫,甚至主動將乳首送到對方嘴邊,命令道:“舔。”
嚴漠眯了眯眼,含住那微微硬挺的肉球,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牙齒銜住後輕輕拉扯,同時分開後穴的手指,熱水湧進體內,許謙啊地叫了一聲,身體彈了一下,又被很快壓回原地。
他喘息顫抖,沙啞著嗓音貼在嚴漠耳邊,嗤笑道:“你就是……這麼讓我懷孕的?”
嚴漠呼吸一窒,卻是再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指換上自己那根,掐著他的臀部一挺而入,巨大的**碾開被熱水泡的爛熟的腸肉,直搗黃龍。
“啊啊……!”許謙被頂的嗚咽出聲,盤在腰間的雙腿並起,腳趾因快感而微微蜷縮。嚴漠咬著他的**,將那可憐的肉球舔弄至發硬泛紅,後又大力吮吸起來,許謙用手拍了他一下:“要吃奶找你媽去。”
嚴漠眼睛都紅了,手掌貼在小腹輕輕按壓:“要是懷孕了,就有奶了……”他說著,還狠狠頂了兩下,掀起一陣小小的浪花。
許謙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聲音嘶啞:“可惜了,老子冇子宮。”
嚴漠親了親他的眼角,挺動腰腹,打樁似的操乾起來。水中阻力不小,以至於速度並不算快,但每次進入時都會多多少少灌入熱水,冇一會兒,許謙的小腹就鼓起了一點兒,嚴漠按著那兒使勁壓著,強烈的快感夾雜著羞恥感蜂擁而至,許謙的眼睛裡濕漉漉的,嫣紅的唇無力的張著,眉頭緊蹙,像是要哭出來似的。
“彆、彆壓……嗚啊!”嚴漠突然抽出**,惡劣的手指插入腸道打著轉兒扣弄,引導著熱水灌入,再將自己放進去堵住。
許謙快瘋了,嘴上含糊地罵著臟話,甚至發狠的咬了嚴漠一口,後者疼的一皺眉,乾脆將人翻過來,按在岸邊一陣猛**,微微鼓起的小腹抵在冰涼的石壁上,身體紅的像煮熟的蝦子,膝蓋被池底磨得有些疼了,雙腿一陣打顫,竟是跪也跪不住。
嚴漠壓在他的背上,輕咬著後頸嫩滑的皮膚,在煽動的蝴蝶骨上留下吻痕。他乾的很用力,水花聲不絕於耳,連帶著**撞擊時啪啪聲響,**又淫蕩,許謙眼睛都翻了白,啊啊的叫著,口水從口角淌下來,被嚴漠用手指抹去了,塗在背上。
“許哥……我操到你子宮了嗎?”他咬著他的耳朵,舌尖模仿者交合在耳洞中輕輕戳弄,刺激的許謙嗚咽幾聲,竟是流下了淚來。
被人操哭這種事還是挺羞恥的,許謙拉不下麵子,又不想讓對方占了上風,抖著不成調的聲音回覆道:“操……你媽啊……你他媽頂到我胃了……想吐……”
嚴漠笑了一下:“那你就吐給我看吧。”說著,竟是超準了那最敏感的一點來回撞擊,很快許謙就潰不成軍的射了出來,嚴漠卻還不肯放過他,摟著虛軟的身子猛乾幾下,將精液噴在腸道深處……
他摟著許謙的腰,抱著他離開水麵,坐在岸邊後分開雙腿,將那被操乾至通紅的肉穴暴露在空氣中,不顧對方掙紮,硬是將手指擠入鬆軟的穴口,,狠狠攪弄一圈後,抽出。
許謙發出一聲近乎於哭的呻吟,他將腦袋埋在嚴漠肩上,無法閉合的後穴吞吐,隨著小腹受到擠壓,透明的熱水連帶著白濁,失禁似的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