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y2253366 036
什麼?誰是gay?!!
靳簡行宛如被雷劈了一般的震懾當場。
而被靳簡行拽在手掌的聶臻更慌,他們從旁過來的原因就是因為看見他們靳哥的表情不對,從宋欣程飛齊齊看向楚美人的時候開始,他們靳哥的眼神就能吃人,什麼都不做,往那一站就隻覺得不怒自威。
他們順著靳哥的視線看去,恰好就看見宋欣將楚檀抱個滿懷的畫麵。
所以…這是怎麼了?他們不是經常抱?
“你說什麼?你說誰是gay?”
靳簡行拽著聶臻的領子,好在周圍實在是太吵,楚檀彈完鋼琴的歡呼聲太高,靳簡行又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們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所以他的吼聲就暫時被隱藏了起來。
聶臻顫顫巍巍的點頭:“昂昂昂.他是gay啊?怎麼了靳哥?這不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對啊,宋欣是gay,全校都知道啊。
小可愛宋欣從來沒有隱瞞過自己的性征,他坦坦蕩蕩的承認,大大方方的搞/基,全校都知道啊?甚至宋欣的擇偶標準還一直在全校論壇展示著呢,所以他們才知道他喜歡muscle
man啊?
“這麼重要的資訊,你們現在才說?”
靳簡行都快要服了他身邊的這兩位“臣龍鳳雛”了,想捏死他們兩的心都有了,這麼重要的訊息,他們等到現在才和他說?!
二聶:
"…這重要麼?宋欣的擇偶資訊一直都在論壇啊?"
靳簡行:“我沒事乾看有關他的論壇乾什麼?!”
楚檀的他還看不過來呢!
靳簡行當初因為和楚檀敵對,是被聶榮聶臻以及其他體育生推送的看了不少關於楚檀的好惡,但是他身邊的人,他沒有看啊?
他也不關心啊。
所以就一直忽略了這麼一條關鍵的資訊。
而現在知道就宛如晴天霹靂!
而更讓他覺得晴天霹靂的是——如果……如果宋欣是gay,那麼和他是好朋友,又經常來往的…楚檀呢?
他的楚美人呢?是什麼呢?
也是gay麼…
怎麼會呢!
靳簡行震驚了,腦海裡亂糟糟的,本來就因為感冒甚至有些低燒而不清醒的大腦更加的不清醒了,尤其是閻子京剛才逼逼叨的話語,還在他的腦海裡徘徊著。
為什麼楚檀對他那麼的與眾不同,為什麼他會總想妄著楚檀,甚至還有針對性的妄想著他的唇……又為什麼楚檀的好朋友宋欣會是gay,如果他是gay,楚檀又是什麼…
這種思考一直持續到隔天上午。
他和楚檀去往操場準備練舞的時候,靳簡行都沒有想清楚這些問題,明明隔了一天,感冒卻還是沒有好轉的跡象,且因為感冒而發脹的腦袋也更加的不舒服了。
他站在一旁一口一口的喝水,期間目光一直停留在楚檀的身上。
不過好在今天身邊沒有其他的“蒼蠅”了。
傅新博昨天還是沒有成功要上楚檀的聯係方式,本來楚檀是答應給他的,但是誰讓莫名其妙的又跑出來一個程飛呢。
有這個小子一直在旁邊搗亂,導致傅新博也沒有要上聯係方式,而這當然是靳簡行喜聞樂見的,他巴不得傅新博要不上聯係方式呢,畢竟楚檀的微信,他都還沒有加上呢!
至於程飛。
在知道楚檀選擇了靳簡行當他的舞伴以後,不高興自然是不高興的,但是腹黑就腹黑在他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哪怕心裡麵快氣死了,麵上還是正常乖巧的不行。
楚學長長,楚學長短的。
且還要觀摩他們練舞,要不是今天他正好有事來不了,此時程蒼蠅現在還在這裡呢!
而靳簡行也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有更多的時間和楚檀獨處。
楚檀今天又換回了黑色的連帽衫、黑色的牛仔褲,渾身上下冷豔冷冽,強大疏離到沒有任何的破綻可以看破,也無形的再次將自己與整個世界隔絕……
他坐在觀眾席上,靜靜的看著操場上男男女女跳著舞,時而又看看他們附近正在忙裡偷閒打籃球的體育生們。
完美的側顏微微揚起,微風吹拂著他的頭發,睫羽特彆的長,挺翹的鼻尖嫣著點粉,再往下的那張小嘴輕輕地抿著,勾出完美的弧度…
好渴,靳簡行又是一口。
他緩緩地挪到了楚檀的身邊。
事情要一件一件的辦,想法要一點一點的想。
關於楚檀對自己為什麼與眾不同,可以先往後放一放,他現在首要關心的是楚檀應該是知道宋欣是gay的,那麼已知宋欣是gay,卻還要和其做朋友的楚檀————性向到底是怎麼樣的?
這是所有問題中最關鍵的一點!
所以在思慮了半天之後,還是啟了口:"楚檀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啊?"
沒辦法,這個問題他隻能這麼問!
總不能一上來就問楚檀,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吧?
首先如果楚檀是直男,他這麼問就是冒犯,就是不禮貌,可能往嚴重了說就是找事情。
就像閻子京問靳簡行,你還直麼?
他是直言不諱的問得,靳簡行是直言不諱的想打他的!
他們兩從小一起一個大院長大的都是如此,更枉論總是離自己忽遠忽近的楚美人了,靳簡行可不想讓楚美人再討厭自己了,他已經很嫌棄他了。
所以他深思熟慮了以後,還是覺得這麼問比較合適。
楚檀正在喝水,猛然聽到靳簡行詢問,他緩緩地側過了眸,匆匆掃了其一眼後,似乎是對靳簡行猛然問他的這個問題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的,又像是在規避著什麼一般的轉回了頭。
頓了頓回答道:“丁悅曦那樣的吧?”
回答的挺快。
像是沒有做什麼思考。
而這麼快的回答速度,倒是換成靳簡行一愣了。
這都不用思考的麼……這麼快就回答出來了?喜歡丁悅曦?她有什麼好的?
而楚檀卻好像也在思考著什麼,然後自顧自的評價道:“她漂亮、活潑可愛、性格也很好,嘴很甜,重要的是她做事從來不猶豫,隻要想好了、是她想要的,那麼便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就像當初丁悅曦大大方方的和楚檀要微訊號碼。
明明兩人第一次見麵,但是丁悅曦無論怎麼害羞,都不會覺得怯場,客客氣氣的和他要聯係方式,就好像她一點兒也不怕失敗,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不給她的話該怎麼辦。
又或者哪怕自己就是沒有給丁悅曦微信,她也一定會欣然接受,開開心心的聳聳肩就當這事翻篇了。
大氣禮貌、不拘小節、爽快愛笑…加之又好看可愛,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的吧?
所以楚檀根本不用考慮,哪怕他的性向是男,但是丁悅曦這樣的女孩子,他也是會喜歡的。
靳簡行:“…”
楚檀說他喜歡丁悅曦…
怪不得當初會想也沒想的、那麼痛快的把自己的聯係方式給她……
怪不得楚檀想都不想的就答應丁悅曦和宋欣,給他們當模特走時裝秀…
甚至還答應了他們幫其收拾場地,昨天跟著楚檀收拾完場地,快要累的半死…
怪不得…怪不得……
不知道怎麼,靳簡行心裡就更堵的活了,大腦也更加的混沌!
明明他是想問清楚楚檀的性向是怎樣的,但是得到他喜歡的確實是女孩子,也確實是直男之後的第一個反應,卻不是欣慰、不是高興、不是覺得-
嗯…楚檀的性向沒問題,他確實是直男,你看他喜歡的是女孩子。
而是
他為什麼喜歡丁悅曦啊?丁悅曦有什麼好?楚檀所說的那些優點,其他人的身上就沒有麼???
以至於心情鬱悶,下意識的將自己手中的礦泉水瓶捏得吱吱響。
楚檀如果猶豫了好長時間,又或者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能大概或許……這事情就有點情況了。
可偏偏楚檀回答得很快,就像根本不用思考。
就像,可能,已經,喜歡,丁悅曦很久了!?!
靳簡行更鬱悶了,問出下一個問題的時候,嗓音都是悶悶的。
“那你對gay……是怎麼看得?”
楚檀:
“……”
靳簡行這一係列的問題,讓楚檀有些奇怪。
今天靳簡行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似乎很急一般,事先和他約好了跳舞的時間,急切的生怕他跑了,昨天剛邀請了他,今天就要約時間跳舞。
結果按約定時間相約到了操場,卻也並不著急練習,就隻是坐在操場的觀眾席上靜靜地看著彆人練,他不是站在那喝水,就是站在他身邊捏礦泉水瓶…
這是在乾什麼啊?
靳簡行這是怎麼了?
但也仍在耐心的回答他的問題,反正這應該是楚檀僅剩的和靳簡行相處的時間了…
“沒什麼看法,你呢?”楚檀反問道。
是啊,問他的想法有什麼用呢,楚檀是gay他還能有什麼想法,靳簡行的想法才更重要吧?
一個崆峒直男問一個Gay,你對gay是什麼看法,楚檀能有什麼看法,他的什麼看法重要嗎?
再次啞口無言的靳簡行:“…”
放到以前,靳簡行一定脫口而出,彆和他提什麼gay,畢竟他身邊喜歡他的gay太惡心了,尤其是像胡源那樣的惡心給惡心他媽開門,惡心到家了!家的旅邸在的意心結心心心與門,總心到水上
所以他也不會有什麼好印象,隻希望他們滾的越遠越好。
而另一方麵,他從小身邊就是男孩子,且都是糙漢子。
每天重複的事情除了吃就是玩,然後就是打架訓練,小時候他就很少有靜下來做什麼事情的時候,唯一讓他能夠安靜做的事情一定都是他喜歡的…
就比如現在他靜靜的站在這裡,看著坐在觀眾席上的楚檀喝水,又比如,他明明身上因為感冒而很不舒服,卻也要在第一時間把楚檀約出來,以和他跳舞為由,問清楚楚檀的性向到底是什麼…
他崆峒是因為覺得惡心,而現在他還是崆峒,卻又因為楚檀的朋友宋欣是gay,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要顧忌楚檀的感受,要顧忌他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回答而覺得折辱了他的朋友,也就相應的折辱了他。
所以靳簡行在過了好久之後,才用他混沌不已的過載大腦深思熟慮了半天。
纔回答道:“其實我對gay也就那麼回事,畢竟gay不gay,是什麼性向是他們的事情,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換言之,他現在無感啦,宋欣喜歡男孩子還是女孩子,是宋欣自己的事情,他不評說不評論,更不會去參與。
沒想到靳簡行會這麼回答的楚檀,默默地側身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們的站位非常有趣,楚檀坐著,靳簡行站在他的身邊,觀眾席上也沒有椅子,就隻是個普通的階梯,一層一層的階梯狀台子壘起來便俗稱為觀眾席。
楚檀則是坐在靳簡行脫下來的外套上,靳簡行則一直站在他旁邊喝水。
然後轉身,雙臂展開,靠在了欄杆上。
靳簡行今天破天荒的穿得是一身西裝,白襯衫、西裝褲、晶亮的皮鞋,或許是因為要和楚檀眯舞,所以精心的準備過。
今天的白襯衫就相當合身了,比昨天宋欣翻遍衣櫃才找到的那件不知道要高階多少,麵料講究,樣式嚴謹,每一條縫合線都無比的流暢。
健碩的身材,高大的身形,每邁一步就是一個台階,就跟踩鼓點似得,他緩緩地下台階,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周圍都是操場上眾人頻頻看過來的視線。
或許男人穿西裝永遠都是最帥的,可以將男生的痞氣隱藏,將少年的精神氣無限提升,本就無有缺點的身材更加的完美,再加上靳簡行那張帥絕人寰的臉…
楚檀的呼吸一滯。
“最後一個問題!”而靳簡行磁性慵懶的嗓音,也在這個時候傳來。
而同時,正在他們周圍打籃球的體育生們也在這個時候,朝著他們大喊了一聲,隻見一顆飛速的籃球正朝著楚檀與靳簡行所在的方向,飛速的襲來。
這一回並不是衝著楚檀去的,隻是湊巧了,本來就在他們兩附近打球,他們兩又坐在觀眾席的第三排上下,一顆往籃筐裡扔得籃球,不小心砸到了籃筐邊緣,不但沒進,反而還彈了出來。
正好朝著他們兩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
楚檀被忽然走下台階,站在他麵前的/巾氣靳簡行所吸引,沒有注意到。
而情懶痞氣靠在欄杆上的靳三少卻已經留意到了,甚至不僅僅留意到了,在那顆籃球飛速砸來的一刻,就是一個抬手。
在籃球即將越過他身側,直衝楚檀的時候,穩穩接住。
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男動,甚至連姿勢都沒變,就隻是左邊因為慣性偏移了點位置,正好到了楚檀的麵前,幫其擋住了攻擊。
這已經是第二次靳簡行護著他,替他擋住籃球了。
而每一次都是那麼的恰好,每一次都是那麼的自然,每一次又都是那麼的及時…
靳狗子確實是流氓,但實在帥氣!
下一刻,更是直接一個轉身,白襯衫下的手臂收緊,健碩寬大的胸腔一個共振,一個瀟灑的拋球,就將那球直直的扔了出去。
飛速出球,砸入籃筐,穩穩進球。
隨即便給了下麵的體育生們一個眼神:“一邊兒玩去,離這遠點。”
下麵的體育生心領神會,一個調皮的敬禮,麻溜抱著籃球跑遠,畫麵裡再次獨留了靳簡行和楚檀兩個人。
校草再次轉過了身,一步接著一步的走到了楚檀的麵前,緩緩地低下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問出來了那最後一個問題。
“楚美人,你是自願和我跳舞的,對嗎?”
楚檀回到宿舍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奇怪的是,走到門外宿舍裡還是靜悄悄的,也沒有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就好像宿舍裡根本沒有人似的。
他看了眼時間,確實剛下晚自習,王帥和許鵬應該是去學校後麵的小吃一條街上買晚飯去了。
楚檀推門進了屋,他沒有開大燈的習慣。
因為不知道宿舍裡有沒有人睡著,所以一般他回宿舍,如果宿舍沒有開燈,他就會伴著餘光徑直的走到自己的桌前,開啟自己的台燈。
今晚也依舊是如此。
書本從揹包裡一件一件的掏了出來,然後翻開了一本書,從裡麵拿出來了一張暨起來的紙。
頓了頓後,還是坐了下來。
開啟。
換宿舍登記表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剛換宿舍一個星期左右,楚檀在無意之間看到了靳簡行的保溫杯大水壺的時候,他就打算換宿舍了,那時候他去導員的辦公室要到了換宿舍登記表。
張導說隻要貼上照片,填好了交上去,然後等安排就可以換宿舍了。
而當時楚檀身上沒有帶一寸照片,本來他是打算要回宿舍取得,結果卻在一出門的教學樓門口碰到了靳簡行…
莫名的,楚檀就又想起了今天上午,一身西裝朝他伸出手的靳簡行。
他護住了他,將籃球擋在了身後,渾然不顧的、一味的、虔誠般的朝他伸出了手,那一瞬間,儘也生出幾分紳士的味道來。
又或者說靳簡行本身就是一級校痞、暴徒紳士,流氓瘋魔起來的時候無法無天,可要是想要變得正經禮貌,那也隻是一瞬間的事。
他就那麼緩緩地把手遞了上來,似乎是在邀請他跳舞,直到性感的唇瓣間脫口而出的那句話…
“楚美人,你是自願和我跳舞的,對嗎?”
楚檀靠上了椅子。
下午,他沒有回答靳簡行的這句話,而他自己知道…他確實是願意的……
但是為什麼願意呢?
因為他就要換宿舍了,隻要現在把這張已經填好的登記表貼上照片,交上去,那麼他就將在近日離開這間宿舍,也就相應的離開靳簡行以及那讓他再難控製的唇。
如果不是因為新生歡迎會馬上就要到來,或許今天楚檀就已經交上去了…
也不急在這一時了,就當是和靳簡行最後相處的時光好了。
反正也就一個星期,等新生歡迎會結束,他完成答應和他跳舞的事情,完成模特走秀的事情,也完成自己手頭的事情。
一切空下來之後,他也就更有時間來調節自己的口欲症和情緒了。
塵埃落定,彷彿心中的大石頭也跟著落地了,而本應該安靜的宿舍裡,卻在這個時候顯得不再那麼安靜了。
不知道為什麼,楚檀忽然聽到了一身翻身的聲音,進宿舍楚檀沒有開大燈的習慣,也相應的沒有窺探其他床位上有沒有人,那人在乾什麼的習慣。
從來都是輕聲的進來,無聲的開燈,然後再無聲的上.床或者出去。
所以楚檀進門的時候,也根本沒有檢查各床鋪上有沒有人,他就當沒有人處理了,結果現下,忽然的一聲翻身的聲音。
倒是把楚檀給驚了一下,倒不是害怕什麼,而是他手裡還拿著換宿舍名單,為了能夠不生事端,他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甚至連宋欣他都沒有說。
下意識的,楚檀就循著那聲音的源頭看去,果不其然床鋪上真的有人,而好巧不巧正是靳簡行?!!
不過靳簡行好像是在睡覺,自楚檀進來到發現他,他都保持著閉著眼睛的狀態…
床下的楚檀將換宿舍名單放好,有些詫異的靠近了靳簡行的床鋪。
“靳簡行?”他叫了一聲。
床上閉著眼睛的靳簡行並沒有搭理他。
不應該,正常來說如果靳簡行在屋裡,楚檀進門的時候他就應該出聲了,不至於自己都在下麵坐了這麼長時間,才發現他。
更不應該,自己都這般叫他的時候,還是不理他。
下午,楚檀沒有回答靳簡行的問題,靳簡行也不惱,安安靜靜的等待著,直到確定楚檀不會回答他以後,痞氣的扯了扯嘴角。
並沒有繼續在追著問,而楚檀也沒有再提,卻也主動地抓上了靳簡行遞過來的手,和他練習了一段華爾茲。
直到自己離開,也就練了兩個小時而已。
而在這期間,
靳簡行再也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就好像他不曾問過一樣。
他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他從沒有強迫自己做什麼,也沒有追問過自己任何問題,如果楚檀不願說、不願做,那麼靳簡行便不問、不強求。
從來沒有強求…
再後來楚檀就去上課了,靳簡行也沒有跟上去,而是和他說有事要做,楚檀點了點頭,沒有問什麼事,可是卻沒想到,靳簡行這麼早就回了宿舍,且還睡得這麼的熟?
不知道為什麼,楚檀驀得就有些不放心。
如果放在往常,有人睡覺不回答他,楚檀一定是不會多想的,可能睡得太熟沒聽見都是非常可能的,可是麵對靳簡行,他卻隻覺得奇怪。
且莫名的還有些不放心。
下午靳簡行攬著他腰時,手上的熾熱、自己跳舞轉圈時,靳簡行熾熱的呼吸,還有來自於靳簡行身上陣陣的熱意…
他的感冒是不是還沒有好,他是不是還發著燒,會不會他下午其實哪也沒去,也沒有任何的事情,隻是回宿舍睡覺了?
而他現在不理自己,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已經發燒的很嚴重了?!
越想越擔心,由衷的楚檀就有些急,第一次不管不顧的、也不擔心萬一打擾到人該怎麼辦,渾身上下就隻有一個想法。
-想過去看看,想過去看看靳簡行他到底怎麼了!
這麼想著,楚檀就已然爬上了床旁的欄杆,直到多半個身子都靠上了靳簡行的床頭,甚至探出了他的床頭。
正常來說,如果要看看室友有沒有問題,站在床下就可以了,楚檀一米八五一伸手就能摸到靳簡行的額頭,也就會知道他到底嚴重不嚴重。
可是不知怎滴,楚擅居然慌亂的忘記了這樣的方式,而是下意識的上了床,去探尋靳簡行的額頭,去探尋他是不是真的很嚴重。
直到觸碰上靳簡行額頭的溫度…
有點燙,但也沒有那麼燙,就是正常低燒的體溫,在合理的範圍之內,楚檀這才舒出了一口氣,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那張帥氣的容顏便徹底的映入了他的眼簾。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過勒簡行睡覺了,之前靳簡行“厚顏無恥”“痞氣流氓”非要爬上他的床,和他相擁而眠動手動腳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同床共枕過了。
也就已經看過清晨時靳簡行帥氣的顏值,以及那令自己每每看見都悸動無比的唇。
甚至他還觸控過,輕碰過,用指尖感受過那份柔軟。
以及後來被睡夢中的靳簡行強吻…
再次想起以前,楚檀又有了片刻的欲,念,但好在這一次他沒有伸手、沒有觸碰,隻是靜靜的看著,靜靜的回憶著。
隻是那些回憶,就足以讓楚檀心血沸騰、渾身燥熱了。
就這麼過了片刻,楚檀還是沒忍住!
他真的就是忍不住!!
渴望的需求就在自己的麵前,那從小到大、從骨子裡就帶得的口欲症又怎麼可能隻憑著意誌就忍住?
他每天堅持著、強忍著就已經非常難耐了。
就好像他不得不每天行走在河堤邊,卻要告訴著自己不能下去…不能濕掉…不能…千萬不能…
不過,好在平時河堤還是翻湧著的,時而還會捲起滔天的浪濤,看見那凶惡的模樣,楚檀就會更加嚴肅的告訴自己一點。
你看,那浪多凶啊,可乾萬不要下去啊,下去你就被那浪卷進去了,然後你就會溺斃,再然後便會徹底的沉底…
不要走向那溫和的涼夜,不要走向容易的那一邊。
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可是最怕的就是那河堤、那大海突然平靜,無風無浪、晶瑩剔透。
晶瑩的你甚至都產生了看見河底海底的幻覺,此時此刻,這種想要去河裡海裡戲耍的**就會變得非常嚴重。
就像現在,靳簡行靜靜的睡著,那性感的唇瓣再也刮不起風浪,就隻是晶瑩剔透的誘惑著他沉底…
那麼楚檀該怎麼忍住呢,又怎麼能忍住呢?
他馬上就換宿舍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靳簡行了,一切都會回到最初的起點,哪怕日後靳簡行還會去找他,楚檀也會像大一那年一樣躲著他,不見他,直至忘了他…
所以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就讓他在放縱一次吧,離開這個宿舍,離開靳簡行的最後一次。
不要隻是觸碰、不要隔靴搔腰、不要再是顧左右而言他。
這一回,他真真切切的,他要真真切切的感受!
這麼想著的楚檀,下一刻,**徹底的突破臨界點,旱已滿是嫣紅的他就低下了頭,輕輕地吻上了靳簡行的唇…
那是**的宣泄,那是夏日的清涼,那是渴望的舒適,卻也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隻肖那一下,楚檀就起來了,強撐著起來了。
很不容易,所以幾乎想要立刻逃離。
可是卻在轉身的瞬間,覺得腰上一熱,沒等楚檀反應過來,就是一個卷著他的大幅度翻身,將多半個身子靠在靳簡行床頭的楚檀徹底的捲到了床上。
壓在了袴下…
浪濤般的燥熱徹底傾覆而來,直到將他徹底溺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