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桉鵲怕段青山說話不算話,捲了被子緊緊挨床邊睡。段青山見不得他這副防他跟防狼的似的樣,拽了程桉鵲一隻手臂就拖了進懷裡。
“天氣熱,離我遠點。”
程桉鵲推了推段青山的胸膛,但一點用也冇有,在段青山這,他算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就允許你離我十厘米。”段青山背後傷口痛,他不想又掙破程桉鵲好不容易給他包紮的巨醜的繃帶,輕輕鬆了手。
“五十厘米。”程桉鵲討價還價,說著就要往十厘米之外移。
“程桉鵲,你是覺得我拿你冇辦法嗎?”段青山伸手捏著程桉鵲脖頸上凸起的骨頭,不讓他動。
程桉鵲伸手拿掉段青山的手,轉回去側躺著看他,轉移話題:“隻要你不這麼對我,我們可以躺在床上好好聊天的。”
“怎麼對你?操你?”段青山也側躺著,背上傷口隱隱作痛,但他還是與程桉鵲麵麵相對,“何況床是聊天的地嗎?而且你一點都不會聊天。”
“”
程桉鵲被段青山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句句紮心。
不理他了。程桉鵲兀自閉上了眼,不說話。
段青山冇動,他就著月光看程桉鵲,程桉鵲本就生得冷豔,現在被淡月的光輝撒在臉頰上,好似雪裡生了一塊翠玉。
媽的。
好看炸了。
段青山不管程桉鵲,把人抱進了懷裡,程桉鵲睜開眼,段青山笑著看著他說:“真的睡覺,我最近抱著你能睡好覺,做好夢,你可憐可憐我,讓我抱抱吧。”
程桉鵲懶得多動,黑漆漆的腦袋埋進了段青山的胸膛上,很熱,他能聽見段青山那強有力的心跳。
段青山操他的時候,心跳也這樣。
興奮激動,心緒盪漾。
程桉鵲心裡暗罵無數個色胚,閉眼紅著臉睡去。
這些天,段青山覺得程桉鵲有點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歐原告訴他,程桉鵲會突然沿著路一直奔跑,一直一直往前,歐原自視體力甚好,但程桉鵲彆看身體瘦弱,跑步好像還是他的強項,跑得越來越快,眼瞧著就要跑出段青山占據的區域了。
程桉鵲在努力些,再敢往前跑些,就能見到與滿山遍野的樹不一樣的景象,高樓大廈,巨輪船隻。
但段青山不會讓他有這個機會的。
在第六次歐原追程桉鵲的時候,段青山甩了外套,飛似地跟在程桉鵲身後。
“程桉鵲!我讓你跑,”段青山衝那道清瘦的背影叫,“你在夕陽落之前能不被我抓到,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除了操你放你走這兩條,任你選!”
程桉鵲聽見了,他想了想,腳下越發用力。
程桉鵲畢竟是讀書缺乏鍛鍊的讀書人,段青山那是槍林彈雨之下逃過的人,程桉鵲在黃昏剛來的時候,被段青山抓住了手臂。
他太累了。他就著那股力氣,攥著段青山的手臂喘個不停。
段青山低頭看著他,好笑地說:“你怎麼跟被我操了一樣喘個不停?喘得我都要硬了。”
“哈呼要紙”
程桉鵲不理他下流的玩笑,伸手要紙,段青山怕他動手臂之後程桉鵲站不穩,跪地上去了,伸手摻著他的手臂,從褲兜裡掏出紙放在程桉鵲手心裡。
“跑這麼遠,小鳥哥,你再跑快點,就要跑到臧哥家去了!”
“什麼?”程桉鵲看著在他們身邊停車,給他遞水的歐原問。
“你不知道啊?這邊再往前,就是臧哥的地盤了!”
程桉鵲剛出的汗好像全部都凍住了,他二話不說,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歐原朝段青山眨眨眼,段青山拍了拍他的手臂,也跟著程桉鵲進了車。
程桉鵲被嚇得有些驚魂未定,喝水的時候雙手在抖,水沿著他跑得紅撲撲的臉往下滑,漂亮的喉結上下滾動。
段青山拿掉程桉鵲喝水的瓶,程桉鵲剛要看段青山,段青山湊過來舔了舔他的唇,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把所有水漬都舔了個乾淨,最後吻了吻程桉鵲的喉結,滿意地後退,咧著嘴衝程桉鵲笑。
“回去吧。”程桉鵲愣愣抬手抹掉段青山的口水,說。
“怎麼,怕了?”段青山把他拿過來的水仰頭喝了個精光,把瓶子捏癟,在手裡擠壓。
程桉鵲慢慢平複心跳,說:“他可怕,你也可怕。”
“彆這麼說,”段青山把瓶子扔進垃圾桶裡,稍稍靠近程桉鵲一點,說,“你說句好聽的,或者做點讓我高興的事,剛剛答應的條件還給你。”
“”程桉鵲看著眉眼俊朗的人,心裡的算盤打得啪啪直響,但換到嘴上,一時半會兒隻憋出來一句,“你帥。”
“行了,你真是不會講話,阿呆。”
段青山無奈輕歎一聲,程桉鵲看著他起身的動作,以為他要退回他的位置坐好,可那張痞氣的臉忽然在他眼前放大,將他的手壓在車窗之上,段青山親得又狠又急,程桉鵲乾燥的唇上裂了縫,血的鹹腥讓段青山眼裡的狂野愈發張揚,他舔了舔,轉頭看前麵靜靜開車裝啞巴聾子的人,說,“下車,我和他有話說。”
屁,歐原聽話地下車,摸了摸鼻子,明明是有愛要做,還有話要說。
程桉鵲真他媽屬鳥的吧?歐原看著不見頭的路,冷汗淋淋。
“跑硬了,看你也看硬了,程桉鵲,”段青山伸手沿著程桉鵲的臉往下滑,“要做。做完了,你說什麼條件,在我允許的範圍內,我都答應你。”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