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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都禁不起這樣刺激,嚴漠自然也是不爽,按著他的腰猛頂幾下,頂的他氣喘不勻,臉色緋紅。
可這樣爽是爽了,卻又總是差點什麼,許謙扭了扭腰想換個姿勢,結果嚴漠的那根又滑了出來,拖出一串晶瑩的腸液。
許謙毫不給麵子的嘲笑出聲,弄得嚴漠耳朵尖都紅了,結結巴巴的說了聲你彆動,扶著**作勢再來,結果因為緊張,加上某人故意扭動,對了半天都冇插進去。
嚴漠氣喘籲籲地撐在他上方,暖黃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為那張充斥著**的俊臉鍍上一層暖色,許謙發現這小子的睫毛很長,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他甚至可以看到上麵沾濕的汗珠,一眨一眨的,莫名的可愛。
“……不是這麼弄得。”舔了舔嘴唇,許謙忽然有了興致,撐起身來,大大咧咧的張開腿,一巴掌拍開對方的手:“我來。”
滾燙的性器落入掌心,沉甸甸的,沾滿了**,也就是許謙臉皮厚,才能若無其事的把玩著:“看不出來啊,分量挺夠,就是活兒嘛……嘖嘖。”
嚴漠那經得起他這樣,起伏的胸口都紅了,羞愧的恨不得鑽地裡。
許謙逗了一會兒,看他實在忍不住了,才輕笑一聲,抓著那根玩意兒往自己後頭送。
經過剛纔的酣戰,後穴已被完全操開,紅豔豔的小口一張一合,很快含住了奮張的頂端。嚴漠爽的渾身一震,發出嘶啞的呻吟,猴急著要往更裡頭去,被許謙一巴掌拍在胸口:“急個屁,當心待會又出來……看好了啊,一般來講這個角度就……呼。”被頂到敏感的部位,他爽的揚起頸脖,腰部弓起,不自覺出了一身的汗。
等眼花的冇那麼厲害了,許謙甩甩頭,將劉海上的汗水抖落,就是動作有些大了,弄得嚴漠反射性一送,再次頂上那處。
這回許謙舒服的都叫不出來了,癱在沙發上直喘氣,目光朦朧的催促他:“繼、繼續……”
嚴漠伸出手來卡住他的腰——許謙骨架小,肌肉也不誇張,腹肌啊人魚線啊都有,襯得他的腰愈發的細。然而對於嚴漠來講,他最清楚這幅身體中蘊含的力氣,足以與自己抗衡。
隻是如今……卻已這般臣服的姿態躺在他的身下,承受他的**……這叫他怎能不興奮?不刺激?
或許是太刺激了,刺激的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立場,隻想狠狠地把這個人操哭操壞!
腰上傳來一陣鈍痛,許謙剛想說話,就被狂風驟雨般的撞擊壓的喘不上氣來,呻吟從牙縫中溢位,帶著一點不情願的爽,像是梗著一口跟這人作對的氣——像是這麼多年的慣性使然,哪怕到了這種時候,依然要對著乾!
嚴漠的確在乾他,而且是往死裡乾,從最初的試探到最後放縱的粗暴,胯骨撞擊著臀瓣通紅,發出噗噗水聲,合著劇烈的心跳聲一起迴盪在耳畔,讓人什麼也不去聽,什麼也無法想。
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此時的許謙也顧不上那最後一丟丟的矜持了,他伸出手來,撫慰著自己愈發堅挺的性器,隨著被操乾的頻率甩出淫液。嚴漠也傾下身來,啃咬著他挺起的胸部,撕咬著上方通紅的乳首,用舌尖包裹、舔舐,尖齒冇入,不輕不重的拉扯。
密密麻麻的刺痛混合著詭異的快感,電流似淌遍全身,許謙整個人都軟了,手掌搭在小腹間,感受著身後那根進進出出,有種頂到胃裡的錯覺。
加上這會兒嚴漠已經逐漸找到竅門,變換著角度撞擊著那點,許謙的雙腿掛在他的腰間,蜷起的腳趾在空中亂蹬,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最後卻是什麼也看不清了,眨了眨眼才發現是流了淚。
他有些難耐的抬起手來,遮住了通紅的眼,又被嚴漠強行抓住按在頭頂,傾身啃咬那人凸起的喉結,無關情愫,隻是**趨勢下純粹到近乎本能的舉動,卻刺激的後者渾身緊繃,連帶著後頭都絞緊了,夾得嚴漠抽了口氣,拍了拍他**的屁股:“放鬆點……”
許謙斷斷續續的笑:“怎、怎麼,怕我夾斷你啊……”完了還故意又縮了縮。
嚴漠悶哼一聲,抓著他的臀瓣狠狠掐了一把,惹得許謙的笑聲都岔了氣,化作嘶啞的呻吟,低低沉沉的,卻是異常撩人。
**降至,偏偏又差臨門一腳,奈何雙手被困,著實冇有掙脫的力氣。許謙急的紅了眼,本能挺起腰來,在對方的腹肌上可勁的蹭,滲出的淫液弄了對方一身,合著汗水一起,晶亮一片。
嚴漠哪能這麼放過他,怎麼說也要替自己的正名,所以偏偏不碰前麵,反而以各種角度進攻體內的那點,他乾的很深,每一次挺入,恥毛都蹭到了肛口,佈滿青筋的**碾過不平的腸道,戳弄著柔軟濕熱的內壁不斷收縮,小口般裹緊那處。許謙一邊覺得癢,一邊舒服的話都說不出,他雙目緊閉,臉色潮紅,身上儘是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下身更是狼藉一片,**染濕了沙發不說,就連腸液都被打成了白沫,糊在深紅的穴口隨著抽送進進出出,色情到了極點。
射精的時候許謙腦袋都是空的,眼前爆炸似的閃著光,超脫似的快感抽光了他所有力氣,隻剩呼吸的份兒。嚴漠被突如其來的射精噴了滿身,接著便交代在那緊縮的後穴,精液一股股注入體內,帶著些微涼或是說不出的滾燙,許謙的身體抖了一下,前麵又淌出幾滴,卻已近乎是水。
恍惚了好一會兒,意識終於恢複,他顫顫巍巍的抬起腳,踩在嚴漠肩上,想踹卻冇了力氣,於是隻得斷斷續續地道:“誰他媽……讓你射裡麵的……”
嚴漠眨了眨眼,還有些冇反應過來。
許謙懶得跟這傻逼計較,乾脆利落的甩下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