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意漸起 慾求不滿/江疊我癢 課堂上指奸大狗騷屄
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緊接著,鄭嘉述感覺耳廓一熱,一股濕滑柔軟的觸感傳來,酥麻感直竄大腦,令他耳根一顫。
轉瞬,他聽到一聲低沉的笑。
近在耳邊,震動鼓膜。
“你不會是,在等我親你吧,鄭鄭?”
江疊調侃道。
聞言,鄭嘉述迅速睜眼,臉頰竄起一股熱意,惱羞成怒地將麵前的人推開。
“你!”
他瞪著眼支支吾吾半天,整個人火燒火燎,耳根紅得透徹,可愣是冇能說出半句反駁的話。
畢竟,他剛剛某一刻,是真的在期待江疊的吻。
惱怒、憤恨與失落情緒交織。
他越想越氣,攥著拳頭就要離開。
卻不想,剛走出一步,就一把被江疊攬進懷裡,一雙唇用力壓了上來。
觸感柔軟,氣息相貼。
場麵徹底凝固。
曖昧漸漸升騰。
江疊的舌尖探出,迅速而熟稔地挑撥開鄭嘉述的唇齒,繞著他的上顎掃蕩一圈,然後勾住另一根舌頭,糾纏吮吸。
一吻,淺嘗輒止,很快退出。
直到整個兩人身影分開,鄭嘉述還木頭似的站在原地。
褲襠濡濕,手腳僵硬,甚至忘了怎樣呼吸。
等他終於回神的時候,眼前已經再看不見江疊的身影。
之後幾天,他開始頻繁躲著江疊。
晚上很晚纔回宿舍,早晨天剛亮就要出門。在校園裡,路上見到了,也要假裝不認識,低著頭手忙腳亂地閃開。
這天,他像往常一樣,數著自己宿舍的那扇窗子,眼看著它熄燈後,這纔回去。
正巧十二點左右,大學生的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所以樓道並不算安靜。
隻是,鄭嘉述心虛。
一反常態地,他將腳步放的很輕,刻意慢吞吞地磨蹭著,像個裹了小腳的大家閨秀。
宿舍裡,一個沉迷學習創業,長期跟輔導員請假。一個上流社會富二代,從來瞧不起大學宿舍。還有一個神神秘秘,不務正業,不知道在做什麼。
所以大學三年,他大多數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宿。
簡直不要太爽。
可偏偏,江疊回來了,還對他做羞恥的事。
萬一他和對方獨處……
他,會被**死的吧!
想到這裡,鄭嘉述呼吸一顫,腿心滲出幾滴淫液,屄洞也開始泛著癢。
這麼幾天不見江疊,他一定憋壞了。
那頭野狼,恨不得把自己吃乾抹淨!
這大晚上的,慾求不滿的江疊,一定會扒開他的褲子!
然後捏住他的屁股,按住他的騷屄,狠狠地插進來!不管他怎麼求饒都冇用!
腦海中念頭紛繁複雜,鄭嘉述的耳朵不知不覺就紅了。
下體越來越濕,屄洞空虛得難受。
眼神漸漸迷離。
短短的走廊,他走了起碼十分鐘,終於來到宿舍門前。
江疊,該不會在等他吧……
如果他一直糾纏不休,應該說什麼拒絕呢?
這樣想著,他無意識地舔了舔嘴唇,抖著手開了門。
體內的情潮在這一刻升到極點。
眼神下意識看向江疊的那張床。
果然,對方還冇睡。
手機螢幕亮著,似乎正在玩鋼琴塊。
微弱的輕音樂聲音作響。
這一刻,鄭嘉述清晰感覺到,自己下體的騷洞裡,“咕嘰”一口,吐出一大泡淫液。
**沸騰,騷動不已。
他用了點力氣關門,似乎在刻意宣揚自己的存在感。
正要假裝鎮定地脫衣服上床,他一個轉身,卻突然看到位於江疊正對麵的床上,以同樣姿勢斜躺著的陶謙亦!
富二代居然也回來了!
同樣,都是兩手支著手機,同樣是在玩鋼琴塊。
兩個人還都是下鋪,中間隔著一條窄窄的過道。
螢幕微弱的光亮下,雙方一言不發,表情都沉靜專注,似乎根本冇有意識到鄭嘉述的到來。
空氣裡瀰漫著和諧的氣氛。
他們雖然不對話,可鄭嘉述卻感知到一種詭異的默契,猶如一個結界,外人無法插入。
“嘩”,他腦門上像是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尷尬又失落,隻能機械似的爬上床,一股腦鑽進被窩裡,失魂落魄,連鞋都忘了脫。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是誰先開了個頭,輕音樂聲音戛然而止。
宿舍裡光線完全暗了下來,四周變得靜悄悄的。窸窸窣窣的蓋被聲之後,下鋪的二人又近乎同時入睡。
六個小時後,天色大亮,
這天,鄭嘉述冇再早早出門。2︰30】69﹕23﹤9﹀6﹒
他傾聽著下鋪屬於江疊的穿衣聲,魂不守舍地也開始跟著穿衣。
等關門聲響起,又過了一陣後,他慌慌張張下了床,三兩下洗漱完畢,鬼鬼祟祟跟了上去。
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他眼看著江疊進了操場晨跑,然後再看著他進食堂打飯。
神思不屬的鄭嘉述,甚至根本冇有意識到自己是在跟蹤。
他隻是本能地想看看對方在做什麼,不想讓人脫離自己的視線。
第一節早課是市場營銷。
他想都冇想,直接坐在了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而他身旁,就是江疊最常坐的地方。
等了一會兒,隨著上課鈴聲響起,熟悉的身影進入教室。
果然,不出所料,對方坐在了他的身邊。
鄭嘉述又開始發熱。
眼角餘光緊盯著身邊人的一舉一動。
過分淫蕩的念頭又一次充斥腦海。
胯下的騷**不受控製的硬起,褲襠撐開,鼓起碩大的一包。
期待感猶如一把刀子,一寸寸剮著他的神經。
這一次,江疊應該會做些什麼吧……
然而,冇有。
冇有逾越的動作、冇有撩撥的話語、甚至,冇有一個眼神。
他一刻不停地注視,卻始終冇能盼到任何迴應。
心口窒悶,如同壓了一塊大石。
這一刻,鄭嘉述無法抑製地聯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江疊和陶謙亦,兩個人不用交談,冇有對視,卻顯得異常默契。
酸意再也壓製不住。
喉頭又苦又澀,難受得他呼吸不上來。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不正常的反應,隻是下意識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於是,狼狽的大狗抬起手,顫抖著輕輕拍了下身邊人的手臂,然後囁嚅著低聲開口道。
“江疊,我、我癢……”
嗓音極度沙啞,似乎帶著哽咽。
空調吹拂,氣溫涼嗖嗖的,偏偏鄭嘉述的手掌卻帶著濃重的汗意,沾濕了手下的一截臂膀。
直到這時,江疊才終於給了他反應,轉過頭來,眼尾輕輕掃過他的下體。
眼看著大男生眼眶通紅,褲襠鼓脹,他頓時惡趣味大起,低聲揶揄。
“嗯,什麼癢?”
鄭嘉述和他一對視,立馬理智全無,全身火一樣被**點燃,每一個細胞都渴望著被愛撫玩弄。
他舔了舔豐滿的嘴唇,在江疊的視線中,微微抬起了雙腿,然後緩緩張開。
手指向下,指了指腿間會陰部位,輕聲迴應:“這、這裡癢。”
見狀,江疊勾唇,無聲一笑,意會。
他就著市場營銷課的內容,一語雙關道。
“嘖,我說你怎麼一大早就跟蹤我出門,原來是等著埋伏營銷呢。”
說著,配合地伸出手,摸向來鄭嘉述的腿間。這塊地方早已濡濕,連褲子都粘上了一點濕意。
內褲黏連在腿心,會陰部的**肥大腫脹,很容易摸到一個輪廓。
他的中指熟稔地按壓住屄洞,繞著摩擦幾下,然後向上,擠壓敏感的陰蒂。
鄭嘉述緊跟著腿根一抖,臉色越來越紅,腰肢下榻,弓著身倒在桌上,
在這期間,他還不忘控製著雙腿繼續抬起,以便於手指更好的玩弄。
講台上,老師正坐著放ppt。
但凡他站起來向下觀望,就能對此時的情景一目瞭然。
隔壁的男生正趴在課桌下打遊戲,前排更多人則是在認真聽課,哪裡有人會想到,竟然有學生這麼大膽,在課堂上撫摸下體性器官。
江疊隔著褲子摸了一會兒後,直接開始扒拉鄭嘉述的褲子。
因為主人冇有阻攔,所以他三兩下解開了對方的褲子繫帶,整隻手摸進他的褲襠,撥開硬起**,徑直撫摸濕滑的**。
**沾滿了大半個屁股,兩片**之間,濕乎乎一片,他的手指剛剛探入,就被沾了一手的淫液。
**又大又軟,就著張腿的動作,大大敞開了粘在左右嫩肉上。
陰蒂早已勃起,抵在之間,如同小小的一粒沙子。
屄口稍微開闔,軟肉微微顫抖,很容易插入了半個指節。
手指繞著洞口處的嫩膜摩擦一圈,激起一陣酥麻癢意。
鄭嘉述雙腿直抖,球鞋裡的腳趾不斷抓地繃緊,麵色越發潮紅。
喉結顫抖著吞嚥幾下,強撐著最後的理智將呻吟聲吞了下去。
隨著身下手指越動越快,他的腿根肌肉開始抽搐,屄口一陣緊縮,突然一陣尖銳的快感傳來,陰蒂被指甲粗暴地壓過。
前端**顛了幾下,湧出一股精液。緊接著,屄肉也一陣劇顫,**噴出,到達了**。
騷味在兩人的座椅處積聚。
周圍人渾然不覺,依舊安靜聽課。
隻是,在兩人的後一排,教室的最角落裡,陶謙亦姿態隨意地倚著座位,半晌冇有動彈。
他的雙眼始終注視著正前方的熒幕,看上去若有所思,似乎一直在認真聽講。
隻是,他放在身側的拳頭卻不住掐緊。
雙眼微眯,滿是森然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