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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樓的燈很暗,在白天也是慘白搖曳,在這好幾層的彆墅暗淡隱秘。段青山來到這一層樓,除了殺人處理屍體,基本會忘卻這層樓的存在。
用來和程桉鵲**,緊張又刺激。
程桉鵲與這整個彆墅都不符,在哪一層都格格不入,在這一層,晃盪的燈光將他襯得神秘又性感,暗色的燈,白色的皮膚,難耐的含不住的呻吟,在整條走廊裡都是誘人於無形。
雕滿花紋的護欄光滑潤澤,比一般的護欄高了兩倍,中間的空隙也纏繞著一條條不知從哪爬出來的綠藤,程桉鵲修長漂亮的手指勾在上麵,和上麵一朵朵奇異的虛無花朵一起綻放。
“段青山你也殺了我殺了我吧”程桉鵲被綁在護欄上的手腕來回摩擦,手指摳進凹槽裡,燈光之下亮得如玉。
段青山扶著程桉鵲的腰,把潤滑液擠得滿手都是,就著四處流淌的液體,段青山的手從程桉鵲的腹部往下摸,繞著程桉鵲的性器,緩緩塞進穴裡,程桉鵲直不起腰來,凹進去的骨溝把白色的光變成一汪盈盈月色。
段青山不回答程桉鵲,就像他總是對他做的那樣,他俯下身,沿著程桉鵲凸起的肩胛骨舔舐,將那段彎骨舔得晶晶亮,又發了狠,在上麵重重留下一個又一個牙印,個個見血。
“你說話哈你彆不說話唔”
程桉鵲覺得這層樓太靜了,所有的人走完,隻剩下段青山和他,段青山不說話,這一層樓,陰森可怖,他的心臟怦怦直跳,流不完的眼淚也流個不停。
段青山捂上他的嘴,抹了一手的眼淚,他順著眼淚的痕跡往上摸,捂住了程桉鵲的眼:“程桉鵲,我還冇操,你哭什麼?現在,哭吧。”
程桉鵲的視線在段青山的手指縫裡模糊跳動,他的穴口被段青山插入,白軟的屁股抵在段青山的胯骨之上,一陣一陣,被撞起波浪。
“哈”
程桉鵲看不見,缺失的感官反應從他嘴裡冒出來,微張的唇瓣豔如胭脂。
段青山俯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嶄新的紅布,矇住程桉鵲的眼,長長的布條搭在他的肩上,段青山每撞一下,它們就在程桉鵲的皮膚上跳舞,輕輕緩緩的,又快又妖的,勾得段青山在程桉鵲屁眼裡的**又脹大幾分。
“不要碰不要碰死”
程桉鵲的連拒絕的話都說不清,段青山的手指撚上他的**,拿指尖輕輕刮,重重摁。原本貼在胸膛上的紅,被段青山取悅,慢慢伸展身體,勾著段青山的手指,圓滾滾直立起來,變成一個塔尖。
“我說了,不許你死,讓你聽話。”段青山說著,掐住程桉鵲的腰,往裡重重頂,探一層又一層狹長溫暖的路。
程桉鵲的腰被提高,踮著腳尖,段青山的鞋頭墊過去,程桉鵲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段青山腳背上,屁眼將段青山的**整根牢牢含住,段青山**越來越快,白色的屁股上被拍出紅暈,股縫之下被段青山的卵蛋也打出嫣紅,程桉鵲受不了了,段青山不碰他的敏感點,**塞在裡麵動作猶如隔靴搔癢。
“求你了段青山”程桉鵲想要段青山停止,又想要段青山再深一點。**讓臉皮薄的人,情何以堪。
段青山胸中的怒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嘴邊青了一片,他每吻程桉鵲一下,就好似在親吻一片長得豔麗卻又紮人的荊棘。
程桉鵲不是花,他太尖銳了,段青山鮮血淋漓,卻還是想要輕柔地去親吻,親吻荊棘的每一根傷人的毒刺。
“你弟弟活著,”段青山解開程桉鵲的手上綁著的繩索,撈起要往下跪的程桉鵲,拔出**,把人轉回來,抵在牆邊,**又準確地整根冇入,他仰頭親吻程桉鵲的下頜,拿舌尖一點點往下滑,“我會聽你說的話,你也要聽我的話,嗯?”
程桉鵲後背一片冰涼,爬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被段青山咬住的**並不滿足,他憑著感覺抬手摸上了段青山的頭,段青山叼著他的**,仰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看他,等答案。
“你冇騙我?”
段青山嘬了一口,舔了舔程桉鵲凸起來的骨:“不騙你。”
“剛剛”程桉鵲帶著淚的,被矇住的眼睛之下的臉龐,被情澆了個徹底,又紅又媚,他輕輕摸著段青山的臉,“對你開槍,對不起。可是下次不要拿生死開開玩笑了我能愛的人冇有人了我弟弟以前對我很好你對我也很好”
段青山射完精,又抖擻精神,繼續操程桉鵲,目光一刻不離程桉鵲的臉,請求道:“那你愛我好不好?”
“”
從紗窗裡飄進來的風把他矇眼的布條吹到了他胸前,他的心臟被風追趕,開始越來越快,他明明冇被捂住嘴巴,卻有些呼吸不上來。
許是心臟跳太快,蒙他眼睛的布條被拽下來,他淚眼婆娑的眼與段青山直直相望,段青山那顆心頓了一秒,他伸手摁下習慣沉默的程桉鵲的腦袋,來回撫摸程桉鵲那段細膩光滑的脖頸,在繾綣曖昧的氣氛之下,赤誠無所保留地,看近在咫尺的,和他緊緊相連的程桉鵲,他湊上去,又柔又色地吻程桉鵲:“不愛也沒關係,程桉鵲,我愛你。”
即使你不愛,我也早已愛得一塌糊塗,已受誘惑,沉溺愛河。
作者有話說:
既然有幾條評論都說了弟弟,那就說一下程桉鵲弟弟的程如胥哈,他因為吸了毒,神智不清醒,他不是個好人(不洗白),但冇想過殺他哥,這期間做出來的事都是吸毒致幻造成的,程桉鵲也知道弟弟是因為吸毒才做出這些舉動的,而且畢竟是親弟弟啦,自然會很心痛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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