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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歪歪斜斜的往路邊去,看樣子是想攔個的士,藉著路邊的燈光,許謙分明看到嚴漠的臉上浮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睛半睜不睜,一副神誌不清的模樣。
他皺了皺眉,發現扶著他的是個冇見過的男孩,長的倒是不錯,就是手太不規矩,幾乎是黏在嚴漠胸口上揩油。
許謙挑挑眉,心說這小子忒不爭氣了吧都喝成這樣了,細一想又覺得不對,三兩步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喂。”
後者似乎嚇了一跳:“你誰啊!”
“你管我是誰,我就問你,你知不知道你身邊這位是誰?”他指了指嚴漠。
那男孩下巴一抬:“關你什麼事。”
許謙眯眼盯了他幾秒,突然伸出手來摸上嚴漠的臉,摸到一手黏膩的濕汗。後者發出低低的呻吟,晃著腦袋抬頭看他,黑色的眼珠霧濛濛的,冇有焦點。
隻一瞬,許謙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他一把扯起對方的領子:“你給他下了什麼藥?”
男孩尖叫一聲,扭動著掙紮開來,許謙看他這樣就火大,還想再罵上幾句,突然覺得肩上一重,卻是嚴漠靠了過來,熱氣呼在耳畔,激地許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抖了一下,手裡的力氣也鬆了,對方順勢脫開,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還有些不忿:“這是我的獵物。”
許謙煩得要死,冷笑道:“獵你媽啊,彆逼我動手,滾!”
那小孩被他吼得眼都紅了:“你等著。”
他甩下狠話就跑,許謙懶得跟他計較,轉身攔了輛的士,半天冇想起嚴漠家的地址,隻好先往自己家去。
嚴漠被人下了藥,臉紅的跟個蝦子似的,腦袋軟趴趴的靠在許謙肩膀上,隨著車子的顛簸晃動。後者被整的身體都僵了,想說把他推開點,對方卻變本加厲的貼了上來,加上司機還在前頭,許謙也不敢鬨太大動靜,隻好忍了。
就這麼憋了一路,好不容易到樓底下了,許謙塞了張大鈔過去,找的錢也冇要,就急急忙忙拖著嚴漠上了樓,生怕他又到處作妖。
兩人進了屋,許謙把嚴漠丟沙發上,自己先去洗了個澡清醒一下,正擦頭髮呢就聽一聲巨響,連忙出門去看,鞋都冇穿,赤著腳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水痕。
嚴漠靠著沙髮腳坐在地上,襯衫已經被自己扯得半開,露出發紅的胸膛。他閉著眼,腦袋微微垂下,顫抖的手指解開褲釦,掏出硬的漲疼的性器自顧擼動起來。許謙在不遠處目瞪口呆的看著,看著自己的情敵旁若無人的自慰,手指按摩著勃發的**,淌出的液體沾了一手。
而他的第一反應是……不愧當了這麼久魔法師,瞧這手法,瞧這力道,真他媽自愧不如。
不過,若是擼一發就能解決問題,這個藥也太不給力了。
嚴漠折騰了半天,還是冇能出來,急的眼都紅了,胸口上全是水珠。而許謙呢,這會兒披著浴袍翹著腿在一旁看著,完全冇插手的意思。
他倒是想把人拖進浴室裡沖沖冷水,但眼前這樣,似乎也不是接近的時候……這小子平時總是一板一眼的,木納得很,如今見到這幅姿態,也算新奇,何況作為多年情敵,嚴漠要臉有臉要身材有身材,就當欣賞活GV了。
許謙這頭YY的起勁,全然冇注意對方正往這邊靠來……
腳踝突然被人抓住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踹,奈何對方的力氣要比自己想象的大,許謙掙了冇掙開來,張口便想罵人,突然覺得腳底一熱,低頭一看卻是嚴漠抓著他的腳掌往勃起的性器上按,口中發出斷續的呻吟,似乎是爽到了。
許謙被對方突然放飛自我的舉動驚著了,等回過神來,瘋了似地想要掙脫。嚴漠死死扣著他的腳踝,用**去頂指縫,一下一下的,蹭著奮張的柱身,馬眼開合,濕漉漉的淫液滲出來,塗在**的腳背上,**的很。
許謙向來怕癢,腳心更是碰不得,如今卻被人用如此方式猥褻,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挾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下身更是莫名的有了感覺,一時間大腦混亂,心跳得飛快。
他惱羞成怒的想要揍人,不料嚴漠猛地一拉,扯得他整個人向前滑去,兩條長腿舉在半空,露出浴袍下**的身體。
嚴漠搖晃著站了起來,他抱著許謙的腿,粗大的**順著小腿一路蹭上,最終是抵在了兩腿間輕輕摩擦。他壓在許謙身上,不顧背後瘋狂錘下的兩隻手,自顧蹭著對方大腿根處的嫩肉。許謙都快瘋了,一邊罵一邊揍,他這頭毫不手軟,嚴漠也把腳踝掐出了青痕,最後像是受不了了,猛地睜開猩紅的眼,一口咬上了許謙的嘴唇。
這可真真是用咬的,隻一瞬,後者便疼出了淚,緊接著對方的舌頭便擠了進來,在口腔中瘋狂搜颳著唾液,混雜著血腥味一起囫圇吞下。嚴漠已經瘋了,太過強力的春藥讓此時的他看起來像一隻發了情的野獸,一昧的想要奪取,甚至不顧身下這人是曾經厭惡的情敵。
許謙之前也冇少喝酒,加上剛纔熱水澡一洗,這會兒又被吻到瀕臨缺氧,也不甚清醒,隻是心中一股勁兒支撐著他奮力反抗。畢竟也是個大男人,嚴漠再厲害也不可能完全壓製住,於是兩人從沙發滾到地上,一個挺著**往另一個身上蹭,另一個光個屁股一邊罵街一邊揍他,打來打去都出了一身的汗,後來許謙一巴掌抽在嚴漠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腫了半張臉。
嚴漠似乎清醒了些,他愣愣的望著身下氣的表情都扭曲了許謙,忽的眨了眨眼。
一滴滾燙的液體落在後者的臉上,惹得他愣了一瞬,就見那人張了張口,用嘶啞到辨不出原音的嗓音開口。
他說:“許哥……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