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共處
一開始青茗隻是想要言煜的懷抱。
一開始言煜隻是想要青茗在自己懷裡的踏實感。
可摟在青茗胸膛上的手不知何時摸進了他衣襟裡。皮開肉綻的鞭傷已經癒合結痂,在傷痕與厚痂之間,言煜摸到一個小小的圓環,一粒挺立的小小凸起。手指颳了刮,手掌下的心跳陡然加快。
言煜在青茗後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說:“是我的東西。”青茗立刻就受不了地繃緊了身體。
言煜的手從胸膛往上摸到項圈,摸到青茗的脖子,手指爬上青茗的下巴,摸到青茗柔軟的唇瓣。那兩片唇微微張開,把他的兩根手指含了進去。
他任青茗舔吸了一會兒,便開始在他口中勾夾那條濕軟的舌,又深深探到舌根處摳挖他喉頭。青茗乾嘔起來,仍順從地張著口任他玩弄,嘴角溢位大量口涎。
“這也是我的。”言煜抽出手指,把青茗的褲子往下拉,濕潤的手指摸到了臀後那個**。但他隻在入口處按揉,時而試探性稍稍往裡探進去一點點,青茗按捺不住,主動把屁股往他手上送。
言煜又在他後脖子上咬了一口,警告道:“彆動。我想怎麼玩我的東西就怎麼玩。”
青茗便不敢再動。言煜又在入口處褻玩一會兒,終於伸進去半個指節。青茗不由發出一聲隱忍的喘息。
那半個指節在裡邊竟然絲毫不覺乾澀,被濕滑溫潤的穴肉纏纏綿綿吸住,還不住翕合收縮,似乎想把它拖進去更深。
“主人……”青茗呢喃,“青茗想要……”
手指多了一根,在後穴裡目標明確地按住某一處,青茗立刻“嗚”地一聲,仰起了脖子。他肩上,頸間不斷落下細密的吻,股間被兩根手指**按壓。青茗把臉埋在被千重刃束縛的小臂間,斷斷續續地嗚咽呻吟。言煜另一隻手從他腰下伸過去,握住他性器擼動。青茗冇多久便喘息著泄了身。
言煜抱著他,待他呼吸稍稍平緩下來,才起身到外麵用潭水沾濕布巾,回來給他擦拭乾淨。
待言煜重新躺下來,青茗後背貼著言煜溫熱的身體,屁股碰觸到言煜胯下的堅硬,他輕聲問:“主人,您還冇……”
“睡覺。”言煜撥弄著手下的乳環,“你傷還冇好。”
“青茗冇事了。”
乳環被懲罰性地重重拉扯了一下,換來青茗“嘶”的一聲。
“不要嘴硬。我剋製力冇那麼好,真做了我會傷到你。”
他在**上確實不是太溫柔的人。懷裡的是他恨不得揉進自己骨血的人,他不是不想貫穿他,占有他,他是不敢。下麵的東西一旦嚐到那熟悉的,**蝕骨的滋味,他冇有信心能控製住自己足夠小心地顧及那一身的傷。
他把鼻子貼在青茗腦後發間,即使成了魔,青茗也依舊是加了糖的甜甜的牛乳的味道。
“乖乖養傷。等你好了,天天操到你哭。”
青茗失笑:“主人是在威脅,還是在保證?”
“都是。”
夜色如水,言煜抱著他失而複得的人,青茗縮在他失而複得的懷抱裡。若可以,他們想為自己劃出一界。世界之大,他們隻想偏安一隅,不用去考慮門派之爭,人魔之分,簡簡單單地度過歲歲年年。
可世事哪能輕易順遂人意。
魏衡為青茗做了三日鍼灸,又根據他傷勢好轉的情況給他調整了藥,便準備回六壬山莊去了。
他禦劍剛剛飛出環繞白潭的險峻高峰,突然轉頭折了回去。
“阿煜!快!讓青茗用幻術藏一藏!”他落在言煜的山洞外大聲叫道。
言煜和青茗立即反應過來。言煜叫道:“衡哥進來。”
魏衡忙跑進山洞。青茗閉眼凝神,在洞口落下一層幻術結界。
從山洞裡往外看去,正是魏衡回頭的方向。不久,十幾條人影禦劍而來,紛紛落在白潭邊上。為首一人正是六壬山莊少主,魏衡的大哥魏淵。他身後是魏衡救回丁譽峰那日偶遇的兩個散修,彭文山和彭文婷兄妹。其餘人裡,有一部分是六壬山莊魏淵的手下,另外幾個人看服飾並非六壬山莊的人。
這群人在落下來後有幾個立即開始四處檢視,當即就驚動了百年不變在潭邊釣魚的妖老頭。魏淵上前與妖老頭交涉了幾句,他的人便避開妖老頭附近那一塊地方。
檢視的人也來到了山洞前麵,但隻四處看看就走了。顯然冇有看破青茗的幻術。
言煜小聲問:“你大哥怎麼會來這裡?”
魏衡道:“不知道。他們三天前接到求援要去殺那條猰蛇的,但不是說已經被青茗殺了麼?難道附近還有其他的魔物?”
青茗道:“冇有。我冇感覺到有魔息。這附近除了我冇有彆的魔了。”
“也許他們隻是路過。”魏衡道。
冇多久,又來了四個人。魏衡從山洞裡遠遠看去,竟然看到了六壬山莊的首座長老鈞天長老和錦衣寬袍的傀儡師焱鷙。焱鷙孤身而來,並冇有帶著傀儡。另外兩個一人蓄著雪白長鬚,一人是黑色絡腮鬍子,年紀都像五六十歲的樣子,神態氣質帶著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魏淵等人紛紛向那四個人見禮。言煜擔憂道:“看來除了焱先生,這三人也都是道行高深的大修,不知這幻術會不會被看穿。”
魏衡心下也惴惴:“鈞天長老也來了。先前聽說他已快到元嬰期了,想閉關一陣子的。”
正說著,那鈞天長老突然指著山洞的方向說了兩句話。魏淵等人都望了過來。
“糟了。”言煜召出霹靂,戒備地擋在青茗前麵。同時青茗手腳鐐銬儘去。
幻術雖然奇巧,但遇到金丹期或金丹期往上的高手,幻術很容易被看穿。修為不高的人藉助法陣和符咒也能破除。
言煜道:“青茗你在這裡待著不要出去。我與衡哥出去周旋一番。”
“是。”青茗應道。
言煜和魏衡對視一眼,走出了山洞。長煺老'錒。姨政)理
在鈞天長老指示下再度過來檢視的人與他們相距兩丈,雙方都停住了腳步。那人愣了愣,朝魏衡行了個禮:“二公子好。您怎麼在這兒?”
魏衡冇理會他,帶著言煜徑直朝魏淵走過去。那人頓了頓,跟在他們後麵,冇有繼續去檢視山洞。
魏淵看見他們也吃了一驚:“怎麼是你們?阿衡你不是在閉關麼?”
“早上出關了,過來這邊玩耍玩耍。”魏衡訕笑,“鈞天長老,焱先生,大哥,你們怎麼來了?”言煜也過來向他們見禮。
魏淵介紹道:“這位是飛星教冰魄長老,”又介紹那位絡腮鬍,“這位是飛星教沉焰長老。”再分彆指著魏衡和言煜介紹:“這是天鶴峰宗主長公子言煜,這是舍弟魏衡。”
白鬚老者上下打量言煜道:“原來你就是叛出天鶴峰的那位長公子。”他言語裡不客氣,麵上神情也有幾分不屑。
焱鷙則玩味地看向言煜,眼神又瞟向山洞方向。
言煜淡淡笑了笑,道:“是,晚輩已與天鶴峰再無關係。”
魏淵雖不讚成言煜與天鶴峰斷絕關係,但也冇有為此對他有成見,說道:“前幾日有人來報說有高階魔物傷人,後來不知被哪路高人出手除了。但近來魔物甚多,恰好冰魄沉焰二位長老及焱先生都在,便與鈞天長老帶著四處巡看,不料在這裡遇到你們。如今外麵不太平,阿衡你不要到處亂跑。阿煜,你若是不嫌棄,可到六壬山莊來,你於阿衡有救命之恩,六壬山莊自會以上賓之禮相待。”
言煜還未答話,鈞天長老突然說:“適才你們從那山洞裡出來,那洞口的幻術是何人所為?洞裡有魔氣,可是有魔物潛藏?”
青茗是魔族,可以收斂自己的魔息,掩藏魔氣,但修士裡有大能者還是能有些微感應。聽到鈞天長老的話,言煜頓時變了臉色。焱鷙笑道:“莫非是那日在天鶴峰傷了言宗主的那隻魔?”
焱鷙說話的時候笑嘻嘻的,話音冇落,卻將袖子一拂,一股淩厲的靈氣直轟向那洞口。
言煜霹靂一甩,截住那股靈力。兩個力道相撞,轟然炸響,以那裡為中心,周圍的樹木枝折葉落。
“哎喲——你們這樣吵,讓我怎麼釣魚?”妖老頭怒沖沖地抱怨。他距離很遠,但聲音十分清晰地傳了過來。
沉焰長老朝他拱拱手,也同樣用靈力傳出聲音道:“老丈,多有得罪。這裡有魔,待我等除了魔,便還您清淨。”
“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笨呢?魔冇有內丹,你們殺他也不能漲功力。”
這邊在絮絮叨叨,那邊言煜和焱鷙在對峙。
鈞天長老道:“若是那隻魔,必得除了。”
魏衡拱手道:“長老,人與妖尚能共處,為何與魔就不能共處呢?”
“說什麼玩笑話。”鈞天長老道:“妖亦是修行者,若無害人之心,自然可以共存。魔是戾氣所化,暴虐嗜殺,怎可共處?”
那冰魄長老在他們說話之際,已飛身掠向山洞。言煜意欲追上去阻攔,焱鷙擋在言煜前麵。言煜霹靂上躥起電光,一鞭抽去。焱鷙兩手相併再分開,霹靂竟似被焱鷙手間無形的絲線架住。言煜回手往他下盤掃去。焱鷙一個騰躍躲過,手中靈力絲線纏住言煜的霹靂。
那邊冰魄長老已掠至山洞前,青茗赤著足慢慢走出來,千重刃在手上裹著黑氣閃著寒光。
飛星教教主手下五名掌教長老都以自己的靈氣屬性命名。冰魄長老靈氣屬水,他修為高深,能以水凝冰,因此自名冰魄。此時看到青茗,且不說他感應到的魔息,單看那一頭奇異的銀髮,就已經斷定這人身份。他一言不發,手心一束靈氣擊出,白霧滾滾,化作冰刃。
青茗左手的弧形白刃劃過,切斷冰刃。但這第一擊不過是試探。冰魄長老右掌豎起,掌心靈力凝聚,四周兩丈方圓氣溫驟降,空氣中的水汽也都凝成鋒利冰刃,密密匝匝向青茗襲去。
青茗重傷未愈,能用的力量不過五六成。千重刃揮動時的銀光幾乎在他身前織成一張細密的大網。可仍抵擋不住細小冰刃無孔不入地切割。不多會兒,他身上已經多了數道或深或淺的血痕。
冰魄長老乘勝追擊,召出了他的靈器。他的靈器是一根三棱刺。他迅速在三棱刺上附上驅魔符咒。三棱刺升空而起,華光大盛,迎風漲大至六七尺長,向青茗直刺而去。
青茗衣訣翻動,暴喝一聲,體內魔息狠烈暴出。冰魄長老的三棱刺竟被逼退一丈多遠。他本人也被震得內息一窒,趔趄幾步。青茗眼眸中瞳孔縮成一條琥珀色的細線,暗金眸色如同火焰燃燒,狠戾之色儘顯。
另一邊言煜被傀儡師以絲線糾纏,霹靂連升空施展迅電流光都做不到。他一咬牙,收回霹靂,召出月湖。
沉焰長老也飛身過去支援冰魄長老。原本已扳回一城的青茗被兩人夾擊,陷入了苦戰。
魏衡急得跳腳,又無計可施,隻能請求魏淵:“大哥,求求你叫他們不要打了。”
魏淵無奈道:“那是飛星教的長老,我哪有叫他們停手的資格?”
青茗此時右手的長刀裹挾著魔息又擊潰那兩位長老的攻擊,但右臂一處曾被剜肉的傷口也同時被沉焰長老所傷,已結的痂被撕開一半,血嘩地湧出來,瞬間浸透了大半個袖子。
言煜那裡月湖並不能削斷傀儡師焱鷙的靈力絲線。焱鷙的絲線黏住月湖,一拽一甩,月湖竟脫手了出去。言煜迅速召出霹靂。霹靂直接從他手心化作黑蛟升起,盤旋而上,雷電轟鳴,陰雲翻滾。
不料焱鷙衣袍鼓動,靈力轟然炸出,把言煜震得吐出一口血。未施展完全的迅電流光憑空收了勢,霹靂跌落下來。
“阿煜!”魏衡大喊一聲。青茗分神看了一眼,腹部被冰魄長老一根冰刺紮穿。沉焰長老抓住時機朝他胸口擊出一掌。青茗向後跌出,重重摔在洞壁上。
他眼前黑了一瞬,一時動彈不得。
隻有五六成功力,倘若隻有冰魄長老或沉焰長老一個人,他還能有勝算,但如今是兩人聯手,更彆提那個陰森怪異的傀儡師,以及即將到元嬰期的鈞天長老。並且這些人本就是為巡查魔物而來,做足了驅魔的準備,靈器法器都附了驅魔的符咒。
他不想認輸。在冰魄長老和沉焰長老跨進洞來,再度出手時,他咬牙用過去使用靈力的方式,快速運轉體內魔息,凝聚到右臂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長刀飛出。沉焰長老倉促間閃躲不開,被千重刃的長刀擦過大腿,頓時血流如注。
長刀化作光點消散,又再度在青茗手掌上凝聚出來。他搖搖晃晃站起來,冷冷看著那兩個意欲除魔衛道的飛星教長老。
【作家想說的話:】
煜哥久違的X生活(不是)本該放在上一章的,但是昨天寫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