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下
許謙低聲罵了句操,擰著眉忍耐,結果對方變本加厲,將手指插進充斥著潤滑液體的穴內惡劣的摳挖,詭異的觸感激得許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腰肢控製不住地發抖,連聲音都變了。
很快,後穴被潤滑泡得發軟,嚴漠一邊玩弄著對方的敏感點,一邊嘬弄著性器下方的卵蛋,許謙被他整的眼神都散了,劇烈的快感潮水一般拍打著他的理智,口水不受控製地流出來,低落在嚴漠勃起的性器上,又伴隨著低伏的姿勢蹭了滿臉。
嚴漠扶著許謙的腰讓他坐在自己身上,鬆軟的穴口抵著勃發的**,伴隨著體重一點一點往裡吞去,直到整根冇入後,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呻吟,許謙臉色紅暈,身上臉上全是汗水,**的胸口佈滿病態的潮紅,正劇烈起伏著。
他喉結滾動,後穴因快感而止不住的收縮著,體內的液體順著穴口的縫隙滲出來,將交合處濕濡的一塌糊塗。嚴漠伸手將人拉下來,凶狠的吻著那半張的嘴,同時挺動腰胯,從下至上緩緩搗入,頂的許謙弓起腰背,貓兒似的伏在他身上,被汗水浸濕的發蹭在滾燙的肩窩,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又很快被接二連三的熱吻吞吃入腹。
嚴漠一邊吻著他,還有餘力將手放在許謙的小腹,“我操到這裡了麼?嗯?”
許謙被他整得意亂情迷,自然也就拋下了理智,什麼話都敢說,當下舔了舔嘴唇,竟然叫了聲老公。
嚴漠這可被刺激壞了,當下在他腰上掐出一道痕跡來,他按著許謙的身體,稍微抬起一點後狠狠搗了進去,後者顫抖的大叫,多餘的潤滑液隨著交合被擠出來,順著腿根漸漸瀝瀝滑下,又有些黏在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他一下下挺動著胯骨,拍擊著許謙通紅的臀瓣啪啪作響,敏感的會陰處泥濘一片,身後糜爛的肉穴咬著堅挺的**,饑渴的收縮著。許謙發出吃吃低笑,腦袋蹭在嚴漠的臉上,額發全濕透了,“這麼一撩……就激動了,果然是小處男……”
嚴漠咬著他的脖子喘息幾下,“……再叫一次。”他按著許謙的腰窩,將人用力壓在自己懷裡,連帶著性器連根冇入,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再叫一次吧……許哥……”
許謙被**得兩眼發黑,意識卻還是在的,他一邊用力收緊了後穴,不怕死的繼續道:“求我啊……”
嚴漠舔著被自己咬出的痕跡,腦袋埋在對方頸窩處蹭了蹭,軟聲道:“求你。”
話雖是這麼說,埋在許謙體內的那根卻半點不軟,還壞心眼的繞著敏感點打轉,惹得許謙低叫連連,身體過電般的抖,挺直的性器貼在小腹間,滲出的淫液塗了一片,竟是有幾分射精的趨勢。
嚴漠哪能這麼放過他,便一手掐著許謙的根部,又用牙齒咬住胸口的凸起,大力吮吸著,靈活的舌尖撥弄著頂端的縫隙,來回掃過敏感的乳暈,許謙揚起修長的頸脖,手指插在對方發間胡亂揉著,失神的眼睛半睜不睜地張著,虹膜上彙起一片水霧,像是隨時會落下淚來。
嚴漠從下往上操弄著他,力道連帶著車廂都在震動,許謙有多次被頂到車頂,無奈之下隻好將頭伏下去,摺疊在兩側的雙腿繃緊了,腿根處肌肉微微抽動著,佈滿了**的潮紅。
嚴漠咬著許謙的耳朵,舌頭鑽入空虛的耳廓,舔咬著柔軟的耳骨輕輕哈著氣。他的手依然落在對方的**上,掌心揉弄著敏感的頂端,又將蹭了一手的淫液抹在水光發亮的胸口,掐住腫脹的乳首肆意蹂躪,還不忘繼續軟磨硬泡的道:“求你了……許哥,再叫一次吧……”
他跟個小狗似地舔著許謙的臉,描摹著那英俊的眉眼,又將眼角的汗水與淚滴係數舔淨。許謙本就**降至,渾身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酥軟無力的四肢耷拉下來,腳趾因快感本能蜷起了,弓起的脊椎貼在車廂頂部,腰窩處滿是汗水,被退下的衣物亂七八糟的墊在身下,已因兩人的動作皺成一團。
粗大的**再一次碾過不斷收縮的腸壁,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許謙從喉嚨裡嗆出幾聲低叫,小腹抽搐著痙攣起來,連帶著全身過電般的抖動,卻偏偏因為頂端被堵,半點射不出來。
他終於受不住了,被**到失神的雙眼落下淚來,被親吻至通紅的嘴唇開合幾下,用純男性的低沉嗓音斷斷續續道:“讓我射吧……老公。”
下一秒,嚴漠大力吻住了他的唇,彷彿要將最後那兩個字吞進肚裡,與骨血融為一體……
射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虛脫了,嚴漠本來想射在外頭,卻被許謙纏住了腰不讓走,等抽出性器時,被**得合不攏的穴口收縮張合著,白色的精液從中淌了出來,香豔色情到了極致。
許謙懶洋洋躺在位置上不想動,任憑嚴漠抬起他的腿,用濕巾擦拭著身上的粘液。
等收拾好了回到家裡,許謙先洗了個澡,披著浴袍出來的時候,就見米蘇甩著大尾巴湊過來,繞著他的腿喵喵直叫。
嚴漠在屋子裡招呼了一聲,許謙彎下腰把貓抱起來,踩著拖鞋往裡走去……
然後他看到了那幅畫。
一片鮮紅的玫瑰花田中,白色長裙的女人笑得甜美又迷人——那些曾經空白了將近十年的地方被嫻熟的筆墨填滿,層層疊疊的顏料為畫中之人添上幾分活色,許謙愣愣地看著那熟悉的五官,以及時隔多年的母親的笑臉,突然眼眶一熱,淚水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懷裡的米蘇喵了一聲,躥到了地上,而嚴漠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從後摟住了他的腰。
“其實早就想給你看了,隻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他將下巴擱在許謙肩上,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惹得許謙抖了抖,突然就笑了起來,“你居然把那個畫框要回來了。”
他說這話時帶著點鼻音,聽不出是高興還是諷刺,嚴漠有些心虛的蹭著他的背,小小聲道:“其實我當時已經很後悔了,現在還有機會補償,我很慶幸。”
“許哥,我之前乾了很多蠢事,對你也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可我是真心悔過的,也想……也想一輩子對你好。”嚴漠說著,將懷中之人擁地更緊了些,他從懷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遞給許謙,有些吞吐地道:“這是、這是對戒的另一隻,我現在把它交給你……如果你肯原諒並且真心接納我,就替我戴上,好嗎?”
許謙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出嚴漠話中難以掩飾的緊張。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放慢了,嚴漠分不清從沉默開始到結束到底過了多久,他隻知道許謙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道了句,輸給你了。
他看到他執起他的手,將那銀色的指環戴在象征著婚姻的無名指上——
十指相扣,攜手白頭。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