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分手,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金碧輝煌的會所裡。
褚飛正和人談笑著,身旁穿著清涼的年輕男女正給他們倒酒。
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醉醺醺的拍拍褚飛的肩膀:“做得好啊,我早看不順眼他很久了。”
“接下來還是得仰仗您啊。”褚飛一笑,和對方碰杯,爽快地一仰頭把酒灌進嘴裡。
“時候不早了。”男人站起身,醉醺醺地一左一右摟著身旁兩個清秀男孩。
“您請自便。”褚飛站起身,勾出個假惺惺的笑,把人迎了出去。
褚飛看著人出了門,笑容緩緩收起,自顧自的又喝了一杯酒。
周圍的人冇他下令,無人敢擅自離去,他冷笑一聲,指著最邊上的一名年輕得過分的男孩:“你過來。”
那人有點慌亂無措的說:“我我不是我還冇”
話說到一半,被後麵的經理捂住嘴,按著壓到褚飛跟前。
褚飛嗤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腳:“你什麼你,在這你不想也得想!”他從地上拽起痛得捂住肚子的男孩,拽起他襯衫的衣領,直接把男孩摁到自己兩腿間:“舔。”
看著身下男孩隱忍又不得不從的模樣,褚飛點了根菸,享受著嘴裡濕熱的溫度。
最近那個蠢貨真的是夠煩的。
他開始就是看在那無腦蠢貨是顧晏時男朋友的份上接近他。那人虛榮又貪婪的還欲拒歡迎的樣子,真的是有趣極了。
哄得差不多了他還猶猶豫豫不敢把東西交出來,搞得褚飛差點就失去了耐心。林樂熙被顧晏時甩了簡直是意外之喜,在被甩的情緒下,他輕易從林樂熙嘴裡撬出了不少東西,還得到了幾張對他十分有用的照片。
東西拿到手了,褚飛就失去了全部耐心,哄哄買幾個包倒也還好,結果這人跟抓住根浮木一樣,不斷騷擾他,搞些上不得檯麵的把戲。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褚飛吐出口菸圈,正想拽住身前人的頭髮舒舒服服地弄上幾回,就聽到門開的聲音,他正想讓這群不識時務的人滾出去,抬頭就看到一群警察。
我從床頭櫃拿起手機,已經1點了。
對方發來個[ok]。
我滿意地笑了。
這時顧晏時好像被亮起的手機螢幕驚醒了,迷迷糊糊的湊過來:“你在看什麼?”
“冇什麼。”我按滅了手機。
他用手蓋住我的眼,用睏意濃重的嗓音說:“睡吧,你明天還有課呢。”
第二天早晨一個“騰飛”老總嫖娼的新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了熱搜。
我早已安排好了記者,褚飛和其他幾人褲子都冇繫好的慌亂模樣被髮得到處都是,公關團隊刪都刪不完。
騰飛的股價一下跌到穀底。
看樂子大家都喜歡的,何況褚飛因為顏值還有一小波粉絲。
此時又有人不斷放出一些“騰飛”之前出的事故。
到關注度最高的時候被曝出那家場所正是褚飛開的。
之後很快出了通告,不僅僅有強迫賣淫,還涉及人口買賣。
這我可冇想到。
我看到顧晏時在飯桌上看新聞,湊過去,問他在看什麼。
說實在他很聰明,他應該知道這種輿論應該是有人引導的。
就不知道他猜不猜得到是我。
“我去上課了。”我心理素質很好,吃完飯就彎下身輕快地親了親他,出了門。
剛下課就被來堵我的林樂熙抓住,他的嗓音還在發抖:“你是不是知道?”
我看著我的袖子,林樂熙立刻哆嗦了一下,手從我袖子上移開。
我笑了:“知道什麼?知道你偷拍顧晏時的檔案給褚飛?”
“那你知不知道要判幾年啊?”我有點憐憫地看著他。
我看到他眼睛裡的茫然,心裡覺得好笑。
我感覺他臉色發白,站也站不住了,我懶的理他,徑直走了。
我回到家,剛換上拖鞋就聽到門鈴催命似的響個不停,我隻好轉身回去開了門。
“我一看知道這件事是你的手筆。”門一開,我姐就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你”她叉著腰剛要質問我,就看到身後站起來的,顧晏時突然卡殼,“呃”
“這是我姐。”我看到麵麵相覷的兩人,先給顧晏時介紹。
“呃,妹夫,哦不弟妹”我姐看起來受了極大的衝擊,神遊天外。
顧晏時倒是從善如流地叫了聲姐姐。
“嗯嗯”我姐胡亂應著。
我嫌她丟臉,把他拉到書房。
我姐無能狂怒的轉圈:“你談戀愛,跟顧晏時?”
“我想象中的可愛弟妹啊”她差點把頭髮抓亂。
“是因為我讓你去的那場相親嗎?”
“那倒不是。”我好心安慰她。
她突然直起身,眼睛盯著我:“哦不對,我怎麼聽小道訊息說他有男朋友的?”
我微笑:“被我撬了。”
我姐罵了句臟話。
“行吧,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自己想怎麼跟爸媽說。”我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起來恨不得用手指戳我腦袋。
我姐出書房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平常的樣子:“顧總,那就先不打擾了。”
她溫婉地笑著,然後逃也似地飛快溜了。
我看著她關上門,顧晏時有點擔憂地問我:“你姐知道了不會怎麼樣吧?”
我抱住他的腰,靠進他懷裡:“如果她告訴我爸媽,我爸媽不同意要把我趕出家門,怎麼辦呀?”我仗著他看不見我的臉,語氣低落,就這麼抹黑我姐。
顧晏時把我的臉捧起來,親親我的唇:“那我會養你一輩子的。”
“如果”他慎之又慎地開口,“如果你要”他把“分手”兩個字吞進嘴裡,“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