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y2253366 050
半個小時以前。
楚檀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再次整了整衣服,試圖藏起剛才的慌亂與渴望。
唇上的口欲定稍退,可是癢意卻一分一毫都沒有減少,距上回口欲症真正爆發也就才過了一個星期而已,可在這短短的一個星期內,自己的口欲症就已經被勾起來多次了。
彷彿從口欲症徹底爆發的那一刻開始起,自己就變成了什麼易.燃易.爆的燃物,隻要遇到靳簡行這個明火,霎時就會被點燃。
楚檀知道這樣不行,可是繼續躲避下去也不是什麼好的辦法,而且他也沒有辦法在繼續躲避了!
既然如此,不如就順從了這張小嘴吧,反正他不是也和靳校草達成了協議了嗎?
兩人就當是互幫互助,自己保留著和他親密有間的距離,而他,則是幫自己解決口欲症的這個煩惱…
反正靳簡行是直男,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麼。
至於自己其他旁的感覺…沒關係,楚檀可以控製,他控製力一直挺好的…
楚檀邊思索邊整理著衣服,不知道已然和自己和解準備順從口欲症的楚檀在想什麼的宋欣,則一直在悄悄地往洗手間裡觀望著。
看楚寶這個樣子應該是在裡麵被折騰的不輕,不過好在直男靳簡行也就隻是親親而已。
要不然,楚檀也不可能這麼快出來,也不可能隻是小嘴紅得要命。
瘋確實是瘋的,但好像楚檀也沒有什麼損失?
這麼一想,宋欣忽然覺得楚檀口欲症物件是直男靳簡行,好像也挺好的!
因為直男幫你就是幫你,他對你沒有所圖,也不會做什麼額外的事情,親小嘴就是親小嘴,也不會在親小嘴的時候扒你的褲子,做什麼你不願意做的事。
而如果口欲症物件和他們的性取向一致,那一個衝動可就指不定要做什麼了,而楚檀又不是那種會遵從**,就肆意放縱自己的人。
那時候在鬨翻了,還不如和直男呢。
這麼想,好像還真得挺好的…?
宋欣也想通了,看靳簡行好像都順眼了,正詫異的想問問楚檀,他們校草怎麼還不從洗手間出來,聞裡麵的味兒聞上癮啦?
還是他們剛才親的太過惹火了,門壞了水管崩了、楚檀把靳簡行給咬了…?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過來了一些壯漢。
這些壯漢,宋欣從一進gay吧的時候就看見了。
他們的目光一直流轉在酒吧裡那些漂亮帥氣的男孩子們身上,更是從宋欣和楚檀他們兩進到這間酒吧裡以後,目光就沒有從楚檀的身上移開過。
那神情就好像是終於從一眾美肉裡挑到了最稚嫩可口的一塊,尤其是後來靳簡行來了,他們也沒有那麼強烈的危機感,反而一直觀摩著舞台中央被靳簡行按在懷裡親的楚檀。
表情也愈發的豐富,就好像非常享受這一幕一樣,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gay,玩得非常花!
所以在他們過來的那一刻,宋欣就下意識的站直了,更是頻頻往洗手間裡耿,想著如果靳簡行還不出來,眼前七八個壯漢,他們能躲開幾個…
“小美人們,一起玩玩啊?”
打頭的壯漢率先走了過來,一身的腱子肉,也很高,身上還有紋身,穿得也像是混社會的,更是不在乎他們和誰來的,有沒有伴,滿口的汙言穢語。
“我們剛才都看見了,你知不知道你被按在那親的樣子有多好看!”
“哪怕被你的男伴擋得嚴嚴實實,看不真切,但我們還是看見了你顫抖的模樣,那小腰扭得,真.
騷!"
“沒想到你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實際上這麼騷啊!”
“你TM的說什麼——”
宋欣聽不下去了,尤其是知道眼前的壯漢們是故意這麼說以後。
拉倒吧,靳簡行嚴嚴實實的擋著楚檀,他們能看見個毛線!
就算之前靳簡行故意讓楚檀麵對眾人,也是在給他嚴絲合縫的穿衣服,更不可能看見楚檀恣意的模樣,而且聽聽他們這些惡意詆毀的言語,很明顯就是在胡編亂造妄圖激怒他們的。
為的就是讓楚檀那張清冷冷豔的臉上,因為他們的言語而染上不一樣的色彩,這樣就好像把楚檀也給弄臟了…
宋欣大吼,看著就要衝上去,楚檀則攔住了他。
神情冰冷,渾然沒有把眼前的壯漢們放在眼裡。
隻是用柔軟的指肚捏了捏宋欣的手腕。
楚檀自然是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的,完全不想理他們,拉著宋欣就打算離開。
偏偏眼前的壯漢們得寸進尺,直接就要伸手去抓楚檀護著的宋欣,妄圖通過抓住他,也一並把楚檀拿下。
“怎麼了美人,讓哥哥們gay一gay啊!”
“我們輪流上,保證會讓你滿意的。”
“寶貝,彆躲了,哥哥們保證把你們給gay得舒舒服服的————”
眼看著就要把宋欣抓住了,也就一並的把眼前的冰美人給攬了懷裡。
下一刻,說話的壯漢卻忽然感覺肩膀一痛,好像是什麼重力鉗製住了自己的肩膀一般。
抓住了他的肱骨頭,順勢一扭,還沒等壯漢反應過來呢,他肩膀上的力氣就被卸掉了,並將手臂直接反剪到了身後。
更是順勢一砸,直接將其腦袋拍在了吧檯上。
伴著周圍的尖叫聲,玻璃破碎的響聲,楚檀冷冷的看向了給吧檯獻上頭顱的壯漢。
“現在呢?還想,gay我嗎?”
“!!”
不怒不威的言語,卻比周圍動感的音樂還要激烈,話音未落,便直接震懾住了周圍所有的人。
尤其是和這個壯漢一起過來的那些男人們,短暫的愣怔後,徹底的震驚在了當場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冰美人看起來冷冷清清、瘦削贏弱的,居然可以這麼的厲害!
明明他怎麼看怎麼都不像個打架鬥狠的人設啊?
所以纔敢在他男伴不在的時候,過來挑.逗一波。
能占上便宜最好,萬一願意多人行呢,那他們豈不是就撈著了?而沾不上他們也不吃虧,冰美人再凶還能把他們怎麼樣,撐死了罵罵他們,他們還過耳癮呢。
可是萬萬沒想到,楚檀完全不跟他們廢話,打架的動作也是乾脆利索、行雲流水、毫不手軟,纖細的手腕卻可以直接卸掉壯漢健碩的肩膀。
纖長的五指抓住壯漢,陷進肌肉裡的那一刻,在場的男人們無不一陣冷汗,嘎哺的一聲彷彿他們的胳膊也被卸掉了。
而匆匆從洗手間裡出來的靳簡行更是!
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其實,他聽到吵鬨聲的時候就出來了,恰好看見壯漢想要抓住宋欣和楚檀的那一幕,直接就要衝過去,楚檀卻比他先行一步。
直接將男人按在了吧檯上。
“現在呢?還想,gay我嗎?”
陰冷沉靜的一句話,再也沒有人敢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隻有靳簡行:“……”嗯…想…
“放放放…手…”壯漢疼的要死,他的手臂這是脫臼了吧,是吧是吧?!眼前的冰美人到底是誰啊,他不還是個大學生崽崽嗎?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麼狂了嗎?
就連宋欣都被嚇住了。
猶記得在他的記憶裡楚檀是不會打架的呀…
小時候被寵愛嗬護的他非常乖巧,儼然一個童話世界裡的小王子,可是再次見麵,又或者從什麼時候起,楚檀就變了…
如果說以前的楚檀是個活潑可愛無憂無慮的小王子,再次見麵則已然變成了憂鬱封閉的遺腹子…更是還會打架了,還這麼的厲害…
宋欣驚得抿了抿唇,下意識的靠近了楚檀,而周圍的壯漢們也全部都反應了過來,順勢就衝過來打算解救被楚檀按在吧檯上的男人。
周圍的人震驚的震驚,愣怔的愣怔,望向楚檀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忌憚,唯獨當事人楚檀,一直都是冷冷的,不知道為什麼,似乎也有一些愣怔。
或許是好久沒有打架了吧,又或者是猛然想起了什麼。
整個人都有一些恍惚,以至於壯漢們衝過來的時候,他依舊冷冷的保持著按壓男人頭顱的姿勢,力道沒有一分一毫的減少。
直到感覺到脊背傳來了一陣溫熱,熟悉的力度與氣息,撫上了他的腰。
下意識的楚檀就抬起了頭,四目相對的瞬間,是靳簡行站在了他的身後,也一並將愣怔的他攬到了懷裡。
而旁邊的壯漢也衝了過來,下意識的就揮出了拳頭,卻又在下一刻,被頭都沒有回一下的靳簡行給抓在了手心。
啪的一聲重擊,聽得人牙齦一酸,而抓住男人的靳簡行卻渾然無所謂。
自始至終都隻望向了楚檀。
“怎麼了?”楚檀彷彿從靳簡行的目光裡讀出來了這句話。
“不舒服?”靳簡行在問他。
健碩強悍的陰影整個都罩了下來,將楚檀整個都罩在了懷裡,和他的懷抱一樣灼熱。
儼是壯漢們都沒想到會出現這麼一幕-
乾嘛呢,乾嘛呢,這麼無視他們的嗎?都什麼時候了,還能這般摟摟抱抱,當他們是空氣啊?
哎喲彆說,好疼啊,為什麼這一個兩個都這麼的厲害!
“嗨!你們乾嘛呢!快放開我兄弟!”
一個兩個都被眼前的兩個大學生給製約住,壯漢們的臉都快要給丟儘了,但還是非常囂張,再厲害也不過就是兩個大學生而已,而他們早就已經步入社會了。
“找死是不是,你信不信…哎喲哎呦————”
沒等壯漢把話說完,被靳簡行握住拳頭的男人就率先叫出了聲,身旁的男人說一句話,他叫一句,到最後壯漢們都無語了,想幫忙又幫不上,搶人也完全搶不過。
“閉嘴!”
直到握住男人巴掌大拳頭的靳簡行厲聲說道。
“你們打擾到我們高材生說話了。”
壯漢:“…”
隨即,剛剛扭頭嫌惡看了一眼他們的靳簡行,又把頭扭了回來,剛纔有多冷酸鋒利,現在就有多溫順和善,就跟哄小孩似得,摩掌了一把楚檀的小腰,讓其往上挺了挺。
還在等他的回答。
“不舒服嗎?”靳簡行是這麼問他的。
終於回過神的楚檀搖了搖頭:“沒事。”
依舊是沒事,看在眼裡的靳簡行闔了下眼皮,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而楚檀說沒事,壯漢們可不是這麼說的,一個男的還被楚檀按在吧檯上,畢竟使力者還被抱著,力道似乎是鬆了一點,但也完全動不了。
另一個男的則是被靳簡行單手抓在了手中,哪怕就隻是迎麵接住了他的拳頭,卻仍舊疼的不行。
周圍的壯漢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隻能叫囂了!
“沒事?怎麼沒事!”壯漢中的黃毛率先喊道,“我們的人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說沒事就沒事?!”
“就是,你們是哪個學校的,沒人管你們了是吧!”
“報上名來,爺爺今天就替學校好好教育教育你們。”
一片聒噪,摟著楚檀的靳簡行深深地看了楚檀一眼。
隨即放開了他,下一刻,就轉過了身。
陰沉的目光整個都降了下來,掃過麵前的一眾人等,壯漢們下意識的閉了嘴,直到看見了壯漢們身後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子。
穿著一件T恤,左胳膊紋著玫瑰花女人,右胳膊紋著青龍和白虎,看得靳簡行蹙了蹙眉:
“你是管事的?我隻和管事的人說話。”
紋著玫瑰花女人的男子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也在緊蹙,不知道為什麼他看這個大學生好像有些熟悉,好像從哪條新聞裡見過…??
“對,我就是管事的。”
“我們就是想找你的男伴玩玩,誰承想他不願意還打人,你說這事怎麼算吧?”
旁的宋欣嘖了一聲:“你們好一個惡人先告狀,玩?誰想和你們玩,明明是你們不玩就要來硬的,我們是正當防衛。"
玫瑰花男人笑了:“正當防衛,誰看見了嗎?沒有吧?”
“監控,監控看見了!”宋欣道。
“監控?”那人笑著,“小弟弟你可真天真,我們說不算,誰敢給你們看監控!”
玫瑰花男人已經足夠器張了,擺明瞭今天就是要弄他們,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直到對麵的靳簡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打了就打了,我們的高材生想打誰就打誰。”
玫瑰花男人:“…”
“倒是你們,醜到我們高材生了,你說該怎麼辦!”
非常正常又平靜的語氣,卻無形之中將一邊倒的壓力全部反轉了,很明顯,之前玫瑰花男人的叫囂,他根本就沒聽進去,甚至不但沒聽進去,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並且還陳述了一下他們“醜”!
不講理不是?
那靳簡行也沒什麼道理可和他們講的,而且他本來就不想講!
'盼得'
就是他們不講理!
靳簡行:“學校沒教好我們?那社會更沒教好你們,既然如此,我們當代大學生義不容辭!”
“就讓大學生好好教教你們———什麼是拒絕,什麼是說話!”
“什麼————是人!”
玫瑰花男人:“!”
“好小子,你找死!”靳簡行說完這些話,周圍和玫瑰花一起的壯漢們立即就怒了,作勢就要衝上去。
眼前一片混亂,而楚檀則靜靜的望著護在他身前的靳簡行。
他的機車服上還留有兩人剛才親昵的痕跡,側脖頸上更有著自己攬上靳簡行脖頸時留下來的紅痕,被吻得深了,便也就抓了他一把。
而靳簡行也毫不掩飾,就那麼暴露著和對麵的男人們對峙。
無形之中宣誓著主權,每一句言語都帥氣,和他的那張臉一樣霸道…
而與此同時,玫瑰花男人也攔住了他的‘同夥們’。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眼前的靳簡行不好惹,尤其是他們剛才還說冰美人.騷.也不知道被他聽到了沒有,怎麼感覺好像就等著他們衝上去。
好好把他們揍一頓呢。
自己身邊的這幾個人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尤其除了眼前的男生,還有被他護住的冰美人,也不是好惹的。
恐怕到時候打起來,還是他們吃虧。
於是,便抬眸看向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靳簡行。
“不打架了,省得說我們欺負你們大學生,我們比拚點其他的東西吧?你們敢嗎?”
靳簡行:“…”宋欣:“……”
以及剛出來的聶榮和聶臻:
"……"
還以為他們有多囂張,結果就這?
他們倒是也不一定非要打架,完全聽他們靳哥的,不過看靳哥這個樣子,好像揍他們,他可以更爽一點…
眾人找了一家檯球廳。
是的。
紋著玫瑰花的男人說得比拚就是要比拚檯球。
還以為他會找什麼高大上的比拚方式,結果就是檯球,倒不是說打檯球就不高大上,隻是和玫瑰花男人們打很明顯就被拉低了檔次。
不過,他們幾個混社會的,還能有什麼娛樂方式,也就是家喻戶曉的檯球了。
靳簡行等人嗤之以鼻,但也沒拒絕,因為楚檀沒拒絕,他也就順勢而為了。
楚檀可能是不想惹事,而靳簡行則是不想違逆楚檀的意思,不想讓他不高興,一切讓他不高興的人和事,都是再和靳簡行作對!
而且…
靳簡行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手機螢幕上的《鑒gay寶典》。
又抬頭望向了正走在他前方的楚檀…
他剛剛醒悟一點點,還沒等好好地分析一下自己到底是什麼毛病,怎麼了以後,結果就遇到了這麼多事…
還見到了楚檀打架…本以為他不會打架的…
不過有一說一,楚美人打架的樣子真好看!
瘦削的身形做出來那些揍人的姿勢,更加的利素撩人,那雙纖細的指尖也不僅僅隻會拿畫筆,他還會打人。
一個轉身一個扭腰一個按頭,都是風景…明明是在打架,靳簡行卻感覺打在了他自己的心巴上!
就被楚檀按在那,整個人欺身過來,壓著他擰著他,用那既會拿著畫筆,又會打人的手,然後打在了他的心巴上…每一下都是…
靳簡行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握著手機的手愈發的緊,隨即想也沒想的就開啟了《鑒gay寶典》這個文件。
不用想了,他真的是不正常了,與其在這裡自己胡思亂想猜測自己到底怎麼回事,還不如倚靠專業的東西,好好地看一看。
結果,剛剛開啟《鑒gay寶典》這個文件的他,就看見了第一行文字
-恭喜你,當你開啟這個文件的時候,你已經邁出了成為gay的第一步!
靳簡行:“…”
這確定是個鑒定取向的專業東西?專業文件?而不是什麼《葵花寶典》"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鬼東西?!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他這麼一個智性戀靳簡行,有一天居然會倚靠這麼一個不靠譜的東西去辨彆自己的性向。
可是隻有gay最瞭解gay啊,他身邊的人都是直男。
除了問問gay吧裡,被他抓個現行正親昵著的男孩子們,他還能問誰呢?總不能去問宋欣吧,問他你看我像gay麼?
萬一他在告訴楚檀,不,他一定會告訴楚檀。
到時候在把楚檀嚇跑了,好不容易把自己掰彎的靳簡行去找誰啊?!
所以,隻能依靠這個了。
靳簡行繼續往後翻,楚檀回頭看他,他都不知道。
宋欣留意到了楚檀的目光,他們是和玫瑰花男人一起前往檯球廳的,但是離他們特彆遠,且故意走到了他們的後方。
永遠不要把後背留給敵人,這是保護自己的一大方式。
“檀寶,”宋欣一會兒楚寶一會兒檀寶,不厭其煩的問著:“靳簡行在看什麼呀?看了一路了?”
楚檀也不解的搖了搖頭。
宋欣:“你也不知道?那我更好奇了,有什麼東西可以讓靳簡行看的這麼的專注。”
想了想實在想不到,便也換了話題:“檀寶,咱們一定要和他們去打檯球嗎?”
楚檀考慮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嗯,這裡離學校遠,不會有人知道的。”
宋欣:“你怕彆人知道咱們和他們這種人去打檯球?”
楚檀搖了搖頭:“不,我是怕彆人知道他們是和咱們去打檯球。”
宋欣:“…”
這樣一會兒"虐"他們的時候,也就不會有人知道,是楚檀他們做的!
在離開gay但的時候,楚檀察覺到了周圍好多畏懼擔憂的視線,大多都是一些小男孩,看來這幫人沒少在這裡作威作福,既然他們今天碰上了,那麼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這種人留著隻會讓更多的小男孩深受其害,楚檀自然不願意看到這一幕。
“對了,”宋欣想起來一件事,“咱們離開gay吧的時候碰到的那位霸總是誰啊?”
宋欣指的是陸飛寒,在楚檀靳簡行答應和紋著玫瑰花的男人去打球的時候,正好也準備離開的陸飛寒和他們擦肩而過,恭謹的向楚檀點了下頭,又將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了靳簡行的身上,然後才離開的。
楚檀頓了一下:“曾經一個朋友下麵的員工。”
宋欣:“一個朋友?什麼朋友?”
還有什麼朋友是宋欣小可愛不知道的?不過宋欣隻是短暫的出現在楚檀上小學的一段時間,後來就離開了,再後來見麵都已經高中高考,然後就一起考到同一所大學了。
作者有話要說:發現一個好網站,都在這連載:元書網(YUANSHUS.COM)
所以有他不知道的也正常,但是楚檀是怎麼認識這種霸總類人的啊,看上去一個個的都好酷啊。
楚檀聳了聳肩,再次回頭看向了靳簡行。
這一回,靳簡行也正在看著他。
一直邊看《鑒gay寶典》一邊在觀察著楚檀的背影,且還在分辨著自己到底彎沒彎,是不是真得對楚檀彎了。
還要回著聶榮聶臻的話,忙得不可開交。
此時猛然對上楚檀回頭的視線,便一瞬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上去。
他們離得有些距離,所以不知道楚檀和宋欣在說什麼。
而宋欣卻知道,他看見楚檀望向靳簡行,和他說:“沒有他酷…”
那是。
靳簡行又帥又酷!
尤其是他們到了檯球廳,開球的那一杆,新簡行一杆打出去,宋欣都快至臨哭了!
-AEleilly
hattpon
the
and
fre
ther
his
sis
werks
這是神來一杆吧,一杆進五顆球,他們打的是斯諾克,將紅色球和彩色球分彆交替落袋,直至所有紅球全部離台,然後按綵球分值由低至高的順序也全部離台為止。
而靳簡行一杆就進五顆球。
三顆紅色,一顆藍色,他喵的還有一顆價值6分的粉色。
簡直不要太帥好不好,專業水平的人也不一定能打出這樣的風采。
直男校草靳簡行打出來了。
他這一杆打出去,對麵直接傻眼了,莫名的就有點後悔,早知道還不如打架呢……
不過他們也沒服輸,無業遊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打檯球,所以他們也差不到哪去,很快比分就拉回來了一些,場麵愈發的白熱化。
而雖說是斯諾克,卻也做了一些小改動,靳簡行和楚檀是輪番上場的,對麵提的要求,可能他們怕實在打不過吧…所以他們那邊也是兩個人交替進行,或者一起進行..
此時,換成楚檀掌杆。
靳簡行在一旁觀摩。
手機界麵還顯示著《鑒gay寶典》
靳簡行終於看到了第二條
———性向說白了就是**的物件。
分辨自己是否是gay,就要先從同性人身上去探尋**,是否看見一個同性會產生慾念,產生一些想入非非的想法,再更進一步的,產生一些生理上的現象…
看到此處,
靳簡行抬眸看向了楚檀,
而楚檀也正拿起了檯球杆。
細長的檯球杆立在他比例優越的身側,寬鬆的白襯衫讓靳簡行嚴絲合縫的係在了楚檀的褲腰裡,勾勒出那小腰盈盈一握。
略顯緊繃的黑色牛仔褲牢牢地貼在下褐,飽和的牛仔沿著腰部向下,修飾著那完美的凸出曲線。
隻是看著就覺得翹翹的綿綿的,恰好可以放上兩隻大手,正好一邊一個握住旋在手心。
但也僅是勉強拖住。
楚檀看上去好像是瘦削的,但是該圓該大的地方卻一點也不瘦削,飽滿的很.俏麗的緊。
在往下則是和檯球杆一樣筆直修長的腿。
而現在則是懶洋洋的立著,或許是喝了酒身上還略微有些醺然的緣故,又或者是有些晚了,白天人身上那種緊繃的感覺就稍微的緩解了一些,並不似平時站的那麼的筆直嚴肅。
平白的就多了幾分休閒和情懶,此時此刻正輕輕地倚靠在檯球案上,將檯球杆微微微傾斜向自己,修長的指尖拈著那磨礪擦拭檯球杆杆頭的巧克粉。
一下一下的就那麼的磨石厲著,纖細皙白的手握住傾斜的杆子,另一隻手則在來回石展著揉搓檯球杆杆頭....
這畫麵莫名的好欲,靳簡行隻覺得呼吸一緊。
又或者說畫麵還好,靳簡行不好!
他本來就在辨彆自己的性向,以及對楚檀到底是個什麼想法,而《鑒gay寶典》的第二條又那麼說了。
而靳簡行也確實依它所說的在胡思亂想了,望著這一幕他也沒法不胡思亂想,那是檯球杆的杆子嗎?那是在用巧克粉磨礪檯球杆的杆頭嗎?
那是磨礪他的頭啊…他的…啊…
要命啊!
而下一刻,還沒等靳簡行緩過來,楚檀的動作就更要命了。
隻見不知為何,冷豔的美人忽然趴在了檯球案上,伴隨著球杆的緩緩下移,兩條月退自覺分開兩邊,完美曲線自覺翹起,緊接著,似乎是因為檯球案麵上的紅球位置有些刁鑽。
楚檀更是直接拾起了一條腿,膝蓋彎曲小腿繃直,隨意的搭在了球桌的邊緣…
又嫌不夠的,似乎是不好掌控已然壓下來的球杆,楚檀解開了自己寬鬆襯衫的第一顆細扣,脖頸處皙白的肌膚露出來了一些,中低腰的牛仔褲也跟著往後一縮。
使得那窄腰也塌下去了一點,在燈光的照耀下甚至還隱隱的可見那兩塊小小停留在那裡的凹窩優雅的曲線也隨著撐杆的動作而徹底繃緊…
頃刻間,
靳簡行腦海裡…
那根名叫理智且還在瘋狂辨彆自己性向的弦…
轟然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