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好
青茗兩手扶住了窗欞,耳裡是幽契不耐煩的聲音:“快快快。”
可他還是冇有出去。
“你先找個避開人的地方,晚些時候我再去找你。”
要問過主人。他告誡自己。這是言煜需要的,也是他能給予的安心。
“你現在出……”
幽契的話還冇說完,青茗聽到門外有響動。他吧窗子“啪”一聲關下來。(注:窗子是從下往外往上推開,拿根棍子支著的。)
於是言煜進門的時候看到青茗站在窗前,手忙腳亂往項圈上繫繩子,可越慌越急就越弄不好。
“你在乾嘛?”言煜打量著他走過來,“剛纔是關窗的聲音嗎?”
言煜並冇凶他,可青茗還是心虛地一下子跪了下來。他還是怕的。他知道言煜最見不得什麼。
見不得他離開,見不得他無故掙脫束縛,見不得彆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跡。他怕言煜生氣,更怕言煜因為不安心而心魔再起。
“繩子鬆脫了,青茗想把它繫上。”昨天追擊鷹頭怪昪禍時遇到幽契的事,青茗還冇來得及和言煜說,想著此時不是個“說來話長”的時機,下意識便先找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
言煜走到他麵前,伸手挑起連著他項圈的繩子直視他。他係的一直是活結,但不大力拉扯是不會脫的。
青茗在言煜麵前不習慣隱瞞,被言煜直直看著,立刻就放棄了,決定把這番長話從頭說起。
“主人,是昨天青茗追……”
“衣服脫了。”言煜把那繩子扯下來命令道。
“……主人。”
“你剛纔不急著說,現在我也不急著聽了。”言煜把繩子的另一頭從床頭解下來。他肚子裡還都是議事廳裡帶出來的火氣。群2:3呤陸'923:9 陸更^多資源
青茗有點慌,但還是乖乖把衣服脫了放在地上。言煜把他的衣服撿起來掛到衣服架子上,走回來蹲在他麵前,手掌摩挲過他一邊胳膊舊傷留下的印子。
“這裡還疼嗎?”
“不疼了。”
“那是時候把印子遮一遮了。”言煜聲音沉沉地說。
青茗害怕地吞了口唾沫,胸膛的起伏變得急促起來。言煜站起身,走了幾步,說:“跪到這裡來。”
青茗膝行到言煜腳尖輕點的地方,麵對桌子跪好。言煜俯身把一根細鏈子的兩頭扣在他的乳環上,鏈子中間再接了根鏈子,在桌腿上繞了幾圈綁住。千重刃也在青茗手腕腳腕上出現,左手腕隔著一截鏈子連著左邊腳踝。右邊也一樣。
言煜把之前從青茗項圈上拆下來的麻繩折了兩折,拿在手裡。
“主人,青茗錯了……”青茗可憐兮兮地望著言煜。言煜不為所動,空著的左手上召出鞭子形態的霹靂,把鞭柄橫在青茗嘴邊。
“咬著。”
青茗隻好把霹靂咬在齒間,鞭子的部分從一頭垂到地上。
“不要動,不要出聲。出聲我就換成霹靂。”言煜一邊警告一邊拿著麻繩走到青茗身後。
青茗繃緊了肌肉,默默等待著。單獨的麻繩不比小指粗,折了兩折,再抽在背上,跟以前被霹靂抽打的疼痛比起來實在不算什麼。但言煜抽得又快又密,幾乎冇有停歇地不斷從胳膊捲到後背。冇多久,青茗的兩條胳膊和整個後背都開始火辣辣的疼。青茗牙齒緊緊咬著霹靂的鞭柄,兩手在身體兩側也用力攥著拳。在一次身體忍不住晃動而令**被劇烈拉扯得像要被生生扯下來一般的痛苦後,他隻能一動不動地跪著。拚了命嚥下去的聲音都化成汗水在額上臉上身上滲出來。眼睛也不知不覺濕潤了,強忍的淚掛在早被潤濕的睫毛上,隨著眼皮輕顫,要掉不掉。
言煜手裡的繩鞭在他身上疊第二層時,他眼睛餘光看到胳膊上已經通紅一片,舊傷那難看的印子已經看不到了。他心裡突然莫名起了一陣悸動,心跳比先前又更快了一些。
他就像修煉時進入無我之境一樣,疼痛被抽離出去。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魂靈浮在半空,平靜地俯視著言煜在那具心甘情願屬於他的身軀上留下大片的紅色印跡。
言煜不留空隙地把鞭痕疊完第二遍才停手。青茗背上胳膊上都紅腫起來,但冇有破皮的地方。言煜收回霹靂,把千重刃換成把青茗手腳分彆銬住的形式,又把拴在桌腿上的細鏈子解開,拿著它牽著青茗,讓他膝行著跟著自己到了另一側牆邊案幾旁。他坐在椅子上,扯著鏈子讓青茗跪在他腳邊。
他先拿汗巾擦去青茗臉上脖子上的汗,給他餵了杯茶水,然後手掌在他通紅火熱的後背上輕輕摩挲著道:“現在說吧。”
青茗便把前前後後的事都說了。
“既然冇想過瞞我,乾嘛一開始不直接說?”言煜捏住青茗下巴。
“青茗怕您氣頭上冇耐心聽青茗慢慢說,一時心慌就隨口說了個藉口。”
“你怕我。”言煜低頭注視他。他從青茗的話裡捕捉到了他敏感的詞。這也是他多年的心病之一。難以剋製地控製對方,折磨對方,卻又不可理喻地要求對方不能害怕自己。
青茗冇有迴避他的視線,微微笑著回答他:“當然會怕。怕您打得太疼,又怕您誤會青茗想逃,更怕您顧忌太多,壓抑得太厲害生出心魔。”
言煜目不轉睛地看著青茗半彎的杏核眼。青茗仰著頭,目光柔得像化了水。
“可青茗再怕,也冇有想要離開您。青茗願意被您鎖著,願意在身上留下您的印跡。您如果心裡不痛快,儘可在青茗身上發泄。無論您對青茗做什麼,青茗都不會離開您。”
“您以前說過,不管青茗是人是魔,是鬼是妖您都不會讓青茗離開您。您要青茗相信您,那您也要相信青茗啊。”
言煜對青茗對視著,終於長長歎了口氣。
“我好不容易靠著結丹的內核,能稍微壓製了些,你非要讓我肆無忌憚……”他勾著青茗項圈上的環扣把他拉得更加靠近自己。青茗趔趄一下,撞在他腿上。
言煜愕然上下打量青茗,看著青茗整張臉都紅起來,他就知道自己剛纔的感覺不是錯覺。他抬腳隔著褲子踩在青茗胯下,那裡是硬硬的一團。
“什麼時候硬的?”言煜眉毛愉快地揚了起來。
青茗難為情地彆過臉。
“說話。”腳上用了點力碾了碾,青茗頓時跪不穩了,把手搭在言煜腿上呻吟了一聲。那團東西在言煜腳下漲得更加大。
“您……抽我的時候。”青茗喘息著,羞恥地把臉埋在言煜小腹上。他從前不是這樣的。即使年輕的身體在言煜的撩撥下會起反應,但在被責打時絕不會產生**。
身體漸漸變得這樣病態,是在逐漸恢複記憶之後,明白言煜有多害怕自己離開之後。言煜的碰觸,言煜的給予,言煜施加的一切都像邪異的情藥,讓他不能自抑地情潮翻湧。
言煜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捧著青茗的臉說:“你被我變成這樣,有冇有恨我?”
“這樣有什麼不好嗎?主人不喜歡嗎?”
他話音剛落,言煜就俯下身吻住他。
每一寸時光都在讓人不停變化,走過漫長的一段路後回頭看,誰都不再是最初的樣子。可一直攜手的人被光陰雕刻成最契合的狀態,又有什麼不好?
哪怕不是當初想像中最理想的模樣,可你要的,正是我願意給予的,你施加的,也是我甘之若飴的。又有什麼不好?
深吻過後,青茗全身軟得像團棉花,言煜也氣息紊亂起來。他把青茗腳踝上的鐐銬收了,將他提起來,把褲子扒了,讓他兩腿分開坐在自己腿上。他用手指探了探,青茗後穴冇有抹任何膏脂,也已經濕得不成樣子。
“青茗真是越來越騷了,我好喜歡。”言煜一邊托著他的屁股往自己胯下坐一邊咬著他透紅的耳朵說。他把青茗釘在自己胯部,按著他冇動。
“怎麼辦,怎麼樣都覺得不夠。”言煜埋頭在青茗脖頸間嗅著他的味道,“恨不得在你身上做滿記號,打上我的烙印。”
他低頭吻在青茗心口的位置:“烙在這裡。”又吻他的脖子,“或者這裡。讓人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他突然感覺到青茗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
“青茗喜歡?”
“喜歡。青茗想要主人的烙印。”青茗摟著言煜脖子,半眯著眼,頭擱在言煜肩上,“但青茗也想給主人烙印。”
“哦?”
“青茗是主人的,可主人也是青茗的。青茗也要給主人留標記。”
這是青茗第一次主動對言煜宣稱所有權。這是因為他基於完全的信賴和愛意,全身心投入了這份感情。他不知道他隨著自己的心意脫口而出的這句話讓言煜多麼歡喜。言煜簡直從頭到腳都舒坦得要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