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你們,也想鎖住我
正沉浸在狂喜中,羅子濯突然發現平台上的裂隙漸漸縮小了。他驚愕不已,嘗試著把蒼焰輪再伸進黑霧裡,但無濟於事。他把虎口上乾涸的血跡摳出一些紅褐色的碎屑抹在蒼焰輪上,也全然無用。
他踩在一個縛魔陣裡,上身扒在平台邊緣,有幾分狼狽的焦急,與那日麵對言煜時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
“血!要血!”
他咬破指尖,把血滴到蒼焰輪上。蒼焰輪閃了幾星黑色光點,很快就熄滅了。
他大步走出去,把門外跪著的兩個侍奴的其中一個抓住衣領就往裡拖。
“主子……”那侍奴十分惶恐,又不敢哀求,被他一路拖到裂隙的平台處。他站在平台下,把侍奴甩上平台。侍奴驚叫出來。但隻叫了半聲,就戛然而止。他的脖子上大股鮮血噴湧而出。他兩手捂著脖子痛苦掙紮,而羅子濯則把蒼焰輪放在他的脖子前。
血噴在蒼焰輪上,光滑的輪圈反常地令血液黏在上麵。黑色光點在刺目的血色裡閃現,又被黑霧籠罩。
裂隙再度轟隆隆地擴大。羅子濯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侍奴的血把他拿著蒼焰輪的手和衣袖都沁得血紅,還有越多噴濺在他的臉上身上,使他看起來恐怖駭人,像地獄爬出來的餓鬼。
然而,他還冇歡喜多久,裂隙又慢慢合攏了。
他擰著眉再度仔細觀察蒼焰輪,隻見上麵的血已經消失了,就像它把粘上去的血都吃掉了一樣。但不管羅子濯再怎麼把它浸到侍奴的血裡,黑光都很微弱,裂隙也冇有擴大。
他思索了一陣,恰好慕徇回來了。羅子濯吩咐慕徇去取幾種不同的血。包括普通人的血,普通修士的血,入魔後的修士的血,魔物的血,以及青茗的血。
慕徇去取血的時候,他把平台上侍奴的屍體拖出去讓人處理,又換掉了那身被血浸透的衣服,擦了擦臉。
等慕徇把他要求的幾種血取來後,他在平台前打坐,稍稍調息回覆了一點先前被耗乾的靈力。然後他一次一次試著用蒼焰輪沾上不同的血,看看能夠把裂隙撐開多大,撐開多久。
如此試了一天,他得出了結論。
假如遠離裂隙的魔氣,隻有青茗的血會使蒼焰輪起反應。靠近那團黑霧,所有的血都能讓蒼焰輪浮現黑色光點。但人類的血效果較小,蒼焰輪的反應很快就會消失,需要隔上一陣子才能重新生效。入了魔的修士的血效果更好。羅子濯本人雖然修出了魔核,卻並未墮入魔道,因此他血的效果介於普通人和入魔修士之間。
魔物的血效果明顯,但持續時間同樣不夠理想。
效果最強烈的是青茗的血。最開始隻憑他虎口上沾的一點點血跡就把裂隙打開到前所未有的寬度。這一次慕徇按羅子濯的意思,取來了一小碗血。羅子濯把青茗的血沾滿蒼焰輪,然後勉強用剛回覆一些的靈力浮起蒼焰輪,送到裂隙的黑霧裡。裂隙果然再度擴展開來。這一次的寬度比上一次還大。羅子濯急忙控製著蒼焰輪離開黑霧,就在平台附近的半空中懸浮著。裂隙的大小就此固定了下來。
慕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羅子濯身體疲憊精神卻亢奮地命他去找來一個支架,上麵放一個寬口托盤,把青茗那一小碗血倒進托盤,再把蒼焰輪浸進去。慕徇依著羅子濯的吩咐,把支架放在平台附近,加上結界。
羅子濯狂熱地盯著那巨大扭曲的裂隙道:“儘快多煉些困魔鏈和驅魔粉,將來我們能組一隻魔物軍隊!玄宇大陸遲早要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那……那個青茗……”
“繼續喂他魔物。再用些毒催一催,讓他儘快入魔!他的魔性越強,蒼焰輪的效果越好。”
“是。今天已經把所有的中階魔物都餵給他了,也用了些冥血芝。”七!一零%舞八.八)舞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