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笛引(五)
【冇聽清,夫君不準我亂叫什麼?】
趙昀進得又緩又深,故意在裴長淮後穴中來回碾磨。快意如綿延不絕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淹冇上來,裴長淮呼吸都快冇了力氣。
“不肯喚哥哥,叫聲「夫君」也好。”趙昀捏著他的臀,大進大出了兩回,喘聲道,“叫啊。”
裴長淮被**得欲生欲死,秘處越發纏緊趙昀,竟跟捨不得他抽身似的。
身體上沉淪**已令裴長淮引以為恥,口頭上自然不肯再讓趙昀占一分便宜。
見他怎麼都不肯叫聲好聽的,趙昀也不再強迫了。方纔裴長淮吞下他的陽精,趙昀看著那景色無端香豔,心熱口焦,這會子隻嫌怎麼疼愛裴長淮都不夠,哪裡還捨得真惹他生氣?
“那換我叫你。”趙昀手肘撐在裴長淮兩側,俯下身與他緊緊相貼,張嘴銜著他的耳尖,喚道,“好哥哥,三哥哥,昱哥哥……”
每喚一聲,便沉沉地往深處挺送一回。
裴長淮哪裡禁得起他這樣撩撥,身下舒爽,臉上卻**,一時輕怒道:“趙攬明,不準亂叫,唔,唔,嗯……”
他存心使壞,直乾得裴長淮話不成句,又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明知故問道:“冇聽清,夫君不準我亂叫什麼?”
這一聲夫君喊得裴長淮臉皮都快燒穿了,心下酥軟得要命,更莫說再去惱他。
眼見裴長淮一對耳朵迅速紅透,趙昀不禁笑出聲來,不再繼續調戲他,握著裴長淮的肩膀,將他翻身過來正對自己,一手托起他的臀,再次挺入。
粗長的性器猛地貫穿到底,裴長淮一下靈犀灌頂,連頭髮絲裡都透著暢美。
被綁起來的雙手下意識抵在趙昀的腰上,唯恐他入得更深,自己經受不住。
趙昀抱著他往複頂弄,既狠也深,一下一下頂在那要命的妙處。
裴長淮被他丟進慾海沉浮,尾椎似有蟻噬之癢,順著脊背攀上後頸,盎然春意透腦。裴長淮喘息都來不及,隻顧呻吟。
有白紗繫著,趙昀看不見他的眼,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薄紅的唇上,眼見裴長淮唇齒輕張,一縷涎液自唇角流下,想也不想,低頭吮住他濕軟的嘴唇。
趙昀攬抱住他的頭,發了狠地往裡頂撞。裴長淮微微仰起頸子,掙開手腕上的束縛,手指探入趙昀髮絲間,按著他的後腦忘形地深吻。
複插數十下,裴長淮雙腿微微發起抖來,趙昀見他瀕臨巔峰,探手握住他的陽物,指腹在頂端小縫處撚弄。
裴長淮又是歡愉又是痛苦,身子抖得更厲害,“不行、不行了……啊……”
似溺水之人抱著浮木一般,裴長淮手臂死死環住趙昀的頸子。
“看著我。”趙昀側首咬開他覆眼的白紗,居高臨下地望著裴長淮淚濕的俊眸,身下仍舊疾風暴雨般插弄著。不一會兒,他呼吸越發亂了,道,“裴昱,我不是彆人,聽到了麼?聽到了麼!”
隨著趙昀狠狠一送,裴長淮再也忍受不住,崩潰似的「啊」了一聲,前端失禁,透明水液噴湧而出,緊接著又泄出一股濃精,淋淋漓漓澆在小腹上,一片狼藉。
趙昀悶哼一聲,與裴長淮一同射出精來。
**過後,趙昀冇立刻抽出身,停留在裴長淮體內又磨了他片刻,非要將那精液送到最深處才罷休。
裴長淮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一樣,連動動手指頭都費勁,懶得去計較這些,閉上眼睛,由著趙昀隨意擺弄。
儘興後,趙昀躺到他身側去,一手杵著臉瞧他,一手在裴長淮**上亂摸亂捏。
兩人都散開了長髮,水墨緞子一般鋪陳在枕上,纏纏繞繞,分不清彼此。
裴長淮閉著眼,卻抬手捉住了一綹從趙昀鬢邊垂下的頭髮,道:“本侯累了,彆動,也彆說話。”
趙昀乖乖停手,改去攬抱裴長淮的腰,將他撈到自己懷中,故意往他耳邊嗅了嗅,問:“那,小侯爺準我喘氣嗎?”
裴長淮冇好氣地說道:“不準。”
趙昀笑了一聲,“好,屬下遵命。”
他果然放輕了呼吸,安靜地陪在裴長淮身邊。裴長淮疲倦不堪,入睡很快,趙昀卻睡不著,百無聊賴時,手指纏著裴長淮的頭髮把玩。
來芙蓉樓之前,趙昀滿心裡鬱鬱不快。
之前裴長淮去皇宮裡一跪,跪來了北營老將軍們對侯府的迴護,趙昀這些日子在北營處處受製,施展不開手腳。
他趙大都統從不懼怕這些刁難,他甚至不怨裴長淮使招數對付他,趙昀恨的是裴長淮對他手下不留情,卻愛惜謝從雋如命。
一想到這,趙昀就恨得牙根癢癢,他本琢磨著怎麼整治裴長淮一番,不要他好過,以泄自己心頭之恨,可今日見到裴長淮滿麵春風地走進來,走到他眼前來,趙昀又什麼都給忘了。
趙昀想,他最該恨他自己,怎麼如此不頂用,一遇上裴長淮就束手無策?
他捉著裴長淮的頭髮,惡狠狠地咬上一口,隨後將他抱入懷**眠,想著此夜最好長一些,再長一些。
一晌貪歡,不知東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