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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後傳來的熱度燙了一下,許謙眯了眯眼,用手握住後重重擼了一把,這才挺起腰,將龜`頭對準張合的後.穴,緩緩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有些艱難,加上嚴漠的尺寸著實壯觀,等好不容易吞進去了,整個人卻像是被釘在上頭,動也不敢動。
許謙趴在他身上緩著氣,但這樣了也不肯老實,嘴唇貼在嚴漠的胸肌上,有一下冇一下的舔著。後者一邊享受著被腸道包裹的快感,忽然覺得胸口一痛,低頭一看,卻是許謙咬了他一口,在皮膚上留下了紅色的牙印。
他有些不滿:“你屬狗的?”
許謙挑起眉梢,微微沉了沉腰,就聽嚴漠哼哼幾聲,不由自主的向上頂了頂。
許謙被頂的舒服了,伸手在他汗水淋漓的下巴上輕輕一勾,笑道:“連隻狗都能操爽,你又是什麼?嗯?”
嚴漠漲紅了臉,偏了偏腦袋又被許謙搬正了,纏綿的親吻落下,帶著點使壞的輕咬,酥酥麻麻的,舒服得很。
等覺著冇那麼難受了,許謙嘗試著扭動腰肢,被撐大泛紅的穴`口絞緊了體內之物,上上下下的吞吐著。許謙頭一回乾這事,埋頭研究地認真,嚴漠想坐起來反而被他按倒了,一巴掌拍在胸口,發出啪地一聲。
許謙揉弄著他被抽紅的胸肌,不爽道:“叫你彆動……啊……”卻是嚴漠挺了挺腰,將自己往更深處送去。
許謙之前好不容易擺好了角度,這會兒誤打誤撞的擦上了那點,爽的四肢都軟了,哈斯哈斯的喘著氣,嘴都合不上。嚴漠抬起被纏住的手,摟著他的脖子將人按在身上,發狠的挺動起來,臀瓣撞擊著胯骨啪啪作響,水聲四濺。
“嗯……就、就那裡……媽的你用點勁……操……!”許謙罵罵咧咧的挑著毛病,後來被插的破了音,不著調的呻吟著,嗓音嘶啞,卻是性`感的要命。嚴漠被他叫的更硬了,手上的力氣也愈發的大,恨不得將他融進骨子裡,許謙被勒的喘不上氣了,一邊翻著白眼,暗罵這小子學的倒挺快,隻是他媽的這麼大勁兒自己脖子都要斷了好嗎!
他受到刺激,後.穴就本能的縮,夾得嚴漠都有些疼了,又頂了幾下喘息著說:“你、你放鬆……”
許謙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嚴漠本能一縮,手上的力道也就卸了,許謙抽了口氣,一手伸到下麵去摸自己的陰`莖,一邊擼還不忘笑他:“就你他媽事多,不會自己操啊還要我來?”完了還扭扭屁股,將那根完全吃進身體裡,舒服的腳趾都蜷了。
嚴漠被他這麼一撩,火氣也上來了,一個挺腰直接坐了起來。許謙嚇了一跳,還冇反應過來呢就眼前一黑,卻是被領帶遮住了眼。
“我`操`你什麼時候解開的……啊!”
失重感從四麵八方傳來,許謙本能的摟緊了身上人,奈何兩腿跪了太久有些麻了,在腰上盤不住。嚴漠見此伸手托著他的腿,一步一晃的走動起來。
許謙好歹是個近一米八的大男人,托在手裡並不算輕,加上嚴漠也就是從小黃片裡看過這個姿勢,全然冇考慮過實際情況,這會兒走兩步晃一下,感覺隨時要倒。
許謙一邊被頂的快要穿了,叫.床的當口還不忘罵上幾句:“你他媽行不行……啊!”電流般的快感襲遍全身,他爽的渾身顫抖,眼前一片漆黑,隻好將腦袋埋在嚴漠的肩膀上:“太深……了……”
後者出了一頭汗,許謙夾得他快斷了,疼痛之餘又覺得舒服,加上對方難得示弱,他屏住一口氣,又往前走了幾步:“我行不行,你、你等會就知道了……”
“你……手抖得我都、都感覺到了……嗯啊……嚴漠……操!你他媽要是敢摔了,老子一屁股坐斷你!”
嚴漠顫顫巍巍走進浴室,將人反按在洗手檯上,冰涼的大理石麵接觸皮膚,許謙本能一哆嗦,手臂一掃,東西劈裡啪啦的掉了一地。
下一秒,臀`部被高高托起,嚴漠像是退了幾步,連帶著那根一同抽出,空洞的穴`口貪婪的蠕動著,內壁饑渴的絞緊,潤滑混著腸液從中滲出來,染在深紅的穴`口處,一片水光。
許謙嗯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一聲脆響打斷——嚴漠狠狠的在他挺翹的臀瓣上抽了一下,複又狠狠撞了進去。
“你……啊啊啊!”許謙眼前是一片黑,黑暗放大了五感,連帶著快感愈發強烈。後.穴被重新捅開,比之前更為炙熱的東西撞了進來,胸口的大理石依舊冰涼,冷熱交替間,陰`莖滲出滴滴腺液,順著張開的大腿淌下,淫.盪到了極點。
嚴漠乾紅了眼,掐著許謙的臀`部朝兩邊掰開,露出被撐到極致的穴眼,恥毛摩擦著穴`口的褶皺,腸道一抽一抽的收縮著,絞得人慾仙`欲死。
許謙被他操的渾身發抖,嗓子啞的辨不出本音,卻依然罵個不停:“誰讓你……把套……摘了的……”
嚴漠從後咬著他的耳垂:“誰讓你故意買小一號。”
許謙不依,扭著腰想要躲,嚴漠自然不讓,按住了又是一頓猛**,青紫的性`器在肉`穴中抽`插,連拉帶扯的翻出猩紅的腸肉,多餘的淫`水隨之擠出,泥濘一片。
嚴漠吐出被蹂躪泛紅的耳垂,重新來到了許謙的後頸,野獸交.合般的撕咬著那處薄薄的皮膚,還不忘言語刺激:“許哥……你好緊……”
他舒服的吐了口氣,溫熱的呼吸噴灑其間,許謙抖了抖,又聽對方道:“我要把你操鬆……”
說著,又重重頂了一下。
許謙被頂的疼了,卻又忍不住想笑,心說這混賬整一衣冠禽獸啊……結果後來卻是發不出聲了,嗓子裡嗯嗯啊啊的叫著,口水都流了下來。
瀕臨射`精的時候,許謙整個人都軟了,唯獨性`器筆挺的硬著。嚴漠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碰,身後一刻不停的**著,變著角度戳著他的G點,最後,扯下了對方眼睛上的遮蓋。
這下來的突兀,許謙隻覺得眼前一花,竟是被生生操射了,白色的濁液噴了一身。
嚴漠一邊喘著氣,將對方因高`潮而失神的臉按在鏡子前。
他貼在許謙耳後,一字一句道:“哥,你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