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我成了攝政王妃 第37章
賣官鬻爵。
收受賄賂。
侵吞庫銀。
每一筆,都足以,讓一個朝廷大員,人頭落地。
而賬冊的最後一頁,清晰地,記錄著一個名字。
和一個,官職。
吏部侍郎,柳承誌。
“啪!”
張禦史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那張剛正不阿的臉上,瞬間佈滿了,滔天的怒火。
“豈有此理!”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指著那本賬冊,氣得渾身發抖。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竟有如此膽大包天,貪贓枉法之徒!”
“來人!”
他對著門外,一聲暴喝。
“備轎!”
“老夫,要親自,去一趟吏部侍郎府!”
“老夫要看看,他柳承誌的府裡,到底,藏著多少,見不得光的,肮臟東西!”
……
這個早晨。
對於吏部侍郎,柳承誌來說,註定是一個,永生難忘的噩夢。
他剛剛起身,還冇來得及用早膳。
禦史台的一眾言官,便如同天降神兵一般,氣勢洶洶地,闖進了他的府邸。
他們手持聖上親賜的,“如朕親臨”的金牌。
查封。
搜查。
不給他任何反應和辯解的機會。
他們徑直,衝進了他的書房。
當著他那張,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
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個,他自以為隱藏得天衣無縫的,書房暗格。
然後,從裡麵,搜出了,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
以及,那本記錄著他所有罪證的,黑賬。
人贓並獲。
鐵證如山。
柳承誌甚至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便被那些麵容冷峻的禦史言官,當場扒去了官服,戴上了枷鎖。
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進了,禦史台那座,有進無出的,天牢之中。
吏部侍郎柳承誌,貪贓枉法,被禦史台當場抓獲的訊息。
如同一場十二級的地震,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瞬間傳遍了,整個京城。
朝野震動。
而柳氏。
當她從榮嬤嬤的口中,聽到這個,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訊息時。
她正坐在梳妝檯前,精心-地,挑選著一支珠釵。
她還在等著。
等著她那個,位高權重的哥哥,前來為她撐腰。
等著看沈清顏那個小賤人,跪在她的麵前,搖尾乞憐。
可她等來的。
卻是她柳家,這座她引以為傲的,堅不可摧的靠山,轟然倒塌的訊息。
“哐當!”
她手中的珠釵,從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身體,猛地晃動了一下。
“噗——”
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狂噴而出。
染紅了她麵前那麵,光潔的銅鏡。
她的眼睛,向上翻去。
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徹底地,昏死了過去。
錦繡閣內,氣氛壓抑得彷彿凝固了一般。
沈如月被禁足已經數日。
她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往日裡精心打理的妝容早已不見蹤影。
一頭青絲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她那雙曾經顧盼生輝的眸子裡,此刻隻剩下瘋狂的嫉妒與怨毒。
“砰!”
一隻青花瓷瓶被她狠狠地揮掃到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貼身丫鬟香兒嚇得渾身一顫,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二小姐,您息怒啊。”
香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沈如月猛地轉過頭,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息怒?”
她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你叫我怎麼息怒!”
沈如月一步步逼近香兒,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那個傻子,那個賤人沈清顏,她現在是這將軍府的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