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青山那清醒得發亮的眼睛,哪還有一絲一毫的醉眼惺忪,全是奸詐狡猾,詭計得逞的得意樣。
程桉鵲的長腿被段青山緊緊撈著,動彈不得的身體被迫抵在床頭,懸空的腰身被一次次頂得顫抖,段青山沿著他的脖頸,往上去親吻程桉鵲有些悲憤相交的眼,去吻他不點硃砂而紅的唇,往下去吻他因為瘦弱而挺起來的骨頭,吻他被自己嘬得發紅髮亮的**,程桉鵲倔強地不想擁抱段青山,可無處安放的手最後還是落在段青山身上,白色的手臂和段青山黃色的皮膚,形成了極豔的對比。
“程桉鵲白色好看。”
段青山伸手把人撈起來,把枕頭放在程桉鵲的背後,吻程桉鵲的又細又長的手臂。
白色不是純潔的代名詞,在程桉鵲身上,就是欲,就是要與段青山的黃色相交纏的漂亮極致的欲。
程桉鵲的屁眼裡已經裝不下段青山的精液了,腰也受不住段青山不停歇地**,他變得很軟,整個人窩在段青山圈起來的懷裡,被撞得一次又一次抬起頭,伸長那段鵝白的脖頸,低低呻吟。
他要假裝他不知道段青山酒醒了,否則他那些荒唐的以**回報**的話,能讓他羞得鑽進地洞。
段青山無意瞥見了程桉鵲脖頸被磨紅了一片,他把紅豔豔的,帶著精液的**拔出來,將程桉鵲翻了個身。
程桉鵲哪還有力氣支撐自己,他的腰整個往下塌,潮紅的臉陷進了柔軟的枕頭裡,劇烈喘息著。段青山把他的屁股抬起來,緊緊捏在手裡,他射進去的精液流個不停,從程桉鵲的屁眼流出來,和床單搭了一座橋。
段青山拿仍硬邦邦的性器去戳程桉鵲的卵蛋,上下磨蹭程桉鵲的股縫,他們身上的紅瞬間連成了一片,從被撞紅的屁眼到被程桉鵲甬道蹭紅的**,全是漸漸萌芽生長的愛意。
段青山聽見自己無規律劇烈亂跳的心臟,感受到自己越想越硬的性器,他低頭去吻程桉鵲的腰窩:“說話。”
他的心臟跳動越來越大聲了,他慌張,他開始急於掩飾。程桉鵲不愛他,他也不要愛程桉鵲。
“你趕緊做呃”
程桉鵲的話讓段青山不順心,他抓著程桉鵲的屁股,將自己整裝待發的**塞進去,深深捅進去:“你上麵的嘴,可冇你這張嘴討人喜歡。”
緊緊的吸附,一層層腸肉比他的主人更懂段青山,諂媚地親吻擁抱進入自己的,給他帶來快感的巨物。
“做完帶我走”
程桉鵲的輕聲細語,讓正酣暢淋漓大乾他的人停住了動作,程桉鵲以為結束了,把幾乎塞進枕頭裡的頭往外偏了偏,摟住他腰的手也突然鬆了勁,程桉鵲落下去,他剛要動一動,段青山的**又準確無誤地插進來,連帶他整個人的重量,一起壓在他身上。
而吻過他無數遍的性感的薄唇似乎正在等他偏頭,他一偏頭,段青山伸手捧著他的臉,小心翼翼又不容抗拒地吻他。
“鵲兒”程桉鵲被這幾乎酥掉骨頭的聲音叫清朗了一雙好看的眼,水汪汪看著段青山,段青山輕輕聳了聳腰身,頂在程桉鵲敏感的前列腺上來回摩擦,程桉鵲受不住敏感點的觸碰,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漸漸高昂的呻吟被堵得越發勾人,段青山每動一下,程桉鵲的唇往他唇上碰一下,被**迷暈的臉,叫段青山出了神,他緊緊箍住程桉鵲,情難自禁,“不要誘惑我了,你想讓我帶你走,還是想和我談愛?”
程桉鵲半闔著眼,隻管**帶給他的快感,並不打算說話。段青山看不明白程桉鵲,他伸手握住程桉鵲的馬眼,阻止程桉鵲射精。
“嗯放開”
程桉鵲難受極了,他要去抓段青山的手,可段青山先他一步,將他的手和**一起握著,輕輕舔程桉鵲的唇:“鵲兒說喜歡我,我就讓你射。”
“”
程桉鵲的眸子徹底亮堂起來了,依舊是冷的,豔的,又或者說,是不愛段青山的。
段青山有些被刺痛了,他也不放手,兩人都在喘氣,一場狼與鶴的角逐,皆不退步。
“疼”程桉鵲突然開口,打破現在膠著的氣氛,眼神真誠委屈,“段青山腳疼。”
早就疼麻木了。
現在拿來當藉口,無非就是要逃避,總之是個方法,是個逃離現在這種誘敵深入的陷阱的暫時之計。
段青山做儘興了,也的確忘了程桉鵲的腳傷。他被美人冷冰冰的並不能算撒嬌的撒嬌撩得忘乎所以,把硬邦邦冇射完精的**拔出來,也不管它射不射,殷勤地去看程桉鵲的腳傷。
程桉鵲隻是賭一賭,隻是說一說而已。
他躺在床上,看向幫他纏腳上繃帶的人,自胸腔彌散開來的溫熱,讓他的心也隻是跳一跳,跳一跳而已。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