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y2253366 031
楚檀的瞳仁都瞪圓了。
靳簡行這是在乾什麼?
他想乾什麼啊?
...直男都是這麼揪皮帶的嗎?不管彆人的死活?!
楚檀默默地嚥了一口氣,靳簡行的動作太一氣嗬成,沒法讓他不亂想。
靳簡行怎麼想楚檀不知道,但是楚檀卻無法做到心如止水、平心靜氣。
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根本慢不下來……
於是在靳簡行把褲帶徹底抽出來的下一秒,楚檀驟然閉上了眼睛。
而看在靳簡行的眼裡,卻是無比的嫌棄。
但現在靳簡行也管不了楚檀到底是怎麼想的了,他先打算弄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為什麼他現在感覺自己越來越不正常了啊!?!
“睜眼。”體育生的氣息很濃烈,從頭頂傳下來,再揉進楚檀的耳內,帶起一串酥.麻。
他還是睜開了眼睛。
“你要乾什麼..”楚檀疑惑的問,視線就沒有離開過靳簡行抽出來的那根的皮帶。
皮帶在gay圈是一件很有用途的物品,大多是用在不可言說無法細說的方麵,比如那啥的時候環住雙手,係上脖頸,又或者綁在身上玩禁.忌...……
用處多多花樣豐富,尤其是如果是對著一個gay解開皮帶,那其中所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不過楚檀知道靳簡行應該沒有這個意思。
他是直男,他或許單純的就隻是想把自己攔住,而攔住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楚檀雖然答應了靳簡行抹藥,但是他並不想在這裡抹。
他的意思是去陽台。
B大的宿舍都有一個寬大的陽台。
陽台和陽台之間也隔著較遠的距離,在那裡抹也不會被人看見和發現。
而且洗漱室裡太熱了,浴室裡的熱氣即使開著抽濕送風也還是熱得不行。
而且楚檀真的想透透氣,他剛剛放.縱完自己,也被他人放.縱,急需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所以靳簡行現在的此行此舉,應該就是為了不讓他進屋在去拿衣服,就直接穿他的得了。
而靳簡行也確實有一部分是這麼想的,另一部分卻並不是!
他想把楚檀綁起來,禁固起來,銬起來......怎麼著都好,反正不想讓他離開自己的方寸之內!
“穿我的。”靳簡行腰帶一扯,隨即就又要解釦子,還是用那三根手指。
為什麼一定要用那三根手指啊,除了這三根手指,靳簡行就沒有其他的手指了嗎?
這三根沾著楚檀氣息的指尖太讓人羞恥了,無論現在用它乾什麼,楚檀都覺得熱。
“不用...”楚檀移開了視線。
“不用也得用。”
“....”
說著便已然解開了褲腰,順勢就將自己的那條黑色軍裝褲扒了下來,速度極快,就好像早就不想穿了一樣。
強勢又霸道,就連他說的話都是這麼的霸道。
是啊,靳簡行本來就是一個不講理的暴徒,從楚檀初遇他的時候就知道,隻是在相處的這段期間,靳簡行在壓製著而已。
他將脫下來的褲子遞給了楚檀,而楚檀則全程都將頭扭到了一邊。
實在不是他有意的,而是靳簡行的身材太好。
平時穿著衣服就已然是人間巨.獸,此時這麼一褲子,那保溫杯大水壺驟然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還有他兩條粗長健碩的長月退,並不突兀的健碩,也不是追求極致健美的那種,而是一種健康的肌肉線條,滿滿的肌肉佈局,尤其是用力的時候。
楚檀都可以想象,如果他站著亦或者是跪著頻頻使力的話,那肌肉線條會更加好看,流暢度會更加完美。
伴著他此時此刻時而有力的呼吸,平白的就會讓人想象,止不住的胡思亂想。
沒辦法,楚檀還是接了過來,全程都沒有在看向靳簡行。
無論是那健康的膚色,還是那有力的腹肌亦或者是強悍的鯊魚線,還有那一閃而過的保溫杯大水壺,不知為何比平時還要不可言說一些,就像是從靜止變成了動態,徹底蘇醒了…
為什麼靳簡行一定要讓自己穿他的褲子啊,讓他回屋拿一下不行麼?他的床就在洗漱室門口啊!
也怪自己。
回來的時候太過於急切,以至於第一次在洗澡的時候忘記帶東西,還好巧不巧忘的正是下裝。
如果放在往常,不帶就不帶了,不拿就不拿了,他出去穿上就行,可偏偏...他們剛才..剛剛磨.過彼此的指尖和唇瓣,哪怕楚檀已經給靳簡行做瞭解釋,但是看他現在的這個樣子,大概率是沒有接受吧....…
“不穿?”
好半天了,楚檀都隻是把靳簡行的軍裝褲接了過來,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了,似乎是有些猶豫。
“那我幫你穿!”靳簡行還是在楚檀上方的,從他說話到抽皮帶褪褲子,他就沒有離開楚檀的方寸之內,且還是直視著楚檀的眼眸。
不管楚檀看不看他!
其實,杜賓狗是非常凶猛的。
它淡定出場的時候就足以讓人覺得威嚴,身體解構健壯而穩定,皮毛平滑又光澤。
性格上則是好嘶咬,具有一定的攻擊性,平時伸出舌.頭隻是給人一種良善的錯覺。
他正經起來,更是無比的猛烈。
就像現在,靳簡行說完這句話以後,身體就整個都俯了過來,順勢就抓過了楚檀手裡屬於他的軍裝褲,然後攬腰就把楚檀舉了起來。
楚檀:“!”
靳簡行一直很猛,這點楚檀是知道的。
第一天他就單手舉起了50寸裝滿衣服的行李箱,扔到了床上,且還毫無壓力。
但是行李箱是行李箱,那是件不會動的死物。
而楚檀可是個大活人啊!
他就這麼攬住他的腰,把他舉了起來,順勢就扛在了肩上,且這一切還都是單手,因為他的另一隻正抓著自己的褲子,準備給楚檀往上套呢。
楚檀隻穿了一件白襯衫。
要說白襯衫有多長,其實並不長,他也就買這件衣服的時候比平時拿大了一個號,堪堪也就隻能勉強遮住他一部分,再往下就遮不住了。
站著的時候還好,襯衫自帶垂感。
不明顯,不特彆,隻要不走動不移動就沒事。
可是偏偏怕什麼來什麼,越不願什麼越有什麼,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就被舉了起,靳簡行的大手掌更是特彆的有存在感,下一刻更是直接就扔在了肩膀上。
薄薄的也就比平時所穿大一個號的白襯衫,那就能吃得住了。
修長的雙月退整個都露了出來,優美的線條也隨之展露..…靳簡行的大手也常伴左右…
以及其上還卷著菲拉格慕的絕佳皮質皮帶,冰涼的皮質和手掌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眼看著楚檀的白襯衫就要被推上去…..不可控的時候楚檀趕忙伸手拽住了自己的衣袂,同時發出了一聲同樣濕潤卻不乏清冷的呼聲。
“啊———”
聽在靳簡行的耳朵裡有了一瞬的遲疑,不過那是大腦,他的手可沒有滯下來。
速度可快了甚至更快了。
以至於楚檀趕忙喊道:“我穿,我穿,我自己穿!”
“晚了!”
靳簡行並沒有給他機會。
順勢就攬著在自己肩膀上的楚檀,大步的朝著洗漱台走去。
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坐了上去,也將肩膀上的美人,從扛在肩上變成了摟著,楚檀從靳簡行的肩膀上滑了下來,還沒等反應過來呢,下一刻就直接的坐在了他的身上。
健碩的身軀給他當墊子似得墊在身下,靳簡行的褲子又被他拿在手裡了。
所以此時此刻楚檀不僅僅是坐在了靳簡行的健碩的身軀上肌肉上有力上,還是坐在了他隻有一個幸好不是等邊三角形的上麵。
靳簡行的身上他確實不是第一次坐了。
但是上回坐和這回坐不一樣,上一回兩人之間相安無事,什麼都沒發生,靳簡行就隻是環著他而已。
那直男之間正常的行為範圍,楚檀也不好回絕。
而現在兩人情況完全不一樣,再加上靳簡行不知為什麼..也比平時強.硬狂猛一些....也更不可控一些……
“靳簡行,你..”
“沒有椅子,隻能如此。”
靳簡行知道楚檀要說什麼,但是洗漱室沒有座椅,所以靳簡行就隻能勉強摟著楚檀坐在洗漱池上咯。
反正楚檀不穿褲子是不許去陽台的,凍感冒了可怎麼辦。
那如果不是坐在洗漱池上,那坐哪裡?浴室麼?
彆說,浴室裡還真有一把椅子。
“想去浴室呢?”
靳簡行嘍著楚檀的腰,一雙白皙如凝脂般的纖細也被靳簡行攬到了懷裡。
洗漱池台子高度近一米五,坐上去的靳簡行,腳尖還可以點著地,而被抱著的楚檀就不能了。
靳簡行也沒有想讓他沾地,整個人都被摟在懷裡,坐在上麵,姿勢微揚,那麼翹起來的腳尖堪堪就停留在款了靳簡行膝蓋的正上方。
如果真的想要想踩著什麼東西的話,反正是不能踩地,那也隻能踩著他的膝蓋,亦或者還可以再往下一點,膝蓋的下邊。
但也已經是極致了。
這麼坐著是很不舒服的,尤其是...
為了不掉下去,楚檀隻能下意識的抓住了靳簡行的衣領,剛剛抓住勉強穩住身形,就聽見了靳簡行的這句問詢“想去,浴室呢....”
“!”
“浴室”這個詞現在聽到楚檀的耳裡都是一片熾熱,再加上靳簡行就跟故意的一樣。
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偏偏靠近了他,直視著他的眼眸,然後偏頭,下顎擦過他的耳側。
直到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眼都一個接著一個的漫進楚檀的耳膜...
如靳簡行所願,楚檀無聲的一抖。
前者勾了勾唇邊。
無聲的揉搓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每一個指尖上都是無法言說的舒適和車欠米需,摸上去的感覺就像是獲得了一片糯米糍,又能吃又能玩,還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邊吃邊玩。
又或者是一條可以隨意描繪的畫布,輕輕一碰紅粉隨意。
入目皆是白皙,那纖細的修長靳簡行單手就能捏住、王不住禁固住,在指尖把皖的感覺,在觸上去的那一刻,就達到了舒適的最佳狀態。
尤其是舉起楚檀時,楚檀叫出來的那聲“啊”,如果之前潮濕的喊聲是在浴室內,而現在則是徹頭徹尾的在他的耳邊,震懾著他的耳膜。
而他也在此時伸手,莫上了那修長的纖細,還是那滿含楚檀水潤的指尖和手掌。
哪怕其上的水漬已經在來回的碰觸與觸.摸中乾涸,卻還是留有楚檀的氣息。
楚檀又是一凜。
靳簡行則已然握住了他粉嘟嘟的腳,將軍裝褲套了上去。
且還是卷著那條皮帶。
手在蔓延,皮帶也是。
一開始隻是在腳邊的,腳丫輕翹軍裝褲微微垂著,直到靳簡行把整個腳都握住,粉嫩的腳丫被體育生徹底的握著,手掌中的熱意如潮曼在上麵...
本來應該是褲子慢慢套上去的,可現在褲邊卻隻占了靳簡行少半個手掌。
甚至可以說就是一個邊,而另外大麵積的手掌一半是卷著的皮帶,一半則是觸著楚檀的修長。
就這麼一點一點,從腳尖到腳掌,再到白嫩的纖細,再到完美弧形的膝蓋,又逐漸的繼續。
說過了,皮帶是一件很容易讓人遐想的東西,尤其是沒裝衣服的狀態下,皮帶就這麼遊蹤在自己的肌膚上,莫名的就有一種羞恥的感覺。
好似下一刻,它就要展開,圈上來綁上來甚至是鈕上來...唔..不舒服、好不舒服....
而手掌的力道還在不斷地加力...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剛開始還是輕得,後麵時而就會用一下力,連著那皮帶也是…
就好像懷裡的楚檀,就是掌控在靳簡行手下的洋娃娃,想怎麼折滕這纖細就怎麼折滕!
強烈的手.法下,被環著的楚檀早已將腰直直的直起,矜貴的脖頸徹底的繃直,如同受了驚的高貴優雅的白天鵝。
本就溫度直飆的體溫更高了。
“靳簡行,我...自己...”可以...
楚檀自然是不會老實承受的,靳簡行不對勁...給他穿褲子的手.法不對勁,那皮帶更不對勁....這不是在穿褲子,這是在耍.流.氓吧!
當然,直男那不叫耍.流.氓。
但是楚檀還是無法做到心如止水,他又不是直男。
“彆動..”
“在動我就不知道要乾什麼了!”
“怎麼了,用我的手刷牙就行,穿衣服就不行了?”
“.....”果然!靳簡行好記仇!
而靳簡行則一直直視著楚檀的眼眸,恰逢此時褲子也提到了膝蓋上方,再往上就是...
靳簡行的軍裝褲,楚檀自然是穿不了的。
那一條腿都快能放楚檀的兩條腿了,還有那腰線,快有楚檀一個半那麼粗了,所以此時強.套上去,原本酷蓋的軍裝褲,也被他穿出了一種闊腿褲的感覺。
但也非常好看!
尤其是褲子停留在未穿絲毫的纖細上的時候,更好看!
皮帶、褲子、月退...
靳簡行側眸,直視上了楚檀的眼睛,皮帶和提褲子的動作都沒滯,就這麼看著他注視著他,然後抓住褲腰就這麼繼續著...
腰上的手縮緊,下一刻,一個顛起———
輕輕地往起顛了那麼一下。
楚檀根本沒有直視靳簡行的眼睛,但也知道他在看著他。
那視線太過於熾熱,就好像他知道自己在摸他,可是卻滿臉都是就莫你怎樣,我就摸!我就摸!就像是用眼神發了一段語音。
羞赧的楚檀隻能移開視線,所以他也完全沒意識到靳簡行會顛他的這個動作,驚嚇之中下意識的就攬住了靳簡行的脖頸。
從抓著他的領口,到攬上他的脖頸。
然後就看著靳簡行的褲子以及他寬厚的掌心,還以及那冰涼的皮帶就這麼提到了他後置的曲線!
“!!!”
依舊是緩緩地,就像是在確認形狀一樣,還是用皮帶確認,劇烈或許從來都不是最撓人的,就怕劇烈之中的緩慢,又或者是時快時慢。
就像是撓人的爪子一樣,就找那薄弱的地方磨,就找那讓人快要失控的地方蹭。
這就好比,恐高的人做空中電梯,一直上升的話,你或許閉上眼睛,不去看周圍就不會那麼害怕,而如果你正在猛烈上升,卻忽然驟停。
就那麼停在半空,上不去下不來,逼著你直視外麵,逼著你去胡思亂想的時候,你就會感覺到無邊的難耐。
亦如楚檀現在一樣,不怕靳簡行慢,不怕靳簡行快,就怕靳簡行時駃時墁,皮帶往上手往上,連那被確認的地方都跟著直顫。
....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軍裝褲終於算是徹底被提了上去,男人又靠了過來,不由分說的就拤住了他的腰,像是在衡量尺寸一般的。
雖然之前攬著他腰部的手離開,但是楚檀卻坐得比之前還要穩當,就好像是把他定在了上麵似得,不容楚檀反抗。
“這麼細?嗯?”靳簡行笑了一聲,喘息的聲音如海水一般的漫過來。
呼吸也已然跟著加重的楚檀抬頭,橫了他一眼。
“你的粗!”懷裡的美人說道。
然後又推了他一下,沒推動。
楚檀的這個模樣,讓靳簡行微微暗笑,似乎每個男孩子都不願被說細吧,看看楚檀著惱的,真可愛!
而終於被穿上褲子的楚檀,也在這個時候抬起了頭:“穿完了吧,我可以下去了嗎?”
好無情啊,剛才兩人還親昵不已呢,結果現在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楚美人,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啊?”靳簡行笑著說道,然後舉起手中的皮帶晃了晃:“還沒係腰帶呢!”
楚檀:“.......”
靳簡行到底是怎麼了嘛?
怎麼忽然就把凶猛的齒牙露出來了。
確實,楚檀承認,他剛纔是沒忍住,他的唇太癢了,所以用了靳簡行的指尖一下。
他知道這樣利用直男不對、不好,所以剛才靳簡行要跟他來.強的,他也沒有反抗。
任由靳簡行把他當成洋娃娃一樣的折騰。
就當是給靳簡行的賠禮。
可是陪了這麼長時間了,軍裝褲穿了也被抹了被掐了,也夠了吧,怎麼滴還沒完沒了呢?
重要的是,他也快堅持不住了呀……
他剛才的放.縱和理論上的放.縱不一樣,理論上來.過一次之後會有短暫的疲憊期,就像是欲.望被猛地剝.離了出去,之前有多強.烈,釋.放之後就會有多疲憊。
但楚檀這個不是。
他是來完了還想來,不斷地來,不停地那種!
再加上他隻是碰了靳簡行的指尖,又不是碰了他的唇。
如果要對排解打分的話,他連20分都沒拿到,還差80分呢!
所以他現在很難受,從浴室裡出來以後就一直難耐至今。
他還想叼上去晗上去,且這一回不再僅僅隻是指尖,而是想要他的唇瓣.....
可是完全不知道他此時狀態的靳簡行,還折滕他個沒完,什麼時候才夠啊!
不夠!
不夠!怎麼都不夠!
靳簡行覺得自己怎麼都不夠。
從確認是楚檀的唇瓣在浴室裡觸碰他以後,靳簡行就一直處在持續癲狂瘋魔的狀態。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滿腦子都是浴室裡楚檀碰觸他,以及他後來覺動楚檀的畫麵。
楚檀說,他隻是用自己拿著牙刷的手刷了一下牙,很正常的互幫互助。
可是在靳簡行的腦海裡卻並不是,他滿腦子都是楚檀如何將那小嘴遞過來,微微啟唇晗上咬上那牙刷的模樣。
就那麼順著他的食指叼上那牙刷。
然後刷牙的時候,又是如何的動彈,或許最一開始是從門牙開始,然後是中間的牙齒,再然後是側麵的牙齒。
如果是側麵牙齒的話,楚檀就需要靠近他,離他近一點,同時也要繼續在張.開,側身完全的把牙刷都放進去。
甚至是一部分牙刷柄,那麼難免的就要碰到他的指尖,晗上他的指尖...來回左右刷牙的時候,牙膏打出豐富的牙膏流動性泡沫盈滿他濕.漉.漉的嘴....
這一幕幕幻想中的畫麵,不斷地充溢在靳簡行的腦海裡,以至於他想要再看一遍!
就在自己的麵前,親自再看一遍!
他不斷地接近楚檀,甚至為了不讓楚檀離開他方寸,都不願意讓他進屋拿衣服,明知道楚檀還是在嫌棄他,他也不管不顧的要幫他穿褲子。
直視著他的眼睛,他的嫣紅的嘴,以及滿腦子都是這嘴刷牙以及後來覺動他的畫麵。
所以,靳簡行怎麼都不夠,不夠!
.
係好皮帶的楚檀終於能夠從靳簡行身上下來了,他背過身去,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正準備大步走向陽台,一塊乾毛巾卻猛然蓋在了他的頭上。
灰色的,靳簡行的毛巾。
“頭發還濕著。”
靳簡行沒商量般的說道。
楚檀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毛巾。
“你的毛巾更濕。”好像知道楚檀在想什麼,靳簡行又補了一句。
沒再說什麼,楚檀拉開了陽台的推拉門,驟然的清風襲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終於、終於能夠喘口氣了.....
而靳簡行則望著楚檀的背影,莫名的想抽根煙。
看看這把他嫌棄的,穿著他的褲子,係著他的腰帶,都這樣了卻還是不願意用他的毛巾,甚至什麼都不做,就隻是蓋在他的頭上都不願意。
本來靳簡行還打算找個時機,邀請楚檀當他的舞伴呢,不過看他嫌棄自己的模樣,想必提出來也一定是拒絕吧。
早知道是這樣,係褲腰帶的時候靳簡行就在磨蹭一會兒了。
反正楚檀的腰也細,都係到他褲帶的最後一個孔了,還是鬆鬆垮垮的。
怎麼會有人的腰這麼細啊?
他一隻手就能環住。
靳簡行大步的跟了上去,直到坐在楚檀對麵給他唇瓣抹藥的時候,纔算是老實了一點。
腦海裡沒有什麼其他的雜唸了,隻有對眼前的唇,無限的遐想。
而楚檀雖然讓靳簡行觸控他的唇,給他上藥,但是視線卻看向了一邊,他們樓下那棵桂花樹。
桂花的清香彌漫在空氣中,時而清風旋起些許花瓣,它們打著旋的隨著清風飄揚,有那麼幾片甚至都旋到了樓上,停留在了他們的陽台。
如那花瓣落台旋起一片癢意一般,他的唇也因為靳簡行的觸碰而很癢很癢,尤其是靳簡行時而加重的時候......
不行,這樣不行。
今天他可以失控一次,也隻是允許自己失控這一次,那麼下一次呢?
以自己這個狀態,楚檀深知他還是會有下一次的。
這一次,他可以撒個謊圓過去,而靳簡行就已經這樣了。
那麼下一次呢,再來一次呢,他再繼續撒謊麼,那麼這麼“記仇”的靳簡行又該成什麼樣呢?
恐怕成什麼樣,自己都不會好過,口.欲症隻會越來越嚴重。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
要不還是換個宿舍吧,楚檀幽幽的想著。
而另一邊,靳簡行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楚檀的唇上,指尖沾著藥膏,點上去的時候,他的心就重重的跳一下,緩過來一點,再點上去,又是一下。
靳簡行:“......”
為什麼楚檀的唇會這麼好看?
為什麼他總是忘不了楚檀的唇?
為什麼滿腦子都是楚檀唇的畫麵?
為什麼他觸碰楚檀的唇就這麼有感覺?
為什麼每次碰楚檀的唇感覺都是不一樣的?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靳簡行都快要成十萬個為什麼了?
驀得他就忽然想起來查了一下午的資料。
如果對一個人的唇始終難以忘懷,確實有可能是一種病!
網上其實是給他列舉出來兩種的,一種是唇控,一種是口.欲症。
這兩者怎麼區分呢?
唇控,是對於唇瓣有著特彆喜好的一群人。
也是一種對美醜的不同認定,並且是通過嘴唇來評判一個人的美醜,表現特征則是常常會留意他人唇瓣的模樣,又或者是對自己的唇瓣喜愛有加。
喜歡收集唇瓣的照片,對自己喜歡的嘴唇型別沒有抵抗力,甚至還喜歡在這個嘴唇上進行一係列的裝飾,如唇彩、口紅、唇釘、紋唇等等。
靳簡行想了想。
他好像不是!
楚檀的唇是好看,但他好看的不僅僅隻有唇,他哪裡都好看,無論是眉毛、眼睛、鼻子、耳朵...都好看,靳簡行不僅僅隻是因為覺得楚檀的唇好看,才沒有抵抗力的。
而且,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就是在那天清晨以後才開始注意楚檀的唇,也不僅僅隻是注意外觀。
並且,他也沒有給楚檀裝扮嘴唇的任何想法和打算。
彆說什麼唇彩、唇釘了,靳簡行完全不瞭解,甚至一種口紅的紅色分幾種他都不知道。
所以他對楚檀的小嘴塗不塗口紅根本不關心,他覺得楚檀塗不塗口紅都是一樣的好看。
更妄論什麼唇釘之類的了。
什麼是唇釘?
可千萬彆沾邊,他可捨不得楚檀唇上打個釘子。
那就隻剩一樣口.欲症了。
靳簡行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甚至一開始都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後來查了百科才知道。
字麵意思都不解釋了,就說說表現形式和深層含義吧,以及這種病和唇控的區彆。
口.欲症比唇控要嚴重的多,如果說唇控隻是趨於表麵,那麼口欲症則是一種內在的疾病。
他不僅僅隻是喜歡那個唇的表像。
還喜歡那個唇的內在,並且還非常喜歡對那個唇做些什麼。
比如含咬挵、和那個唇瓣交換一切、同吃一塊糖、同喝一杯水等等....
想無時無刻的都能吸附上去依賴上去,親個沒完..怎麼都不夠..
最嚴重的時候,則是一天24個小時,23個小時都喜歡能跟那張嘴黏在一起,無論什麼時候,第一個反應總是先注意到那個唇,並且腦海裡都是關於這張唇的幻想.....
看到這裡,靳簡行覺得...嗯,有點像了!
不僅僅是有點像了,這明明就是他呀?!
靳簡行無數遍的想起那個清晨,甚至還想回到那個清晨,重新在親一遍楚檀,這一回他會換一種親親的方式,比如先從調.情開始……以至於他後來每每看見楚檀,第一個注意力都在這個上麵。
且所有的想法也都是關於這些...
那麼結合百.科的這些症狀,再結閤眼前正在觸控著的唇....
驟然之間,靳簡行就好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
楚檀發覺靳簡行不對勁的時候,是他摩自己唇瓣的手忽然重了起來,且甚至有那麼幾下還抵到了他的齒尖。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靳簡行,卻發現後者的目光正牢牢的盯著他的唇,就好像他的嘴唇裡有什麼黃金屋,有什麼顏如玉,把靳簡行的魂都吸進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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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檀有些詫異的輕咳了一聲。
兩聲。
第三聲的時候,纔算是終於把靳簡行的魂給叫回來了。
他奇怪的望向靳簡行,卻也見直男校草在此刻抬起了頭,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眼睛有點紅,其內的情緒也有點怪。
似乎是有點豁然開朗,又似乎還有些生無可戀,以及難以掩飾的.....大徹大悟?!!
緊接著,靳簡行就發出了一聲悲痛的歎息。
然後就驟然直起了腰,摸著楚檀的唇瓣,直視上了楚檀的眼眸,有些疑惑般的問向了他。
“楚檀,你知不知道有一種病。”
“一種叫做口欲症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