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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認
寢室十一點關門,要趕在關門之前回去。
東湖這個時間點隻有零零星星的人還在散步。蕪茵坐在湖邊的凳子上,剝著手中的橙子。紀珩正在一邊看她,她剝下一點橙子皮,放到他手心裡。湖風輕柔,吹得她頰邊的發絲慢慢晃。他伸手觸上她柔軟的長發,伸出去的手一撈,將她抱到自己懷裡來。
下次見麵又得是一個周以後了。紀珩從身後抱著她,一聲不吭,把頭埋到她頸窩。蕪茵知道他一會兒又要開始控訴,預判了他的動作,在他開口之前把剝下來的橙子瓣塞到他嘴巴裡。
紀珩嘴巴張了張,眼睛看著她,唇稀裡糊塗地蹭到了她的頰邊。
“好了,我得回寢室了,”蕪茵回過頭看他,低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週三我去你們學校給你送飯,別不開心了。”
手錶時針指到了十,這塊表還是高一那年他送給她的。
紀珩的手扣著她的腰,一邊回應,一邊將她抱緊了一些。蕪茵被他箍的腰疼,輕輕向後移了一下。身後的人像是被碰到了什麼,猛地縮了縮手,喉嚨裡逃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
夏天熱,衣服薄,蕪茵穿了一件吊帶裙,向下看是她白皙的脖頸和柔軟的胸脯。
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慌忙避開目光。
蕪茵側頭看他,剛要說什麼,聽得耳邊的聲音,她遲疑地一動。
坐著的地方有點異樣,突兀、灼熱。
幾秒以後,她意識到那是什麼,臉瞬間漲紅了,從他身上猛地起身坐到一旁的石階上。紀珩手忙腳亂地拿起原來準備給蕪茵披上的外套,蓋到了自己的腿間。他臉頰紅透了,低頭咬緊了牙關,掌心冒出一層汗。
2024〃04苼30
18ιs05晟00蕪茵會不會覺得他惡心?他看向她微紅的側臉,喉嚨裡的聲音悶著,帶著一絲啞意:“茵茵,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其實抱她的時候,他已經在克製了。
可能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有時碰一碰她的手臂,還沒等抱上去,身體就先有了反應。原來以為最近高強度的訓練應該會將這些反應磨沒了,沒想到還是會出現這尷尬的一幕。
他低頭,不敢再看她:“對不起,茵茵。”
蕪茵臉紅的說不出話。她側頭看了他一眼,明亮的月色下,薄紅染上了他的耳朵,連脖子都紅透了。
“沒事兒。”她轉過頭,聲音輕輕的,低頭揪著手中的橙子皮。
她不記得她最後買了橙子。
蕪茵將購物袋裡的水果蔬菜分出來,看向手中莫名出現的這一大袋橙子。她轉過標簽,確認了一眼上麵的價格,隱約回憶起剛剛下車的時候好像是看到陸硯懷往她購物袋裡塞了點什麼。
陸硯懷剛走不久,但是追上去把這袋橙子還給他又顯得有些尷尬。她從裡麵挑出幾個又大又圓的橙子用袋子裝起來,放到了自己明天要背到學校的包裡。
明天下午返校檢測,到時候就給陸問嵐和林樂心吃好了。
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蕪茵沒在意,將剩餘的蔬菜放進了冰箱。備用鑰匙隻有賀知延有,應該是他來了。她將出門前燉上的雞湯調成小火,掀開了砂鍋的蓋子。腳步聲逐漸接近,她抬頭看,正撞上賀知延從廚房門口看過來的目光。
賀知延回頭掃了一眼桌上的超市購物袋,再度看向她的身形。
“吃過飯了嗎?”蕪茵抬頭問了一句,順手將圍裙穿起來。賀知延一般都是晚上才會來,現在才四點鐘。她看了一眼手錶,向砂鍋裡灑了一些枸杞。
“剛剛從超市回來,我在超市裡碰到陸先生了,他和問嵐正好順路,送我回來了。”蕪茵一麵說著,一麵走到客廳,把購物袋疊起來放到了桌下的盒子裡。賀知延坐到沙發上,低頭看著她的動作。
“沒事,茵茵。”
他看著她的脖頸,“既然你上一次已經拒絕了他,你不用擔心我會介意這些小事。”
蕪茵原本還在猶豫是不是該將這件事告訴他,聽到他這樣說,稍稍鬆了口氣。
她坐到賀知延身邊,輕輕碰了碰他的手。他已經拿起了桌麵上的水果刀,刀刃刮過蘋果的表皮。他指節頂住刀身,蘋果皮完美地落在手心裡。
他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她,拿起紙巾,慢慢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蕪茵接過蘋果,還沒等咬上一口,廚房就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響。
蕪茵去了廚房,賀知延看向她剛剛倒好的兩杯水。
砂鍋的質量不太好了,看來要換一個新的。她將雞湯盛出來,墊著隔熱布的手試探著觸上砂鍋的邊緣。賀知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後,在她身側站定,單手止住了她觸碰鍋簷的手。
“我來。茵茵,喝點水,休息一下。”他將水遞給她,接過她墊在手下的隔熱布。
蕪茵剛剛被熱氣蒸了一下,指尖微疼。她拿過杯子,觸上冰涼的杯壁才舒服了一些,仰頭喝了一口水:“好,我去收拾下餐桌。”
賀知延把她脫下的圍裙放好,慢慢地將雞湯盛出來。客廳裡電視的聲音大了一些,他沒有看蕪茵擺在一旁的菜譜,熟練地向雞湯中加了剩餘的輔料。雞湯濃鬱的香氣傳出來,他端起雞湯放到桌上,抬頭已經躺倒在沙發上的人,聲音一頓:“茵茵?”
蕪茵熱的有些難受。
身上好像覆蓋了一層重重的的被子,臉頰上的汗珠順著脖頸掉下來。她無意識地蹬著身上的被子,手掌勾著自己胸口的內衣肩帶。
空調的風徐徐送下來,她難受的夾緊雙腿,腳尖蹬著被子向下。黑暗中的人扶住了即將被她蹬跑的被子,他用手帕擦了擦唇角殘留的漱口水,抽出紙巾,細致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探到被子底下,熟稔地靠近那處溫軟的熱源。她難耐地動了動,像是在夢裡掙紮,被分開的雙腿架在了他肩上。賀知延掀起被子,隻留一角蓋在她光潔的小腹上。蕪茵的內褲很薄,手指覆在這層布料上,不用多按幾下,中間便會被水洇透。他借著昏暗的燈光,手指撥開布料,低頭看著她溫軟濕熱的腿心。
她對情事不太瞭解,也不會揉,哪有向下揉的。他想起那天她咬著唇,手指笨拙地在縫裡試探的樣子,低頭靠近了她鼓起的花苞。
鼻尖觸上她濕熱的花瓣,賀知延扣緊她的手指,舌尖探向微鼓的花粒。每次碰這裡,她的身體都繃的很緊,一麵推搡著他說不要,一麵咬牙忍著洶湧而來的快感。
蕪茵的身子縮了縮,腿心像有一條蛇在鑽動。下身傳來隱秘的舔舐聲,分不清快感到底來自夢境還是現實。她仰著頭輕輕地呻吟,腿根被用力地按住,被搭在肩上的腳隨著動作聳動,蹭著他後背的肌肉。蕪茵難受地睜了睜眼,腿心軟爛的花瓣被舌尖猛地卷過去。
嬌顫的呻吟聲從口中冒出來,她抓緊身下的床單,迷濛地看向埋在自己腿心的人。賀知延的舌尖舔弄著她敏感的花粒,向下的手指淺淺探進那處緊窄的濕穴。察覺到她醒來的動作,他微微抬頭,唇親吻著她滿是水液的花瓣,聲音帶著啞意:“茵茵,醒了嗎?”
蕪茵低低呻吟一聲,身體卻像灌了鉛一般動不了,隻有腿心的快感不斷地上湧。記憶裡她正準備收拾餐桌,然後忽然覺得有些困——
“彆……彆舔了。”她聲音裡帶上一絲崩潰,發軟的手指推阻著他低下去的頭顱。甜膩的氣息混雜在空氣裡,他聞言動作輕輕一頓,手掌捏著她的腰身,慢慢地上移,裹住了她飽滿細膩的乳。
“茵茵,不喜歡嗎?”他呼吸貼近她的耳畔,逼著她睜開眼睛看他,兩根手指並起,指腹揉動著她敏感的花蒂。很小的地方,碰一碰她就會難耐地咬住唇瓣。
他低頭看著她的反應。
“茵茵,和陸硯懷一起回家的時候,他和你說什麼了?”他左手捧著她的臉頰,唇瓣向下靠近她微紅的**。因為情動,那處**如同挺立的紅果,他舌尖將它捲到口腔中,手掌猛地揉起她白嫩的乳肉。
“是不是勸你離開我,和他在一起?”他輕聲道,指尖陷入她的唇,“茵茵,你答應他了嗎?”
不是說好的不介意嗎?蕪茵急促地喘息一聲,臉頰貼著他的掌心。身體中的熱潮在瘋狂湧動,他氣定神閒、不緊不慢地揉弄著她最敏感的地方,低眼看著她因為**而染紅的臉頰。
“沒有,什麼都沒說……啊……彆碰了,彆碰了……”她咬緊自己的唇,像是快要咬出血來。賀知延的手驀然一頓,他手指頂開她咬著下唇的牙齒,看向被她咬破的唇瓣。血珠在唇瓣上凝結,他氣息忽的一滯,低頭吻向她的唇。
蕪茵唔了一聲,像是要被他整個人都吞到口腔裡。他舌尖還殘留著漱口水的氣息,她伸手勾緊他的脖頸,唇瓣顫動,濕潤的眼眸看向他的眼睛,聲音驀然地抖了抖:“……你說好不生氣的。”
賀知延的動作一停。
蕪茵緊抿著唇,似乎在忍著眼眶裡的淚水,微紅的眼睛看向他的臉。賀知延喉結一滾,看著她的眼睛,原本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她忍著不讓淚珠掉下來,移開臉,枕在他掌心中的臉頰灼熱燙人。
怎麼要哭了呢?他掌心捧起她的臉,皺起眉頭:“茵茵。”
蕪茵這樣好的脾氣,會這麼說像是被逼急了。他指腹揉著她唇瓣上咬出的齒痕,低頭將她攬到懷裡。
蕪茵一反常態,強硬地轉著頭,不肯再靠過去。
他的話不禁停在口中,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有些不自然,動作一停又繼續,聲音沉沉的:“茵茵,我沒有生氣。”
他沒有吃醋,無非是覺得陸硯懷太過礙眼。他今年不是十八歲,又不是在和蕪茵談戀愛,怎麼會為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吃醋。
蕪茵的唇快抿成快一條直線,她看向他的眼睛,語氣一頓:“不信。”
紀珩每次強調自己沒有生氣也是這樣。他仗著他的力氣大,把她按在懷裡,一麵說著不生氣,一麵在她脖頸亂蹭。直到她發誓保證真的隻有他一個男人他才會罷休。
有點像小狗。
賀知延轉過頭,不再看蕪茵的眼睛。看一看說不定會覺得心疼,不好說明天蕪茵會不會拿著陸硯懷給的七十萬甩到他麵前。
他抓緊她的手指,低頭靠近她的臉,嗓音有些冷:“茵茵,你上次還說對著我才會心動,可是你今天卻和他一起回家。明天,你是不是對著陸硯懷那張臉也會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